11、调查 她本来就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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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子姐姐，医生来了。”柯南拉着校医生一路狂奔而来，两人喘着气站在大门口。
“你们去后台，世良学姐在那边守着。”爱子示意二人赶快过去，两人匆匆经过身前时，爱子抬眸看了看医生，“今天新出医生不在吗？”
“啊？对…”柯南一时没反应过来。
“今天是周六啊，”年轻的医生温润地笑了笑，声音出奇得好听，“今天是校园祭，我左右又没事，就来玩玩。”
“…你赶快过去吧，柯南你呆在这边。”
经这一番打断，几人谈话的功夫也让一群演员们从爱子刚才的话中缓过了劲儿，见爱子没有继续解释甚至没了理他们的意思，只好傻里傻气地继续站着。
“你们先去观众台上坐着吧，刚刚在舞台上的人做第一排，坐一个空一个，其他人坐两侧的椅子上。”爱子弯弯眼对他们一笑，“没手机什么的坐着也许会无聊，但是你们最好还是别相互讲话，不然会加重嫌疑的。”
安顿好所有演员，爱子慢悠悠地绕了演艺厅一圈，仔细打量这个的染血的舞台。堂本雪穗是舞台的正后方，从这里往观众席的方向看，最先看见的，是一道黑色的大幕布和两根伫立在舞台两侧、紧靠着布幕的柱子；在黑色大幕布前面是广阔的舞台，舞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布景道具；舞台左右两侧则各有红色的幕布，视所用的空间而定，可自由调整。这其中不同的是，左右两侧的红色幕布是向着中间或是两侧移动的，而黑色幕布则是上下移动，全部收起后舞台所展露的大约有两层楼的高度。
是故，在黑色幕布的阻挡下，若想要从舞台正后方移动到舞台前方或是舞台两端观众看不见的演员待命区，那么就必须从舞台正后方的两侧墙壁和先前所提过的两支大柱子之间所形成的狭窄通道的任一边穿越，或者黑色幕布底下硬钻过去，但是很遗憾，爱子用手拨了拨操控台上的按钮，想要硬穿过这种机械控制地幕布怕是有点困难...
“你们这里是有规定怎么通过么？”爱子指了指两根柱子。
“是的，为了保持表演整个画面的整齐划一，演员在正式演出时，要从舞台的一端到另一端，一律都得经过墙壁和大柱子之间的狭窄通道穿越连接舞台两端的舞台正后方。如此一来，观众才不会看到一大群尚未登场的演员在黑色幕布前走动，穿梭于舞台上布景道具的后面。”身为导演的藤田解释着。
爱子点点头，继续四处观望。
“爱子……”世良慌慌张张奔来前台，后面跟着大步走来的医生。
爱子回头，似是明白了什么，越过世良看向校医生，见那人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站定，缓缓摇了摇头……
“她的父母那边，我让小兰她们在联系，说是目前都在国外…”
“呵…”爱子似呼出一口浑浊的气，把心里因人命带来的沉重“请”出去，冷笑着看向第一排坐立不安的几人，“这下好了，故意杀人罪…法院也好判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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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目暮警官赶来，封锁了整个演艺厅，随之而来的还有小兰和园子。至于命案现场从事件发生之后，就再也没被动过，这对现在正在现场不停地按着快门、搜集任何蛛丝马迹的鉴识人员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所有的演员则都被高木警官问案。
“那么，请告诉我们命案发生的确切时间？”
“在我们正打算做最后一次彩排的时候—––也就是一点三十的时候。”藤田浩二回答。
“能否将当时的情形详细地描述一下？”
应警官要求，藤田浩二将过程大致描述一遍，其它人则在一旁不时提醒藤田浩二他所遗漏掉的部分。爱子三人则是在一旁旁听。
“你们刚刚说，死亡时间是？”目暮转向爱子。
“是一点三十九分。”医生走上前，“那位小朋友来校医务室找我说舞台这边有人受了重伤，我赶过来之后看了情况，箭头穿过肋骨间隙刺入了肺部，身体几乎是射成对穿，拔不了箭，只做了做基础的止血和急救….没有起效。”
“什么…死亡时间？你们的意思是…是说堂本她已经…”几人未反应过来，无措地相互看了看，相对无言间已从对方的眼神中明白了那未尽之语的意思。
抽气声和抽泣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那个…请节哀吧，”目暮显然并不擅长安慰哭泣的女孩子，只能尴尬地咳了两声调节气氛，“我们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你们。”
抽抽搭搭声不绝于耳......
“适可而止吧，我刚刚说过，凶手就在你们当中，虽然你们现在都很伤心，但恕我直言，可能有那么一个两个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其他人既然这么伤心了，那能不能快点配合警/察/的工作好早点抓住凶手呢？”
从昨天那通电话里传来的只言片语的争吵，园子所描述的话以及今天预演前大家的态度来看，这个堂本学姐并非是人缘多好的人，这种连园子只是听了传闻都对她没有好感的人，和这个剧组相处这么长时间,前男友、前男友的前前女友…凑了一窝，矛盾重重热热闹闹…现在她死了，真正因她的死伤心难过又有几个？
好像都在掩面哭泣。
呵呵
爱子实在没眼看这虚假的面孔。
一旁的兰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
她感觉她似乎变得有些尖锐，变得不太像她从前认识的那个小妹妹。
爱子适时地闭上嘴，垂头安静地站在一边。
被爱子这么一搅和，之前的抽泣声停了下来，沉默地有些许尴尬。
“虽然你们说了，命案发生的时间是一点半，但有没有可能再提前一些？”目暮干咳一声，打破这冷凝的气氛，开始发问。
“不可能啊！雪穗的惨叫声我们都听到了，她的确是那时候出事的啊！”中岛美惠辩驳道。
“那你们怎么确定是一点半整的？”
“是这样，我们是在一点二十七分所有演员站好位子然后灭灯的，一点半的时候是帷幕拉开，我们在这个时间点是有设定时器的。”
“那个’哔——’的声音还没结束，雪穗的尖叫声就响起来了，所以雪穗一定是那个时间出事的不会错。”
“那你们是否可以确定那是死者的声音？”爱子突然发问。
“哎？”中岛转过头，皱着眉看着质疑自己的女生。
“惨叫声十分尖锐高亢，辨识度与平常相比，要低很多，你们能否百分之百确认？”
“不是雪穗的声音，那是谁的声音呢？”
“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爱子明显不想解释如此幼稚的一个问题，但很明显有的时候对于工藤少女而言很容易想通的事儿对于一群普通的高中生来说并不是那么容易，而她从前到后的这种傲慢的态度也引得一群人的不满，
人群中传来一阵唏嘘声，随后是一片足能够冻死人的静默，一众觉着自个儿被羞辱了的学长学姐们决定晾她一晾。
智商虽高但情商极低的工藤少女显然没能领悟他们的深刻用意，她以为这些哥哥姐姐们只是听不不懂她的话，又难能可贵地多花了点脑子想通了他们听不懂她的话的原因竟然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声音是可能假的...想通了一切的工藤少女用惊奇的如同看待稀有物种的眼神打量着对面的演出团成员，还没等她那句“你们智障吗？”为开头的解释说出口，高木已经擦着冷汗过来当和事佬。
“也许惨叫声是可能录制好，不管是别人的声音或是堂本雪穗的声音，在尖叫时是很难辨别出来的。或许堂本在一点三十分之前中的箭，凶手录了一段别人的尖叫声，然后再利用录音机播放，制造出堂本在一点三十分被杀的假象。”
“原来如此，难怪凶手可以在黑暗之中一击击中堂本，原来堂本在这之前就中箭了？！”
“也不一定。现场并没有发现录音机。”爱子自顾自地走向后台，“而且这个悠悠球是夜光的。”
“夜光的，所以凶手在黑暗中可以定位她的位置...知道吧？”为防止智商的鸿沟越拉越大，少女这次总算肯多费点口水，悉心解释了一番。
“你这丫头，别在凶案现场跑来跑去！”目暮警官忍无可忍，直冲着她走去想把她轰走，现在的小孩怎么都跑来当侦探，一个工藤新一，一个服部平次，一个少年侦探团，偶尔还冒一个铃木园子，现在又来一个，警察的工作真是越来越轻松了，“你到底是谁啊？”
“我...”爱子眨了眨眼睛，环视四周发现这一片区只她一个陌生生物个体，于是认真思考一番后答道，“案发的时候我也在场，算是目击者吧？”
说半天...这家伙是嫌疑人之一喽？
从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嫌疑人。
“嗯..但我，柯南还有世良三个人第一次来，只是旁观者，和他们没有过生活甚至语言上的交流，也不认识死者...唔，如果说交流的话，案发后倒是有一点吧。”
[只不过是些单方面强制性的命令罢了。]
案发后被使唤了一番的演员团无语....
“所以，我不算是嫌犯，但案发后我又是第一个到死者身边的人，急救、现场的保护情况、场馆的封闭以及叫你们来这些都是我组织他们做的，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我了解的情况比你们多…当然，你们作为警/察/，权限自然比我大，也能了解到更多我如今了解不到的东西，但是线索太多你们要是理不清也比较可惜，我可以帮忙。”
最后一句话的潜在含义是你们这帮吃干饭的都是智障，今天没人投靠可以找我，我可以帮你们把案子破了。
谁说工藤爱子情商不高？这番话一出口可比柯南那只会撒娇打泼赖在现场不肯走的招数上档次多了。
......
众人听完一片静默。
还有这种操作？
目暮震惊。
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嫌疑人...虽然人家早就已经撇清关系了（比如每次毛利小五郎在现场目暮也从不认为他是嫌犯是不是），也从没见过这么傲娇的侦探。
老子求你帮我破案了？
老子今天这案子还偏要自己破了！
目暮心中怒吼。
一旁的兰默默地挪过来，拉了拉爱子：“小爱，你直接说自己是侦探不就好了？”
“侦探不是跟踪狂，就是帮警/察/擦屁股的，”爱子耸耸肩，“我不是。”
她本来就不是侦探。
她音量不低，周围站着的几个基本都听到了她的话。
柯南身形一晃，勉强站稳。
目暮则是气得牙痒痒，目光如炬地戳向少女。
很好，你成功引起本警官的注意！
“目暮警官，你该查案子啦。”当事人不为所动，在一旁淡定地提醒。
......
目暮再一次提醒自己深呼吸。
……
“最后到过舞台后面的人是谁？”
“应该是我吧”三船摸摸头，“我一点过的样子去后面看看学姐还在不在那边，提醒她出来集合。”
“为什么你要去哪里找她？”
“因为大概是不到一点的时候，那时她和我在舞台正后方练习溜溜球，后来我跟她说我要休息，所以我就离开舞台后方，到舞台的旁边休息，留下她一个人练习，后来导演集合的时候她没出现，我以为她还在那里…可是并没有人，所以我以为她去更衣室了…”
“为什么在舞台正后方练习，那地方不是很暗吗？”目暮警官一脸不解地问。
“我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在练习，因为我会感到紧张。至于堂本学姐是害怕被别人看见她的溜溜球练得不熟。”
“什么！今天就要表演，还练得不熟？”藤田浩二惊呼道，可惜此时并没有人理他。
“也就是说堂本从一点不到开始就没有人再见到过她，以及，舞台正后方的位置，一点过的时候还是没有人的对吧？”
“大概是这样的。”三船点点头。
“好！那我们就从一点开始——”目暮警官扫视着面前的人，“从一点到熄灯的这段时间，曾经一度行踪不明的人就是这件命案的嫌疑犯！”
“凶手的范围锁定在舞台上待命的五人，请你们简述一下你们这几分钟里的行为。”
“目暮警官今天气势好强...”一旁的休息区，园子轻覆在小兰耳边低语。
兰抽了抽嘴角，露出半月眼。
大概...被刺激到了吧。
“我从离开舞台正后方后，就一直待在舞台旁休息，有一些在舞台旁聊天的演员可以证明；至于藤田学长训完话之后，我就一直待在我应该就位的地方，那时也有人可以替我证明。”三船不住地用手擦着汗。
“下一个。”爱子点点头，示意南田雅子。
“我一点二十分时前一个人待在化妆间里休息，一直都是有人进进出出的，我是一直到二十五分才到舞台中央和大家集合。”
“断断续续有人不就是说你有很多间断的空白期，对吧？另外，你是第一个到达案发现场的人，你对事发点很熟悉？”爱子直视着她的眼睛，“听说你们关系不和？”
“第一个到是因为我本来就站在最后面啊，很容易就可以跑过去，”南田辩解，“我总不会和谁都关系好吧？关系不和，那也不至于犯下杀人的罪行啊！”
“可是你抢了她第一女主角的位置。”一旁的水泽插嘴道。
“那也应该是她杀了我才对吧？”
“如果尖叫声是从收音机里发出的，那么第一个到现场的你不就很可能拿走它吗？”
“我没有！”
“既然如此，”高木打断二人的争吵，“那么南田同学你介意搜身吗？”
南田点头同意。
......
然而一无所获。
“接下来是中岛同学？”
“我在一点多的时候在舞台上向工作人员核对一些关于道具装备的事，这些工作人员都可以证明；后来在快熄灯之前，向在舞台旁边负责收发麦克风的同学交代一些相关事宜。”
“你有经过舞台正后方？”
“是啊！因为我要从舞台的右边到舞台的左边（以舞台正后方为参照物）啊！”
“这段距离以正常的步行速度大概是三十秒左右，对吧？”
“你有注意到后面有什么不对或者是有什么人吗？”
中岛摇头：“我差不多是贴着背景板那边走的，没有往深处去看，另外走得也比较急….”
“好吧。”
“下面，水泽同学！”
“我从化好妆后，就一直在舞台旁和人聊天，至于藤田在召集演员后，我也一直待在舞台旁，这些都可以找人证明的！”
“可是在我召集演员训话的时候，你并不在，不是吗？”藤田浩二说。
“你……你怎么知道？”水泽结巴地说着。
“我训话的时候，你哪一次在了？说实话，是不是你杀了堂本？”
“我在那个时候去上一下厕所，我可不想听那些废话。”藤田浩二回瞪了他一眼，”可是他训话的时间应该只有三十秒左右，这时间根本不够......”
“够了，三十秒足够了，再加上大家完全集合好花了三十秒的时间.....台下的摄影机可以证明这件事，那么就有一分钟的时间供你行凶。”
“可是我干嘛杀她？”水泽大声地问。
“这还用说吗？因为你心有不甘。”
“你！”
“好了，不要再吵了，我们会核查的。现在，下一位！”
小寺野绿。
“要是犯案时间是在那女人尖叫的那一刻，我就有不在场证明了，那个时候我在跟别的演员聊天。”
“我是问你在那之前的不在场证明！”
“我没有！从化妆完之后，我就一直待在一楼的休息室，没有人可以替我证明。直到导演训话时，我才出去和大家集合。”
“那么你也有嫌疑！”
“不会的，我和绿是舍友，他没有杀人动机的！”一直唯唯诺诺的三船此时为小寺野申辩。
“堀本你不必替我掩饰。”小寺野眯了眯眼“杀人动机？我当然有！”
三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无视了三船哀求的目光，他继续说道：“就是这个女人，杀了小樱。”
“小樱？木下樱雪？她不是半年前跳河自杀了吗？怎么会和堂本扯上关系？”
“是真的！因为小樱的死，那段时间我一直沉浸在网络里消磨时光，那天在访问一个社交网站的时候，和一个叫‘guiltless’的人和我聊天，一开始我们还很聊得来，于是接下来的话题就越发大胆了。”
四下一片静默，“那个人问我，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是什么？我当时没想太多，就据实以告，说我曾制服过持刀抢匪，这件事堀本也是知道的，那次我是为了救他。”
一旁的三船点点头为他证明：“那个抢匪为了抢我的表，结果疯到想把我的右手一并砍掉，是绿救了我，与案件没什么关系我就不祥讲了吧？”
一旁的几人听后点点头表示明白。
“然后我反问他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是什么？”小寺野的声音变得颤抖，“他说他杀过人，他曾在半年前的一个晚上把砸昏一个女孩，然后把她推进了学校的湖里！”
“什么？难道那个女孩是？”中岛吃惊地捂住嘴。
“就是樱雪，我问了当时的情况，时间，地点，和樱雪所谓自杀时的情况一模一样！他还跟我说他杀害樱雪的理由是嫉妒她。”他大声地嘶吼着，声音里浸慢了仇恨，“堂本雪穗就是那个杀人犯！亏樱雪还把她当做好朋友.....”
“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高木打断他的回忆。
“我后来又约他出来见面，当然，我没有现身，她也没有发现我的身份......”
“这么说，是你为了报仇所以杀害了堂本？”
“不，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小寺野错愕地抬头，随即嘴角划过一丝微笑，“但她也是该死，我只恨我没能亲手了结这个女人。”
“谁会相信你啊？”水泽冷笑道。
“随便你怎么说，虽然我没杀成，但我还真想谢谢那个凶手。”小寺野冷笑着。
“嘿！警官，你也听到了，他才是最有杀人动机的人，赶紧将这个人逮捕。”
“水泽学长，你太过分了！绿他没有杀人。”三船愤怒地看着水泽。
“你们都不要吵了！安静！”
“是否可以停止你们这种没营养的争吵？”爱子的声音自由远及近，早在小寺野开始讲狗血的爱情故事时她便转身离开，以及世良和柯南，“麻烦用你们愚蠢的大脑思考一下这个问题：死者是中箭身亡，而且箭深及背，身上也只有这一处伤痕，并没有按压出来的印子之类，这表示凶手一定是使用十字弓之类的凶器。”
“如果是十字弓的话，那射击距离不会很近，那就有两种情况：一，死者生前被药放到或者被束缚，被当做凶手的活靶子；二，凶手在黑暗里，凭着死者手里的夜光球一击即中。”
“还有一点就是，一点三十分左右事发，我们赶到现场时，死者仍有生命体征，照伤口的出血量来看，事发时间不会超过三分钟。”
爱子看了看众人，见大家仍在思考当中。
“好吧，我们先解决第一个问题，凶器可能是一把十字弓或者类似物，然而，鉴识课的人员在搜查了现场后并没有发现该类物品，还有先前所提到的可能出现的录音机也并没有找到。所以…”爱子笑眯眯地看向目暮警官，“是不是全部搜个身比较好？”
“…照她说的做吧。”
......
十名警员分成五组，被分配到五个房间，开始依次搜身。十几个多个人的身上和背包都被彻查了一遍，结果徒劳无功，凶器和录音机仍未被寻获，只找到了一些小说、漫画——这些演员用来打发在后台等待的无聊时光的物品，此外，所有人的手机则是都放在观众席第一排有专人看管，排演期间没有人拿过手机，也没有任何手机响过。
“凶器消失了？”爱子挑了挑眉。
“这真是太奇怪了！明明就应该存在的东西却看不到它的影子！”目暮警官纠结地在原地打转：”打从你们发现尸体后，有没有谁离开过舞台，或是动过现场的东西？”
“没有啊。”几人肯定的摇了摇头。
[动过的东西啊......]爱子低头思索，忽然猛然想起什么，转头，发现柯南也在看着她，便冲他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似乎有一样…]
“第二个问题，假设凶手用了录音机，那么凶手的目的是什么？从事发时我们看到的情况来看，死者从中箭到被发现间隔时间较短，若是用了录音机，说明他是想要混淆案发时间，可是照一般情况而言，试想，混淆两三分钟的意义在哪里呢？这只能说明，他所能把握的时间极短。”
“也就是说，真正的犯案时间，在灭灯之后。”
“目暮警官，可否还原一下犯罪现场？”
“我们需要……灭灯后的不在场证明！”
......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