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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与“狼”同床共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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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在辉哥的搀扶下,单腿蹦到三楼时已经呼哧带喘了,我暗自庆幸我家没住在六楼。本来辉哥要背我上楼的,可是被我死活拒绝了。我自己也不清楚是出于什么心理,按理说他都背我一晚上了,也不差这最后三层楼了,可是我就是不想让我爸妈看到他背我。
没想到当我颤抖地用钥匙打开我家门时,迎接我的不是爸妈焦急关切的脸,而是一片黑暗。没错,我爸妈已经关灯睡觉了。一瞬间让我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为什么我都受伤了他们还能睡得着觉。
也许是听到了动静,爸妈揉着惺忪的眼睛从卧室出来了。当我被扶回到自己的卧室安顿下来后,爸妈对着辉哥那是千恩万谢,百般夸奖,就差没认他做干儿子了。
辉哥笑着将医生开的药递给了妈妈,并叮嘱妈妈:“阿姨,这是喷雾式药剂,在24小时内给小阳用冷水或冰儿块冷敷脚踝,最好每隔两三个小时一次,然后再喷上药剂,千万不能按摩。24小时后再用温水敷,每天两次。两个星期基本就能痊愈了。”
妈妈笑着夸奖到:“看看,这学医的就是不一样,又体贴又细心,我们家小阳别看长得挺细,可是很粗心的……”
我心里顿时老大不乐意了,有这么贬损自己儿子夸人家好的吗,就你们这种粗神经的父母能生出我这样的儿子算不错了。
辉哥交代完后就告辞要走,我心里刚松了口气,谁知我妈又犯傻气了,竟然开口热情地挽留辉哥:“都快十二点了,已经很晚了,路上也不太安全,明辉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吧。”我爸也跟着凑热闹: “是啊,就听你阿姨的话,留下来吧。”
我一听心里就急了,忙开口: “妈,咱家这么小,你让辉哥住哪儿啊,总不能让人家睡沙发吧。” 我这句可是实话,我家70平米的房子,一客两卧一卫一厨,外加个阳台,实在是没有多余卧房了,总不能让我这个病号把床让给他,自己去睡沙发吧。
我妈看了我一眼,轻描淡写地说:“和你一起睡就好了,反正你的床也够大,你们俩又都不胖,一起睡也不是太挤。”
听完这句话我的脸立马变绿了,这是什么样的无良父母,竟然把自己的儿子故意往虎口里送,难不成上辈子我欠他们的,这辈子转生成我的父母和外人合起伙来向我讨债吗。没等我发出抗议之声,辉哥笑着答应了爸妈,转头望向我的眼里满是得意之色,看得我肺都快气炸了。
爸妈看到辉哥答应留下来了,竟然很是激动,还问要不要给我们做点宵夜,被我们都拒绝了。我是一点胃口都没有,辉哥则是头一次来我家妄想留下好印象,所以不敢太麻烦我爸妈。我眼含泪光地看着爸妈出去的身影,心里不禁呐喊,你们难道就没看见这头色狼毫无忌惮地投注在你们儿子身上的贪婪淫邪的目光吗?
辉哥关上了卧室的门,转头□□着望向坐在床上有些战战兢兢的我,然后慢慢地向我走过来,还故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说道:“小美人儿,今晚就让大爷好好疼疼你。”我身子有些发抖,颤声说道: “你,你别乱来,我,我可要喊人了。”
这场景怎么觉得很熟悉,莫不是电视上快演烂的那种狗血剧情,好色的土匪头子看上某大户人家的小姐后,强行将其掳上山欲OOXX。开玩笑,这可是在我家,怎么可能让他占了便宜呢。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辉哥,别玩了,有意思吗?”
辉哥恢复了正常神色:“你就让我过过流氓瘾不行吗?”
“要过瘾拿别人过去,我又不是大姑娘。再说你本身就是流氓,都用不着扮演。”
辉哥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委屈地问道:“我什么时候对你耍流氓了,我可是一直都很规矩的。”
我心里不忿地骂道:“是谁没黑没白地发那些露骨的骚扰短信,是谁连问都不问就拿起人家的手来亲,这不是流氓行径又是什么!”
辉哥见我不出声,又追问着:“你到是说啊。”然后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意。
这家伙真是明知顾问,明知道我脸皮薄还捉弄我。我哼了一声没有理他。然后他又说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岳父岳母还真是亲切善良啊,我第一次上门都没带什么见面礼,他们还这么热情地留宿,看来对我很满意啊。”
如果不是我的脚受伤了,我真想一脚将他从窗户踹出去。尼玛脸皮也忒厚了点,这么快就以上门女婿的口吻说话了,无耻也要有个限度吧。
我咬紧牙,低低说了一句:“别在哪儿YY了,无聊死了,我困了,要睡觉了。”
辉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先别睡,还有事没做呢。”
我又是一惊,忙向床里缩了缩:“做,做什么?”
辉哥好笑地看着我:“当然是给你冷敷脚踝了,你都这样了,我还能对你做什么。”
我脸上一热,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现在的辉哥不能当成正常男人来看。
因为冰箱里没有冰块了,辉哥打来一盆冷水,将毛巾浸湿敷在了我高高肿起的脚踝上。冰冷的水一挨上皮肤刺激得我一激灵,可是马上脚踝处那火辣疼痛的感觉也稍微降低了,很是舒服。辉哥说崴脚后24小时之内脚踝处的毛细血管处于破裂状态,所以必须冷敷才会促进血管收缩,然后喷上喷雾药剂,止血止痛,24小时后才能用温水热敷,活血化瘀,促进瘀血吸收。
敷完脚后,趁他去卫生间倒水,我赶紧将床头柜里的睡衣拿了出来匆忙换上,然后面朝墙躺下,尽力将床的外侧多留出一些地方给辉哥。其实我的床不是标准的单人床,而是1.5m X 2m的,比单人床大些,又比双人床小些,只要不是太胖的两个人,一起睡也不是太挤。
不一会辉哥回到屋里,见我睡下了,他没出声,只是默默地把门关好,闭了灯,然后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突然我的被子被掀了起来,辉哥钻了进来。我觉得我的后背一下子僵直了,一动都不敢动,全身的血液在上涌,心脏更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我自己也是男人,所以很清楚,对着自己喜欢的人,男人心底的那种欲望有时是很可怕危险的。
可是辉哥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只是静静地躺在哪儿,他的身体甚至都没碰到我。我稍稍放松下来,困意也侵上了眼皮,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进入到睡眠状态时,辉哥一个翻身从后面抱住了我。我顿时身子一震,睡意也随之消散,一边惊恐地在他怀里挣扎着,一边尽量压低着声音叫道:“你干什么,快放开我!”这一挣扎不小心碰到了脚踝,我疼得顿时吸了一口气。
辉哥一边用力抱紧我,阻止着我的挣扎,一边在我耳边小声说着:“嘘,别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想就这样抱着你睡觉。”
“辉哥,快别闹了,我真的很困,你这样抱着我睡觉很不舒服。”
“就一晚,求你了。”辉哥的语气里带着可怜央求的味道。
我想了想,有些犹豫地问:“只是这样而已吗,接下来你不会得寸进尺地还会有其他的行动吧?”
辉哥忙保证道:“就只是这样,绝对不会做其他的,我对天发誓。”
“那,好吧,别太紧,我快喘不过气了。”我妥协了,不为别的,只为他今天晚上对我的细心照顾,就算支付服务费和药费了。
辉哥松了松胳膊,低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还没法接受我,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用强的,因为我不想伤害你。”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感到有些难过,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他。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本就是一件很苦恼的事,而且不断被拒绝,被冷嘲热讽,比起暗恋来更为痛苦吧。如果我站在他的立场上,根本就没有勇气去告白,只能把这种心情当成秘密,死后一同带进坟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