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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九章 清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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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摇看着诚,以免他再对泠不利。
容颐检查着泠身上的伤,“还好没有伤到哪儿。”
“我命硬,没事的。”泠随意的笑笑。
“什么时候见过你对谁那么上心的,容颐你别告诉我你爱上那女孩了。”诚在一旁嘴也没有闲着。
容颐笑笑,“你还是庆幸刚才不是你出的手,要不然……”
诚冷了下,没有再说下去。
四人上了船,离开了崇晋岛,离开了这是非之地。船上,站立着的泠突然倒了下去。“泠!”
“她还真是命大,有你救她,估计死不了。”诚嘲讽着。
容颐瞪了他一眼,“你们竟然把银针刺入她的体内,这么歹毒的方法你也使的出。”
“都说了有你在,她又怎么可能轻易死掉,除非你不想救她。”
容颐握着泠的左手,慢慢灌输内力给她,然后伸手用内力震出她体内的银针。扶起泠,喂了些汤药给她。
“天诚,要是以后你再这样对付她的话,生不如死就是你的下场。”容颐警告着。
诚甩甩手,“反正你答应我的要做到,其它的我现在不管。对了,言你不救他?”
“我没杀他已经是仁慈了。”
平平的语调,可诚听了总觉得刺骨。
泠醒来时,自己已在房里,看向外面,天还亮着。
“你终于醒了。”
泠向声音的来源看去,看到一个背影坐在书桌前看著书,“容颐,我睡了多久了?”
“两天。”容颐放下手中的书册,向床边走去。
泠揉了揉吃痛的头,“都两天了啊,他们呢?”
“天诚回去复命了,摇还在房里呆着,至于言,被关进水牢等死了。”
泠沉默了一会儿,“容颐,我要杀诚。”
容颐在床边坐下,笑说:“我知道。”
“可你并没有动手。”
容颐笑笑,摸了摸泠的头,“我从不轻易出手杀人,他要是伤着你了,我就定不会放过他。”
泠倚在床边,“我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会去帮神主办事?”
“是啊,你通过了考验。”
“我当时给他机会杀我,也说过我要是不死,日后没命的就是他,是他自己没把握好机会,就别怪我不客气。”
容颐看着,听着,“你要杀他我不会反对,但我不允许那日的事再发生!”
现在,泠每日都要去神主哪儿,神主给了自己一支萧,又给了自己一本音谱册。这天,泠终于知道那萧的厉害……
神主随手拿了支普通的萧,对着水牢里吹着,入泠眼的却是,一群群牢犯个个像是疯了一般,撕咬着,直至双方全死亡。萧裂……
泠又一次震住了。
原来那萧就是传说中的水玉萧,而那册子,就是可以杀人于无形的旷世音谱。
吹萧者可让听萧者产生幻觉,按自己所想致对方于死地。
原来普通的萧就能吹出那样的效果,那真正的水玉萧……
“为什么要教我这个?”泠看着神主,问道。
“你不是不会武功吗,这个,适合没有武功的你。”神主笑笑,这世上,只有三个人敢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一个是她,一个是容颐,一个就是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泠。
* * *
泠十三岁那年,神主死了。
“你觉得那水玉萧杀的了我?别忘了,那萧可是我给你的,我才是创造它的人,你认为有可能吗?”神主冷笑。
“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泠笑笑,吹起了萧,水般动荡。
良久,神主才说道:“这曲调,明明就是我创的,为什么,怎么会……”血,缓缓的从神主的嘴角流出。“不,不,这不是我创的曲子,不是,不是!不,你,你竟然改了我的曲子,你竟然有本事改了让世人巨怕无比的旷世音谱?不,你改的原比我原来的那首要厉害的多,我,输了……
我终究没有看错,你是个厉害的角色。”
泠没有说话。
“我还想定是容颐先背叛我,没想到,是你,是你让容颐背叛我,是你让摇让诚让我身边所有的人都来对付我,设计我,原来只有你才有那个胆,那个智谋……”
泠看着神主,笑着:“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你希望有人来对付你,你希望有人能杀了你,你希望有人帮你解脱。”所以你才尽可能的把你的所会教于我们。
神主震了下,随即笑了,“是啊,这不一直都是我希望的吗?呵呵,泠,谢谢你……”始终妖美,可这次却不在阴冷。
身旁的人都不懂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可这都不是重点,现在,他们解放了,自由了,大家不再受神主的控制,众人这才惊醒,原来大家一同剿灭了神主,原来神主真的就快死了。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可是这里,泠怕是已经待不下去了,这里,痛苦的,难过的,伤心的,心冷的,难忘的……不管是什么,是哪儿一种,泠都不想去想了。
摇离开了,记得他走的那天对自己说过,要我小心容颐。
我笑笑,没有说什么,只道知道了。
摇看着,突然说,原来你也会变。
我一愣,笑说谁不会变。
摇只是说,希望你以后过的好。
泠其实也想走,但她没。原因很简单,因为容颐没有走。
那天,容颐把泠拉去了水跃阁后的酒潭。他人一到,就开始铺文房四宝,泠疑说:“你这是干吗?”
容颐没有停下手中的活,继续,“等下你就知道了。”
泠不在说话,静静的待在一旁,没有出声。看着周围朦胧的晨雾,良久才听到,“好了。”
泠转头看向,只见桌子的中央不知何时多了幅画。画很简单,却又不寻常,也再一次让泠看清容颐不同于一般的人。
整幅画没有过于磅礴的气势,只是描绘了周遭的风景,淡淡的,却又十分清晰。泠看着画中的人的背影,嘴里念着一旁的题字,“渔淝溪河洗清泠,沐浴潜流沧满瀛。”
“和壁上的字对着,喜欢吗?”容颐问。
“这是……送给我的?”泠不确定的问。
“是啊,不送你,我画它干嘛。”容颐微笑,随即正色道:“泠,让这幅画来作为终结,让你的回忆里只留有滴酒潭的美好,让那首诗成为过去的你。”
他的意思是说,要让这画来完结一切,要我不要再悲伤,要我忘记泠,要……和我一起走……
“谢谢你,容颐。”泠知道,他是在以他的方式安慰着自己。
容颐浅笑,“不要忘了那个约定,我们的约定,记着的话就不要对我说谢谢。”
泠笑着,“恩。”
* * *
那日后,泠和容颐离开了……
* * *
“孩子,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义父。从今以后,你叫落芍,上天赐落给我的孩子,芍儿。”
“是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