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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猴年马月 春运。 ...

  •   我们可以把中国交通分为三部分,一部分是全民工作学习日,一部分是国家批准节假日,最后一部分,那就是令广大同胞都深感痛恶的,春运!!

      梅逸筝无法想象一脸清冷的余唔生提着行李箱挤火车的情形,她怕这个女子还未上车就傲娇的来一句“此物风水群杂,不宜行坐”就挥挥衣袖走了。再则,这画风也的确不符。又加上种种原因,她们没有买到飞机票,所以选择了自驾。

      古时路过一座山,山大王就会拦劫过路的文弱书生,“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可现在不同往日了,共产党当家,先不谈过山,就算你过市跨省也不用给钱。
      所以一窝蜂全自驾去了,就造成高速路堵塞、人群密集危险。也就是现在这幅情景。

      “靠,这得等到猴年马月去”易寐探出头望着前方一排排车辆骂道。
      “今年的6月5日至7月3日就是猴年马月,不过我可不希望等到那时”梅逸筝撑着方向盘无奈开口。

      “我去前面看看”易寐说着就下了车。
      “我也去看看”余唔生也紧跟着道。

      “注意安全”梅逸筝蹙着眉头看向前方黑压压的车辆和人群缓缓开口。
      余唔生点点头便打开了车门。

      “等等”梅逸筝唤道。

      余唔生站在外面淡淡地透过玻璃看着车内的梅逸筝。
      “把帽子戴上”梅逸筝下车拿着一个浅灰色的贝雷帽替她戴上,“风很大”。

      余唔生点点头,道:“你去车里待着”就走进了人群。因为她身高腿长,身形又偏向娇瘦纤细,皮肤白嫩,容貌精致绝美,像是电影明星一般。很多人都自觉地给她让出一条道,几个比较八卦的小女生还凑成一团在旁边窃窃私语。所以余唔生很轻松地走进了人群堆,原来地上躺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她此刻面色惨白,易寐正蹲在地上为她把脉。她的旁边还站着三个穿黄色反光服的交通警察。

      “宋医生,她怎样了?”其中一个长相粗犷的交警道。
      “休克了,大概是有先天心脏病”易寐一副妙手回春的中医学圣者的模样道,说着还伸出手掐掐她的人中。

      “我是一名专业的中医,手传祖上的绝学,现在要为她施针,请不相干的人员回避”易寐装模作样地摸出不知从哪儿来的施针袋对交警说。
      “榆木头,过来搭把手”易寐撇了眼在人群里的余唔生,说着又转头看着交警漫不经心开口,“这是我助手,留下来打杂”,“你们去把周围的无关人员驱散,病人需要良好的空气和呼吸环境”。

      “榆木头,把她翻过来,我看看她颈部的伤口”易寐转动着双眼,压低声音对余唔生道。

      余唔生淡淡地将她翻了身后伸出欣长的手指往她的伤口探去。这个伤口隐藏极深,像是用针眼扎过的一般,不留心根本发现不了。

      “宋医生,你这个伤口你见过吗?”余唔生一脸平静地对易寐道。
      “咳咳”易寐假装咳嗽两声,一本正经开口,“有些熟悉,像是被什么咬的”。

      “落头民”余唔生眼神幽幽,“宋医生可能把祖上的东西学得马虎了”。

      “和小筝筝遇见的是同一个?”易寐问道。
      余唔生冷道:“宋医生,你长些脑子,什么时候落头随意攻击人了”。

      “咳咳咳”易寐的咳嗽声越来越大,她站起身子不再理会这个阴险的女人,“快点搞定啊,这个堵车要堵到什么时候去啊”,易寐瞧着前方渐渐稀疏的人群有些愤愤。

      “你去拿点水来”余唔生探了探她的鼻息后又将那女子侧翻过来,“再拿颗解毒丸来”。
      易寐讪讪蹲下来,将地上的女子往自己这方扯扯,“现在我是医生,不好意思,麻烦余助手走一趟了”。

      余唔生并没计较,站起身便往回走。走了几步又绕了回来,“逸筝来了”她淡道。

      “啥?”正当易寐困惑的时候,一瓶水递到了她面前,她惊讶地抬起头,什么时候她俩这么有默契,这么的神同步了?!
      “你怎么来了”易寐呆呆地问。

      梅逸筝有些不解,不是余唔生发短信唤她来的么?“唔生叫的”梅逸筝如实回答。
      这件事后易寐的脑海中就有了这么一个意识,这两人有着几乎心灵感应般的联系。

      “易寐还会医术?”梅逸筝惊讶地问。

      易寐正想解释,一个淡淡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她是得到祖上真传的宋医生,你莫要叫错了”。

      “······”

      梅逸筝看着前方的交警突然明了,便微微欠身,道:“宋医生可知这位女士为什么会休克,查出原因了没有”。

      呵呵,你俩是一伙的。专门讽刺挖苦我的。

      易寐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好货色,她站直身子两手一摊,眉头一挑,道:“余助理,接下来交给你了,可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栽培”,说到最后,易寐有些兴灾乐祸地望向余唔生。
      余唔生也不恼,蹲下身子,将包里的药丸溶入清水中,待全部溶解后就洒向那个女子的脖颈处。她神态专注,细致小心。

      “逸筝,把这药丸喂给她”余唔生又从包里拿出一颗白色丸药。

      梅逸筝不知道她在干嘛,但是也不好多问,只好按她说的照做。

      “她这是中毒了,被东西咬伤了脖子,那颗药丸是从余家带出专解灵怪百毒的”余唔生盯着她淡道,“人有三魂,一曰胎光,二曰爽灵,三曰幽精。从目前她的状况来看,她的胎光丢了,但是并没有死去,从现代医学上讲,她成了植物人”。余唔生嘴微抿着,似乎也觉得不可思议,一般胎光丢了,那便是死了,可是她还有呼吸和正常的生理特征。

      “脖子?”梅逸筝突然一惊,“她怎么会被咬,是什么的咬的,可咬了多少时候了?”说到最后她还略显急切。
      余唔生没回她,只是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望着她,闻言连易寐也转过了身子。

      “我能看看她脖颈吗?”梅逸筝缓缓开口,额头上开始渗出一层细汗。

      余唔生将她的脖颈露了出来,只见裸露的肌肤上除了细小的针眼并无什么特别痕迹。梅逸筝见后稍微松了口气,额上的冷汗被寒风一吹,激得她打了一个冷颤。

      余唔生皱起眉头,站起来将头上的帽子取下轻柔地戴在她头上,并为她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几缕发丝,“回车里去,莫要冷到了”,余唔生轻轻地开口,“等救护车来后,我就回去”。
      梅逸筝摇摇头,坚持要同她俩一起等。余唔生无法,只好尽量靠拢她为她遮下些许冷风。

      “这是什么咬的”梅逸筝不甘心又问了一遍。
      易寐在一旁插嘴,“就是你昨晚见着的那东西”。

      “啊,哦”,见余唔生狐疑地望着自己她急忙又问,“被咬后是不是就成植物人了,就像她那样”。

      余唔生叹了一口气,道:“胎光是有灵性的,七魄俱在,魂无论飘离多远,自然都会归位”。

      “如果被拘住了呢”梅逸筝虽然没有在现实中见到那些收魂取魄的,但是电视、书籍上也接触过不少,又加上最近接二连三地出现难以用现代科学去解释的问题,她刻意去阅读了关于牛头马面之类的书,其中拘魂印象尤为深刻。

      “那就看她的造化和命数了”易寐在一旁幽幽道。她的眼睛不断转动,看着前方仍没有救护车的影,不禁叉腰仰天长叹:“我们是白白浪费光阴!”。

      梅逸筝被她的搞怪姿势逗乐,道:“别急,晚饭少不了你的”。

      不知过了多久,救护车终于到了,其中有个护士一下车就问道:“病人现在什么情况”。
      余唔生轻推了易寐一把,刚好把她推离了同一水平线,只见易寐胸有成竹说:“脑溢血,现在呼吸顺畅,但神志不明,希望尽早就医。其他的同我助手交谈”说完也不等护士反应,一个人背着手往回走去,一副好心人做美事不留名的模样。

      余唔生上前同她详细解说了病人的情况后便拉着梅逸筝离开了。

      上车以后,过了半个多小时见前方汽车仍没动静,易寐在车内又有些坐不住了,梅逸筝好心解释:“刚才是意外,现在是真正的堵车了”。

      易寐倒在了宋清婉的身上,以手掩面,语调哀怨异常,“这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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