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心结 “有没有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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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北宫纶龇牙咧嘴地点了点头。
秦央叹着气摇了摇头说：“对不起。”
张允清走进山洞来随手将火把丢进火堆里道：“没有找到。”
“那就算了吧，我们明天就离开吧。”秦央平静地说道。
北宫纶特别无奈地说：“秦央，秦大门主，我拜托你认清现在的情况，不要再逃避了好吗？！如果只是把庆国公丢在雪山里不管就能解决问题，那我觉得你就算把他带回金陵颐养天年也不是不行！”
秦央默不作声。
北宫纶站起身来继续道：“你也不是没看过九幽散魂剑法，作为交换绝世武功的代价，修炼者会较他人更加快速地衰老，逐渐失去神识，变得嗜血，杀戮无度。以第一次蜕皮为界，神智全失，如同行尸走肉。”
“可是不止如此，秦央，九幽散魂剑，散魂散去，徒余七魄。三魂乃是人之精神，七魄寄存于人之□□，庆国公失去三魂，他的□□又能不断蜕皮更新，岂非生生世世难入轮回？你难道想看他把几辈子的时光都这样行尸走肉般的度过吗？！”
秦央闭上眼睛，良久，道：“既然如此，你们又何必跟我多费唇舌，直接杀了他岂不干净……”
“秦央，”张允清开口道：“没有人希望你难过。”
“难道这样我还算不难过吗——”
“但是秦央，”他很有耐心地开口，温柔而平缓：“有些东西你必须自己面对，你必须面对你自己的心结，没有人可以替代你。”
“其实我们相识也有半年多了。”他回忆似地笑了一下说：“我始终觉得你和其他女子都很不相同。你不像她们，对于男人是依赖的程度，好像只是他人的附庸一样。你很强大，也很冷静，你永远不会被人当作我的附带品，单单是一个人站在那里，就足够精彩辉煌。我感到我们之间是不存在所谓男所谓女的分别，我只道是两个人，平等，独立，互相欢喜，如此。
我知道在我们相识之前，你一定独自面对过很多，很多的痛苦，但你依旧活的光鲜。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放在谁的身上，他觉得无法接受，我都不会想要苛责。但是秦央你不一样。你有这样的骄傲要必须接受，然后，漂亮地结束它，结束整件事情。”
“其实所有人的意图你都是清楚的，庆国公，不，父亲的情况你也了解，你只是不愿放下。”
“我……”
“庆国公一生戎马，为江山社稷鞠躬尽瘁，到老却不得善终，这本就是令人极尽惋惜的事情了，到如今又只能如牲畜野兽一般生活，于这样的人而言，是何等折辱尊严之事。”
“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我怎么可能…….对不起……”
“秦央。”张允清搂住她说：“没有人会怪你。”
“其实我小的时候，很怕死。那时候我天天担心，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该要怎么办，那时我娘停下手里的活儿告诉我说，死了？死了还有转世啊。从那以后我就不再惧怕死亡，我娘死的时候，我只是觉得可惜，因为我被接近了皇宫，而娘亲却没有享受过一天宫中的富贵日子，而到现在一想，又替她庆幸，她是庶民，哪里受得了宫闱中的勾心斗角。这样说来，其实娘亲的一生，又何尝不是圆满的。她在她最美的年光里遇上了值得相恋的人，养育了她的孩子，一生平淡，却也有华彩的瞬间。”
“我想，父亲的一生，也未尝不可说是圆满。”秦央忽然开口道。
“一生碧血酬壮志，万代功名千秋载。一个男人一生的志气，庶几在此吧。只不过，这样惨痛的代价，未必是你我所能够理解的。”
她眼角还有斑驳的泪痕，但已是在微笑着了。
北宫纶见到此景，也不由得舒了口气。
只不过，被庆国公逃跑时顺便咬了一口的人明明是他好吗？
为什么这两个人会抱在一起互相安慰？！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心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