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雨夜》千明月觞

10、chapter10. 原本以为自

　　原本以为自己的信息保存得很好的赤井沮丧了一下，但很快又反应过来。
　　自己讲电话时的第一句，gin怎么会不知道。
　　原本这种习惯就是被他固执得耿直的风格影响的结果。
　　赤井苦笑了一下。
　　明美……可是刚刚出事呢，gin现在给他打电话不就是主动向他的挑衅吗。
　　赤井秀一把宫野明美的案件记入档案，并把畏罪自杀改为他杀，只是嫌疑人一栏赫然写着未知。
　　明美。
　　原谅我。
　　只是这个仇———我一定会找组织来报的。
　　赤井秀一难得的在下班一个小时后就回到了家，时间尚早，他开了一瓶bourbon，倒在两个酒杯里，细细品尝。
　　他拿起自己的杯子，向对面轻轻一碰：“明美。再见。”
　　彼时，双眼清澈的女子颤抖着双肩对他大吼：“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而数月之后的短信，又像预见了什么似的，平面的文字在他的耳边轻轻呢喃：“大君……如果我能彻底脱离组织……”
　　昔人已逝，唯愿安息。
　　赤井秀一站起身，对着落地的大窗深吸了一口气，点燃了一只七星。
　　呼出的烟气忽然改变了它们原本飘散的方向。
　　“看来你最近过得很好。”低沉，极富磁性。
　　“那还不是拜你所赐。”赤井秀一丝毫没有惊讶，只是悠悠继续呼出了一口烟。
　　“一年多没见，真是让我吃了一惊啊，赤井探员。”gin冰冷的眼睛中，松绿色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发出了暖色，但赤井秀一明白，那仅仅是灯光。
　　“你这么一个人来，只是为了向我挑衅吗？”赤井苦笑了一下，捻灭了手中未抽完的烟，又重新点燃一支。
　　Gin的目光只是落在他前后矛盾的手指动作上，良久沉默。
　　久到赤井已经抽完了一支烟，空着手站了很久。
　　久到赤井心中猜测，gin是如何在部署他的复仇计划。
　　“当然，”gin缓缓开口，“是为了复仇。”
　　“那为什么……”
　　“顺便……叙叙旧。”
　　不等赤井问完，gin忽然又吐出了几个字。
　　艰难的几个字吐出后，原本沉闷的气氛忽然被gin的一个动作打破，他长臂一伸，捞起了茶几上的另一只酒杯：“我特意跑来为复仇计划踩点，你都不打算请我喝一杯吗？”
　　赤井一晃神，顿了一下：“那是……明美的。”
　　gin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回答，以至于在赤井眼中出现了疑似不知所措的表情。
　　“抱歉。”赤井一边责骂自己为什么要说抱歉，一边重新拿出一对酒杯，倒上后将gin手中的杯子换了下来。
　　场面怎么这么不对啊。
　　赤井暗想，只是这种情况，似乎曾经自己不止一次地幻想过。
　　“关于卧底任务……”他决定还是主动打破这种不对劲的场面。
　　“我知道。”
　　“是立场不同。”两人难得异口同声了一次。
　　赤井秀一诧异地看着gin，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你又何必再来找我，我也不可能和你有相同的立场。”赤井平静地说。
　　“我只是好奇，你脸上的是什么？”gin轻抚上了赤井瘦削的脸颊，手掌立刻沾上了晶莹的液体。
　　“难道是我和你第一次做的时候的汗水么？”gin故意说着让赤井为难的话。
　　“如果你还恨我……”
　　“你明明知道，当时即使不发生那种事我们也可以是搭档。”gin再次打断了他，“所以，你到底当时在想什么？”
　　Gin定定地看着他，放下了手中的bourbon。
　　“你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呢。”不带疑问语气的疑问句。
　　“我只想听到一个字。”
　　“那样的话我又会得到什么？”赤井的语气终于带上急不可耐。
　　“另一个字。”
　　“哈……”赤井无力地按上额头，“我当时在想的，只有，你。”
　　“你觉得这个字就可以得到另一个字了吗？”gin忽然笑了，“只要你有那个能力。”
　　说罢，他轻轻把酒杯放在了赤井右手拇指边，从窗户纵身一跃。
　　赤井秀一只是面带微笑地看向酒杯，心中默数了三秒。
　　紧接着便是熟悉的马达声的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