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卓伊雯

8、是钗还是剑 红颜就好比

　　“老爷，老爷，不好了，小姐出事了。”一大清早，山庄里就有人惊叫。
　　红援外打开门大声喝道：“大清早喊什么？”
　　“老爷，小姐出事了。”
　　“出什么事？”
　　“小姐上吊了。”
　　“什么？那她现在如何？”
　　“救是给救下来了。只是小姐一个劲的哭。”
　　“快，快去请大夫。”红员外边说边向红颜房间走去。
　　“颜儿，你又何苦这样？”红员外坐在红颜床边内疚道，“当初你娘临终是把你托付给我，要我好好照顾你，可你却……你若出了什么事，我要怎么向你娘交代？”
　　红颜哭得更凶了。
　　“颜儿，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什么事我依你就是了。”

　　知己回到蓝幽苑，只见无泪站在苑外。
　　“无泪？”知己觉得奇怪，“你怎么来了。先进来再说吧。”知己一挥手，蓝幽苑的结界出现一道门。
　　“不必了。”无泪冷冷地说。
　　知己觉察到了异样，问：“无泪，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你还敢问我？”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做过什么自己清楚。看剑。”无泪一抬手，银剑不偏不正刺入了知己的心脏。
　　“你，你干嘛不躲？”无泪有些慌了神。
　　“我……我知道你做事都……都是有原因的。”
　　无泪觉得内心有一丝痛滑过，有些心软，转念一想，父母死的那么惨，而仇人就在眼前，又收回了心慈。
　　“你为什么要设计陷害我爹？”
　　“我没有……”知己听得有些糊涂。
　　“是你，是你杀了我爹。”
　　“无泪，你在说什么？”
　　“我从流光镜中看得清清楚楚，是你一剑刺穿了我爹的心脏，我娘也为了追我爹而去而殉情。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无泪越说越激动。
　　“我没有……我小时侯根本就没见过无忧将军和你娘蓝颜。”
　　“你用这把银剑杀了我爹，今天，我要用你的血来祭我爹娘。”无泪的眼睛发出了灰光，她的愤怒使银剑发出的白光更加强烈。
　　“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解你心头之恨的话，就来吧。死在你的手上总比死在钟命手上好。”
　　“呀……啊……”无泪几乎用上全部力气，把真气集中在银剑上，举起剑，朝知己头正上方劈下来。知己不闪不躲。当剑下落的瞬间，知己闭上了眼，等待死亡的降临。当刀与知己的头只差几毫米只时，无泪停了手，剑气集中在剑尖，吹动了知己的前额的几丝发，无泪由于了很久，银剑一直散发着强光，在这一瞬间无泪想了很多很多，每一个画面都是与知己的甜蜜回忆，终于，无泪没有完成这一剑，随着无泪杀气的褪去，银剑的光渐渐暗了下来，无泪气自己没用，她把银剑扔在地上就跑开了。
　　知己睁开眼，发现无泪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有一把银剑。

　　无泪一口气跑出去很远，眼睛渐渐变成了黄色，她跑到海边，朝着大海一直叫一直叫，直到声嘶力竭。她躺在沙滩上任潮水打湿她的身体。

　　“无泪……”红颜在无泪房门外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应答，红颜推开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床铺整整齐齐，红颜走进来，发现桌上摆着三封信，一封是“红颜亲启”，另外两封分别是给红员外和知己。
　　红颜打开了信。
　　“颜颜：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你也不必派人找我，因为我还是决定要一个人离开。和你相处的这段日子，真的很开心。让我感到了亲人的关怀。就算以后我会一个人，但我也不会忘记你，你是个好女孩，既然找到了天涯海角，都会带着对你的祝福，若有缘，此生还会相见。珍重。
　　无泪”

　　“爹……”红颜读完信急忙跑向书房，“爹，无泪走了。”
　　“哦？”
　　“你看。”红颜拿出信递给红员外。
　　红员外接了信，仔细端详一番，打开了信。
　　“红老爷：
　　在庄内打扰多日给您添了许多麻烦。今日更是不辞而别，还望见谅。今日，我离去就不会再回来了，这点请你放心，僵尸岗的僵尸也不会来寻仇，至于僵尸王，我会尽力阻止他来骚扰颜颜，是我带来的麻烦，我会解决。颜颜与知己心心相印，请你能接受他们的感情，如果你担心知己是僵尸有危险，这你大可放心，他是不吸人血的，与常人无异，况且他生于僵尸皇族，与颜颜也算门当户对，他娶了颜颜也会保护她不受僵尸的伤害。珍重
　　无泪”
　　红员外看了信后长叹一声。

　　“颜颜，你找我这么急，有什么事？”
　　“知己大哥，无泪走了。”
　　“走了？她去哪了？”
　　“不知道，她留书出走了。”
　　“什么？”知己夺过红颜手中的信。
　　信中只有短短数字。
　　“红颜知己应无泪，
　　奈天戏缘三人牵。
　　前愁旧恨结难解，
　　剑尖有情心无舍。
　　难复前尘忘眷意。
　　但求鸳鸯展羽翔，
　　泪落尸缸终无悔。
　　无泪”

　　无泪走后不久，知己就向红员外提了亲，近几日，万盛山庄上下洋溢着喜气；柱子被重新漆过，门楣，横梁都被裹上了红绸，门窗上都贴上了“喜”字，仆人们忙里忙外，为婚礼准备着，因为红员外是黑水镇的大户，所以婚礼宴请的宾客几乎覆盖全镇。

　　无泪从乡民口中和万盛山庄的重新翻新知道了知己要娶红颜的消息。

　　迎亲的日子终于到了。婚礼的排场很大，许多人从天还没黑就开始准备了。
　　知己换上了一袭红衣，正好打算去接红颜，才刚出了蓝幽苑，就看见知天站在那。
　　“爷爷……你怎么来了。”
　　知天点点头。
　　“你有话对我说吗？那进苑吧。”
　　知己与知天进了苑。
　　“是今天迎亲吗？”
　　“是的，本来想通知你老人家，可我发动了僵尸岗所有僵尸都没你的消息。”
　　知天上下打量了知己：“从小到大都没看过你一身红衣的样子。”
　　“爷爷，既然来了，就同我一起去参加婚礼吧。”
　　知天笑了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慢慢地走着，他停在了放着银剑的盒子前面问：“知己，你真的决定了？”
　　知己沉默了。
　　“红颜就好比一只钗，闪耀而夺目，火热而眩目。无泪就如同这支银剑，外冷内热，只有在合适的人手中才能发出最亮的光芒。你要选钗还是银剑？”
　　“我……”
　　“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
　　“可是……”
　　“真想有时只是掩人耳目，往往，过去的画面总是蒙蔽了众人的眼，牵制了离人的思想。错过了不该错过的东西。”
　　知己陷入了沉思。
　　“选钗还是选银剑，重要的是你的心，而不是别人的几个字，几句话。”
　　知己迟迟没有动。
　　“既然已经做出决定了，就照着它走下去吧。”知天拍了拍知己的肩，“走吧，不然吉时快过了。你选了钗，那银剑就让我替你保管吧。”知天拿走了银剑，走出了蓝幽苑。知己随后也出了蓝幽苑，跨上马，向盛山庄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