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缘起【肆】 萧府喜得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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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一声婴儿啼哭响彻产房，宋沐桢再也没有力气，就失去了意识。萧雨山懵了。扯过接生婆的领子大吼“我不是说保大人吗！你能不能听懂人话！妈的，杀了！杀了！这些人都杀光！”接生婆下吓的急忙大喊：“活了！活了！”
“什么？”萧雨山愣住了，下意识松了手。
“都活了！母子平安！”接生婆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那她……怎么了？”萧雨山小心翼翼地问。
“夫人只是太累了，昏睡了过去。会醒的。”
“真的？”萧雨山喜笑颜开。
“真真的。比金子还真。”接生婆的头都磕出血了。
云生走过去抱孩子，发现孩子的哭声有些阻滞，便扒开了小嘴想一探究竟，待他看清来物后惊道“啊！”。萧雨山纳罕地看过去，云生赶忙把婴儿递过去，声音发抖：“大，大人。贵千金口中含玉！”
“什么！”萧雨山目瞪口呆，好长时间才晃过神来。他仔细看着云生怀中的婴儿，发现其口中含一块奶白的玉。萧雨山小心翼翼地把玉取出，发现其晶莹剔透，细腻透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俨然是上品。
“此乃吉兆啊，老爷！小姐将来必是万中无一的龙凤啊！”接生婆子大叫。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一众仆人跪下。
“好好好，赏，重赏！”萧雨山乐得不知所措。
“看看孩子吧。”云生把孩子抱了过来。看着云生怀中粉雕玉饰般的小人，萧雨山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生怕把孩子弄碎了一般。只得站在一旁看着。
“给老太爷老夫
人送过去吧。”云生把孩子递给青菱，青菱接过孩子退下。
“桢儿什么时候能醒？”萧雨山拿过一个帕子，为宋沐桢擦去额上的汗，喃喃道：“你辛苦了。”
“得有一会儿吧，毕竟也算是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云生起身收拾东西。
“夫人身上都是汗，我给夫人换件衣服再擦擦身子。请云大人避一避”盈香行个礼，带着一众丫鬟拥过去。云生见状向萧雨山告了个揖，正欲推开门，却看见萧雨山的陪侍忠武。忠武三步并作两步地凑到萧雨山身边耳语道：“门口有个奇怪的妇人吵着要见夫人。”
“疯婆子罢了，你理她做甚？别让云大人看了笑话。”萧雨山板着脸教训道。
“若是寻常人我早就赶走了，可这有些蹊跷。”
“什么？”
“那妇人一大早就守在门口，说什么妇人今天会生产之类的怪话。起初我们也没理她，想着她定是装神弄鬼讨些银钱。后来她就一直在门口，二林上去劝了好一阵，可她说什么都不肯离开，坚持要等夫人生产。”
“现在仔细想来想，就觉得那妇人不是冲钱来的。一来她言行举止都十分有教养，不像小门小户的。二来她的衣着打扮都精细华丽，显然是出身富贵。问她什么缘由，她也只字不提，一定要见过妇人再说。老爷，您看……”忠武低下头请示。
“你怎么看？”
“小的不敢妄言。”
“无妨。”
“那就让她见见？万一有什么要紧事呢？”
“那就见见吧。先让松子和雪梅接待着，夫人醒后再领过去。”
“是！”
“你们夫人什么时候能醒啊？”梁六娘扯了扯衣襟，问递果盘的松子道。
“这我哪知道啊？就麻烦娘子多等等吧。您若疲倦了，就去里屋小憩一会儿。您若觉得无聊，我让雪梅给您拿几个话本读？”松子笑吟吟地回答。
“不劳烦了。”
自打上次那两个疯和尚来过之后，梁六娘的心就好像被扔进了深谷中，一直惴惴着。她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件事，也和曲项谈过。曲项说，‘疯言疯语怎么能信？’她的心跟明镜似的，这很有可能是和尚为了赖掉饭钱的胡言，可她不敢不信。
无论何时，儿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更何况梁六娘和曲项这种老来得子的。不养儿不知父母心。每当看见宝儿皱着眉灌下一碗又一碗的苦药时，梁六娘的心都要碎了。有时候，宝儿会痴痴地望着窗外同龄孩子追逐跑跳，满脸都是艳羡的神色，梁六娘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如果能用她的命换宝儿的健康，梁六娘怕也是愿意的。
哪怕知道和尚说的话疯疯癫癫，她也得赌一赌，万一，就行了呢？
梁六娘自知来的理由是多么可笑，她甚至也做好了萧夫人根本没有生产，然后被赶出萧府的准备，可她万万没想到，萧家夫人竟真如那疯和尚所言，一字不差。顿时心中生出一丝喜悦。
“娘子，您看已经不晚了。我家夫人还没醒，要不……您明天再来？”雪梅看着窗外若隐若现的月亮，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晚不晚，我再等等罢。”梁六娘紧张的说，心里疑惑萧家夫人怎么还不醒过来。
“夫人很有可能今晚都一直睡着，难道您就打算这么直板板地坐一晚上？”
见梁六娘默不作声，雪梅叹了口气道： “唉，看得出来，娘子定是有事求于夫人。不妨与我说说，我或许能帮上什么忙呢？”
“这……”
“娘子莫非有什么难处？只管放心说，我家夫人是个心善的。”
“我怕你不信我。”梁六娘犹豫了一下。
“说什么信不信的？难道我是那样的人吗？”雪梅撅着嘴说道。
“好吧。事情要从几天前说起，那日……”梁六娘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原委悉皆告诉了雪梅。雪梅听过后大吃一惊，喃喃道：“我竟不知道这世上竟还有这样的奇人。”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缘起【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