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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夜游 “旁边两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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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綽影休养了三日已经可以下床走动,因为封印的反噬让纵横綽影的法力几尽全失,多亏两人功力深厚,才险险捡回了一条小命,只是再想施展法力怕也要个几年后了。
我继续卧床养病听着褚卫讲着京城中发生的事情。说三天前,有一只凤凰从国公府里飞出,何来凤凰?就是钦原!然而不知怎的消息传出,说是国公府的舞阳郡主从昆仑仙山回来时也跟着回来了一只凤凰,世人都知道,凤凰为百鸟之王,是祥瑞之兆,然而这只凰鸟飞到皇宫后被大公主抓住饱受虐待,舞阳郡主上门讨要时,正看到永华宫的宫人在拔凰鸟的羽毛,已致凰鸟濒临死亡,然后又说舞阳郡主为救凰鸟法力全失功力全无受了重伤,老太君见曾孙女受伤以至于卧床不起。
这样的话传出去后,永华宫的萧贵妃和大公主成了众矢之的,就连掌管工部的萧父也颇有殃及,在朝中大臣的奏请之下,降萧贵妃为妃位,,撤协理六宫之权,罚俸一年,禁足三个月,大公主也迁出永华宫另择宫室,交由太后教导,有人觉得罚的太轻,但皇上膝下唯一的皇子是萧贵妃所出,斟其皇子,所以不会罚的太重,而且萧贵妃一口咬定不知者无罪,不知道那是舞阳郡主带回来的凤凰,萧氏家族也在朝堂颇具势力,两边相争不下,皇上只得稍作惩处了解此事,但有人还说,亡羊补牢为时晚矣,好多人见到凰鸟鸣叫着向西飞去,声音甚为凄惨,如今凰鸟遭受如此虐待会不会给大周降临灾难?一时间,京城的人惶惶不安!
向西?那是昆仑的方向,回去了也好,养伤更快一些。
而我作为本次事件的‘受害者’,事情发生后,皇宫里的赏赐流水似的搬进来,一时间,效国公府又成了众人的焦点。
……
因为这次受伤破重,内力全无,太奶奶很是过于挂心,皇上和太后又时不时的加以慰问,再有刘院使的夸大其词,让我不得不在府里老老实实的养了两个月,就连仲夏的浴兰节都是在府里过的,前两天想要偷偷溜出去,还没出了院门便被刚巧过来瞧我的太奶奶揪住,而后便被‘严加看管’了起来,说来原因不过是我那天连着打了两三个喷嚏然后不小心扯动了伤口,龇牙咧嘴的时候被太奶奶正好撞着,她便一直以为我的病仍需卧床休息,并且牢牢记得刘院使的话,我惦念着太奶奶年纪大了有时还有些糊里糊涂,也不好当面忤逆她老人家,只是人都有逆反心理,我又是自由散漫随心所欲之人,咱明的不行便只能来暗的。
纵横精通易容之术,用了晚膳后借口有些乏了回到了君山楼,此时的君山楼早已修葺完毕,让纵横易容成我的样子和綽影两人留在房里,而我扮作了纵横和褚卫一起‘光明正大’地出了门。
我只道江南的夜市是为独有的热络繁华,没想到京城重地也有夜市,竟然也颇具规格,我和褚卫信步在街上,在一处推车前被一种叫做‘胡麻饼’的东西吸引了,许是晚膳只用了几口,现在逛着逛着竟又饿了,褚卫买了两个我边走边吃着,街上的人倒也蛮多,在我在一人偶摊前被围观的人挤了一下之后,褚卫便有意识的一直领着我往人少的地方去,我不想拂了他的好意,又腹诽着他的无趣,这一个人自娱自乐还有什么意思,想到我买下的酒楼离夜市隔不了两条街。
两人来到酒楼前,褚卫从怀里掏出钥匙开了门,又拿出了火折点燃了角落各处的烛台,这才能打量起来,新建的酒楼还有着些微的油漆味道,一楼是大厅,摆了七八张桌椅,柜台、厨房、杂货间、酒窖等其它地方倒也与其它小店无异,想着既然要与后面的妓馆打通,那自然别有乾坤,如今的我上个楼梯还有些困难,褚卫扶着我上了二楼。
“这边三间雅间是与后面妓院的三个房间想通,这边三间设了暗道,其余四间就是普通的雅间,而且外边还留了一个暗门!”褚卫在我转了一两个房间后又引着我来到最后一间雅间的拐角处,拐角里是一个杂乱但有序的房间,褚卫在一堆瓶瓶罐罐的木架里旋转了角落处的一个酒坛,只听木架轻微的‘咔’了一声,然后缓缓移开,迈进去后便是翻缮一新的妓馆,各式酒楼我习以为常所以并没有多大兴趣,妓馆的内设我却是第一次见到,不同于酒楼的雅致无华,妓馆的陈设考究却是富丽堂皇中透着一种粉艳,轻纱粉缦,香气缭绕,宝顶下悬挂了一颗明月珠,照的整个大厅亮如白昼,明月珠挂着这种地方褚卫当真奢侈,檐角垂挂着艳女图的纱灯,或倚窗台、或蹙眉远望、或怀抱琵琶、或风情万种……一路看过去竟都是形色各异千姿百态的美人图,扶着倚栏向下继续打量,只见厅下的花台处众位女子正翩翩起舞,我打量了一眼:“这些女子和旁边两家比如何?”
“各有千秋,这其中不少是从其他妓馆挖过来的,禹庄主也送了一批过来,还有四五个是新月国的,都是那里的各处头牌,如今尚未开门营业,也不确定合不合京城的达官贵人口味,毕竟其他处妓馆也没有新月国人。”褚卫在人群中指了五个人给我瞧。
“人都是图新鲜的,凭着她们的样貌种族在一段时间内倒也不用担心,再往后便是各凭手段才艺的了,这方面多加培养就是,否则纵是倾城之资如是无趣那也是没有多大用处的。”
褚卫点头俯首,“这两家开业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嗯?这一向不都是你自己看着办的吗。”我疑问道。
褚卫是见我今日似‘特意’过来这里,以为是想插手此事,所以才有此一问,“这边的排舞和训练和酒楼的菜品研制还需耽搁几天,其余都已准备妥当,最多十天便可开门营业!”
“今天五月七,十天后……五月十七,那就五月十八开业!”
“是!那这两家店群主要赐名吗?”
“旁边两家妓院都叫什么?”
“翠红楼和茗湘院。”
我正思索着,只见下方花台处一舞终了又上来几人,为首的一女子怀抱一古琴放至琴桌上,婉婉落座后随手拨了几个弦调了一下音,便开始弹奏起来,纤手轻佻的拂过琴弦,樱唇轻启,珠玉之声倾泻而出,整个大厅的人也都静静的听着,琴声清澈,歌声温婉,仿佛有无形的东西勾噬着魂魄,让人身临其境,当真是一妙音女子,一曲终了,却都没有发现还有几个伴舞的存在,一时间,下方传来众人的集赞之声。
“就叫聆音馆吧,有楼有院亦有馆,酒楼的名字容我再想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