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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负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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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御花园寻不到郡主,原来郡主来到贵妃宫中了,哟!这是怎么了!”皇后见我们对立着的样子问道。
众人行礼。
“母后母后!这个婢子以下犯上竟敢用脚踹我,又要抱走我的火凤!”看样子这公主到是很受宠啊,在哪都能撒娇让人做主。
皇后见大公主指着一脸坦然的我,“这不是什么婢子,这是舞阳郡主,快向郡主道歉!”
“我不,她就是一个贱婢,我堂堂一个公主凭什么向贱婢道歉!”听这口气似是皇后比贵妃更宠大公主啊,才敢如此放肆。
“平儿!”皇后有些不悦。
“贵妃,本宫前日还向皇上请封大公主,如今这样,本宫看还是再等些日子吧。”
贵妃听着忙陪着笑脸解释:“姐姐有所不知,适才舞阳郡主脚踹大公主,又要把大公主的火凤抱走,郡主以下犯上所以大公主才会如此!”她们咬着‘以下犯上’四个字不撒手了是不是。
“皇后娘娘!这就是我这么多天寻找的钦原!”我只道。
“这就是钦原?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皇后问道。
我做作的红了眼眶,没有了刚才的跋扈,演戏而已谁不会!
“钦原是昆仑之物,如今这副模样如何向我师父交代,适才见有人残虐与它,一时悲切愤慨,才误伤了大公主!还望皇后娘娘赎罪!”我似说的情真意切装作欲哭未哭的样子。
“原来这就是郡主多日来寻找的钦原啊,这怎么听起来倒成了大公主的东西了?”立在皇后身边的拖着腰间的刘婕妤插话道。
“这就是我的!”大公主依旧愤愤。
“平儿!”贵妃喝止了又道:”这东西是平儿两个月前偶然见得到的,并不知道是郡主丢的!”
“贵妃姐姐,国公府拿着画像满京城的寻了几天了,现在谁人不知,贵妃姐姐藏在宫中如今被主人家找上门来见到如此惨状可不是要急红了眼。”这话就有些严重了。
“刘婕妤,本宫确实不知!”贵妃自是听着不爽。
刘婕妤没有继续在这句话上争辩退到一旁不在说话。
“好了,郡主找到了就好,快快带回去找个兽医瞧瞧吧!”
大公主见要回无望,“母后,她刚才还踹了我一脚呢,现在胸口都好疼,你也不惩罚她!”
“行了,胸口疼就找个太医给你瞧瞧!”然后皇后巡视了一眼地上的乱七八糟的残羽和斑斑血迹,又向贵妃道:“贵妃,公主也大了,过两年就可以议亲了,再不能如此刁蛮任性,你这做母妃的以后要多多对其约束谆谆教导,意在明事知礼才是。”
贵妃见皇后就此了事,心中虽然不岔但也终不能说什么,腹诽着,大公主这个样子,还不是你惯出来的,现在又来说这些子话,嘴上只得道:“是!臣妾谨记皇后娘娘教诲!”
……
一路狂赶的回到国公府,让綽影把纵横叫来,钦原伤势过于严重,如果是普通飞禽拖着是必死无疑,如今的办法是让她们联手解除师父所设的封印,这样以钦原强大的功力才能更好修复。
君山楼里,纵横綽影盘膝相对而坐,中间是仰卧着的钦原,只见两人催动口诀手中变换着招式,施法后形成的一种光圈使我不能靠近以至退到檐下,许是师父设下的封印太过难解,纵横綽影两人的额前渐渐布满了细汗,似是过了一刻钟,钦原的身形开始逐渐发生变化,但是翅膀却始终没有任何改变,想来封印的位置是在翅膀之上,稍返生机的钦原不断的扇动似要冲破封印的禁锢,它的挣扎只得让纵横綽影的内力源源不断的吸收过去,两人逐现乏力之势渐渐无法压制,只听一声尖锐的嘶叫钦原冲破了封印现出了原形,纵横綽影二人也因封印破裂时引起的强大气场甩到角落,登时,一口鲜血喷了出去,而我虽然她们拦下了不少冲击,但我还是因为回防不及被摔至院中的石柱上,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等到我醒来时,母亲刘氏正坐在床边的绣墩上,只觉身上疼痛无比浑身无法使力,我悠悠叫了一声:“母亲!”
“孩子,你醒了!”刘氏又向身旁的丫鬟说道:“快快,去前厅把刘院使和李院判请来,就说郡主醒了!”
“是!”丫鬟应声而去。
刘氏见我有起身的意思忙拦着我:“快别动!刘院使说你断了两根肋骨,现在可不能乱动!”
“肋骨断了,可严重?”我说怎么浑身疼痛无比。
“说是好在没有错位,但一定要好好将养!”
我‘嗯’了一声环顾了一下周围,刘氏道:“你的住处损毁了大半,这些日子就委屈你在我这边住段日子了!”
“母亲哪里的话,这有什么好委屈的,太奶奶呢!”我怕她老人家担心。
“老太君一听你受伤晕倒了,慌不择路的过来看你,谁成想上台阶时没踩实滑了一跤,好在身边的小丫鬟扶的快上半身没着地,脚却扭着了!”刘氏一脸愁容,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整个国公府炸飞了天,有的她忙了。
“什么!……太医怎么说!”太医既然还在太奶奶必然是瞧过了。
“老太君年纪大了,虽说没大碍,但也要躺些时候!”
“唉!让太奶奶挂心了!”我有些愧疚。
我好像记得钦原冲破封印后飞走了,应该是找地方养伤去了,自然不用担心它,又想到纵横綽影:“纵横綽影呢?”
“他俩受了严重的内伤,褚卫给他们服了你带回的药丸,李院判也开了方子,现在想必还没醒呢!”纵横和褚卫常年在外行走一直都是男子装扮,府里的人都以为她们是孪生兄妹。
这边说话间,爷爷和父亲领着两位著着官服的太医来了,行了礼,一位年长些的太医过来翻了翻我的眼睛又把了把脉,然后道:“郡主肋骨断了两根,好在没有错位,是不幸中的万幸,下官已让医女把郡主上身固定,头一二十天切不可轻易乱动,郡主体质本就偏弱又受了内伤,这些日子一定要好好卧床休养。”这话刚刚刘氏已经说过了,我说怎么感觉上半身有东西夹着似的。
“郡主可还有哪里不适?”
“我头有点晕,眼睛也有些雾蒙蒙的。”
“想是郡主头部也受到了严重的撞击,下官再开些活血化瘀明目的方子配着药膳,过两天应就大好了。”
“是!多谢……”额,刚才听说是刘院使和李院判。
父亲见我探询的眼神忙介绍:“这是刘院使!”
“那就多谢刘院使了!”
“郡主客气,这是下官医者本分!”
父亲见没什么事招呼着刘院使和李院判去开方子,爷爷和我说了几句话后便也走了,医女端了汤药进来,刘氏喂着我喝了,这边收拾停当,刘氏又去太奶奶那里看了看告知了我的情况便又被打发了回来,一直到用过晚膳!我见她忙里忙外倒也于心不忍,说是有丫鬟们呢但还是亲自伺候着我小心洗漱,和屋里的人交待了几句后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