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寻觅》菜花头

12、第10章

　　换回校服的她，又回到大厅内，里面已是座无虚席，仅冰帝和立海大那几位就占了两桌。
　　扫视一圈后，她悠然地晃到一张只有一个人的桌旁坐下，“嗨，亚久津，好久不见！”
　　亚久津冷眼睨过不请自到的她，对她脸上那明显的五指山，挑起眉头，红眼中戾气闪现。马上，又低下头，旁若无人地继续吃他的Mont Blanc（栗子蛋糕）。
　　没见过这么爱吃甜食的男生（丸井文太、向日岳人和芥川 慈郎他们除外），绝对没有人会将外表拽拽酷酷的亚久津和象征甜蜜的蛋糕联系到一起，他们本就属于两个世界，但亚久津却能十几年如一日地喜欢和吃着Mont Blanc，可见他的心，也不如外表般冷酷无情，也固执地藏着对某些事物的执着和向往。
　　“没事吧！”突如其来的低沉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想。
　　“你是在问我吗？”不太确定地指指自己。
　　亚久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若不是听到她的询问时，手中的动作稍停，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了。
　　其实，酷酷的亚久津也很可爱。想到这里，她轻笑出声，“谢谢！”
　　亚久津白她一眼：被人打了，还笑得那么白痴，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虽然，她笑起来还是很漂亮。

　　“以前，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一个声音，横插进来，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
　　回头一瞧，不知什么时候蹦过来的向日岳人，正用打量的眼光盯她，纠结的眉，说明了他正在努力思考中。
　　“这位同学，你不觉得你搭讪女生的方式太老土了吗？”嘴角的笑意无限延伸，“时代在发展，科技在进步，你想搭讪女生的话，方式也应该与时俱进才行呀！”
　　“我。。。。。。”向日岳人对她不按常理出牌的一席话，弄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乖乖，一句话，脸就红得可以在上面煎鸡蛋了，这孩子还真是单纯得可以。
　　“想想，大约半个月前，在这个咖啡店门口。”不忍心看到向日岳人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样子，她好心地提醒。
　　“。。。。。。哦，你就是被我碰倒的那个女生。”向日岳人看看她，再转头看看店外，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那天，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何况事情都过这么久了 。再说，今天你的同学，不是也帮了我吗？”
　　“我是冰帝学院高等部的向日岳人，看你的校服，是不动峰学院的吧！”
　　“不动峰高等部，月上 鸣蝉。”
　　月上 鸣蝉，月上 鸣柳，两人的名字好像，他们有什么关系吗？但长得不像，也没听月上学长说过他是东方院家的人啊！有趣。忍足侑士兴味十足地注视着她。
　　“月上，这个姓可不多见？”别怀疑，能说出这话的肯定是冰帝那精于算计的军师忍足侑士。
　　“是不多见。”还是，微笑以对。
　　“冰帝学院高等部忍足侑士。”随即勾起一抹魅惑众生的浅笑，“可爱的小姐，认识你很高兴。”
　　“认识你们,也是我的荣幸。”客套话，谁不会说。
　　“这位是山吹的亚久津君吧！”忍足侑士又将视线转向另一个对他们视而不见的人。
　　沉默，亚久津依然我行我素地吃着自己面前的蛋糕，对忍足侑士的礼貌招呼，视若罔闻。
　　空气，有那么一刹那的紧绷。
　　“亚久津，礼貌？”适时开口，化解了忍足侑士的尴尬，“忍足君，别见怪，他就那脾气。”
　　“女人，别命令我。”亚久津终于抬起了他高贵的头，恶狠狠地瞪着她，眼中的戾气，让周围的人，都倒吸了口冷气。
　　“小蝉。”向日岳人紧张地拉拉她。
　　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放心，“亚久津，我没有命令你，只是在给你讲道理。”据她对亚久津的深入了解，这两年，他的脾气改了不少，不再动不动就动手打人，估计也是他那几个为数寥寥的朋友对他的潜移默化，当然，我也在内。
　　“你。。。。。。”亚久津霍地站了起来，忍足侑士一把将她拽到身后，凤等人看到情况不对，也都围了过来。更有的人，已经在摩拳擦掌了。
　　“安啦，安啦！”这是干嘛，想打群架吗？这群少年，还真是热血和善良，以为亚久津要对我动手吗？要真是那样，优纪恐怕是第一个冲过来的。
　　“大家都请稍安勿躁，亚久津是我的朋友，不会对我动手的。” 放送给亚久津一个大大的笑脸，“是不是，亚久津？”
　　亚久津还是恶狠狠地盯着她。不久，轻哧一声，双手插进裤兜，扭头离去。
　　她似乎在他转身的同时，看到他脸上有一丝红云飞过。哈哈，居然害羞了。果然，在他凶恶的外表下，还是有一颗不算温柔，但不善表达的心。凶恶的外表，也就是他的一种保护色罢了。
　　“刚才，亚久津君，看起来好吓人。”向日岳人心有余悸地说道。
　　“其实，他是一个面恶心善的人。”既然是朋友，就要为朋友两肋插刀，力挺到底。
　　可是，为什么众人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呢？（花花：那是因为大家都对他以前的暴力行为记忆犹新）
　　“小蝉的眼光，还真是独到。”忍足侑士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这是对朋友最起码的信任。”是讽刺吗？看《网球王子》时，她不特别喜欢谁，也没讨厌过谁，对她而言，他们都是为理想，为目标，在不懈努力的一群热血少年。而现实生活中的他们，就是缺乏他们这种执着和热情。
　　“做小蝉的朋友，还真是幸福，能得到绝对的信任。”把玩着自己小辫子的白发少年道，但眼光闪动得太让人怀疑。还有，他干嘛叫得这么“亲热”，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好不好。（花花：后知后觉的女儿啊）
　　“小蝉，来跟我们一起坐。”慈郎向她发出了热情的邀请。
　　“就是，就是，我们也是朋友，是不是，小蝉？”岳人朝她扑闪着大眼。
　　“嗯！”看到她轻轻点头，岳人眼底那抹期盼的阴影，瞬间，散开，放亮。
　　“岳人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慈郎也不甘人后。
　　“我和慈郎是朋友，那慈郎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一直在埋头苦干的丸井文太也加入了申请好友的队伍。
　　看到这几个脸上洋溢着真诚笑容的单纯少年，她脸上的笑容也愈发柔和。细心的几只（忍足侑士和仁王　雅治）明显地感到，她的笑容中，似乎有什么正在逐渐发生改变。

　　桌旁，慈郎、岳人和文太三人，在七嘴八舌地给她讲述着他们网球社发生的趣事，引得她不时捧腹。
　　凤偷偷地注视着她，几番欲言又止。当她一看向他，他就腼腆地冲她微微点头，然后将目光迅速移开。惹得她心里一阵暗笑：估计是想问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自己的舅舅吧，但又不知如何开口，真没见过这么腼腆的少年。
　　“小蝉，”正在她思量着要不要出卖凤空翔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哥，”惊讶地盯着大步靠近她的挺拔少年，下意识地将被打的右脸捂住，“您，怎么来呢？”
　　“是小舅舅打电话要我来接你的。”月上 鸣柳不疑有它，摸摸她的头，温柔地说。
　　“月上学长。”冰帝的几位，都起身跟他打招呼。
　　“忍足，你们也在这里呀！”眼中只有妹妹的月上 鸣柳，这才发现冰帝几位的存在。
　　“小蝉，月上学长是你哥哥？”岳人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看他们，“但一点也不像啊！是亲兄妹？”
　　“是的。”这也不是什么可隐瞒的事情。何止是他们不像，她和父母也不像。这也曾是她小时侯一度怀疑自己不是这家亲生女儿的原因。后来月上 清明告诉她，她长得像他的太太奶奶，月上家族的传统是隔几代就会出现一个碧眸的女孩。（月上家族是日本一个古老的巫术一族，不过已经败落）
　　“月上学长，怎么从来没听您说过，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妹妹。”
　　“忍足，我警告你，别打我妹妹的主意。”在外人眼中，一直是阳光少年的月上 鸣柳，只要一碰到别人对小蝉有什么想法，就全身战斗神经全开，目光中迸射出杀人于无形的极寒电波。更何况这个别人还是冰帝鼎鼎大名的花花公子忍足侑士。
　　“哥，您干什么，他们是您的同学，也是我新交的朋友。”嗔怨地拉月上 鸣柳坐在自己身边，碧眸化做一池春水，瞬间将月上 鸣柳身上的寒气消于无形。但心中还是忍不住地猛翻白眼：又来了，一天到晚都神经兮兮的，有人夸奖我，就怀疑人家动机不纯，别人也不过基于礼貌，这么一说而已，谁知道他竟当真了。（花花：女儿啊，在你家人眼中，你就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女孩）
　　“忍足君，您别多心，我哥是太关心我了。”
　　“人之常情，月上学长是一个好哥哥。”还有恋妹情节，这真是一个重大发现。忍足侑士用食指推推眼镜，笑得玩味。
　　“小蝉，这个星期天有我们的比赛，你来看好吗？”岳人再一次将期盼地目光投向她。
　　“不行，小蝉要去看我的比赛。”月上 鸣柳抢先帮她回绝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去看您的比赛呢？困惑地看着月上 鸣柳。
　　就去看一次嘛，我都求了你好多次了，就给我一次面子吧！以后，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看懂了月上 鸣柳眼中的恳求，眼神交流，继续：好吧！我就去一次，但，您要记住自己的承诺。
　　“岳人，对不起，我先答应哥哥了。”对上岳人失望的眼神，“要不，下一次，我一定去给你加油。”
　　听完这话，岳人那张皱起的脸，才慢慢舒展开来，“好吧，那我们说定了。”不放心地又补充一句。
　　“说定了。”
　　“小蝉，我们回家了。”月上 鸣柳拉着她站起来。
　　“各位，我先告辞了，再见！”
　　“小蝉，记住我们的约定。”她冲还是不放心的岳人点点头。

　　“优纪，我走了。”
　　“小蝉，记得回去擦点药。”优纪边向她挥手，边说。
　　“擦药？擦什么药？”月上 鸣柳一把拖住想蒙混过关的她，脸色凝重地拉开她一直捂右脸的手：我就说小蝉怎么一直捂着右边的脸了，原来是这么会事。
　　“说，到底怎么会事？”那触目惊心的五指印，让他的口气也不由得加重了些。
　　“走了，哥，我们边走边说，这里好多人的。”话语中带着哀求。
　　月上 鸣柳冷眼扫过明显有听墙角之嫌的众人，沉着脸，拽着她走出了咖啡馆。

　　在回家的路上，她说干了嘴，才让月上 鸣柳脸色稍有好转，带她去了医院。因为等回到家，月上 美惠的那关更难过，他们现在只有拖一会，算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