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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9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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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谁曾想到,大舅舅竟将小舅舅的相亲地点安排在了优纪的咖啡馆里。她拉着凤空翔鬼鬼祟祟地躲在咖啡馆外的一丛绿色植物后,观察了一会里面的情况。
而这时,坐在咖啡馆里的东方院吾信却如坐针毡,眼角余光不时溜向明亮的玻璃窗外。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公式化地敷衍着对面相亲对象的问话。
坐在他旁边的东方院诚修实在看不过去了,重重地咳了两声,以示提醒。接着笑道:“须贺小姐,我弟弟性格比较内向,请你不要见怪!”
须贺法子似乎对东方院吾信很满意:既年轻俊秀,又是日本珠宝设计界小有名气的设计师,前途不可限量。最难得的是性格还很温和。反正自己势必成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与其让家人安排个不喜欢和看不上眼的,不如争取主动,给自己一个好的选择。就一会工夫,须贺法子在心里,就为自己的未来和利益,权衡和盘算了个周全。
“大哥,您不要跟我那么见外,叫我法子就好了。”须贺法子笑容满面地和东方院家下一任的大家长套着近乎。(此女,看来也非一般人物)
“看来,小舅舅的在里面很不好过,”收起看戏的心情,拽着凤空翔蹲在墙角处,“在您进去前,我还是将我们的计划跟他说一下,省得一会穿帮。”
被须贺法子过度热情的“骚扰”,在东方院吾信感觉世界末日就要到来的时候,救他于水深火热的电话,突然响起。
“对不起,我先接个电话。”在向须贺法子礼貌地点头致歉后,他才掏出手机,看到是她的电话,紧绷的神经,才算稍稍放松。
“小舅舅,您别说话,我说您听。。。。。。”在电话中,她将他们的“营救”计划,娓娓道来。
“。。。。。。嗯。。。。。。啊。。。。。。呀。。。。。。我知道了,就这样,再见!”
收好手机,“这样,我先进去,找借口把大舅舅支开,您再进去对付那个女的。”略一沉思,“不过,在我们走了10分钟左右,您再进去,免得那女人怀疑这种‘巧合’。”其实是她自己不想错过这场好戏。她事先已经计算好,咖啡馆到小舅舅的工作室,步行需要大约半个小时,她来回都坐车的话,也就不过十分钟就能回来。
刚要站起来,想想还是不放心,“我教您的,您都记住了。”虽然没有亲自实践过搅合相亲的事,但拜上一世网络小说和电视肥皂剧根深蒂固的影响,她还是知道些手段和方法。今天只能靠凤空翔这个“人造美女”帮她附注实施了。
“。。。。。。记住了。” 凤空翔黑着一张美美的脸,没好气地答道。现在他已经幡然大悟,与其说她是全心思地帮他们的忙,还不如说她是在报复他的过程中,顺带帮他们一下。
过往的行人,都没有错过一个绝世美人和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毫不雅观地蹲在墙角嘀嘀咕咕的诡异画面。
“欢迎光临!”一推开咖啡馆的大门,优纪柔和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
“优纪,我来了。”展露笑颜。
“小蝉,你来了。”回以微笑。
“小蝉,你怎么来这里?”
几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大舅舅,小舅舅,你们怎么在这里?”神色错愕地望向他们,表现得想有多意外,就有多意外。
“今天,是来。。。。。。”东方院诚修敛撤去脸上的肃色,轻言细语地回答。
须贺法子通过东方院诚修表情的变柔和东方院信吾脸上笑容的明显增多,立即感觉到她在东方院家族中举足轻重的地位,急欲要攀上她这根“高枝”,为以后顺利进入东方院家找到强有力的支持。
“大哥,这个漂亮的小妹妹是。。。。。。”
东方院诚修为须贺法子打断他和自己最疼爱的外甥女的谈话,心中对须贺法子升起一丝反感,但进入政界多年,早已让他学会了情绪不露于色的深厚功力,“这是我妹妹的女儿--小蝉。”
“小蝉,这是须贺阿姨。”东方院诚修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
“小蝉,叫我法子阿姨就好了。”须贺法子的笑容,甜到发腻。
“须贺阿姨,您好!”乖巧地起身,行礼问好。
“好乖巧的孩子,看来大姐对她教育得很好。”须贺法子找着话题。(将自己和东方院家的人,视为一家人的本领更见高深)
“谢谢!”
“小蝉,今天放学,怎么没直接回家?”东方院诚修不甘自己和外甥女的谈话被打断,抓紧时机,抢回谈话权。
“这里的老板和我是朋友,本打算坐一会,就回去的。对了,大舅舅,您来东京,怎么也没告诉我们?”语气中含着抱怨。
“昨天来办点事,本来想办完了,才跟你们联系的。”东方院诚修宠溺地拍拍她的头,“先不要告诉小惠(舅舅们对她妈妈的爱称),明天有时间就会到家里去。这次来,外公和大舅妈帮你带了不少礼物,我明天帮你带过去。”
“太好了。”表现出她这个年龄得到礼物的雀跃。
“大舅舅,您现在有时间吗?我帮您的书房,制作了一个银质镂空花瓶,放在小舅舅的工作室里,现在您跟我过去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可以修改。”“支人计划”开始实施。
“好啊!”
“吾信,好好招待须贺小姐。”临走前,东方院诚修还不忘嘱咐弟弟。虽然刚才的事,让他对须贺法子的印象,在心中大打折扣,但两大家族间的面子,还是要维持的。
“嗯!”
“大舅舅,你等一会,我去跟优纪说句话!”
跟优纪低语几句,她就跟东方院诚修步出咖啡馆,在门口与两名身穿校服的少年擦肩而过。
路上,她绞尽脑汁,想着中途开溜的种种办法,抬头猛然看见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文化用品商店。
“大舅舅,我要到文具店去买点东西。您先到工作室去,好吗?”
“我陪你去好了,要不在这里等你也行。”
“不用,工作室前面拐个弯就到了。您先到工作室,让飞羽姐姐把花瓶拿给您看着,等我过去,我们一起商讨不足。”
东方院诚修想了想,敲敲前后座之间的隔板,轿车平稳地停了下来。
目送轿车消失在车流中,她转身打车回到咖啡馆。这次,她没直接从正门进入,而是选择了后门。
“情况怎么样?”悄无声息地走到正趴在门边,偷偷往外看的优纪身边。
没有心理准备的优纪,被这声音吓得心脏“咚咚咚”,剧烈乱跳。
回过头来,一看是她,“小蝉,你走路,怎么就没点声音?”
“这样才适合偷窥呀!”她嬉皮笑脸地说,“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不乐观!”优纪摇摇头,“那个大美女,一进来,就坐在你舅舅身边,几乎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悠闲地喝着咖啡。”
一听,她差点冲了出去:凤空翔,您好样的,居然看出我在报复您,这么耗着,就是坚信我不会对小舅舅的事,袖手旁观,注定灰回来收拾残局。
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将凤空翔里里外外骂了个遍。冷静下来,还得要面对现实。
“优纪,你这里还有招待的制服吗?”
“有,你有用?”优纪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你再帮我准备一下这些东西。”噼里啪啦地报出几样物品名称。
一刻钟后,改装完毕的她,端着托盘,走进大厅,放下三号桌点的咖啡和蛋糕,她回厨房的途中,状是不经意,撞了凤空翔一下,他身体一晃,手中的咖啡洒了些在衣服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拭。
在厨房的优纪也闻声赶来。
“没关系,不用擦了。”凤空翔忙拉开她的手,再擦下去,他身上这外套也没法看了。
她这才抬起头来,看到凤空翔,顿时惊讶中带着怒气,“妈,您到这里来干怎么?”不失时机地向他使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好好配合。想独善其身,看好戏,门都没有。
凤空翔扫过她一身掩饰:黑色的中长发,脸上还挂着副大大蠢蠢的茶色眼镜。不细看,还真没认出来,“小纯,你怎么在这?”同样惊讶的表情,“怎么还这身打扮?”
“我在这里打工。”冷眼掠过东方院吾信,“妈,您是怎么答应我的,说不再出来见这个男人了。现在,我已经长大了,可以挣钱养活您了。我们不再需要这个狠心抛弃我们的男人的施舍了。”小舅舅原谅我对您名誉的无心伤害,愿上帝与您同在,阿门!她边说,边在心里偷偷地划了个“十”。
东方院吾信完全没进入状态,但还是因她“义正严词”的指责,脸一会红一会白:这演的是哪出,怎么不是按原来的计划进行的,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花花:好可怜的吾信,你成了那两只腹黑斗法的牺牲品)
凤空翔强憋住即将破喉而出的大笑,继续配合她演好这出“抛妻弃女”的恶俗悲情戏。
“小纯,他毕竟是你亲身父亲,要不是我出身不好,你现在也该是个无忧无虑的世家大小姐,哪象现在。。。。。。”凤空翔柔弱地看向她,竟无语凝噎,眼眶发红,眼泪一触即发。
靠,演技这么好,捧个奥斯卡最佳“女猪脚”奖,还不是手到擒来。
“从他抛弃我们那天,他就不再是我的父亲了。”冷然以对。
“这什么可能?”须贺法子捧着脸发出一声尖叫,“吾信,这两个女人是在讹你,对吗?”在凤空翔出现在他们中间时,她就憋了一肚子气,但看到他举止优雅,穿着大方,因不明底细,也就不好发作。现在知道他是东方院家族不肯接受的人,须贺法子的大小姐气焰就高涨了。
还没等东方院吾信开口,她就抢先开口,“您不相信我是他女儿,是因为我没有他们长得那么出类拔萃是吗?大婶,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有集合父母优点的优生儿存在外,还有综合父母缺点出生的平凡孩子存在。不幸,我就是那个平凡中的一个。”自我调侃的话语中,没有一丝沮丧的味道,好象反而还引以为傲.
这让咖啡馆内,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从一个不远处,居然还传出了低低的笑声。
“小纯,来者都是客,不要太过分。”优纪忍不住在旁边“打圆场”。
“你是老板吗?”须贺法子准备帮东方院吾信出头。
“是的,您有什么需要吗?”
“素质这么低的人,你不开除她,还留着干什么?”
“这位大婶,我素质低不低,管您什么事,您没有立场干预店内的事情。”然后对优纪恭谨地一鞠躬,“老板,对不起,因为我给店里带来了不好的影响,我辞职好了。”
“小纯,不用,你也不容易。”优纪配合地长叹一声,无奈地摇摇头后,又回去厨房。
再向店内的顾客鞠了一躬,“各位,对不起,打扰你们的休息和交谈了。”
“。。。。。大婶,你叫我大婶。。。。。。”须贺法子被这两个字,打击得花颜失色,“吾信,你看这个小招待,居然敢欺负我。”
妈呀!第一次见面,就叫得这么亲热,还嗲声嗲气的,也不觉得寒碜人。她满脸黑线,轻抖一身的鸡皮疙瘩。
凤空翔将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实在憋不住了,只得用手帕捂着嘴,低下头,悄悄释放一些笑分子。
“妈,您都病成这样了,他还叫您出来见面,竟然还带着新欢,分明是在向您示威嘛。”明知凤空翔在偷笑,她也就随机应变,轻拍他的背,“但他的欣赏水平真有待商榷,这个大婶,哪点比你好?”
看到须贺法子抖动得如秋风中落叶的身体,她有些心软,本来这个女人开始在她心里被定位为一个无辜的路人甲,她并没想进行打击压制,只是想让须贺法子看到小舅舅“花心”又“不负责任”的真面目后,自动知难而退。谁知这女人也不是什么好鸟,跟人才见第一次面,就叫得那么亲热,性格还很嚣张跋扈(不是看上小舅舅的长相,就是图他的钱),让她不得不痛下“毒口”。
“妈,你除了有时候爱犯个小糊涂,是个彻头彻尾的生活白痴外,要貌有貌,要才(财)有才(财),堪称男人眼中的‘极品女人’。我们何必要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了,放眼世界,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一抓一大把。就您这外在条件,只要往那一站,还不得有无计其数的男人上秆子追来。可不象某些女人,还要去倒贴男人,结果别人还不甩她。”眼角余光瞟向还没从打击中恢复过来的须贺法子。
“你,你。。。。。。”须贺法子抖动得,半天才蹦出两个字来。口虽不能言,须贺法子的手却没有闲着,在怒气的指使下,极快起身,迅速出掌,使劲丢了她一巴掌。
“你,干什么?”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吼道(东方院吾信早已认出了自家外甥女),凤空翔更是敛去脸上的"柔弱"表情,一把抓住须贺法子的手,眼中放射出凌厉的光芒。
凤空翔,您肯定是故意的,明明看见我要倒地了,也不扶我一把,还抓那个女人的手干什么?怨念还未完全释放,她就被一双有力的手,从身后扶住。
“小蝉,你怎么样?”东方院来到她身边,把她搂在怀里,紧张地上下打量。
能好吗?脸,火辣辣地疼,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手劲还真大,估计这脸是几天没法见人了。
“赶紧用这个敷一敷,要不该肿了。”优纪如救火队员般赶来,将一个冰袋按在她的脸上.冰冷的感觉,让脸上的热辣感瞬间消退不少。
“谢谢你,优纪。”
好象还有刚才让她免于与大地做亲密接触的“那双手”还没感谢,转过身,微一颔首,“谢谢您刚才的援手。”
“不用谢了,侑士最喜欢帮助女生。”一个活泼的声音代为答道。
这才看清面前的几个人:向她伸出援手的关西狼忍足侑士、答话的向日岳人、妖孽的腼腆侄子凤长太郎以及他的搭档别扭少年穴户亮。凤长太郎身后,半眯着眼,打着呵欠的那不是绵羊宝宝芥川 慈郎吗?冰帝网球部的正选来了一半,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吗?
“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谢谢这位同学的帮忙。”话是对向日岳人说的,头却向忍足侑士再次微点,正好对上他饶有兴味的眼睛。
“为女士服务,是每个绅士义不容辞的职责。”语调中带着特有的关西腔,但丝毫不影响其声线的优雅性感,再加之笑容的魅惑十足,果然有做花花公子的本钱。
“慈郎,你怎么才来?我都来好久了,还说请我吃蛋糕了。”抱怨的声音,在凤长太郎旁边响起,除向日岳人外,另一个红色的头进入她的视线,立海大的丸井文太.想当初,她看到他喜欢的女孩类型是给他东西的人(主要是食物),笑了好久,真是一个可爱到让人不忍伤害的孩子。
丸井文太身边那个白发的俊秀少年,分明就是有欺诈师之称的仁王 雅治。但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是怎么会事?
猛然晃晃头,身后还有没解决的麻烦,哪有多余的时间想别人家的事。
看到祛除伪装的她,须贺法子的嚣张气焰顿时消失无踪,“你。。。你不是小蝉吗?”
“须贺小姐,我们并不熟,请您称我月上小姐。这应该是人与人之间的最基本礼貌。”没有其他人想象中的怒容,她还留着五个红红指印的脸上,反而挂上了云淡风清的微笑。
“须贺小姐,您刚才的一巴掌,和我之前对您的口头攻击正好抵消,现在我们谁也不欠谁的。请您离开吧!”示意凤空翔放开须贺法子。
“你作为晚辈,也太不尊重我这个长辈了,我可是你舅舅的客人。”须贺法子恼羞成怒。
“正因为您是我舅舅的朋友,是一位长辈,我才请您离开。”
“如果我不走了?”
“小蝉,还是我来解决好了。”东方院吾信怕她再吃亏,想自己来善后。
“小舅舅,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言下之意,她有解决这件事情的能力。
“恕我直言,须贺小姐,您并不适合我小舅舅,趁现在大家还没有闹僵,您快些离开,对我们,对您都好。”
“你一个小丫头,竟然插手大人的事,你家里大人没好好教育你吗?”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两个女人间的战争。
“须贺小姐,您不会得了健忘症吧!”一副惋惜的表情,“我记得大概半个小时前,您还夸我有教养来着。而且,您妈妈没教过您:自己‘饿’得再难受,也不要惦记别人家里的回锅肉。”特意强调‘饿’字,让不明白“回锅肉”是什么的须贺法子,也清楚这决不是什么好话。(东方院吾信是知道回锅肉为何物,最初还在暗笑小蝉嘴太损,但不久就回过味来,自己不就是小蝉话中的"回锅肉"吗?这个醒悟让他哭笑不得)
“我要给大哥打电话,是他请我来的。”须贺法子拿出最后一把上方宝剑。
“您找大舅舅也没用,大舅舅很疼我,而且我现在脸上还有您的罪证在,何况店里还有这么多证人,您觉得他会相信谁?”
须贺法子回想刚才东方院吾信的表现,自己似乎真的没有胜算,“好,那我们走做瞧,须贺家的人也不是任人欺侮的。”搁下一句狠话,须贺重重地踩着高跟鞋准备离去。
“等等,”一直没开口的凤空翔叫住须贺法子,“你最好想清楚,你若是想对小蝉不利的话,就是与东方院和凤两家为敌,其中的后果,估计你,甚至是你们须贺家都担当不起。你可能不知道小蝉的妈妈东方院美惠是谁,回去问问家里的长辈,不要惹了不该惹的人,还不自知。”凤空翔转过头的时候,正对上凤长太郎怪异的眼神,他心中暗自叫苦,光顾着警告那女人,倒把自己侄子在这里的事给忘了。
凤长太郎受到的震惊,非比寻常:这个美丽妖娆的女人,是我的叔叔吗?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难道想一会等着您的身份的曝光。”她也发现了凤长太郎的疑惑,虽然很想知道妈妈以前的"风光事迹",但还是以大局为重,提醒凤空翔赶紧闪人。
“那这里,怎么办?”
“放心,你们先撤,我掩护。”拍拍自己,豪气冲天地说道,“对了,大舅舅还在工作室里,让小舅舅帮我解决了,我可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
随着凤空翔拉着东方院吾信匆匆离去,他们的“爱情保卫战”也闹剧似的落了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