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东京·Apartment 二十四“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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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别来无恙，Martini。”
“怎么？Boss这次又想试探我些什么？”
又是Vermouth，这是她第二次被这个千面魔女的伪装欺骗了。艾格尼丝可没有忘记一年前在纽约，Vermouth是如何设局暗中试探她的。若不是赤井秀一，她早就被当作私通FBI的叛徒处置了。
“小猫，你得原谅我。”Vermouth并未撕下她的伪装，只是轻笑，“Boss是个谨慎、多疑的人，我只是执行他的命令而已。这次来找你，有别的事。”
“宫野志保的事？”
艾格尼丝在她对面的卡座坐下。Boss最宠爱的女人亲自来到日本，必定是被交付了什么重要任务。而如今，没有什么事比找到组织核心研究的主力宫野志保更重要了。组织上下都在追查志保的下落，低位者争先恐后想要立功，高位者也想以此为机会巩固自己在Boss心目中的地位。
“我已经用SP-1117自证清白了。关于Sherry的出逃，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
志保的下落，她的确不知道。而组织成员倾巢而出都未能找到志保，艾格尼丝开始怀疑，志保很有可能向FBI寻求了帮助，甚至已经加入了证人保护计划，彻底销声匿迹了。这不是什么胡乱猜测——若是她逃跑，她也会立即选择投靠组织的反方。仅仅依靠自己的力量，几乎不可能逃过组织遍布全球的眼线。
“真是聪明啊，小猫。”Vermouth赞许地点点头，“的确，Boss将追查Sherry的任务交给了我——大家都在争抢这个任务，让我很烦恼呢。”
艾格尼丝听出了Vermouth意有所指。好吧，做戏要做全套，那她就继续演下去。
“是的，我的确联系了Boss，说想要这个任务。”她满不在乎地撑着脑袋，直白地承认道，“但我对Sherry没有任何兴趣——只是一想到她与赤井秀一之间的关联，就觉得有追查的价值呢。”
“你还在记恨赤井秀一啊。”
“当然，现在左肩还总是痛。”艾格尼丝说得非常客观，“而且，除掉他也有好处。他还在组织时，亲眼目睹了我杀掉上一任的Martini——这种目击证人，还是死掉的好。”
“所以，你想利用Sherry，钓出赤井秀一？”
“若是Sherry真的有被抓回组织的危险，他大概不会坐视不管吧？毕竟是他的恋人最心爱的妹妹。”
Vermouth会意一笑。
“如此看来，即使你对Sherry毫无兴趣，我们还是有不少利益共同点呢。”
“要钓出赤井秀一，首先要找到Sherry——至少，我们在搜寻Sherry这点上，没有矛盾。”
“这样一说，我得找机会将Bourbon介绍给你呢。”Vermouth晃了晃手中的浅浅的咖啡，抿了一口。
“Bourbon？”
艾格尼丝曾听说过这个名号。这位Bourbon和Vermouth一样，是位神秘主义者，极少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据说，Bourbon的搜集情报能力和洞察力极强，是组织中一流的情报人员。
“他声称只有自己才能杀死赤井呢。”
“是么？那真的要有劳你介绍一下了。”
艾格尼丝抬起夜色的眸子。若能亲眼见到Bourbon的容貌，也是不错的情报呢。
“别急，下次。而且，若是Bourbon对你感兴趣，他自然会找上门的。”
Vermouth旋了一下已经见底的咖啡杯，妩媚地单手托腮。
“他的确对你有兴趣呢，年轻的Martini。”
她的另一只手姿态优雅地将打包好的芝士蛋糕推向艾格尼丝。
“今晚打工是不是挺辛苦？不如吃点夜宵吧。”
待艾格尼丝收拾好店面，锁上波洛咖啡店的玻璃门时，已经将近十一时了。她在经过公寓附近的垃圾箱时，顺手便将Vermouth送她的芝士蛋糕扔了。尽管芝士蛋糕是她最喜欢的甜点，但她一想到Vermouth故作神秘的神态就觉得很不爽，更吃不下她赠送的蛋糕。
她走进公寓的大门，值夜班的管理员笑盈盈地向她打招呼。
“是721B的安德尔曼小姐吗？今天您隔壁的空房721A住进了新房客，也是长租——您需要在两个阳台之间装防盗网吗？”
“哦......请问是男性还是女性？”
艾格尼丝观察过这栋公寓的构造——每个单间都配有阳台，但A间和B间的阳台距离太近。如1A和1B，2A和2B，3A和3B，两个单间阳台相隔不到一臂长，可以很轻易地从A间的阳台跨到B间的阳台。721A和721B的情况同样也是如此。出于安全考虑，这栋公寓不少住户在阳台旁侧装上了防盗网。艾格尼丝刚住进来时，隔壁还是空房，所以她并没有花钱装新的防盗网。
“是位男性，长得不太友善。”
“是么......我明天去拜访一下他，再决定装不装防盗网吧。”
艾格尼丝不想太快做决定。新邻居一般来，她就装上了防盗网，这会让对方挺尴尬。还是主动拜访一下，看看是个怎样的男人，再决定也不迟。
待她冲完澡，她已经将她的新邻居抛之脑后。她将毛茸茸的大毛巾盖在头上，拉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想让自然风将头发吹干。夜空中有几团厚厚的乌云，空气闷热，艾格尼丝解开了自己蕾丝纱制睡衣最上端的一颗扣子，想让自己凉快些。
睡衣口袋中的手机静静地震动了起来。艾格尼丝向来很不喜欢有人半夜给她发邮件或打电话——这很可能意味着她下半夜会因为紧急事宜加班，或者是因为一些重要情报而无法入眠。她这些年一直浅眠，有时不得不依赖安眠药才能维持正常的睡眠。组织任务繁重，压力极大，她觉得她能睡着都算幸事了。
来电显示是Pisco的号码，艾格尼丝特别不想理会这个电话。但出于职业素养，她还是按了接通键。
“您好，Pisco。”她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以显示她已经很困了。
“艾格尼丝，你回来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对方的声音溢满虚伪的热情，艾格尼丝听着浑身不舒服。
“只是回日本休几周假，便觉不必打扰您了。”
“怎么能这样说——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们两年多没见了，不如明天小聚一下？阿拉加瓦餐厅如何？”
“我现在的身份是学生，和你这样的大老板出去用餐，太惹人注目了。”艾格尼丝淡淡地推脱，“如果有什么要紧的事，现在通过电话说也可以。”
Pisco从前和她并不相熟，如此积极地找上门来，艾格尼丝断定他是有求于她。
“哦哦，其实，是关于吞口议员——他因为受贿，正在被警察调查，Boss下令要处理掉他。”
“吞口重彦？”
“是的，组织为他的竞选活动提供了大笔黑金。若他被警察逮捕，很可能供出我们。”
隔壁的落地窗有些动静，但这并不阻碍艾格尼丝继续通话。反正，在外人看来，她只是个在阳台上乘凉聊电话的女学生。
“我准备三天后在酒卷昭氏的追思会上做掉他。但在场会有很多记者，不排除我的行动会被某个记者拍到——”
“哦。”
“为了万无一失，可否请你到场帮我盯住那些烦人的记者？我会告诉你我的全部计划，我也请了Vermouth——”
落地窗被“哗”地一声拉开，艾格尼丝懒洋洋地转过头去。相比Pisco的暗杀计划，她目前对自己的新邻居更感兴趣。她早已听说Pisco已经老了，办事变得不太得力，行动计划总是蠢得可笑，于是渐渐失宠。若是他这次行动失败，她有可能会被他拖下水。但既然他能请到Vermouth，作为组织中的后辈，她不便拒绝。
“好的。那就劳烦您帮我在追思会上安排一个服务生的职位——”
艾格尼丝视线所及之处，高大挺拔的男人一边跨过自家的落地窗，一边掏出皮夹克中的银质打火机，嘴中还叼着一根烟——
她的大脑瞬间断线。
赤井秀一仍戴着他那顶万年不变的黑色针织帽，用惯有的深沉目光扫了她一眼，慢悠悠地点燃了烟。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东京·Apartmen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