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妓》雨枯以落

2、第二章 头牌柳婵

　　这边简单认识了林逸，柳如诗就开始为自己的新住处忙碌了起来，孟妈妈派人把柳如诗平时的衣物首饰等杂物送了过来，柳如诗也就开始布置自己的新屋子。
　　之前那间屋子胭脂水粉的气味太重，又不透风，柳如诗住的很不习惯，所以在新住处柳如诗没放太多的胭脂水粉，还偷偷把后面窗户打开了一个小缝做通风用。
　　（科普一下，古代人早上一般是不吃早饭的。）
　　收拾完自己的东西，柳如诗来到林逸的门外询问：“林公子，我们何时开始学习？”
　　“随时都可以，姑娘决定就好。”林逸一点架子都没有，一切任柳如诗决定。
　　“公子若是有空，当然是越快越好。”学到的东西越多，柳如诗的把握就越大。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林逸道。
　　因为男女授受不亲的缘故，林逸就把教导柳如诗的地方放到了院子里面，还同意郑楠一起学习，对此柳如诗表示本姑娘还没说什么呢。
　　三个人在院子里面选了一块阴凉之处，摆上一张桌子，放上三张椅子就算搞定了。
　　熟悉了许多，加上柳如诗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小萝莉，林逸也就放松了许多，问道：“琴棋书画，不知柳姑娘想先学哪一个。”
　　柳如诗思考了一下，琴棋书画对于现在的柳如诗来说，还是‘书’比较重要一点，虽说柳如诗前世是个博士，但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还是一无所知的，先从‘书’开始，多了解了解。
　　“林公子，小女子想先从书开始。”柳如诗道。
　　“好，不知姑娘识字否？”林逸问道。
　　“不。”柳如诗道。
　　“郑楠弟弟呢？”林逸继续问道。
　　“额，小时候学过一点点。”郑楠小声的说道。
　　林逸见状挠了挠头：“那就只好先从识字开始了。”
　　“来，跟我读：人、左、右。”
　　......接下来柳如诗开始了为期三个月的文字学习，期间柳如诗从林逸哪里借了不少书看，也对这个世界有了大致的了解，接下来的九个月柳如诗又开始了琴棋书画的学习。
　　一年下来，柳如诗又长高的一点，但还只有一米四高，话说古代也是挺变、态的，女孩十三十四就已经结婚生子了。
　　这一年柳如诗完善了自己未来的计划，但也只是完善，因为柳如诗出不了院子，加上柳如诗没有钱，所以这一切还只能是纸上谈兵。
　　相处了一年，三个人已经成为了十分要好的朋友了，林逸知道了柳如诗跟郑楠的事情，对于柳如诗跟郑楠的遭遇表示十分同情，发下誓言日后若有能力一定救柳如诗跟郑楠脱离苦海。
　　转眼间，一年之期以到，孟妈妈给了林逸三两银子送走了林逸，柳如诗也住回了环采阁那间充满胭脂水粉气息的屋子，郑楠也开始接手环采阁的事物做起了龟公。
　　这天晚上孟妈妈敲开了柳如诗的房门。
　　“孟妈妈。”柳如诗施了个万福。
　　“如诗啊，可还记得一年前孟妈妈说的话。”孟妈妈满意的看着出落的越发水灵的柳如诗。
　　“自然记得。”柳如诗淡然道。
　　“那就好，环采阁已经开始为你造势，五天后就是你第一次出台（作者实在没找到古代的形容词），当然妈妈也答应你，只要你这一年表现够出色，妈妈是绝对不会让你卖身的。”孟妈妈笑呵呵的说道，对于柳如诗能赚五百两就还她自由的事情只字未提。
　　柳如诗心中冷笑表面还是面色如常的说道：“孟妈妈，若是这里有个请求不知孟妈妈能否应允？”
　　“什么请求？”孟妈妈道。
　　“如诗出台能否戴面纱？”柳如诗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一但自己的面目被人看见，日后在想脱离青楼就难了，更别提做一个良家女子了。
　　“这怎么行！”孟妈妈脸色顿时就变了，一个妓、女琴棋书画再好也没用，只有一个好看的脸蛋才是妓、女能替青楼敛财的手段。
　　“妈妈莫急，戴上面纱只是给客人增加一点神秘感，若是如诗留不下客人，如诗自然把面纱摘下来。”柳如诗也知道这个要求困难了点，可这是柳如诗计划当中必不可少的一步，要是不戴面纱，日后就算柳如诗脱离了青楼，想成为一个良家女子也难。
　　“这...”孟妈妈思考了一会，毕竟柳如诗现在是环采阁的准备推出的摇钱树，自然要照顾一点，万一不行就让柳如诗把面纱摘下来也是一样的，勉为其难道：“好吧，不过事先说好了，若是留不下客人，就要把面纱摘下来。”
　　“这个自然。”柳如诗道。
　　接下来的几天，环采阁附近的大街小巷都在传斥着环采阁的新头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还长得美若天仙的柳婵，这也是环采阁小的缘故，若是淮城那几个一等妓院推出新头牌的时候，一定会闹得满城皆知的。
　　这里说一下古代青楼女子的等级划分，最高的就是头牌，头牌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几个女子，往下就是知音、贵人、美人、才人、花女。（这个作者也没找到标准的等级划分，是作者自己写的。）
　　当然环采阁一个三等妓院是没有这么多等级划分的，除了柳如诗这个新头牌，就只有才人跟花女。
　　柳婵是柳如诗给自己起的艺名，也是为了避免日后脱离青楼时的麻烦。
　　淮城中心一座府邸当中，两个年轻人正在下棋讨论着什么，旁边有几名年轻貌美的丫鬟服侍着两人，按摩、捶腿、不时拨一两粒葡萄。
　　“王兄好棋艺，张某甘拜下风了。”张霜剑道
　　“哪里，只是张兄让着小弟罢了。”王云龙道。
　　“王兄最近怎么没去怡红院，我可是听说那怡红院的老鸨都想王兄了。”张霜剑道
　　“张兄又调戏在下了，这不马上进士考了吗，怡红院那一带都被封了准备迎接京城来得大人物，我正愁最近去哪里消遣呢。”王云龙道。
　　“我听说环采阁最近推出了一个新头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得更是赛过天仙，不知王兄有没有兴趣啊。”张霜剑道
　　“环采阁，一个三等妓院而已，头牌能漂亮到哪里去，能有怡红院一个贵人漂亮？”王云龙道。
　　“反正也是闲着，小弟做东请王兄去好了。”张霜剑道
　　“既然张兄盛情，那就去看看。”王云龙道。
　　因为进士考的缘故，淮城中心的一等、二等青楼都被封了，恰好这个时候环采阁推出了新头牌，也让柳如诗第一次出台多了许多的大人物。
　　五天后，环采阁外热热闹闹的，孟妈妈一看来了许多大人物乐坏了，连忙让人把环采阁压箱底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同时去通知柳如诗：“如诗啊，今天可来了不少大人物，你一定要好好表现，面纱不行就不要带了。”
　　“妈妈放心，若是留不下客人，柳婵自然摘下面纱，不过还请妈妈叫我的新名字。”柳如诗道。
　　“是、是、是，瞧我这脑子，柳婵！柳婵！”柳如诗现在就是环采阁最大的，为了避免一会出现什么意外就连孟妈妈现在也得顺着柳如诗来。
　　这边通知了柳如诗，那边孟妈妈又连忙出去迎客：“王公子、张公子今天怎么有雅兴来我这环采阁，快快楼上包厢请。”
　　“听说你这环采阁来了一个新头牌，不要让我跟王兄失望啊。”张霜剑道。
　　“自然、自然，两位楼上请，自然有人服侍两位，瓜果点心什么都已经备好了，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两位尽管开口。”
　　“来着是看美人的，也不是来吃饭。”张霜剑、王云龙两人在几名女子的带领下上楼了。
　　送走了两人孟妈妈又连忙接待别的大人物：“呦，童公子、孙公子.......”
　　等待环采阁坐满了，孟妈妈让人关上了环采阁的大门。
　　先派了几名女子上去热场，然后孟妈妈就高声道：“都知道各位今天来是什么意思，有请我们环采阁的新头牌：柳婵姑娘。”
　　柳如诗在后面已经等候多时了，听到孟妈妈介绍，就把面纱带好走了出去。
　　“咦。”环采阁的客人看到走出来的柳如诗都很纳闷，这怎么带这个面纱就出来了。
　　坐在二楼包厢的张霜剑问道：“王兄觉得如何？”
　　“身材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长得怎么样。”王云龙道。
　　柳如诗缓缓走到中央，哪里放着一架准备好的古筝，走到古筝前站住，柳如诗才用很忧伤的语气说道：“各位好，小女子柳婵。”
　　用忧伤的声音介绍自己也是柳如诗设计好的，柳如诗既然把脸蒙上，那就要有其他能吸引人的地方，而女子忧伤的时候最惹人怜爱，所以柳如诗才决定用忧伤的声音做为开场。
　　“很美的声音，只是不知道为何如此哀伤？”张霜剑看着柳如诗的身影评价道。
　　“不知姑娘为何蒙面啊？”一旁的王云龙突然对着柳如诗问道。
　　一下子孟妈妈就紧张起来看着柳如诗，看柳如诗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