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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没入长夜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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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着斩断过去和未来的决心,孤独地踏上旅程。从此残阳如血,朝露成霜,梦中是否有归途?可惜那时,没有人追上你并对你说,‘你负责救你弟弟,我负责救你,不管你接受与否,我不干扰你,你也不要阻止我。’”
一轮血月映照当空,腥风扑鼻,宇智波居住地笼罩在诡异的哀嚎之中,幽咽凄惨,让人不忍卒听。遥跳下床,几乎是撞开了家门,跑出几步才发现腿脚一直不听使唤地在抖。
“不!”远处是佐助的惨叫,他现在一定惊恐失措地缩成一团,口水沿着下巴不断滴落下来,在地上汇成一片,“哥哥,为什么?不要让我看到这些东西啊!”
“我那愚蠢的弟弟啊!你如果想杀了我的话,憎恨吧!怨恨吧!然后苟且活下去,不停地逃吧,逃吧,只要活下去就好,然后当你拥有和我一样的眼镜后就来找我吧!到那时,你的活着才有了价值!”滴血的刀锋映照出佐助惨白的脸,面目狰狞的人就在面前,犹如凶神,用最无情的话语狠狠地击垮弟弟的幻想和理智。
为什么一定要做到这一步?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些?爱或是保护?遥大叫一声挡在佐助面前:“鼬,已经够了,够了!他会奔溃的,他是你的亲弟弟啊!”
“哦,我差点忘了还有一个。”鼬冰冷的视线转过来,似嘲讽似憎恶,“你打算多管闲事吗?宇智波一族的事,岂是随便什么人想插手就插手的?”
“你不收手,那么作为暗部,我没有理由不战而走。”遥按下心中的怯弱,拔剑,“佐助,快逃!我挡住你的哥哥!”
“我那天真的姐姐啊,你的动作在写轮眼之下无所遁形,凭你也想拦住我?”话音一落,那黑影倏忽到了跟前,遥头皮一炸,被迫招架了一下,登时震得虎口发麻。
“佐助,一定要逃出去!”她不回头地喊一声,发动火流星之术,迫鼬退开。
鼬一招水遁把火浇了个干净,太刀卷着杀气铺面而来,遥也将玉龙一抖,两下相交,刀剑发出尖锐的刮擦声。鼬想要对遥用月读,却被打断了,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攻击的速度,黑夜中火花噗噗乱闪一阵,刀锋深深刺入遥的左肺,而他握刀的手稳稳当当,没有丝毫颤动,也许是心中早已有了决意,也许是大脑全被鲜红的空白占领,拒绝了茫然。他突然微微弓起身,轻柔地搂住她有些想下坠的身体。遥难受得火烧火燎,每呼吸一下,都加重了伤口的痛感,但如果不竭尽全力,就无法得到新鲜空气,最后只能撑大嘴微弱地喘息着,一大口血顺着喉管呛出来。
啊,身体被穿透的感觉原来如此恶心。好冷,冷得就算被鼬捂着也感觉不到暖意。遥吃力地勾了一下嘴角,也不知鼬看到了几分。喉头压抑着发出了声音:“但是……你快走……暗部……要来了,你……是谁都不能替代的存在啊……”
她分明看到了鼬最后那破碎的眼神,润湿了眼睫。
遥晕死过去。
再醒来时,身在病院白色的小床铺上,邻床就是佐助。木叶名门,一夜覆灭,所有人看他们的表情都是唏嘘的。遥讨厌这种同情,就好像时刻在提醒他们发生了什么一样。
遥哒哒哒跑到佐助床前,往他被窝里一钻,后者木然地背对着她,眼中沉沉的全是杀气。“那个男人,我一定要杀……”
他的话未说完,便被轻轻捂住了嘴。遥从背后搂住了他:“佐助,你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吗?”
“我有什么理由不信?”他漆黑的瞳孔愤怒着,质问着,无声地痛恨着,“怎么做,要怎么做?杀……你不想杀了那个男人为家人报仇吗?”
遥把他翻了个边,正对她的目光,忽然坚定地道,“不,幻术所反映的不一定是真是情况,而是施术者想让我们看到的情况。如果连他最亲近的人都不相信他,那他还能依靠谁呢?”
佐助的眼光呆滞了一下:“可我亲眼所见……他为了测试气量这种事情……”
“佐助!”遥打断他,“宇智波一族的眼睛是黑色的,但我们就偏要用它去寻找光明。我相信可以找到的,在暗透了的地方,星光反而越发闪亮。”
看他似乎有所触动,遥怜惜地拍了拍他的背:“佐助,我们要追上你的哥哥,一定要变强,然后问个明白。来,我们拉钩。”
之后的很多个晚上,遥搂着佐助,指尖轻轻滑过他的额,他的脸颊、下巴,一遍一遍。现在,旁人说什么你都不会听的吧,反而会更愤怒的吧。以后也会跟大蛇丸走吗?你,放心去做吧,我虽不能阻止你,但我可以陪你一起走啊。生死不弃哦,你就感动吧小子。
然而到了后半夜,佐助忽然一声大吼,身子猛地弓成一团,剧烈地喘息起来。遥吃了一惊,感觉到一双手骤然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并且在不住地痉挛、颤抖。
“佐助?佐助!”遥回握住他的手腕,惨白的月光照着他冷汗淋漓的模样,睡衣被汗透了,贴在身上湿漉漉的。
佐助他,在害怕?
眼见他抖动的幅度不可抑止地越变越大,遥一个翻身,将他脆弱的惊恐纳入怀中,一只手绕过他的脖子,轻拍他的背,轻声安抚:“没事了,佐助,我在这里。”
没事了,我在这里。
一遍一遍重复地呢喃,直到他渐渐平复安稳下来,然后浑身冰冷地缩得更紧。
遥辞去了暗部的职务。她没有办法做到,让佐助每天回到家一个人对着空寂的大宅。至少,她想他无论悲伤喜乐家中都有人守候着。
佐助进化成了终日板着脸的少年,双手交叠在下巴下,仿佛与世隔绝一般。而那个对别人装酷,却红着脸朝兄姐撒娇的孩子;嘴上不说,却拼了命想要得到父亲认可的孩子;对鼬的出色怀着小嫉妒,却最喜欢鼬的孩子;和鼬一起捉猫的孩子;陪遥一起罚跪的孩子,犹在昨天。
遥将晚餐温在保温箱里。如今佐助一定不想那么早回家面对凄风冷壁,记忆里他总是坐在练习豪火球的桥边,不知在沉思着什么,而鸣人会在坝上默默关注他,所谓“精神交流”。
遥刚穿好鞋子,玄关的门却忽然从外头被打开,她愣了愣。
佐助一手撑着门,脸上有些潮红,可以看出方才疾跑过。“姐,你……出门?”
“恩,打算去找你。”遥将鬓角卷到脑后,“回来了就吃饭吧。”
佐助点点头,进屋。他之所以这么着急赶回来,是因为她还在家。
“听说你们班有个孩子叫漩涡鸣人?”遥坐在他对面。
“哼,吊车尾一个。”佐助不屑地哼一声。
“但他付出了常人没有的努力,假以时日一定是个出色的忍者。”遥想起那个太阳一样温暖的人,有话直说,说到做到,就是他的忍道。
佐助看到自家姐姐脸上不一样的神情,很是意外:“你看好他?那个白痴?”
遥“噗”地一笑,佐助叫人家“白痴”的时候语气让人忍俊不禁:“我倒是觉得,他要当火影的梦想不仅仅是梦想而已,要不要赌赌看?”
“火影?切,你一定看走眼了。”佐助喝完最后一口汤,“赌他是没有胜算的。”
“阿拉,人的实力又不是永远不变的,没有谁理所当然就是个吊车尾的。任何努力都会有回报,只是收效时间长短而已,这你总是认可的吧?”遥开始收拾碗筷,现在潜移默化地板正他的思想,以后看到鸣人惊人的成长速度就不会有那么大落差吧?
佐助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姐,我出去训练了。”
遥想了想,决定出去走走,顺便采些药材回来备着。亏她在野外还认得一些药,再加上后来配置的,不然早就坐吃山空了。正在出神,冷不防耳边传来苦无破空之声,本能地一甩手里剑。那苦无“锃”地改变方向,原路返回。
“鸣人?”被苦无指着鼻子的鸣人傻了,遥反应过来迅速补救,又一柄苦无飞过去,撞飞了原先的,“对不起我在想事情……”
“啊?啊!”鸣人大叫一声,露出地包天的表情,“姐姐你的手里剑术很厉害呐!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叫鸣人?”
“一位体态轻盈长发及腰白衣飘飘的姑娘告诉我的。”遥弯起嘴角。
鸣人挠了挠头:“不认识。”
“她的心没有受到温柔的眷顾,一半被时光浸泡得麻木,遗忘了悲欢;一半却对微渺的光明怀着天真的期许,因为渴望不可得之物而疯狂。她的感情敏感而细腻,总是在夜里潮湿了眼眶,将自己的哀伤和迷茫打磨出珍珠的色泽。”遥微微叹息着摇头。
善良的鸣人脸色一正:“虽然我不认识她,但是好可怜……”
“也对,这种描述太没特点了。”遥摊摊手,“毕竟女鬼都是这样么!”
“女……女女鬼?她为什么会知道我?”鸣人大惊,狠狠抱着头,脸上不可抑止地泛起青紫之色。
“呀咧,女鬼可是无所不能的!”遥捂嘴轻笑,“她说自己平时呆的地方太阴暗了,很欣赏你这一头漂亮的金发,再三要求我把你介绍给她呢!”
“啊啊!”鸣人惨叫一声,整个儿退到八尺之外,缩成一个小点点。
遥无奈道:“好了,哪有什么女鬼?只有你面前的元气少女一只。”
“真,真的?”谨慎地睁开一条缝,视线循着四周溜了一圈儿。
“有点男子汉气魄好不好!”遥怒吼。
“但还是好可怕,呜呜呜!”继续抱头。
“……鸣人在训练吗?”遥单手将他揪了回来,看了看树上的靶子和满地的手里剑……果然每一个都精准地避开了目标啊。
“那当然,我将来可是要成为火影的!大姐姐,你可不可以教教我?”鸣人双手枕在头后,露出大大咧咧的笑容,但眼睛里却是期待与恳切。
遥翻了翻眼皮,觉得今天药是采不成了,不但采不成,还要赔出去一些:“你身上怎么尽是伤?过来!”
“啊,那是……那是……”鸣人支支吾吾的,但还是乖乖靠了过来。
准是又被欺负了。遥也不管他的答案,蹲下身,捻了一些药粉给他敷上。这些保命的东西她可是随身带着的,虽然在这个世界一掉血就是一大片,但是有总比没有好,一滴血的濒死状态总比直接挂点好。处理完伤口一抬头,发现鸣人湛蓝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尤其专注和认真。“鸣人?你不是还要练手里剑吗?我的时间可不多哦。”
发呆的鸣人回过神,忙架势十足地摆好姿势:“我今天一定会射中的,姐姐你就看着吧!”
遥露出微笑,开始指导他怎么用手腕,怎么控制力度。其实理论方面没啥好说的,重点是忍具握在手里的感觉。
这一耽搁,就到了月上中天,遥从站在他身后变成坐在一旁的树上晃腿,差点还睡了一觉。这小子一来劲不会练到明天吧?她还要回去伺候佐助少爷呢,也不知佐助回家了没有。遥跳下来拍拍衣服:“鸣人,回去了,练习要循序渐进。”
“哦!”鸣人听话地收拾东西,“大姐姐明天还会来吗?”
遥又翻翻眼皮:“这个……说不准呢,毕竟我也很忙的。你可以到木叶村东第五座房子的二楼来找我。”
鸣人瘪嘴,“姐姐是住在那里吗?”
“嗯哪,我的全名是宇智波遥。”
“那好,我一定会去找遥姐姐的!”鸣人伸出大拇指,“说定了哦!”
其实……你真的不用用宣誓的语气这么说的……遥有些汗颜,但为了不打击他的积极性还是勉强点了头。
这下鸣人满意地哼着小曲走了。
遥慢慢悠悠地回家,路过佐助经常训练的地方,没有人,看来佐助先回家了。玄关通向卧室的灯亮着,是佐助特意留的。遥去他的房间看了看,他的留海已经长到垂下来,搭在脸上,褪去了小碎发时的可爱与纯真。但无论如何还是那个小酷哥儿。恍惚之间,遥在他眉眼中看到了鼬的影子,不禁呆了。过了会儿,佐助翻了翻身,遥一颤,意识到自己看到了禁忌,慌忙逃了出去。
“姐?”佐助睁眼,看到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遥捧着一本药理书,头发都愁掉了,如此枯燥的神物完全啃不动。她在家里开辟了一个小实验室,除了用于储藏药材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用处——做一些关于“忍术”的试验。这个“忍术”要打上引号,是因为遥发现自己会使用火系和一点点水系的术,却几乎没有查克拉。难道因为她是从天朝穿过去的,所以发动能力的方式有别于土著们?那她体内涌动的力量是什么?灵力吗?她将手掌摊开,将力量灌注于掌心,凝聚出了一团森白冷气。
遥对着冷气愣了一会儿,记起她被止水捡回木叶之前生活的那片冰原。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光景,在室外时,冷不丁还会被雪雾灌进嘴里。从那时开始,遥就会不自觉地运行“灵力”御寒,久而久之,竟然适应了冰冷的空气。后来才知道,这不是因为灵力促使身体发热,而是灵力本身越练越冷,让她越来越感受不到身体内外的温差。
“咚咚咚!”有人从外面砸门:“遥姐姐,你在吗?”
“请进!”遥收好书,鸣人那小子真的来了,而且跟闯自己家一样一间间找。在她应声的同时,门被一下子拉开,一道旋风飘飞了进来。
“姐姐,你果然在这里!”
“鸣人啊,有事吗?”遥寻思着以后要练一手瞬间调整表情的本事,不然被这位大神冒冒失失地乱闯,那她根据剧情写“五年计划”或者研究古怪忍术的事都会被看到。
“我今天手里剑上靶了!”鸣人兴奋地冒光,“还有在对战练习的时候把那小子狠狠揍了一顿!”
遥感到很欣慰:“不愧是鸣人呐。”
“那是当然!佐助那小子太可气了,凭什么目中无人的,还那么受女孩子欢迎,下次我一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单纯的鸣人叫嚣着,玩全没意识到同时放学的佐助应声找了过来。
“哦,要打得我满地找牙?吊车尾不要白日做梦了!”酷酷的声音在门口。
“佐助你个讨厌鬼为什么会在这儿!”鸣人跳脚。
“我还要问你为什么出现在这儿呢。”佐助一步步走进来,神色不满,“这里是我家!”
“阿拉,你们不要吵架。”遥忙做和事老,虽然看两小斗嘴挺有趣的,“鸣人是客人。对了,你还没吃晚饭吧,今天就在这儿吃吧!”
“啧,凭什么我要招待他?”佐助嫌弃着,但还是加了把椅子,在离自己和遥最远的角落弯里。
“明明是遥姐姐招待我,你这个讨厌鬼!”鸣人再次炸毛,竟往佐、遥二人中间一插,扭着身子问遥,“遥姐姐,我坐这里,你不介意吧!”
“白痴吊车尾滚开!”佐助头上冒青筋了,“那是我姐姐!”
“哎~~~?”这是鸣人今天最吃惊的一件事了,“遥姐姐这么温柔居然是佐助的姐姐?绝对不是亲生的吧?”
这是一个最美丽的误会,事实证明遥一点也不温柔,还有腹黑这一属性当头罩着呢。
“你们俩给我坐好!吃饭!”遥敲了敲桌子,两小忙低头啄米,但这个的胳膊碰了那个的肘子,那个的肩膀挤了这个的脖子。遥叹了口气,完全无视他们了。
“遥姐姐,你今天还教我忍术吗?”鸣人吃了三海碗,满嘴都是饭粒。
遥抬眼看天花板:“五百个俯卧撑两百个引体向上五十个深蹲外加扔手里剑两百次绕着木叶跑三十圈鸭子步二十圈青蛙跳十圈!”
“啊……啊!”鸣人露出受了严重内伤的表情,从额头往下出现显眼的青紫色,好像被米饭噎了个半死,“我……我这就去……”
“啊,那倒不用,我只是想问你我上面那段话中第十三个字是什么。”遥连忙安慰,几不可见地弯了弯嘴角。
“第十三个字?第十三个字……引体……五六……百……”鸣人掰着指头嘟囔了一阵儿,最后哼哼一声,“记不清了!”
遥非常困扰地叹息:“那还真是太遗憾了,身为忍者,必须时刻保持冷静的头脑和洞察潜在情报的能力呢!”
“白痴!”佐助大神一般地喝了一口汤。
这莫非就是学霸对学渣的优越感?
“混蛋佐助你说什么?”鸣人一手指着他,“你倒是说说第十三个字是什么啊?!哼,你也不知道吧,我就知道你……”
“上。”佐助淡定地打断,一脸严肃正经还夹杂着炫耀地看向遥,遥甚至觉得他又一遍眉毛微微挑起了,“第十三个字是‘上’字,对吧?”
遥抽抽嘴角,佐助这小子可以啊,毕竟是随口胡诌的问题,连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额,嗯,佐助做得好!”这脑袋到底什么鬼?
“可恶!”鸣人不服气地握起了拳头,斗志昂扬地立誓,“下一次,下一次一定会得到遥姐姐的认可!”
遥眯眼一笑:“这个问题和认不认可没有并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调节一下饭桌和谐友爱的气氛而已。现在,请你们和谐友爱地速速退场,姐姐我要收拾桌子了!鸣人,去你昨天训练的地方等我,我可是很严格的哦!”
“遥姐姐你答应教我了?太好了!”鸣人反应过来,迅速打满了鸡血,哼着小曲蹦出窗外。
“喂,刚吃完饭不许这么跑!”遥从窗口伸出头去怒吼道。
从此鸣人成了宇智波家的常客,遥经常研究到一半被咋咋呼呼的鸣人吵得头大。佐助对于鸣人霸占自家姐姐陪练觉得很不满意,最后变成了三人在一起练习,比赛谁先有突破。
“今天轮到佐助去买晚饭了。”由于要抓紧训练而懒得做饭,遥毫不客气地使唤两个小的轮流买晚餐。一开始鸣人不乐意,但佐助并不废话地轮了第一天,再加上遥说快速往返而不洒出来也是一种修行,于是他也加入了外卖小哥的行列。
他们训练的地点是火影岩那头的一块天然高地,提着饭爬来爬去的也的确算体力修行。
鸣人用油漆将火影岩涂成大花脸的时候,遥也找了一支画笔给三代爷爷画眼影,被暗部请到火影办公室。遥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满脸净是笑:“不愧是火影爷爷,简直艳压群芳啊,这个月的男神榜和女神榜我都会投你一票哦~”
三代的大烟斗儿磕在了桌上。
遥牵着鸣人回家,一眼看到桌上佐助的成绩单,一版一版的小红勾勾亮瞎了眼,遥不禁赞道佐助真不错,看来我这个月给你做的营养餐都用在补脑上了。
佐助哼了一声,说吊车尾的才应该补补脑子。
“知道知道,你脑子里全是洞么。”遥摆摆手,琥珀色的眸子不甚在意地转向鸣人,“鸣人君这回考得怎么样?”
鸣人苦着一张小脸,为了面子死活不肯交出成绩单。
“不就是考了你不擅长的地方嘛。”遥打了个呵欠,“也罢,做任务的时候讲究随机应变,才没有空让你背这些条条框框呢。说不定,意外性NO.1.可以找到别人都无法注意的战斗思路呢?”
“啊,我绝对不会输给佐助,会把任务全部完成的!”鸣人拍拍胸脯,还是把成绩给遥看,并控诉老师哪里哪里刁难了他。
“国文12分,忍者规则5分,数理只有3分……”遥食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缓缓抬头,“鸣人呐,不是我说你……你这有点偏科呀!”
鸣人和佐助全部变成了包子脸。
“像这个论述题,做题之前好好考虑一下,老师在想什么,什么样的答案能让他满意,就轻轻松松过了嘛。”遥的眼睛蓄着一弯秋水,循循善诱。
鸣人瘪嘴:“老师一定在想不让我好过……”
“白痴吊车尾!”宇智波宅传出佐助的怒吼声,震飞了一片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