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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终焉 ...

  •   “他一生只接过一个S级任务,便是亲手结束那被诅咒的一族。今日,这个S级任务终于有了结局。”

      宇智波族的密地里,墙上偌大的团扇标志,被很多人物的任务仰视过、崇敬过,见证了这个家族曾经的辉煌。遥俯下身来,将印着自己唇印的食指和中指按在土地上,跟止水打招呼。

      宇智波鼬看她做完,似乎叹了口气:“替我去接一下佐助吧。”

      遥一惊,终于……要来了。

      “haruka,怎么了,还能动吗?”他带着调侃的语气,眼睛牢牢锁住她,像是无声的催促。

      这便让她惊醒了。真的……来了呵。

      她勉强一笑,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事想和他一起做,但所有的一切到嘴边变成了“但去莫复问,白云无尽时。”

      只有这个男人所希望的,遥无法拒绝。

      心里除了疼痛以外,还有终于到了结时刻的紧张。在路上疾驰一阵,油菜花终于找到了蛇小队的踪迹。佐助顿了一下,似乎勾了勾嘴角:“带路吧。”

      你小子真是大爷,怎么知道我不是来妨碍你的?遥瞪了他一眼,指了一下密地方向,对其他人道:“抱歉,鼬吩咐只有佐助可以通过。”

      正中下怀,佐助毫不迟疑地先过去了。而水月开始和后来的鬼鲛拼刀法。

      开始的一段时间是毫无动静的,好像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可越是安静,越让人心里紧张,不知道里面的人到底怎么样了。香燐努力地感知着,不敢放过一丝可能的细节。不知不觉天色变了,轰隆隆的雷声、建筑坍塌声交织在一起,强烈到数百米之外都能感觉到大地在震动。遥脸色苍白,十指不知不觉地缩拢,脚下软得几乎站不住,就要从树上掉下去。油菜花及时卷起尾巴将她一扶,主人的状况变成这样,它也不敢分心去看别的地方。这场战斗,不管结局如何,最辛苦的都是遥吧,哪一方倒下她都会难过得撕心裂肺啊。

      “没事的菜菜子,我站得稳。”遥轻声道,眼光一直看着密地的方向。那边是他的战斗,这边是她的战斗,还不到倒下的时候。

      “轰隆隆隆!”雷电推涌,在半空里聚成一个兽头,狂啸而下。

      随着雷鸣死去吧。

      又是一阵难熬的寂静,风中忽然裹着一股令人瞠目结舌的强大的查克拉,密地那边映红了半边天。

      遥看了看和自己同样焦急不已的香燐,解释道:“那是鼬的须佐能乎,他在帮佐助赶走大蛇丸。”

      绝出现了,说明胜负已分。她狂奔而去,用上了一生最快的瞬身术,到密地时,已经浑身被雨浇透。她蹲在鼬冰冷的躯壳旁,想在他脸上看到解脱。

      “吾对使命与死期的觉悟,远留给后辈的梦之晓光。”

      呐,yitachi,这就是你所希望的吗……

      我说过我不接受道歉,你却跟我说了不知道多少句“对不起”。但我原谅你了,谁叫我清楚地看到你脸上的微笑呢……

      “我加入晓,可以说就是为了这一天啊。”遥仿佛被他感染,也笑了,她的笑让嘴角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苍白而无力。“但,我会难过。”

      佐助的眼角还有鼬抹上的血渍,这个时候一点也没有大仇得报的高兴,反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虚脱感,让人懊恼:“喂,你都看到了,那个男人亲口承认了他的罪行,还要夺走我的眼睛,却被我杀了。你不要摆出那个样子,太难看了。”

      遥心里一阵恍惚,是呀,这个男人已经死了啊。这个时候,如果我向他伸出手,他就无法推开了呀。鬼使神差地,她捂住他的耳朵,不想让他听到那些刺耳的话。尽管他本就听不到。呐,鼬,一切都会好起来,宇智波一族还是荣耀的一族,佐助将得到万花筒写轮眼。

      “喂,你在听我说话吗?”佐助不耐烦道。

      遥胸中陡然升起一股苍凉的怒意,“轰隆”一声将墙壁打碎,挤着牙缝里的话道:“你要明白,不是所有的得偿所愿都是皆大欢喜!”

      身后陡然变得安静,倾盆大雨哗哗地落下,在那有如天怒的冲刷下,鼬的样子显得更加惨白,像是一具木偶。直到雨点渐收,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湿气。遥打了个大喷嚏,十指浸泡在水里,除了刺辣辣的痛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知觉。以为佐助被她一吼早走了,谁知转身一看,他仍直直地站在那里,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水珠顺着脖子、胸膛滑下,遥一下子就心软了。

      一阵妖风吹过,将那留海微微翻起,佐助似乎皱了皱眉头:“先去找个地方落脚。”

      遥瞥了他一下,低下头。

      “那就在这里打一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没了查克拉,多年来使剑的经验还在,他大拇指一抵,草薙剑在手中泛出一道明光。佐助用漆黑的眸子看着她,不急不躁地等着她的决定。

      即使现在开战对他不利,他还是保留着王一样的风范。如同鼬唯一的破绽与软肋是佐助一样,佐助的失态也只出现在鼬倒下的那几分钟。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遥继续低着头跟着佐助,始终没有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表情。

      接下来便是阿飞以斑的身份对佐助进行洗脑,佐助终于明白了一直崇敬的哥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震惊与悲愤,失声痛哭过一场后,把一腔怒火转移到了木叶身上。

      对此,遥不置可否,只是说:“佐助是个明白的孩子,我希望这一次,对于灭族背后的真相,你能自己去判断,不要被别人口中的善恶所左右。”

      又是这样的眼神,带着迁就和纵容,就好像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这样的认知让他相当不爽,他冷漠生硬地道:“我一度认为你会为了鼬舍弃我,现在我的伤也养好了,要报仇的话就不必有顾忌了。”

      “……傻话。”那是佐助,别说恨,就算他受一点委屈也是舍不得的。

      “你不是和鼬的感情很好吗,好到即使在你面前杀了一族人还能原谅他。”佐助的指节有那么一瞬间的苍白。

      她叹了一口气,正视他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说:“你似乎从来没有认真听过我说的话。我一直深爱着你。”

      “嘁!”这个直白回答让他始料未及,他怔在那儿,有一瞬间无所适从。什么时候大家都和那吊车尾一样了?

      鹰小队临时与晓合作,阿飞给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捕捉八尾。

      临行前迪达拉塞了个手掌大小的粘土迪达拉在她手里,强横地说:“要是敢不要就炸了你!”然后对佐助张牙舞爪了一阵,只差没一口咬上去,可是人家宇智波二少爷连鼻孔都拽上天了,最后还是遥把撒泼蠢萌的金毛大狗和高贵冷艳的黑斑纹猫拉了开来。

      遥将那栩栩如生的小迪托在手心查看,越看越乐,这个带在身上应该也许可能不会爆炸吧?

      水月扛着那把巨拉风的刀大摇大摆地走,遥就像只大猩猩一样蹲在刀柄上。白发少年一抖大刀:“可恶!你给我下去!”

      遥一个后空翻落下来,就着刀身照了个镜子,有些崇拜地望向他。“这么质朴的刀都能挥得眼花缭乱,你的刀工一定很好吧?”

      “那当然,我的梦想可是控制忍刀七人众的七刀!”水月得意洋洋道,“佐助难得找到了这么有眼光的同伴嘛!你要加油成为佐助最倚重的人哦,不要让某些人抢了先手!”说完对着香燐挑衅地裂开了锯齿嘴。

      香燐一拳把他揍在石头上,跳脚大骂:“水月!你这是对佐助君不敬!还有我才是最适合做佐助君同伴的人!”

      遥转头在腰包里摸摸索索,突然眼睛一亮,抽出一块生姜,兴冲冲对水月道:“那你切的生姜丝可以穿小号绣花针罗!”

      水月先是一脸呆滞,几秒之后,牙咬得咯咯地响:“这个刀功不是那个刀工!信不信我砍了你?”

      “那么问题来了,打八尾的时候能不能把大刀借我研究一下?真的只是研究一下!”遥期待讨好地笑了笑。

      水月警惕地把刀往怀里一抱:“你想研究什么?”

      “研究章鱼切成什么形状蒸起来更入味。”遥嘴馋地砸吧砸吧。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佐助!你倒是管管啊!”水月再次暴走,香燐则捧住了肚子。

      佐助淡淡瞥了这几个人一眼,知道遥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想逗人家玩。

      一直静静听着的重吾突然开口:“八尾是查克拉集合体,不能吃的。”

      “那真是太遗憾了。”遥用不怎么遗憾的语气说道,“本来想烤个腿子肉的。”

      重吾愣了片刻,忽然招手叫来几只小鸟:“你们快叫动物们都藏起来!”

      遥手搭凉棚,目送叽叽喳喳飞走的鸟儿:“它们又不是八尾,藏什么?”

      “我觉得眼下它们也很有危险。”重吾诚实地答道。

      遥跟着鹰小队到了波之国附近,天不干气不躁,水月走两步又不行了。

      香燐龇牙咧嘴,像极了红色辣椒,“不是刚休息过了吗,你真没用!”

      “你说谁没用!”水月不服气了一句,又蔫了,“缺水的话我会蒸发掉啊,要死人的。”

      哎,这两个分明是一对嘛。遥失笑:“みずつき,先喝口水,到波之国以后就是水路了,不会这么辛苦。”

      “我叫すいげつ!”水月扑向水瓶,“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啊,得救了!”

      香燐哼一声:“就该让他继续渴着!”

      “你说什么!”水月突然挤到佐助身边,把香燐撞开,还得意地扬了扬小碎发。

      遥把自己背上的一个大旅行包全部压在水月身上,引得他“嘶”了一声:“往前走我就不去了,拜托みずつき君帮我看一下包。”

      “啊?为什么啊?”水月正要抗议,却见遥眼明手快把那包拉开,露出码得整整齐齐的水壶来,于是他惊讶了一瞬,将话吞了回去。

      “你不继续走了?”佐助突然出声了。

      “对战尾兽什么的太麻烦了。”遥轻轻摇头,“结束了我再去跟你会和,祝一切顺利!”她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眼睛流血的团扇。

      接下来去哪里好呢?往后的剧情好像已经记不太清了啊。她托着下巴思考,余光看到一个灰色的影子慢悠悠靠了过来。

      “蝎?”遥打量了来人一番,我说你脱胎换骨一次之后审美观还是这么独特啊!非要把你的玉容藏在这么丑的壳子里吗!

      “我想时间已经差不多了,那两兄弟的事已经解决了吧。”蝎沙哑低沉地开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遥愣了一下,渐渐地喜笑颜开:“蝎是想跟我组队吗?”

      “哼,有事快说。”蝎道,“五大国的忍村中我的确没进过木叶,去一趟也不妨。”

      不得不说这人还挺了解自己的,她挠挠头,傻笑道:“事实上,佩恩好像要对木叶出手了,如果你不介意去看一场壮观而又华丽的战斗……”

      话未说完,蝎已经抱怨着扭头上路了:“不是自己动手,再壮观华丽有什么好看的!”

      遥无奈地笑了笑,举步跟上。以这两人的脚程一天半天就到了,中途生火造饭,遥呆在旁边看蝎用随手捡的木头雕齐了十二生肖。遥拜托蝎先在后山歇着,自己使个变身术混进了木叶。这个昔日从后山上一瞰无余的绿海,如今变成了一片墟烬。不知名的大型通灵兽四处逞威,在人们的决死和惊恐中,佩恩六道又给了木叶一个响亮的巴掌。

      “啧,还真是耀武扬威!”遥皱眉,随手捞过一个在牛蹄下连滚带爬的小豆丁,把他往别处一扔。

      “让我看看,现在‘团藏大人’在做什么呢?”她手搭凉棚,左顾右盼,闲适的样子与周围紧张混乱的气氛格格不入。忽然往一个方向一指,“那个窗口,菜菜子,上!”

      狐犬竖起耳朵,朝那边窜过去。

      志村团藏正要对送信蛙下杀手,却有一阵橘红色的风把蛙叼走,转身就逃。如果杀送信蛙的事传出去,他就别想在木叶立足了!团藏立马调集根部追赶,一帮保命优先的缩头乌龟,竟然为了青蛙黑压压出动了,遥在远处看得直乐呵。

      狐犬奔回遥之所在,一溜烟儿到她背后去了,她解了变身术,笑吟吟地看着追兵。

      “笃、笃、笃——!”拐杖的沉重的敲地声一顿。憎恶而又严肃的声音叫了她的名字:“宇智波遥。”

      “这个姓氏我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团藏大人还惦记着用它诅咒我呐。”遥耸肩,抛去个无可奈何的眼神,“我有话想单独跟团藏大人探讨,请换个地方说话好吗?”

      团藏冷笑:“不错,宇智波就是一个诅咒,几年前用那样的方式退场是命运如此。至于你想说的话,就留到刑讯室说吧!”

      遥身子一闪,躲过几个根的抓捕:“团藏大人,大蛇丸让我问问你,答应他的事什么时候完成?”

      遥早计划好了,让油菜花将团藏引到人数众多却战力不够的医疗班这边,此刻伤兵和医忍们惊疑不定地看着团藏铁青的脸。

      “哪里答应了什么事?叛忍胡说八道,愚弄群众,拿下!”

      啧啧,这老狐狸菊花一样的脸……所以说要去正规的整容医院啊,长成这样还想刻在火影岩上,真是太拼了。

      “你,你居然想违约!”遥脸色变了变,“上次在天地桥你给大蛇丸的信我带来了,那时他念在旧情,立即接纳了你派去的根部,你可想清楚还有什么东西握在他手里了,不要得不偿失呀!”

      团藏只得解释:“那是我为了取得他的信任跟他虚与委蛇,好趁机把他拿下,算不得数。”

      怎么回事?团藏还真和大蛇丸有接触?周围开始议论纷纷。

      见此情景,遥意识到自己失言,手忙脚乱对根部道:“停手停手!我承认这只是为了搞臭团藏的名声演的一场戏!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过来啊!”

      变得太快了!群众怀疑的目光如激光扫射。

      团藏怒道:“不要放过叛忍!她是晓的同伙,这是替佩恩扰乱我根部的伎俩!”

      舆论本就是向着他的,这么一说,一下子又把“正义”二字拉到了他这边。

      “夭寿啦!”遥扯着嗓门大叫,开始剧烈反抗,但一会儿后她看到森乃伊比喜现身,似乎被吓着了,主动伸出双手,乖乖让根给拷上,还向团藏投去一个不是很招摇的眼色。

      伊比喜目若铜铃,像一个黑面瘟神:“三代大人命我带走人犯宇智波遥。和晓有勾结是吧,在这种时期给村子添乱,本大爷会好好让你招供的!”

      团藏:“我认为要由根处置宇智波遥,这件事我亲自去和日斩说。”

      由于油菜花的报信,鸣人在“让世界感受痛楚”前就废了佩恩,并顺藤摸瓜找到了本体长门。然而纲手一睡不起,小樱和静音守在她身旁。

      《羁绊》第二卷,铃道:“我曾失去过、痛恨过、自暴自弃过,但正是因为了解这些痛楚,我绝不能让他们变得和我一样。亮出你的宝剑,在守护幸福这件事上,我不信自己会一直失败。”

      遥被压到三代面前。许久不见,这位老人越显迟暮之态,和其他高层一起坐在村里的安全地带,瘦得只剩老皮坠在一起。他用浑浊的眼打量着遥,而遥被压在地上,也从高高竖起的领子中抬起头来看他。三代目这才发现,虽然比以前五官长开了些,脸上着了些肉,但并没有多少血色,想是多年的摸爬滚打和思虑过度亏虚了她的身子。三代叹息了一声,觉得这是自己造下的罪孽。

      “把这孩子放开吧。”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三代大人,这……”伊比喜开口道。

      “放开吧,让我和她说说话。”三代习惯性地去拿烟枪,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

      伊比喜不善地看了遥一眼,把她放开。

      她似乎对伊比喜畏惧得很,一获得自由就往根那边缩了缩。

      伊比喜鹰一般的眼睛没有放过她的一举一动,她对团藏的态度前后转变太快,让人不得不怀疑有问题。“毕竟她自称是给团藏大人带消息来的,为了避嫌,我提议在各位高层都在的时候一起审。”

      三代的身子微微前倾,道:“孩子,你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遥答道:“帮大蛇丸带话的事情,真的只是我演的一场戏。”这是真得不能再真的一句话。

      转寝小春看了团藏一眼,一拍桌子:“你老实交代,你的行动和佩恩袭击木叶有什么关系?你和大蛇丸又是什么关系?不要想着为了谁有所隐瞒!”

      遥没有理会她的气急败坏,而是坚定地挺了挺背,对三代道:“我没说谎。”

      伊比喜居高临下看了她很久:“你提到过一封信,现在在哪里?”

      遥咬了咬下唇,没说话。

      “搜!”水户门炎向暗部发出指令,迄今为止团藏都不动声色地在旁看着。

      遥动了一下。

      暗部只从她身上找到一把灰,是纸张被烧后留下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转寝小春站起来。

      反正没有了证据,遥面不改色地耍起了无赖:“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这封信先动手的。”

      “你!一派胡言!”对方指着她怒斥。

      “阿拉阿拉,别激动。”遥又恢复了她的恶劣因子,“您老一把年纪了,可别气出脑溢血来!”话音一落,转寝小春面露猪肝色,同时一条查克拉线暗暗连上了遥,灵活地一拉,就把她带离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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