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萨次 能平静的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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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响嘟嘟嘟三声就切断了，转而换成一封简讯传到库洛洛的手机里。
手机的来电显示和寄件者上面标明着西索两个字，库洛洛看到脸上忽地露出一抹微笑，属于团长库洛洛才会有的微笑。
月糂在旁边看着，突然觉得高兴……又难过。
“难到你们不想永远在一起吗？”这是萝菀问的。
一直在一起。
你不想吗？
……
对啊，月糂想，为什么会不想呢？明明库洛洛是最重要的。
说她想要自由也可以。说她是在逃避也可以。
理由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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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繁忙，跟艾西贝斯完全不一样的都市里，行人拥挤在街上，大呼小叫的声音维持在月糂开口说话绝对都会被盖过去的音量，到处都是匆促走过的小孩和大人，没有人多瞥库洛洛和月糂一眼。
不远处冰淇淋小贩递出一球香草冰淇淋然后掏口袋找钱，店家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在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之中，偶尔夹杂的舒服好听的‘欢迎光临’会随着门的开启传出，街角的另一边飘出牛排的香味，繁闹的景象看得月糂抿起嘴笑。
一只狗跑过来对月糂摇摇尾巴吐着舌头喘气，月糂蹲下来摸了摸小狗的头。库洛洛问，“你要先吃饭还是先去图书馆？”月糂想了想，站起来，“先去图书馆好了。”
这里的图书馆其实没有很好。它的内部面积很大，却没有多少书，零零散散的沙发被安在各个角落，茶几上的假花孤拎站在玻璃花瓶里，灰尘厚重的落在塑料花办上，遮住原本鲜艳的色彩。
摇曳的灯光映在墙上被书柜挡到形成阴影，在灰暗的墙上的阴影并没有特别明显突出，好像那阴影一开始就是墙上应该有的颜色。
库洛洛随手翻了几本书，惋惜的说，“真可惜，没有什么好的书。”
说是这么说，过了一会他就自己抱着几本看的出来有悠久历史的厚书到一旁看书去，而月糂就被库洛洛跟沙发上的灰尘一样完全忽视了。
终究是流星街出来的人，完全不在乎脏乱的环境。月糂抿起嘴，小声的偷笑。
她没有想打扰库洛洛看书的休闲时间，所以她自己也绕过一些高的碰到天花板的书柜，试着找一些能吸引自己的书。说回来，月糂想起她其实很久没看书了。
流星街、旅游、猎人考试、揍敌客家、旅团、和被封住念的库洛洛。一个接着一个不断发生的事件，让她忙的自从来到猎人世界就几乎没看过书了。她又不像库洛洛那么爱看书，所以不会想到每到一个不同地方就跑图书馆或是研究那个地方的历史。
以兴趣来讲的话她不介意看书，不过也很少自己去看，以前看的书除了学校的课本都是漫画，很少看小说或学识类书籍。真正喜欢看书的是她弟弟，不管什么书他都看。
嗯，说不定这解释了她弟弟为什么能跳级上大学了。还是说她弟弟本来就是跟库洛洛一样的天才？
视线突然一暗，月糂抬眼。萨次，猎人考试第一关长跑的考官，他穿着跟上次看到一样的西装，正式的站在她旁边，很正式的说，“小姐，你有空吗？”
月糂愣了三秒。然后轻轻的笑出来。半抿着嘴，轻轻如低吟般的笑声从她嘴中传出，在这安静的图书馆里却也不会太大声。
这句话，跟搭讪的台词好像呢。好久没听到这么……普通、的话了。
她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在原本的世界。明明是大男人却扭捏的说着这话的的人当场被她弟弟拉走，过了半小时她弟弟回来的时候衣服沾上灰尘，手肘部位开了一个小小的裂口。从此那个人只要一看到她就会张大嘴巴转身死命逃跑。
美好遥远的回忆。
她转头看一下库洛洛的方向，库洛洛保持着跟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安静的捧著书，除了一边的书页被翻的堆了厚厚一迭的地方换了边以外看不出不一样的地方。
转回视线，萨次看着她，月糂轻轻点了点头，小声的说，“我们出去说吧，这里是图书馆。”萨次也点了点头，做出手势，月糂便在把书放会书架上后先一步走出图书馆大门从阴影里进入阳光下，萨次保持适当的距离跟在她后面。
深深吸一口气，月糂闭上眼睛。阳光不会很刺眼，温度也不会太炎热，但她就是不喜欢今天这样的好天气。
太亮了。
“我们去喝咖啡吧。我请客。”萨次在旁边说。
月糂叹了口气，但还是又抿起唇。又是另一句再普通不过的搭讪语。她早就习惯了接触旅团和其它实在不能说是普通的人物，所以现在听到这些话让她有一种新奇的感觉。
虽然问出这么普通的搭讪语的人是不怎么能称为普通人的猎人。
她没想争开眼睛，所以保持闭着眼睛的状态点点头，在淡淡的道谢后跟在萨次后面。那好像是很久以前了，听说猎人协会在找她。应该是在被揍敌客家关住以前的事了，久到让她都几乎忘了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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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次找了一家露天的咖啡馆，月糂也乖乖的坐进座位，点了一杯摩卡咖啡。
这家咖啡馆的动作蛮快的，看着服务生端上咖啡的时候她想。月糂小心的拿起咖啡杯的时候杯子内深色的液体抖动一下，原本浮在表面的完美的圆圈被扭曲，变成不规则形。
先闻一闻，然后轻啜一口，感受到温热的咖啡在嘴里流动，甜甜的奶香和咖啡的苦涩散开，扩散，然后最后就只剩咖啡苦涩的口感留在舌尖。
月糂突然想哭。
这家咖啡馆的咖啡其实说实话真的不怎么样。廉价的咖啡豆不是问题，但研磨的过程很是粗操，配上那么一点点奶精和糖，剩下的就是水。
但不论味道怎么不好，终究还是咖啡。
能平静的喝一杯咖啡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她一直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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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次开口，“小姐的名字是？”
“……”月糂没有回答。她垂着头，视线停留在双手十指圈住的咖啡杯和里面只剩不到一半的摩卡。她的浏海垂下来遮住眼睛，脸上看不出表情。半晌，她摇摇头。
不像其它人，萨次只顿了一下就切入真正的主题，不在她的名字上逗留。“小姐你在今年初通过猎人的考试。”不是疑问句，但月糂还是点点头。
“小姐听说过念吗？”再一次点头。萨次也点点头，“那就简单多了。”他说。
“小姐应该知道吧，要真正通过猎人考试的最后一个测验是学会念。”萨次停下来看了看月糂的反应，没有任何反应。所以他接着说，“原本通过猎人考试的条件是在半年内学会念，所以从小姐离开猎人考试后猎人协会就一直试着想找到小姐好帮助小姐关于念的修行，但一直找不到小姐的行踪。”
“猎人协会决定延长给小姐的考试日期，给小姐半年的修行时间，从我们找到你后开始计算。”
“所以我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小姐，希望妳能让我担任妳修行念能力的师父，在未来半年间协助你学会念能力。”他一本正经的说，但发现月糂还是没反应。
不会惊讶，不会讨厌，不会高兴。于是他们就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萨次看着月糂，月糂看着手中的咖啡，谁也没说话。
等月糂终于开口，她轻声说，“那个……对不起，但是，”她迟疑了一下。“我现在最近不太方便，可不可以请你等一段时间呢……？”她抬起头，但很快又低下去。“真的很对不起。”
“小姐有什么事？说不定我可以帮的上忙。”听到萨次的话月糂摇摇头。
“真的很谢谢你，但不用麻烦了……”总不能说她现在因为幻影旅团团长的念能力被封住不能用所以她要跟在他身边确保他的安全吧？
月糂看的出来萨次还想说什么，但在他能开口前他的眼睛焦距集中在月糂身后的一个身影上，一个清雅温淳的嗓音盖住他的话，唤她。
“月糂。”
她不用抬头也知道库洛洛站在她身后。
所以她站起来，对萨次深深一鞠躬，“谢谢你，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到时候再聊。我有事先走了。”她转身，库洛洛已经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月糂没说什么，安静的跟上去。
萨次在后面欲言又止，他总觉得那个男人的脸很熟悉。然后他想起来，那个男人长的跟听说已经死了的幻影旅团团长一模一样。
如果真的是的话，萨次只想的到，那个少女有危险了。显然她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危险性，被骗了。
实在不能怪他。换作任何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都会想到同样的想法。
他们眨眼间已经走出一大段距离了。萨次连忙站起来附帐，跟着追过去。同一时间他掏出手机，拨通号码。尼特罗的声音传入他的耳里，他边努力专注于跟踪的人物边对猎人协会会长报告。
“尼特罗会长。刚刚找到你说的人。──嗯，查到她的名字，叫月糂。
──跟她在一起的男人这样叫她。──关于那个男人，他很可能是幻影旅团团长。看起来跟照片一模一样。
──我正在跟踪他们。……我该怎么做？“
“好的。“
收好手机，萨次隔一段距离观察并肩走在街上的男女。他的目光落在他们牵着的手上，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
这代表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萨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