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年（白恋同人）》燕风淼

8、第 8 章 ACT.8

　　ACT.8

　　滴答滴答──

　　黑暗中有什麽清晰地响，黑崎一护下意识地皱眉，感到有什麽沁凉的东西滴在了自己脸上，滑过脸颊，淌入衣领里。

　　“你终於醒了，话说朽木队长下手可真够狠的啊！”耳畔是那个熟悉的吊儿郎当的声音，一护却隐隐地从这个从来都是轻浮难辨真意的声音听到了放心和感叹。

　　“蒲原？”一护定睛看向周围，他和蒲原正处在一个类似山洞的构造里，刚才那阵凉意就是石缝间的水，“这里是哪里？”

　　“这里啊……这里嘛……”蒲原压低帽沿将眼睛掩藏起来，嘴里反复著似乎是作弄的声音在一护渐渐不善的脸色里恢复成正常，“这里是朽木家的地牢，嗯，准确说来，该是只有朽木队长才知道的秘密监狱。”

　　“什麽意思？！”一护想起失去意识前朽木白哉冷峻的脸，顿时觉得不妙，“啊！恋次？！恋次怎麽样了？现在是什麽时候，恋次的处决……”

　　“你已经睡了三天了，”蒲原打断激动得语无伦次的一护，“可惜的是，阿散井已经被朽木队长带走了。”

　　“……该死的！”一护恼怒地拍了一下脑袋，“嘶──”动作幅度过大却牵动了身上的伤，有些挫败地低下头，一护有几分失落地说，“没想到我怎麽没用，救不了恋次还被朽木白哉砍得一身伤，可恶！这跟之前那次根本不一样！我本来以为……以为……“

　　“以为经过这麽多，你又打败过朽木就比他强了？“蒲原笑著接口，口气里却没有轻蔑的意思，”朽木白哉这个人，也许是活得久了，被规矩束缚得久了……许多东西对他来说都很淡薄，他是很难认真的，所以你输给了从没有认真过的朽木白哉，也不是什麽羞耻的事情……“蒲原用诉说事实般平淡的口气安慰一护地说道，”我对认真的朽木白哉倒是很好奇，不过你现在的心思是不是不宜停留在‘输给朽木’这件事上，而是有什麽其它的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恋次！“一护一听又激动地撑起身子试图站起来，却被没有恢复的身体牵制著倒在地上，”可恶啊！这破身体到底要麻烦到什麽时候？！“

　　“身体好了你打算干什麽呢？“蒲原明知故问，”是去救阿散井？“看著一护一副‘当然如此’的模样，他低沈地笑出声，”可是你知道阿散井现在被关在哪里？就算你知道，就算你的伤好了，你要去救他就必然会面对朽木队长，你觉得，现在的你，能对付认真的朽木白哉吗？你上次已经见过那样子的他了，什麽时候也改改这个冲动不顾後果的性子吧？“

　　“可是，难道让我什麽也不做，白白看著恋次被处死吗？时间已经不多了……“一护握紧拳，悲愤地说，“如果什麽也不做……什麽也不做的话，我没有办法赞同！不论结果怎样……”

　　“不论结果怎样都要试一试吗？如果什麽也不做的话，确实什麽也得不到，”蒲原深深地叹了口气接道，“其实，阿散井也未必会死……在我看来，朽木白哉的行为颇耐人寻味。“

　　“什麽意思？！“一护立刻抬头盯著他，奇怪地问，”当初是朽木白哉向山本提令将恋次关起来，这时候，你说他的行为耐人寻味？难道，他还会救恋次不成？！“

　　“这很难说呢。“蒲原别有深意地笑起来，”从来没有认真的朽木白哉居然认真了……这其中的缘由……呵呵，朽木白哉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他早就不是人了。”一护没好气地纠正。

　　“呵呵，口误口误，”蒲原倒也不计较，笑著打哈哈，“到现在外面的死神还没有查出你的下落，连阿散井的下落也不明不白……”

　　“你说什麽？！恋次失踪了？！”一护大声喊道，脑中有一个念头极快地闪过，“不，怎麽会这样？明明是被朽木白哉带走了……没可能的！”

　　“奇怪吗？现在外面的死神都在找你，看来都认定是你带走了阿散井一起消失了……而且负责找你们的……知道是谁吗？”蒲原看著被心里想法惊到的一护慢悠悠地说，“是前段时间公干有功回来後晋升为九番队队长的桧佐木修兵。”

　　“他！”一护脑海里回放著斑目一角的话，心里一松，却有更奇异的感觉不断上涌，“可是这不是很怪吗？谁都知道桧佐木修兵和恋次的关系很好，他们就不但心……”

　　“担心桧佐木队长故意放走你和阿散井？！”蒲原接口，“的确呢！桧佐木队长找得很不上心，似乎打著注意要放水呢。”

　　“总觉得这一切都在朽木白哉的掌控中，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麽？！这种讨厌的感觉！”一护蹙著眉疑惑地说。

　　“谁知道呢？！”蒲原的话听上去就不带可信度，“想当初的朽木白哉，可是毫不犹豫地默许了自己妻子的死亡呢！”

　　“什麽意思？！”一护直觉答案就在一片模糊背後，触手可及，却心里本能地生出些警惕。

　　“你以为呢？！“蒲原的笑容有些冷，似乎有些意有所指的愤怒情绪他的眼睛里，”贵族和平民的爱情？现代版灰姑娘？！太可笑了，从来都不屑去贫民区的大贵族朽木白哉怎麽会看上在那里逗留的女人？连怎麽遇见都是个问题吧？静灵霆也是奇怪，居然从来没有人疑惑过吗？“蒲原的眼神笔直地看向一护，那里面晦涩幽深，竟有深不见底的诡异。

　　“奇怪什麽？难道露琪亚姐姐的死有什麽内幕？！“一护感到有巨大的阴谋就要揭开在自己面前，手心里出了微薄的汗，”这跟恋次有关系吗？！“

　　“奇怪什麽？“蒲原嘴角的笑意又变得吊儿郎当，”说起来朽木队长和夫人共同生活了五年连孩子都没有呢，说是说绯真夫人身体很差，不过，我还是比较怀疑朽木队长有什麽隐疾，哈哈。“蒲原一副八卦模样，看上去不太正经，一护却觉得他的话中大有暗示，”算算朽木队长常常住在队舍，回家也是在主屋当家的房间，听说那个房间啊……“蒲原神秘地说，”除了当家还没有人进去过呢？黑崎一护，现在奇怪吗？为什麽朽木夫人会死？“

　　“你是说，是说，露琪亚的姐姐和朽木白哉是假夫妻并没有夫妻之实……”一护有些难以置信道，“可是，朽木白哉如果不是深爱他妻子，又怎麽会接露琪亚进朽木家，不是为了完成她的遗愿吗？”

　　“哼，遗愿？！”蒲原的口气里诚实地带上了鄙夷，“我是想不明白了，她姐姐如果真挂念露琪亚，在她呆在朽木家的五年里就可以要求接回露琪亚，非要等到自己死去？！”

　　“啊～”一护一脸原来如此的样子，却还有些懵懂，抓了抓头，他最後烦躁地说，“不过朽木白哉和他老婆怎麽样，是真是假，和恋次有什麽关系吗？我对大贵族的感情生活爱恨纠缠的不感兴趣，你告诉我这跟恋次有什麽关系？！”

　　“啊啊，稍安毋躁嘛。”蒲原不紧不慢，“我说了吧，朽木队长毕竟也是个普通死神，所谓普通呢──就是还没有真正绝情，所以呢他接回露琪亚的确是有愧疚，这愧疚是因为什麽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但这个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蒲原的眼神变得严肃而认真，“崩玉。”

　　“这些我都知道。”一护不耐地说，“崩玉没有了，被蓝染拿走了，我当时也在。”

　　“蓝染早跟虚圈有联系……”蒲原说，“你知道无上之虚其实有多强吗？”

　　“无上之虚？什麽玩意？”

　　“呵呵，就是实力深不可测的虚啊，比至今为止我们遇到的所有虚所有破面还要强呢！”蒲原说著，口气里却没有什麽紧张感，“这样的虚从来不亲自出现，尸魂界说到底也不能拿它怎麽样，那它好好的为什麽要和蓝染合作呢？”

　　“两年前虚圈那一次攻击虽然强劲却也没什麽特别的，我们这边伤亡也不是很多，只不过来了个什麽巨虚，事过，恋次就好端端地被隔了职，理由是六番队队长直接呈给总队长的……”

　　脑海中想起一角的话。

　　巨虚，巨虚……

　　一护试图把脑海里细碎的片段串联起来。

　　无上之虚，巨虚，巨虚，无上之虚……

　　“难道，那只虚和恋次有关系？！“一护强压住心头的惊讶，不可置信地说，”莫非，莫非恋次真的虚化了？！“

　　“BINGO！“蒲原举手做了一个命中的手势，笑容诡秘，”黑崎一护君，接下来，你觉得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