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年（白恋同人）》燕风淼

2、第 2 章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有着橘子色头发的男生猛地站起身，手掌像自上而下的重锤敲在朽木家古老名贵的紫檀木桌面上，“咔嚓”一声，竟然四散而开。

　　“冷静点，一护！”露琪亚急忙挑着闪开，虽然被一护从未有过的盛炙怒火所吓倒，但眼角瞥见白哉皱起的眉头，还是上前拉住激动的一护。

　　“你要我怎么冷静？！”一护一把甩开露琪亚的手，一双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她，“我不明白，那是恋次啊！你怎么能任凭恋次被关了整整两年而无动于衷呢？这样的你…这样的露琪亚…这样的你真不愧是朽木家的……朽木露琪亚！”

　　一护双手紧紧扣住露琪亚的肩膀，声音越来越大，在露琪亚耳边嗡嗡作响，被他失控的力道和大的惊人的嗓音所震慑，露琪亚忙着挣扎却说不出一句话……

　　是，他说的没错。
　　露琪亚在心里默默想到。
　　我居然任由恋次在那个阴暗的牢里被关了整整两年……可是，除了这样，我还能怎样呢？
　　毕竟恋次他……他是……

　　“黑崎一护，你不觉得太放肆了吗？”那个永远冰冷决然的声音响起，一护感到一阵暴涨的灵压，“这里是朽木家，不是能任你放肆的地方。”

　　一护被那强劲的灵压压得喘不过气，本能地想要退缩，却心头一酸：
　　恋次，你在这里呆了那么多年？是不是也一直在这样恐怖的灵压下退开，而这一次，你连逃也没有逃……？
　　可是，如果是这样，我就更不能退缩了，不然谁来救你呢？

　　“我才不管什么朽木不朽木的呢！”一护大吼一声，也将自己的灵压提起来，狠狠地撞上朽木白哉的灵压，一双眼睛直直地望向他，“反正朽木家也不过就是像朽木一样抱着死硬的破规矩活着的腐朽家族罢了！”

　　那双眼睛充满了不容动摇的坚定，显得那样明亮，记忆中也有这样的眼眸追随着自己，直视着自己……可是，脑海里出现那双淡漠的红瞳，白哉一恍神，居然被一护暴涨到极点的灵压逼退几步，露琪亚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伸手扶住了白哉。

　　“一护！你在干什么？”露琪亚扶住白哉，眼里已然充满了泪水，“你以为哥哥不想救恋次吗？如果可以，如果可以，我们怎么会任由恋次被处死！只是，只是……”露琪亚渐渐控制不住声音，泪水不住地涌出眼眶，“只是，恋次是叛徒……背叛尸魂界，被虚圈同化的恋次只能被处死！这也是恋次的期望，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一护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认识的恋次不是你们所认为的那样，而且——”一护看向露琪亚和白哉，表情是那样坚决冷然，“我不认为你们有资格判断恋次的思想和生死，那样太高傲了，无论是朽木白哉，还是你——”一护伸手指向露琪亚，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倨傲地说道，“朽木露琪亚，都没有这个资格！”

　　“一护！”露琪亚慌乱地喊道。

　　“能决定的只有恋次！所以——”一护却不理会她，径自说道。

　　“所以什么？你要救他，就算跟整个尸魂界为敌，就算他真的是被同化？”白哉打断他，森冷地问，重新暴涨的灵压与一护的相撞，屋内因两股灵压的厮杀变得凌乱不堪。

　　“没错——就算恋次真的被同化，我也要救他，哪怕与尸魂界为敌！”一护大声、坚定地说道，“反正尸魂界我早就看不惯了，被规矩束缚的无聊世界，在我心中，只有真实的恋次才是我救他的原因！”

　　一护说完也不管那两人的表情，大步迈向门口，露琪亚冲上去拦住他，“一护，你清醒一点，这事情不像我当年那件事一样简单，恋次他被同化了啊……他已经不是死神了啊！”

　　“可他还是恋次不是吗？！”一护大吼一声打断露琪亚，“只要他是恋次，我就要救他！我的朋友恋次，从来都不是身为死神的恋次，而是恋次本身不是吗？！”

　　“……”露琪亚被一护的话震到，“可是……”

　　“没有可是了……”一护打断露琪亚还要开口的话，“我想象不出那么喜爱阳光喜爱热闹的恋次，居然被关在那样阴冷黑暗的地牢里整整两年……，可笑那时候的我还在你的隐瞒下，享受终于没有任务的日子……现在想来，你是故意这样避免我来尸魂界发现这一切吧？”一护冷冷地逼问露琪亚，“如果不是浦原，等我再来尸魂界恐怕就只能迎接恋次的死亡了吧？！”

　　“一护……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担心你会冲动……你先冷静下来……”露琪亚被他陌生冰冷的眼光看得害怕起来，随着他的逼近连连后退。

　　“冷静什么，我很冷静！”一护在露琪亚面前站定，阳光从他背后照射下来，他的脸藏在阴影里，显得晦涩阴沉，居高临下地看着露琪亚，他一字一顿道，“我冷静得很，冷静地发现，我一直以来都看错你了！朽木露琪亚！”

　　说罢再不理露琪亚的反映呼喊，径自迈出了朽木家的大门。

　　“大哥……”露琪亚愣愣地看着一护远去的背影，那样决绝毫不留恋，“我们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恋次他……恋次他……”

　　“露琪亚！”白哉打断她的语无伦次，口气冰冷，“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露琪亚止住声，默然地看了白哉好半晌，才低头道，“是，大哥。”

　　“哟～恋次，很没精神啊。”刚踏进牢房就看见了角落里那一地鲜艳的红，一护心口猛地一抽，阵阵尖锐的疼，他却压下这股难受的感觉，故作轻松地说。

　　“是谁……？”恋次睡得有些迷糊，听到声音有些熟悉，转不灵光的脑子却想不起来是谁。

　　“真是没良心啊，才多久没见，连我的声音都不记得了吗？”一护假装伤心地拿袖子抹抹眼角，“快起来啦，这要死不活的样子真不像你啊。”

　　“什么啊……是一护啊……”恋次总算听出来了，慢慢地撑起身子，站起来，心里有些开心，嘴上却不认输，“终于你记得我了啊，消失了这么多年，日子过得滋润吧？”

　　“当然了……要多滋润……有多……滋润……”一护终于看清了恋次的样子，苍白，无力，记忆里充满活力的样子已渐渐模糊成现在这依稀的影子，心头的酸涩止不住地胀满，一护终于装不出轻松的样子，他冲上去，举起斩月，一刀劈了牢门的锁，打开门，奔进去，扶住恋次的肩膀，猛烈地摇晃“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明明你可以逃的不是吗？去他妈的尸魂界，你为什么就不逃走呢！恋次！”

　　“放…开……”恋次挣扎了几下，却实在挣不开，最近没有什么胃口，已经两天没有吃饭的恋次被一护摇得头昏，身子一软就软倒在一护的怀里。

　　“恋次…恋次……！”一护手忙脚乱地搂着他坐下，凝视着恋次消瘦的脸庞，手指竟不受控地伸到他血色尽失的唇上，慢慢地摩挲，干干的触感自指尖传来，撩拨的一护心头痒痒地疼，“恋次，恋次，恋次，恋次……”一护缓慢地不住地唤着他的名字，不待他回答便俯下身。

　　恋次鲜红的眸子猛地长大，唇上传来湿润温热的感觉，一护橘子色的头发短短硬硬有些扎人，那头发的主人在自己的唇上细密温柔的噬咬。

　　“呜……”等恋次终于明白过来，抬手要推拒一护，却被他扎住手，狠狠地搂紧在怀里，那力道弄得恋次骨骼都疼痛起来，唇上的力道也不断加重，一护由先前的轻噬变本加厉地敲开恋次的嘴，蛮横地伸进舌头狠狠搅噬起来。

　　“唔！唔？！”恋次用力摇头想从一护的侵略中逃脱出来，可长久以来虚弱的身体和渐渐稀缺的氧气让他的挣扎毫不起作用。

　　“恋次！”等到一护终于满意地放开恋次，他的脑海里已经又变得一团混乱了，一护在他耳边郑重地说，“跟我走吧，还有20天，你就要在双亟被处以极刑了，我不管你有没有背叛尸魂界有没有被虚圈同化，我只要你平安，跟我走吧，离开尸魂界，永远不再回来了……”

　　“露琪亚……一护，我不明白……”恋次抬起迷茫的红色眸子看他，“你不是喜欢露琪亚……为什么……”

　　“笨蛋，我当露琪亚是朋友……我喜欢的一直都……”一护说着说着也脸红起来，被恋次纯然懵懂的眼神看着，他都感觉自己是在犯罪，“一直以来，心心念念不忘露琪亚的也只有你吧！”一护不满道，不待恋次开口他又强势地搂紧他，“我就是讨厌来尸魂界，每次看到你这个白痴为了露琪亚不顾一切的样子都觉得烦人……要是露琪亚也那样待你，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可是，恋次，这样不值得。朽木露琪亚不适合你，尸魂界这个处处充满规矩束缚的破地方也不适合你！所以——恋次！和我一起走吧！”

　　“走去哪里？”恋次暗淡地问，“我已经死了…曾经是个死神，除了尸魂界我还有哪里能够容身？”

　　“可是尸魂界不要你不是吗？”一护大声道，“露琪亚放任你被处死也无动于衷，你那个队长更是个缺乏感情的怪胎，尸魂界里的人又有那个想过为你求一句情呢？恋次，这里不值得你留恋，和我走吧，我们去现世！”

　　“去了就不会被抓回来吗？”恋次摇摇头，“一切都不一样了……我去了现世又能怎样呢？我累了，不想过总是东躲西藏的日子，我忘记了好多事情，想的我头也疼，心口也疼还是想不起来，一护，我就像陷入一个怪圈，这样的日子我真的厌倦了，我想要一个结束……彻底的，干净的结束，所以——一护”恋次笃直地看他，坚定地说，“不要管我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想要一个结束，成全我吧。”

　　“不可能，恋次。”一护抱着他站起来，“我喜欢你，我总想着，如果你和露琪亚如果能够幸福，那我只能默默的祝福就好。可是，恋次，原来我发现，”一护目光炙热地盯着他，“我没有那么伟大，人都是自私的，我想你喜欢我，我想你和我在一起，谁也不能妨碍。”

　　“一护……你别胡说……”恋次明显慌了，看着不断靠近的一护，有些愤怒和不知所措地往他旁边躲开。

　　“我没胡说！只是你从来除了露琪亚看不见其他人，所以你总是没注意到罢了！”一护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的质疑，逼近他伸手要楼他。

　　“这太荒谬了！”恋次打开他的手，“你再给老子胡说，当心老子削了你！”恋次一急，下意识地往腰间摸去，没有摸到熟悉的触感，恋次一愣，被一护逮住空隙，一把抱住。

　　“这才像你，亲爱的恋次！”一护抱起他，“你要削我，没关系，等我们去了现世，我让你慢慢削好了！只要……”一护坏坏地笑起来，“那时候你舍得就好了……”

　　“去你的！”恋次急忙反驳，“老子怎么会舍不得你这个破草莓！要不是，我没了蛇尾丸，你以为凭你小子，能够制住我吗？！”

　　“是是是，”一护赞同到，却听不出几分真实的意思，恋次还欲挣扎，被一护抬手冷不防地一劈，后颈一阵顿痛，恋次眼前一花，便沉入黑暗中。

　　“抱歉了，恋次，可是你得安静一点，毕竟我这是要把你偷渡出去啊！”一护一把背起昏迷过去的恋次，就出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