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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三 ...

  •   “按这个速度四天后就能到清风山了。”佑舞蝶安慰秦川。这熊屠一路上无时无刻不在纠缠佑舞蝶,所以两人商议好不再谈牵扯山上情况的话题。
      “嗯。”秦川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想想包裹里藏着的轻羽剑,秦川感到心在被烈焰炙烤。
      他假想了无数可能的场景,能让自己安定些的,亦或是最坏的,但最终不管是哪一种都会让他心乱如麻,时间一长,只觉头脑一阵眩晕。
      车队已经很快了,熊屠虽然觊觎佑舞蝶的美色但仍是个尽力做事的人,从一路上他的每一个动作可以判断出单是押镖这方面的话,是完全靠得住的人。秦川紧握着马车的护栏,心里对这个无脑的色鬼抱有一丝感激。
      正在秦川思绪飘飞的时候,一声低沉且疲惫的马鸣声从身后传来。
      “你们给我停下!停下!熊屠!熊屠在哪里!”
      来者是熊阔。
      佑舞蝶猜到熊阔一定是从下人那听到了有关清风派的消息连夜追过来的。
      “大哥?”熊屠一脸诧异地问道。
      “你被这小娘们骗了!她才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是影阁的人!就算不是,也和当今的势力脱不了干系!”
      “啊?大哥你说的什么意思?你是听到什么了吗?”熊屠忙问。
      “那清风派几天前发生了内乱,那掌门吴青峰听说是被二掌门朱冂打死了!你去了明显就是作了她的冤死鬼!”
      熊屠扭头问向佑舞蝶:“这是真的?”
      “是真的。”佑舞蝶坦言。
      “差点让你给骗了!我熊屠最痛恨有算计的女人!你当初直接说出来不就可以,当我熊屠是胆小怕事之人?”
      “怎么,你难不成现在还想陪我去清风山?”
      “我熊屠看上的女人,这一趟镖说什么也是接到底!”
      “你是被这女人迷了心智!二弟你就算有点功夫,那清风派的老怪物打你我兄弟二人都绰绰有余,你去了不过是送死,而这个女人也不会高看你一眼!”
      “大哥,无需多言。”熊屠竟打断了大哥熊阔的话,“我熊屠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人,我清楚她不是一般人,但我从来不是一个轻易对美女死心的人呐大哥!你带着咱家的兄弟回去吧,总不能拖累了他们,他们都是我熊屠的恩人。我熊屠一生简简单单,不讲大道理,也不懂大道理,我只知道喜欢的就去争取!得不到的为之可惜!说来也巧了,自打这朝廷让底下的老百姓不得安生的时候,咱家生意却越来越冷清,不像其他的人发了国难财。惹得我这一身功夫没处使,今天就当是拿那老贼练练手脚,实在不行我再逃,腿在我身上,打不过我还不会逃吗?”
      “你。。。。。。!这女人是不是对你施了什么妖术?你跟我回去,我保证你随便去挑别人家的姑娘!你。。。。。。”
      “大哥,那种生活不是我想要的,再说我还真不怎么喜欢那群胭脂俗粉。哈哈!”
      “你这浑!以后你休要叫我一声大哥!我熊阔没你这个弟弟!都给我回去!让他去死!”
      “总镖头,您这。。。。。。”一名小头目不确定自己的主子真要如此。
      “听不懂吗?都给老子回去!回去!”熊阔恨恨地瞪了一眼佑舞蝶,调转马匹向来的方向折返。不一会已再不见马蹄掀起的漫天黄土了。
      “想不到你这人和看上去一样缺心眼儿。”因为这一番话佑舞蝶重新打量起熊屠来。人倒是还长那个欠揍的样子,可佑舞蝶的确是不讨厌了。
      “和你这蛇心女人说不得,又要扯十万八千里,这事就过去了,休要再提。我熊屠跟你们去清风山之前,保险起见先试试你的身手。”
      “哦?怎么试?”佑舞蝶对熊屠这人又有了改观。
      “你能闪过我这一刀,再露一手给我瞧一瞧便可。”
      “好。”佑舞蝶抬起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出妖异紫光。
      “停,停,停!”
      “怎么?”
      “你是影之玉女?”熊屠见了戒指吃惊不小,赶忙问道。
      “原来是。”
      “那还试个屁,万一一个不留神,我先死在你手上了。”熊屠悻悻地说。
      这影之玉女是什么人?影阁掌舵人座下的精英,江湖上足够令一般的武者望而生畏的存在。一想到父辈们提到的几十年前影阁女魔头带领座下十三玉女追杀江湖上有名之士,熊屠有点不寒而栗。
      “那你现在可以展示一下你的招式给我,我也心里有个底。”佑舞蝶驱散输入戒指的精神力,戒指的光彩变得黯淡。
      熊屠闻言将手中大刀抬到与肩平齐。
      他静下来了?佑舞蝶只觉心中有些发沉,空气中隐约有种不和谐在蔓延。
      好奇怪,是什么?他要干什么?佑舞蝶紧紧盯着熊屠,生怕看漏什么。
      “嘿嘿。小心了。”熊屠几乎仅仅是动了动嘴唇。
      “嗯?”佑舞蝶正想辨别熊屠说了什么,熊屠已经一刀从她身边擦过。
      “怎。。。。。。怎么回事”秦川呆愣在原地,他刚才被熊屠那一刀吓得差点跳起来。可以说刚才熊屠的动作貌似并不算是快的离谱,还在可以接受的范畴,可就是这看似普通的冲刺一刀,总让秦川感觉有那么一点邪门。
      “杀气,你那一刀没有杀气。”佑舞蝶眉宇微蹙,就连她也没想到熊屠所展示的招数竟然是这种东西。
      真可怕。
      人是有感情的,就算是杀手,也不过是压抑着自身的情感。而这情感会不自控地附于剑招之上,而杀人者最典型的就是杀气,杀气源于憎恨,愤怒,或是单纯的杀戮欲望。杀气很难抹除,因为人在聚精会神的做一件事时精神力的高度集中是必不可少的,而相符合的情感就会不自觉流露出来。越强烈的念就越引人注意,所以杀手的必修课便是压制自身的杀意,挑选最恰当的时机一击毙命,因为在出手的那一瞬间,杀意会连同剑招迸发,这几乎无法避免。
      但,是几乎无法避免。传说有些人的剑招练得入圣后就会进入自己的心境,随后心静,高手利用对手的杀意预测招数的路数,以尽力在第一时间做出最正确的应对。倘若一个人出手完全没有一丝杀气或念外泄,那结果就是没有绝对速度差距的人会被一击毙命,因为他来不及对到了眼前的动作做出预测,那么这种速度就成了绝对速度。
      佑舞蝶只在银□□中听说,只有修武者才会入境,修武者乃是武者至尊。
      熊屠从佑舞蝶眼中读出了惊诧,开始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你堂堂影之玉女,也会被我这种小混混的拳脚功夫吓到,看来我还是有两下子的。”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种招数。”
      “我?我熊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至于这招数还是偶然参悟到的。”
      “偶然参悟到的?”
      “那是在一次跟别的镖局来的人比划之后的事了。”熊屠努力回想着,开始慢慢道来。“我在惨败后大哥跟我说了一句话,他告诉我‘你出手总是呜呜呀呀的,进攻欲望过甚,出手本就单一,还一心想一击将对手打倒,自然让对手玩弄于鼓掌’。当时我听了还很不服气,后来我私下找那人比划好几次最后我相信了一件事。”
      “什么?”
      “大哥说的对。”
      “。。。。。。”
      “哈哈哈哈哈,那天晚上我就一个人坐在庭院傻傻盯着刀看,说来也邪门,我只有在看着自己这把大砍刀的时候,能看的出神,晚上正好大哥睡不着来到我身边,我下意识提起刀把大哥吓得一下闪了两丈远。他跟我说那一刀他完全没料到,竟然是一点危险的预感都没有。打那以后我就偷偷练习这个技巧,看来不是独创招式,你这反应是见过这种招数?”
      “我不过是听别人说的,你这招式的使用者我只听说过一人,叫刀魔,他将这招命为无名神风流杀人术。被斩者只觉如沐春风,随后化为一摊血水。”
      “这么离谱?看来我也称得上刀法大家了。”熊屠兴奋道。
      “大家算不上,毕竟你刚才施展的速度我还是可以闪避的,不过在暗处出其不意的话,兴许有奇效也说不定。”
      “我一直是这么做的,暗中偷袭,能他娘的活下来就不错了,反正人死了也不会说出去,自家兄弟更不会说。”说起偷袭熊屠不禁沾沾自喜,不少好手都是死在自己这无声的一击之下。
      “这一次我们很可能会与朱冂交手,你可以为我们增加不少胜算。”
      “那是自然,哈哈哈哈哈!”
      三人快马加鞭行至傍晚便在荒郊野岭停留一夜,第二天中午应该可以见到村庄。
      三人运气不错,一头鹿撞进了他们的眼里,又马上消失在丛林中。熊屠和秦川二人刚开口大叫‘肉’!的时候,佑舞蝶已向鹿逃窜的方向挥出一道气刃,随后便传来那头鹿的哀鸣声。秦川飞快地跑过去将鹿扛起对后面二人大喊道:“前面的大树下有空地!咱们可以安顿一下!”
      “要说这烤肉可是我的拿手绝活!想当年我和大哥带着兄弟们押镖遇到雇主的仇家,杀了个天昏地暗之后步行了七天七夜,粮食吃完了就打野味儿!那滋味儿!地道!”
      “那是因为你们活了下来,当时的心情所致。”佑舞蝶说。
      “你这姑娘家怎么比我这大老爷们儿还冷静呢,早些时候为了出名净接些刀尖上舔血的活,为了获得同行的认可那是什么危险来什么,大哥带着我和弟兄们是经历过死亡边缘的!我熊屠活到现在唯一服的就是大哥!要不凭我这急性子也不能听他的不是。”
      “那之前你兄弟二人分道扬镳又作何解释?”佑舞蝶笑问道。
      “唉,你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女人真是难缠,眼看肉马上就好了,眼下却没有作料,真是一大憾事。”
      “这点事情也称得上憾事,你这人怕是要遗憾终身了。”
      “说到遗憾,我熊屠从来是有酒有肉,而今大好的鹿肉在手,身上却只有带上路的白水。嗷嗷嗷嗷嗷嗷嗷!”
      秦川在一旁被熊屠的咆哮声震得耳鸣,不爽地大叫:“你鬼叫什么!一会招来狼群可就麻烦了!”
      “你小子真是好笑,先不说身边有这么一个武艺高强的美女保护你,你自己也是个习武之人,怎么还能怕这些荒野的畜生。”
      秦川一听被自己心仪的女孩保护就立刻变得像只炸了毛的猫:“谁被保护了!我可是要保护蝶儿姐的男人!”
      “哈哈哈哈!不是我羞你小子!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在观察你,八成出了什么事情,你只会成为她的累赘。”
      “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是累赘!说到底我也是清风派大掌门的弟子,可不是什么孬种!”
      “清风派大掌门的弟子?那我熊屠可得开开眼。”
      “你们要干什么?”佑舞蝶俏脸阴沉下来。
      “干甚?教训这乳臭未干的蠢娃!”
      “怎么?你有种就再说一遍!忍你一路已经是给你面子了!小爷今天一定告诉你什么是清风派弟子的实力!”
      只听两人拔刀的声音一同响起,一声“够了!”令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熊大哥你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找事的!还有你秦川!张口闭口自己是清风派弟子,你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吗?熊大哥就算是言重伤了你,但那是事实!你有几斤几两要心里有数!方才你还想使用它不成?你师父如果知道你此刻的行为他老人家会多寒心你可清楚?”
      “我。。。。。。对不起蝶儿姐,小弟知错了。”
      “你是一个男人,你师父放你出来是对你的认可,可你现在的心性尚未成熟,就一定要遇事强行令自己冷静下来,凡事多三思才是,多亏熊大哥不是什么歹人,若是你受了奸人挑拨,万一中了算计必定万劫不复。今日的话你要切记,要成为一个能保护我的男人,最起码不能遇到危险就自身难保吧?”
      秦川被佑舞蝶眼中的温柔瞬间淹没,原本厚的脸皮竟罕见的红了一红:“姐姐放心,我一定会成为能保护好你的男人的。”
      “那就拜托咯。”佑舞蝶对秦川露出了醉人的笑容,看得一旁的熊屠双眼发直。
      “想不到你小子真有福气,本来还寻思着你们姐弟情深呢?如今看来反而没我什么事情,果然如我大哥所言,真是无情剑客多情剑,自作多情并无缘呐!”
      “这什么味道!肉都焦了你这。。。。。。”秦川气得接不上话。
      “对不住对不住,不过是一小片而已,无伤大雅,肉还不多的是。”
      “好了好了,又不打紧,我这里有专门为了野味儿自备的调味料,你们赏脸尝尝吧。”佑舞蝶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来。
      “想不到你个姑娘家还会这手艺。”熊屠惊喜地接过瓶子,顺手将佑舞蝶往自己怀里拉了一下,“哎你看我这拉自家兄弟习惯了,佑姑娘别见怪!”
      “没关系,反倒是你改口叫我佑姑娘听起来蛮不自然,有种你在强迫自己的感觉。”
      “我虽说是个粗人罢,但也懂得爱情这得你情我愿,既然你们都私定终身了我就得放端正嘛,咱们先小人后君子。”熊屠说这话的时候嘴里已经是塞满了肉。
      “先小人后君子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熊大哥,不过想不到第一眼觉得你就是个欺男霸女之人,最后熟识之后竟是个有礼之士。”
      “哼,我怎么觉得从头到尾他都是一混蛋呢。”秦川小声嘀咕着。
      “哈哈哈哈哈,你小子还没有人家姑娘心胸宽大!还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哈哈哈哈!”
      “是你太不入我眼,她‘心胸宽大’我自然清楚的很。”
      “你明显是有所指嘛——”佑舞蝶眯起眼沉声说。
      “没有没有,蝶儿姐对小弟无微不至,小弟一定抓紧锻炼自己,好在以后保护蝶儿姐。”秦川当然是有所指,那天早上的香艳一幕可是牢牢印在心里了。
      这一夜在佑舞蝶设下足够的机关结界后悄然入睡,直到迎来舒爽而慵懒的清晨。
      佑舞蝶微微睁眼,见熊屠在不远处倚靠着树,嘴里还叼着一根草。
      “呦,美女醒了。”熊屠察觉到身后轻巧的脚步,头也不回道。
      佑舞蝶欠身在熊屠一侧坐下,双腿合拢向熊屠那边微倾,正在撩起夹在衣领中长发的她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紧身的衣袍下面露出的被长筒丝袜包裹住的纤腿,看得熊屠连自己叼在嘴里的草叶子掉在地上都浑然不知。
      “啧啧,倘若不知你是影阁杀人不眨眼的精英,多少男人会跪倒在你的裙下。我熊屠活到这个年岁,头一回见过你这样的女子,天仙莫若姑娘之美啊,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啊!”
      “呵,熊大哥过誉了,我的姐姐们可比我美上百倍,她们若是此时此刻,简直黑白了眼前的花海呢。”
      “你这样的姑娘,怎么就看上那么一个小屁孩子?”熊屠望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秦川,语气中满是可惜。
      被提到两人的感情时佑舞蝶心中一紧,她发现自己并不能放下那件事,每当有人提起或是自己回忆,仿佛几年前手中沾染的鲜血刹那间再次殷红了双手,而耳边也回响起秦宅被烧毁的‘咔咔’声。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双手,看的出神。
      “啊?”佑舞蝶被熊屠的喊声拉回现实。
      “想必你和那小子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吧。”
      “他的开朗让我心安,尽管他现在遇到危险还不能保护我,可每当我快要被黑暗的过去吞噬时,他的声音一定会成为指引我摆脱迷失的光。”佑舞蝶温柔地凝望着秦川继续说,“只要有他在,我想我不会再害怕天黑了。”
      “你倒是一往情深地看着他,可不知老熊我这心灰意冷的痛楚喽!”
      “嗯?你怎么了吗?”佑舞蝶没认真听,歉意地问。
      “罢了罢了!”熊屠懒散地挥挥手,又随手揪了一根草像叼烟嘴一样叼在嘴里。
      “你们在说什么,蝶儿姐,想不到才一天时间你好像和他说的话比认识我之后和我说的还要多啊。”秦川醒来就听到两人躲开自己说着什么,脸上挂着大大的‘我不开心’。
      “随便聊一聊,你既然醒了,咱们抓紧上路吧。马上就能见到镇子了,咱们可以去公共澡堂去洗一下。”佑舞蝶对秦川柔柔地说。
      “好啊!离开中宝县这么多天了,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感觉身上有蚊虫咬的很,蝶儿姐咱们赶快吧,哈哈。”
      “嗯!”
      三人行至一个镇子后立即找了澡堂,期间三人两两保护轻羽剑,一番时间过后,熊屠这个没怎么挨过饿的大个子第一个叫了起来。
      “咱们就近吧,你们先吃,我去找小二喂马。”
      “蝶儿姐你不吃吗?”秦川拉住她的手忙问。
      “你们先吃,我去去就回。”
      佑舞蝶出了酒楼厅堂来到后院,突然她猛地放出犀利地杀气,几抹在暗处流动的影子消失了。
      “这里离清风山还远,连到山前的宗城也要一天的路程,敌人似乎并不想让我们接近清风山呢。。。。。。”佑舞蝶心想。
      这股打探的敌人在三人踏入小镇时就紧跟不舍而且佑舞蝶相信他们不会蠢到连自己在一开始跟进时就被发现了还不自知,那只能说明一点,朱冂来了,他不打算节外生枝,甚至在他眼里,这次是他在捕杀佑舞蝶三人,并且不会给他们留下一丝生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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