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和 我已经和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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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以后的我回想起来，这大概是我和他相处时光中为数不多的平静安宁的日子。
晚上，我们俩背对背睡。这本来就是张单人床。张起灵没有要枕头，也没有要被子，枕着胳膊就这么和衣而睡。我认床，半宿都没睡着。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缓，我拉了一点被子过去，给他盖在心窝。天气不冷，感冒也不是没可能的。
趴过去的时候，我看向他的脸，在月光照耀下，睫毛还是很长，皮肤很好。和在三叔家看到的一丝都没有变，鼻子很挺。吴邪第一次见到他就和我说：“他的脸相当有特点，是不会淹没在人海中的。”
这时候我脑子才转过来，怎么可能会长一样？如果这是小哥的父亲，那他的母亲呢？不可能会像复制品一样。而且…我发觉我一直把他当作小哥，所以很放心的跟他回家。可是他不是小哥啊，这时候小哥应该差不多出生，怎么可能会在墓里捡到我？
那他是谁？和小哥是什么关系？夜晚，我才发现我遗漏了很多很多事情，只是因为他的脸，全部被我忽略过去了，因为他给我的感觉和小哥一样，所以我什么都没有问。
他叫张起灵？张起灵？不是小哥的名字么…？
难道他就是小哥？怎么可能，如果他是小哥，那02年的时候他应该和三叔差不多大了，怎么可能还是那副样子。
我脑海中揣了无数的想法，然后就睡着了…
隔天，等我醒过来，床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昨天晚上我给他盖上的一个被子脚，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
我有些慌了神，我怕他就这么丢下我走了。我连鞋子都没有穿直接跑出了卧室。
没有人
他去哪了？可是他的包还在这啊……他不会连包都不要了吧？
我想起了99年的时候，二叔送我到美国去。第二天早上，他也是这样，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飞回去了。只给我留下寥寥几个字和钱 “小瑕，二叔有事先走了。”之后，吴家人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过。
我屈起腿坐在地板上，我想等等吧。现在是六点十五分，我再等半小时。
后来我一直等到七点十五分，门被打开了。张起灵进来了，带着一份早餐。我抬头看向他，心里满是委屈，但又憋着不肯和他讲。
“吃饭。”还是这么几个字。
多说点话会死么？我没有理他，继续坐在地上。他应该感觉到了我的脾气，走到我面前：“吃饭听到没。”
那么生硬的语气，我很有骨气的继续没理他，把头埋在膝盖中间，不去看他。过了一会，头顶传来一声叹息声，然后张起灵蹲下身子，摸了摸我的头：“好了，我的错，下次出去一定和你说。”
我知道我作：“你去干嘛了。”
“买早饭。”
“为什么不和我说。”
“你睡着了。”
“我还以为你走掉了。”我抽抽鼻子，“你答应过我的，要说话算数。”
“嗯，会算话的。”
“那拉钩。”
“好，拉钩。”张起灵伸出手和我拉了勾“起来吃饭。”
张起灵看着桌子前面慢条斯理吃着早饭的丫头，好像刚刚无理取闹的不是她。张起灵有感觉，自从在墓里找到她以后就不一样了。穿着奇装异服，喊着他的名字，疯疯癫癫的还说是从二十年后来的。没见过这样的姑娘，见面就扯着他的衣服，连路都看不清，真算得上是见过的最大累赘。
但是古刀竟然会吸她的血，她掏出来的刀从外貌、质地、做工都和古刀一样。留着她，反正有威胁了大可以抛弃，开头是这么想的。
到了晚上，她转身盖被子。其实手已经握住了刀，她没有感觉，只是盖被子。她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可拿刀的时候竟然有些不舍。所以一直等到她盖好被子，幸好，竟然有些感谢那些不舍。
早上她还在睡，很安静。想收拾东西离开，给她留一些钱，够她生活。可当真的拿起包，又还是不舍。最后挑了样瓷器去典当了，回来的路上顺便买了早餐，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等进屋的时候，看到她缩在那里，还以为她怎么了。是怪我不和她说吗？我该道歉吗？该怎么解释。女孩子真的好麻烦。
1985年5月中旬
我已经和张起灵生活快一个月了，我们生活很平静，就像周围街坊邻居评价我们，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早上张起灵会拉着我去跑步，然后在我们最常去的一家早餐店吃早餐。他好像什么都能吃，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吃什么。
前段时间我做了炒蛋，放多了盐。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溜进厨房用极长的两只手指挑起其中一块鸡蛋然后放进嘴巴里。我还来不及提醒他，他就已经咽下去了，我想看着他扭曲的表情，可是他皱了皱眉就出去。我怀疑是不是我味觉出问题了，拿起筷子又尝了一块。
之后我再也没有做过炒蛋。
快到中午，我一般都会出去买菜。偶尔他心情好，也会和着我去市场。我倒是挺希望他和我去菜市场的，因为我可以不用再碰那些鱼啊蟹啊之类的，也不用再提袋子，另外卖菜的大妈总是会看在他的面子（脸）上给我多添些菜。虽然挺喜欢这样，但是我还是挺生气的，难道我长得没有他好看？
为此我和他特地吵了一架，是真吵架。我也很奇怪为什么像他这样的人能和我吵架，可是真的，他话不多总是能气到我。然后我和他走了很远，在大街上测试一个很无聊的游戏，十分钟里面谁能要到最多的电话号码。我赢了，因为路过的男性多。在回去的路上，我是赢家，所以我怡然自得的买了糖葫芦，并且不许张起灵吃，他好像很喜欢吃冰糖葫芦。看到他吃瘪，这场由我挑起来的争吵自然消下去了。那天晚上我还做了很多好吃的。
每次做完菜都会是他洗碗，我讨厌洗碗。不过如果那天我惹他生气了，我会很自觉的去厨房和他一起洗碗，我们一般都是在厨房洗碗池那边和好的。
下午我睡完午觉一般都会看看书，张起灵么…会一直睡到三四点。等他醒过来又该去买菜了。晚上他又能很快睡着，难道他皮肤好是因为睡的多？有一天我试了试他的作息，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第二天起不来朝张起灵发脾气了，他被我气的摔门而出，到了中午才回来，还提着一篮子菜。
吃完晚饭我们会去散步，有时候我偷懒，不想做饭，我们会去小巷子里随便找一家饭馆解决，或者会跑到小吃街，吃好多好多零食。然后挺着肚子回家。
心情好了我还会拉他去商场买衣服，不过他好像还是更喜欢那家我们第一天去的裁缝店。可能是那个裁缝经常夸他的原因，真是臭不要脸。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