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ner》里予盼归

8、我很高兴 结束了

　　结束了的中考，班级里随处扔的书，搬离后空空的寝室，就像一场打完的小型战场，一片狼藉又无限的释怀…
　　自从中考后，祁辰就杳无音讯，家里的人也不知道他整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干什么。俞生呢，说他整天无所事事却也没有一刻是停下来的，唯一两个人默契的是都没有联系彼此。
　　高山把茶花会定在中考后的第五天，那时候的初夏天气微燥，赶上兴奋的心情，原本定在8:30到校集合，在七点不到同学们几乎都来了。
　　房间里…俞生抓着手机强迫自己淡定地坐在书桌前。
　　［有什么好激动的，不过是同学的告别会而已，淡定，淡定…］俞生第n次的看了桌上的闹钟，［怎么还是7:30啊…我一点也不期待…我一点也不兴奋…一点也不…］
　　终于在8点俞生一副不紧不慢地样子走进教室，一身休闲装的俞生，相比于穿着校服的他更加温暖让人想要去亲近，那像是夏日的一阵薄荷的清凉，不骄不躁。俞生在自己的座位坐下，瞥了眼旁边空空的座位，而后桌的那个人也一如既往默契的还没来。很快，早到的同学们陆续的过来让俞生写各种的同学录，俞生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们闲聊着。
　　后来的我们想想那时候总是温柔的看这世界，仿佛同学录里的一张纸真的能留住一个人，谁知道多年后那本子会在哪个角落布满灰尘，哪张纸正慢慢的泛黄，而你也从未再去看它一眼…
　　8:25时，祁辰这个班长也真算是姗姗来迟。祁辰刚到教室门口，就有眼尖的人注意到了，大声地招呼着“班长！最后一个到你这样像样吗！”一声落下，可谓万声应和，“班长，你心里还有我们吗！”
　　“要罚！必须罚！”
　　“…”
　　“谁说我是最后一个的”祁辰没有打算进教室反而双手环胸很自然地靠着门框，几天不见人影的祁辰不知为什么眉眼略带疲倦，但即使这样，他还是那样耀目，嘴角那抹邪笑还是让人沉迷。
　　“你不是最后一个。”俞生看似淡淡的说，却也让全班都听见。
　　“哈哈哈…果然还是俞生关心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祁辰的肩膀旁冒出一个头，没错，是艾笑。艾笑说完就大大方方地向座位走去，祁辰微笑着，放下手也跟着艾笑往教室里走。班里和祁辰玩的开的男生，当即发出“哦~”的感叹，然后其他同学也紧接着起哄似的“哦~”有的人甚至不知道在“哦~”什么，但是觉得跟着“哦~”就对了，当然除了俞生。
　　那个年纪的我们总有很多快乐，也许以后回忆起来苦笑不得，却又忍不住时时怀念…
　　艾笑一副这种场面我见多了的表情淡然的在自己的座位坐下，祁辰也一副我懒得理你们的样子，只是在他进教室的的那刻起，他的目光一直温柔又坚定的看着某位。随后，祁辰旁若无人的坐下然后一副狗腿子的一样面向俞生趴在桌上，“小生，我可想死你了~”全班不约而同地对这对好基友，不主要是祁辰的浮夸的行为做了呕吐的动作…然后大家又自顾自地玩耍聊天 …嗯，那时候的我们都像这样的没心没肺。
　　“想我没？”祁辰换上了他的标准动作，笑脸依旧。
　　“没。”俞生还是个一副淡淡的表情，明明刚才看到祁辰时难以抑制的兴喜，但经过同学们的这么一闹，怎么都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俞生倒也不是对祁辰有什么看法，反而觉得自己的莫名其妙。
　　很快，高山也到了。对初次带毕业生的高山来说假期是来之不易的，虽然看起来没有没有说服力的高山，在中考前夕，也都是坚持和同学们到最后。经过5天的休息，高山整个人的气质的变化有点古怪，就像，就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慵懒的猫…
　　高山抬眼扫了下班级，人员全部到位。就这样一群人大张旗鼓就开始出发了，一路上大家七零八散的走着，有说有笑。走在队伍末尾的祁辰和俞生，两个人的脸上都是没有褪全的青涩，祁辰要比俞生高半个头，一个温柔如阳，一个淡然似风，这样的画面真的是和谐得不能再和谐，给人一种现世安稳感。
　　“你怎么也不联系我呢？”祁辰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
　　“你也没联系我”
　　“我不联系你，你就不联系我了？”
　　“嗯。”
　　“好，我知道了。”
　　“…”
　　“你生气了？”俞生忍不住地看了眼祁辰。
　　“没，我很高兴。”祁辰也转过头对俞生相视一笑。
　　“这没什么好生气的。”俞生收回了目光。
　　“真没有生气，我很高兴。”
　　“随便你。”
　　［KTV］
　　“班长，你最后一个…咳，你要带头先来一首啊！”
　　“对，班长来一首！”“来一首！来一首！…”
　　高山自称自己26岁的高龄已经玩不动了默默地找了个角落。
　　“我压轴。”祁辰坚定的语气让人更加地期待。
　　包厢里随着同学一首一首的歌越来越火热，有人扎堆地玩着，有人和音乐一起high着，也有人默默地玩着手机聊着天…突然包厢不约而同的安静，艾笑拿着话筒，略带伤感的音乐声响起…
　　“忘记分开后的第几天起
　　…
　　我希望你
　　是我独家的记忆
　　埋在心底
　　不管别人说的多么难听
　　现在我拥有的事情
　　是你，是给我一半的爱情
　　我喜欢你
　　是我独家的记忆
　　谁也不行
　　从我这个身体中夺走你
　　…”平时艾笑的声音也不算柔美细腻，大大咧咧的，吼起来时甚至不亚于一个老爷们，但此时她的歌声，动人的让人心疼，像是在宣泄，又像是在表达，带着无可奈何的忧伤。艾笑在唱副歌时眼睛一直看着祁辰，而祁辰不知道在和俞生说些什么，毫无察觉。直到曲终，艾笑也没有等到那个的抬眸。她也终于只苦笑了一下，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了。高山伸了个懒腰，“同学们，最后一首歌，我们就可以出发吃大餐了！”
　　“班长！班长！班长！…”
　　“帮我点首《咬唇》。”
　　俞生不可思议的看着祁辰，而祁辰没有去回复俞生的眼神，起身拿了把高椅就往班长的角落走去。
　　“班长，不用躲角落唱吧？真唱不好，我们也不会嘲笑你的”
　　“哈哈哈哈哈…”包厢里一阵好笑。
　　“懂什么你们，这样才有感觉。”
　　音乐响了，同学们也配合着不闹了。
　　“逆境大战，咬着唇…”
　　本来女声的歌，被祁辰唱出另一番韵味，谁也看不清角落里的祁辰是以怎样的神情唱着。
　　“若情感需要这执拗
　　落场后只许尽力去跑
　　咬着唇边，穿起婚纱上路
　　余生请你多指教…”
　　俞生低着头皱着眉头，殊不知角落里的那束从音乐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他…
　　…
　　高山也算客气，说是为了纪念他第一次带出毕业生，他自掏腰包加上他传说中表哥的友情赞助，真正地请了全班一顿实在不错的大餐。饭后，同学们拍照留念，慢慢的也一波一波地走了…
　　“你们三不走吗？”
　　艾笑手里端着一杯饮料，耸了耸肩。俞生还是一副淡然的坐着。
　　“小山，我们会想你的”祁辰一脸严肃地说。
　　“你们以后还是可以随时来看我的”高山一副哭笑不得。
　　“话是这么说”
　　“好啦，好啦，我也该回家睡觉了”
　　“小山，你是猪吗？！”祁辰对高山对他们毫无留意感到特别的受伤。
　　“是。”高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们。
　　［这群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