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ner》里予盼归

7、想你不行啊 中考前一晚

　　中考前一晚…
　　相比前几星期来同学们的埋头苦读，在最后的十几小时，倒觉得真正的休息一下才是眼前最应该做的事，班上也有很多住校同学说着“调整心态”被接回了家。虽然说对于祁辰来说这完全没有必要，但他竟出乎意料的说要回家休息。
　　“小辰，不要紧张，就当平时的考试就好了。”收拾着碗筷的祁妈妈对着一反常态的祁辰说着。
　　“嗯，妈，我出去消食会啊。”祁辰说着就揣着手机出门了。
　　“早点回来！”祁妈妈转身说道，但是哪里还有祁辰的影子啊，“这孩子…”祁妈妈内心自动认为平日里沉稳的祁辰因为中考慌了，但殊不知…
　　“喂？”
　　“俞生，我想见你。”电话那头的声音那么熟悉，俞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但是他的语气是怎么了？为什么听起来那么的不安又迫切？
　　“祁辰，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想见你！”
　　“哪里？”
　　“我去你家小区公园。”
　　“好。”
　　俞生放下手机，心里有种复杂的滋味，他不知道以后他和祁辰是否会像祁辰说的那样真的可以一直相伴，但是现在心里的不舍和无措是真的，他很想找祁辰说他的想法，但是又觉得身为一个男的这样又显得太过矫情，而现在心底有个强烈的喧嚣着“要快去见他！”
　　“妈，我出去一下。”
　　“要去干嘛吗”俞妈关切道。
　　“不，出去…出去消食会…”
　　“今晚要早点休息的，早点回来。”
　　“嗯。”
　　因为祁辰从家里赶过来还是有点距离的，俞生早早地坐在公园的石凳上了，手里还时不时地按着手机开关键，手机屏幕也一会亮一会暗的。夏日的傍晚，没有白天的燥热感，偶尔还有清风阵阵，来往散步的居民显得更加的惬意，不经意间思绪便飘的好远…
　　那时候俞生的生活是那么安逸，饭后和外公一起下下棋，外婆总会端上各种好吃的水果，而妈妈也总是一脸幸福的在一旁看着，虽然…美好的时光中家里的成员永远少一个。处处关心自己的同学和老师们，现在想起仅仅时隔几个月，却是那么的遥远虚幻，仿佛连回忆也要小心翼翼，稍一用力就会像泡沫一样破碎…还有那糜烂昏暗的日子…本想永远不去触碰，可它偏偏缠上你不放，俞生手肘抵着膝盖，双手狠狠地抓着头，好像那样就可以将那些在脑子里的不好的记忆都撕碎一样。突然背上传来一阵温热，俞生抬头…
　　“怎么了？”祁辰一边温柔地问着一边紧挨着俞生坐下，但手一直没有拿开。那只手的温度穿过了T恤，皮肤，脊骨，一直一直的深达心脏，俞生坐起微侧，像靠着祁辰，但又没有施加任何压力。
　　“没，有点累而已，怎么突然找我？”
　　“想你不行啊”本来放在背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俞生另一侧的肩膀上了。
　　“怎么？紧张了？”
　　“我耳朵没问题吧？！紧张？！我从来都不知道紧张是什么情绪！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啊？”
　　“当然要担心了，如果你紧张然后考砸了，那我怎么办？你说，你给我说说你大概能考多少数，我惦量一下，到时候少做几道题什么的…”
　　“卧槽！你就省省吧，你还真的一点也别担心我，我自我感觉好着呢，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俞生越说越炸毛。
　　“小生~”祁辰半搂半搭着俞生。
　　“少肉麻我，只要正常发挥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那，如果超常了呢？”
　　“卧槽!…”…两个人就这样坐在石凳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这样的情景即使是多年后想起，还是那么的清晰，那晚的天空，繁星点缀，那晚的清风，虫鸣，和那微微摇曳的树叶，还有两个人眼前无比珍贵的彼此…
　　“若情感需要这执拗
　　落场后只许尽力去跑
　　咬着唇边穿起婚纱上路
　　余生请你指教…”
　　“妈？”
　　“小生，你在哪呢？怎么还没回来？”
　　“我马上回来。”俞生放下手机看着祁辰，“时间差不多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好好休息。”
　　“刚才的铃声有你的名字…”
　　“那个啊，这手机之前是我妈在用，有些东西我都没有修改，这铃声是我妈设置的…”
　　“叫什么名字！”祁辰满脑子刚才的铃声。
　　“好像是《咬唇》吧，好了好了，快点回去吧！”俞生说着就站了起来，祁辰也紧随着起身。
　　“来，给我个晚安吻。”
　　“…”俞生转头就走。
　　“俞生！”俞生站住，“晚安。”
　　“晚安。”
　　祁辰一回到家就去搜歌，他拿着手机听了一遍又一遍…
　　学校的寝室，艾笑躺在床铺上毫无睡意…“祁辰，这次也不会有意外的。”即使眼睛里充满了自信，却也不知觉地流露了一丝丝的悲凉…
　　因为考场分配关系，再加上俞生是通校生，俞妈准时的来回接送，俞生和祁辰在考试期间都没怎么碰面，就是在路上遇到，也是相视一笑而已。考试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当最后一门科目的结束铃响起，纵然前面的发挥的有好有差，大家都感到一阵释然。同学们聚在教室里，高山说着毕业语…
　　祁辰用手肘碰了下俞生，满脸期待…
　　俞生做了OK的手势，随即一笑。祁辰兴奋地喊了声“nice！”
　　“你们别忘了还有我呢！”俞生和祁辰同时回头看向后桌的艾笑也做着OK的手势。
　　“哪里都有你。”祁辰笑着嫌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