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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猎人】舍弃 第四十六章 ...


  •   到达地下考区的人数不少,吵吵闹闹的,大家却有意无意地躲避起三人,不约而同地清出一小片空地。在那个小小的真空地带中,零樱红的唇瓣微动,吐出鄙夷的语句∶「——伊耳迷•揍敌客,你的品位真不是一般的差。」

      一张清秀的俊脸,深邃的黑猫瞳仁,柔顺的墨黑长发,原本一切皆称得上为上品帅哥,但现在,那些优点都被他用「高超」的手法弄成一张插满钉子的扑克面。

      而零那些看似平常、随心的话,却在四周激起一阵涟漪,周遭的空气随即下降,伊耳迷没机质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瞪着零。

      「怎麽了,你忘记我了麽——那上次被我抢先完成的那一次任务,你还记得麽。」零貌似无辜的耸耸肩,对愈来愈冰冷的气温毫不在意,反而轻松的去提醒伊耳迷他俩的过节,精致的脸上是略带狡黠的笑靥∶「而且我想揍敌客家的身份应该不是机密资料。」

      寒意顿时更深,顷刻,伊耳迷才慢条斯理的开口,一如以往平静无波的嗓子∶「我认得你。」一个害自己任务失败被责罚,及让揍敌客的声誉受损,同时又令他挣不得戒尼的女子,他又怎会认不了?

      「——你是怎样看破我的伪装?」

      「没有怎样,只不过是直觉罢了,没想到真的被我猜对了呢。」零理所当然地扭曲事理。她没有必要告诉一个敌友不明的厉害人物任何资讯。这明显是谎言,她并不在意别人看穿,反正她不想说真话谁又能怎样?

      伊耳迷当然不接受她的解说,杀气加上恶意的念力直袭向零,一瞬间如堕冰窖。零往後踟蹰一下,失去念能力的她,只不过是一个体术较为厉害的普通人罢了,对上念力者根本毫无胜算,也没有能力防御。零很快站稳着脚,勾起更为灿烂的微笑,心里却暗咬牙∶——力量!

      「小伊别生气~小零是个很值得期待的大~果实。」一直在一旁看戏的西索看似漫不经心地踱到零身前,却刚好给她挡住伊耳迷的念能力。「要慢慢地等待时机,至少也要等到小零的念能力恢复,是不?」

      「被人封往念力?」伊耳迷侧头,虽然带著不怀好意,但表面上还是一派平静地道∶「西索,你确定她真的能恢复了念力?」念能力者被封往念力的案件少之又少,找除念师是一个办法,但在这世上除念师又有多少呢?

      「呵呵~″小零会是坐以待毙的人?」西索半眯眼,变出一张鬼牌。——零,你会让我失望麽?

      「呵呵,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吗。」零白纤的手指把玩着墨黑长发,笑得意味深长。

      「呵呵,小零,我等你。」西索忽然凑近零,冰冰凉凉的气息皆吹到耳畔,宛若最亲密的情话。右手握着零的垂在身侧的右手,看似轻柔实则是完全无法挣脱的力道,他另一只手轻轻地摊开零的掌心,玩着她的发丝。

      零没有回应只是微笑,这个笑容,是礼仪熟练後的必然反应,和心情丝毫没有关系——无论心情如何,都能露出完美无缺的微笑,既不失高贵,也不会显得盛气凌人,让人在心生倾慕之外,也令人无法忘记她透出的淡淡疏离。

      「那边带着99号牌子的银发小鬼,是你的家人吧,伊耳迷。」零噙着若有似无的微笑,无视西索暧昧的行为,说话看似漫不经心,却隐藏着陷阱,每句话皆彷如织成一个大阴谋。本是问句的话语被零这样轻描淡写,变成肯定句。

      「…」

      「…」

      「呵呵,不用紧张,我只不过是随便猜猜。」由於西索一直没有放开零,她也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倚着西索站立,不紧不慢地分析∶「我看你视线经常瞥向他,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且¨¨看,他那无声色的步子,无不在告诉我他是一位专业杀手,也是一位不懂隐藏自己的杀手。以上几点再加上你和他有八分相似的猫瞳,这证明了那个小鬼是你弟弟。」

      伊耳迷脸无异样,心中暗暗一惊——的确是不可小觑的观察力。

      「呵~那是一颗青涩的果实呢。可惜,小伊看得很紧。」西索搂着零的纤腰,惋叹道。

      「没想到伊耳迷把兄弟情看得这麽重,看不出呢。」

      西索和零一唱一和地道着,室温却恢复正常,伊耳迷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对他俩恶劣的行为充耳不闻。

      「铃铃铃。」铃铛声响起,首场考官出现在大家面前,说着公式化的内容∶「报到时间现已宣告结束,参加人数四百一零六人。猎人考试正式开始。」

      「请各位跟上。」考官带头在往地下道的更深处跑,考生们也只好无目的地跟着走。半晌,考官明显加速,零收起气息,减低存在感。迅速离开小丑魔术师及钉子怪人,打算躲在暗处。

      一个好的猎人永远不会让自己暴露在不明的地方,只会暗处隐藏着杀机,等待一击必命的机会。

      在她与伊耳迷擦身而过的时候,伊耳迷平静无波的低哑∶「揍敌客的人你碰不得。还有不能和奇犽说。」

      「呐,伊耳迷你的要求还真多,天下间没有白吃的午餐,我是要报酬的。」零掉下一句便迅速离去。

      
      ※

      But if any one walks in the night, he stumbles, because the light is not in him.”
      (若在暗夜中走路,就必跌倒,因为他没有光。)

      ※

      

      零保持距离的隐匿在队尾,以旁观者的姿态冷眼旁观,对於众多脱队的考生冷冷瞥了一眼後,继续自己的观察。锐利的眼睛仔细地把众考生的情况收入眼厎,念能力者只有西索和伊耳迷,有潜力的小孩除了揍敌客的小弟,也只有早前船上遇到的小杰和酷拉比卡,其他人实在不足为惧。

      「啧,今年的考生资质比上一届还要差,怎麽办,还要继续下去?」零貌似苦恼的点点下巴,脚步却不停地跟上大众。

      「喂,你真卑鄙。那是犯规!!」雷欧力那有穿透力的大嗓子响起,打断零的喃喃自语。

      「为什麽?」银发少年拽拽的反问。

      「这是持久力测验,你——你这样分明犯规。」

      「没有啊,考官先生只叫我们跟着他而已。」小杰十分理所当然地反驳雷欧力的不合理指控。

      ……
      ……
      ……

      在小孩子吵架般,你一言我一语,这场无意义的吵闹在酷拉比卡的劝阻,和奇犽的无视下不了了之。

      「奇犽,很高兴认识你。」小杰展出纯真灿烂的笑容,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朋友。

      「嗯?」零微偏头,眨眨眼眸,像是努力回想什麽似的。「啊!我想起了,这个笑容真的和他很像。」她右手握拳打在左掌上,恍然大悟地轻呼。——金•富力士,她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认识的人,也是教晓她念力的人,这种阳光微笑不就是他的招牌笑容。

      「这个小鬼不会是他的儿子吧。」神色怪异地摇摇头,金给人的感觉除了自信、开朗外,还给人一种属强者的气息。他有着一种细水长流的温柔,却也夹杂着惊涛骇浪的气势,明明厉害得让人膜拜,但散发出柔和的神韵,让人觉得遇上这样的人是一种荣幸。

      锋芒盛而不刺,利而不凌,这是强者的最高境界。

      「这场测试耐力,意志力及体力的考试与上年要我们进入闍夜森林的性质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想让考生知难而退,自动弃权。」零加快步伐跑到主人群中,速度控制到与一个光头忍者一样。但零的表情是轻松自在的,彷佛在自家後花园悠閒地散步般,丝毫不见紧张。跑步所带起的风沙,身後的长发随着她的行动以摇摆,零挂着的别有深意笑意,明亮如星的猫瞳,让人移不开视线。

      又过了数小时,考官终於说∶「前面便是出口,请各位跟好。」再一次把速度提升。零灵敏的耳力捕捉到一些不寻常的声音,她立即远离墙壁。

      墙壁被炸出一个大洞口,尘土飞扬,数个人影跳出来。

      

      ※

      Have no doubts because of trouble nor be thou discomtited
      你虽然在困苦中也不惴惴不安
      for the water of life’s fountain springeth from a gloom bed
      从暗处往往流出生命之泉
      Sit not sad because that time a fitful aspect weareth
      不要因为时运不济而郁郁寡欢,忍耐虽然最痛苦
      Patience is most bitter , yet most sweet the fruit it bearth
      其果实也最香甜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猎人】舍弃 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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