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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来自秘密 心疼落林 ...

  •   “你们不是回去了吗。”怎么还跟个粘牙糖一样甩不掉,要来你一个就够了嘛。
      “你的包忘拿了,所以......”颦浅有点不好意思。
      “咱们住得那么近,回去了再给我也不迟啊。”
      “炫溪说......回去这么早也没事做,不如也出来转转......”颦浅像出卖了同伙的小偷一样声音越说越小。
      果然。
      柳炫溪已经以“他受伤也有我的原因”为理由成功争取到与柳临河他们一起先去药店。我现在对她的敌意已经达到最高峰,估计只会越来越看她不顺眼。
      不过我现在可是在和我的颦浅单独在一起,我怎么能用这些破事破坏我的心情呢。
      “颦浅,你下周有空吗?我想......”我猜我现在一定一脸兴奋。
      “没有。”颦浅轻轻地打断我,我心一凉。
      “没关系没关系......有机会再......”我嘿嘿一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周末要去飞鸟湖采风。”颦浅自顾自地解释道。
      “啊...哦...”我这才想起来她是个艺术生啊,小画家。
      “你要不要一起来?”颦浅直看向我的眼睛,又移向别处,“嗯...你又不画画一个人站在那里可能有点无聊,但是...飞鸟湖风景很好的,虽然现在这个季节飞鸟早飞光了...但是...可以看看树,啊...树叶会不会都落完了....呃......你想不想来?”
      她吞吞吐吐自言自语的样子真的萌中我......
      “当然想!”就是什么也不看就只看着你都是好的啊。

      到了药店我才发现,原来这是家中医药馆,一楼确实是抓药的地方,说是药店也未尝不可。
      颦浅轻车熟路地跟抓药的白大褂阿姨打了声招呼就带着我去了二楼。
      “哥哥以前在这家中医馆实过习,馆里的人都很喜欢他。”颦浅上楼梯的时候向我解释道。
      原来他是中医啊,这么年轻真看不出来。“他怎么会想着学中医啊?”
      “他们家是中医世家,哥哥的姥姥,妈妈——河阿姨,都是中医,可以说是血统吧,也确实从小就一直受这方面熏陶。”
      说着已经上了二楼,从进门开始就有的那股清淡的草药味到这时浓郁了起来。我们穿过二楼的走廊,两侧有写着“骨清含霭”、“细枝化息”、“唤温软集”等看不明白的词句的房间,到了尽头的房间,只有一个字“憩”了,这个我倒能看懂,休息嘛,休息室?
      推门进去,金善宇正在闭目养神,他旁边的柳炫溪像个小丫鬟一样在安安静静地给他的手包白布。
      如果不是我之前认识柳炫溪,知道她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我真的会被她这一幕的温顺贤惠所感动,并且觉得,他俩真配。但是现在的我只有,呸(...)。
      “柳临河去给他煎药了。刚磨完中药这才敷上。”柳炫溪看也没侧头看一眼,认认真真地包扎他的手,声音轻而温。
      天她这是中什么邪了吗?这个中医药馆有什么神奇的么?总之我是不会信她已经回心转意,或者对金善宇的伤有多大的负罪感的,至少在目前为止是这样。
      金善宇眼睛也没睁,跟睡着了一样,好像在想事情。
      好吧,随便,你愿意往火坑里跳我何必棒打鸳鸯。受了伤才知道放手,现在还不知道是因为伤还不够重。
      更何况我现在只想着周日和颦浅的约会,哪还有心思管你啊(这才是真相吧......)。
      颦浅点点头,拉着我出了房间,“让他好好休息吧。”
      “你想说的是让他俩好好单独呆着吧?”
      颦浅蹙了一下眉,翘起唇,一副“你怎么老是拆穿我”的表情。
      啊啊啊你别卖萌啊我受不了的。
      “话说你为什么总是在阻挠他俩啊,感觉像......电视剧里面恶狠狠的女二一样......”颦浅带着我往楼梯那儿走。
      什么鬼?对我怎么能是这种定义!反派就算了,再怎么也不能是痴恋男一的女二啊!
      “喂喂喂,金善宇可是我哥,亲哥。”意思是柳临河才是我们的男二(白眼)。
      “我见过她了......眉宇还是挺像林叔的,嗯......还没有来得及说......找机会吧。”
      经过写着“唤温软集”的房间时,颦浅停下来系鞋带(她不让我给她系我也没办法),我听见门里传来这句话(真的不算偷听,可能听力实在太好了......)。
      我最近和姓林的很有缘嘛。我正这么想着,门开了,柳临河看见我在门口的时候愣了一下,仿佛有点不知所措,这时颦浅系完鞋带站起来,看见柳临河愉快地笑起来:
      “嗨!药煎好了吗?”
      “嗯......嗯......差不多了。”说罢,他转身就往“憩”那儿走了。
      颦浅对着他的背影无声地说了句“拜拜”然后满意地带着我继续走了,好像阳光进来,花儿在她的头上发芽绽开了一样,她心情一下子明媚了,眼睛亮亮的,突然开始变话痨:
      “你看啊,这些名字是不是都很好听?”
      并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表现了,只是我一直故意忽略,装没看见。
      “是挺文艺的。”我嘴上应着,心却发酸。
      新欢终究抵不过旧爱。呵。
      “是吧!”你哪儿看出来我赞同了?“这可都是哥哥起的名字!”
      “哦。”你怎么比自己起的还要骄傲。
      “你看,‘骨清含霭’是取自诗句‘骨清犹似含春霭’,虽然意思不一样,但是意境很好啊。”
      “啥意思啊。”
      “推拿啊。”
      “......”
      接下来,我依次知道了“细枝化息”、“唤温软集”等分别是“针灸”和“煎药”的意思......我不由得惊叹,这B装得,真有水平。
      二楼房间的木门都光滑可鉴,我从上面的反光里隐隐约约看见我和颦浅一前一后的影子,两个小女孩子,更像闺蜜,终究还是她和柳临河站在一起更顺眼。
      我们最终没有去三楼的天台,我借口不想打扰金柳小两口团聚恩爱,还是早点回去的好。如我所料,颦浅轻轻地婉拒了我的同回邀请,说要等她哥一起。从她那天反常地跟她哥在我面前秀过默契起,她一得机会就寸步不离她哥,仿佛怕他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我没有问,也不想问,我怕知道的越多,我越害怕。
      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什么。
      我一个人走回去了。

      周一发上周周考的卷子,我考得一塌糊涂,掉到50名简直是历史性的一刻。
      我们班主任用一种终于逮着机会好好跟我聊聊的神态火速找我约谈,大意是:
      分心了啊最近。
      怎么回事啊?
      你怎么回事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你能不能快点调整回来。
      老师们对你期待都很高啊。
      你跟你哥学学吧,你看人家。
      你就告诉我你能不能做到吧。
      除了倒数第二条我回了句“哼”,其它的主要是“嗯”。其实差别也不太大。
      我妈回来了,我什么也没问,就像她从来不过问我的成绩以及在校表现一样,我们把这视为对对方自由空间的尊重与无条件信任。
      其实我好奇心挺强的,就是有点累。
      累得只知道学习了,其它啥也不想干。
      整整一个星期,我都是关机,我妈联系我也只能打家里的座机,放学提前喊我去哪里吃饭还得通过我们班头。
      对此,班头很欣慰。
      周日的约定我并没有推掉,只是我也没闲着。
      我在背单词。
      我盯着岸边一棵杨树,数一片落叶,背一个单词,异常专心。
      一上午从八点半到十一点半,三个小时我背了360个单词,也就是说平均一分钟落两片落叶。
      颦浅在专心画画。可能吧。

      柳炫溪出乎意料地没有转学,而是天天在家与原来的学校视频,网络跟进度,学习也没落下。
      金善宇保持冷静,淡定得惊人,旁人根本看不出端倪,不过他常常和我一起回家(原本他家和我是相反方向),在发现我已经很久没去找颦浅之后,他就不借这个名头了,直接自己去对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也不知道柳炫溪的父母咋放心让她一个小姑娘再落虎口的。
      我总是在小区里看见柳临河,看见他的时候他要么刚往楼道里走,要么刚从楼里出来,我每次都会心慌一下然后匆匆忙忙地躲进最近的楼道里。
      也总会看见颦浅,在树下柳临河给她拍照,我很久没看朋友圈,也不知道拍得有没有我好,在回来的路上自然地挽着柳临河的胳膊,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情侣一样亲亲热热地回家,在她校门口等柳临河或者被柳临河等(别问我为什么知道),一脸不变的期待或者一脸不变的惊喜......
      我很少看见她一个人。这样就很好了。
      我很少看见她不笑的。这样就很好了。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不去接她了。这样也没什么。
      她没有给我解释过她和他的事情。这样也没什么。
      我冷冷淡淡地这样想着,正好,这两天医院工作好像突然忙碌起来了,我妈就算注意到我的不对劲也没时间问我,金善宇更忙,大家都忙。
      我也忙,正好。

      晚上回家感觉有点低烧,一片漆黑中,开灯到厨房摸索着找点简单点的食材做饭,摸到餐厅的桌子,看见一张字条:
      “小江同学,这两天情绪不佳,估摸着你近几天可能要低烧,我回来煮了皮蛋瘦肉粥,在高压锅里保着温的,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爱你的小红。”
      我看着笑起来。妈妈大名江筱泓,字倒都是好字,就是念起来怪可爱的,“小红”是我平时对她的戏称,她总说我没大没小的,非让我叫她“江神医”。这会儿倒学会自黑了。
      什么时候都只有你还惦记着我呢。我自幼性格多变,情绪起伏大,受了挫容易情绪低落,体质又差,每次这样都要低烧,怎么吃药打针都没用,特别邪门,嘴里发苦,唯一有食欲的就是她做的平时感觉巨难吃的皮蛋瘦肉粥。我笑着笑着哭起来。
      我这个懦夫。该爱的是爱自己的人啊。
      我打开高压锅用保温饭盒装了满满一盒粥,冲向楼下。
      现在是6:30,妈妈八点才下夜班,以她的每晚回来偷偷跑厨房吃我做的剩菜的习惯她现在一定还没吃。小红,等着我。
      我火急火燎地打车到了A市中心医院,跑到她值班室,却是一个没见过的叔叔,我又回到挂号处找认识的护士姐姐,她见到我非常意外,然而我更意外。
      因为她说:“江医生早就辞职了,你不知道吗?”
      我说:“确定是辞职不是调走吗?”
      “不是啊。当时我们还很惊讶,她走得特别匆忙,我们以为是家里有什么事呢,你......啊我是不是又多嘴了......”
      我呆呆地从医院出来,看着街上的路灯昏昏暗暗的,像浸在水里一样,越显朦胧。
      发烧和饥饿让我心率不齐,过度的疑惑与难以串联的片段像无解的方程式,我陷入一个迷宫,头昏脑胀,走不出去。
      好晕。我有点站不住了。
      我感到口袋里的手机有震动,身体机能好像自动一样指挥手去拿起它,点开短信。
      一个陌生的号码,来自Q市:
      “落林你好,我是柳临河的妈妈河苑清。你妈妈教了一个好女儿,我想见见你,你看什么时候合适,可以吗?”
      一个陌生的女人,来自秘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来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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