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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君无戏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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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殊,一会儿用膳完了,你去王府瞧瞧景琰那孩子。”
“水牛回来了?不是还有几日吗?”
“景琰也可怜,不知怎地招惹了仇家,巡防竟叫人偷袭了去,伤到了筋骨,才得以回京修养。哎,小殊,你去哪儿?”
“我去找景琰!”
“你饭不吃了?”
“饱了!”
不多时,方才旋风般冲出去的林殊火急火燎地跑回来。顾不得擦擦额角豆大的汗珠,逮着母妃就是一顿问。
“母后你可知好些膏药放在何处了?”
长公主呷一杯茶,敛了敛盘中菜肴,吩咐了侍女待林殊回来后再热一热。这孩子一听到景琰出事了连平时最爱的都一并抛之九霄后。这两个孩子...长公主味觉茶淡,又重砌一壶。
“你...我...”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赶紧的,都自己人了,还怕见什么外啊!”
林殊把手中的药膏往金丝楠木案几上一放,走上前来就欲要脱萧景琰的衣服。那萧景琰心思比林殊细了些,不知怎地联想起那日不小心偷看到祁王和王妃在院落里生情的画面,萧景琰禁不得面上一红,冲着来势汹汹的林殊嗫嚅道。
“我...我自己来就好,你不得无理。”
“好好好,就依你,不过说好了这药膏可得我帮你上,你自己够不到。”
萧景琰还想说什么,被林殊眼睛一瞪,愣是咽回去了。
“你可知伤你的是哪路人?”林殊抠出一点药膏,沾了药的手指螃蟹般地曲在半空。
“蒙着面,我也不好认识。”
林殊听着萧景琰直爽的回答哭笑不得,“那你觉得呢?凡事必有因果,你好端端地怎会引起他人杀心?”
萧景琰解掉衣上盘扣,一大片冰肌露出来,扰了三分盎然春色。他趴在榻上,闭眼回想几天来的情形。
他不知何人也加害于他。
“哎,只可惜那刺客不仅没脑子,还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可惜了你这么好的身子,要留下疤了。”
林殊将药膏轻柔地涂在那自肩斜劈到腰间的刀口,看着那横亘了大半个后背的伤,心里又是一阵堵。抹着抹着,不禁吸了下鼻子。
“你哭什么?伤的又不是你。”萧景琰依旧趴着,不过转了头,幽黑的眼睛疑惑地顶着鼻子囔住的林殊。
“我这不是心疼吗?以后没姑娘嫁你怎么办?我可想抱小侄子呢!”
萧景琰听闻,脸色一黑,一脚朝着林殊的肚子蹬过去。
“说什么混话?谁没人要了?你担心担心自己吧,林少帅,成天毛手毛脚的,霓凰跟了你可倒大霉了!”
“切,我才不要讨那个母夜叉做老婆!”林殊虽嘴上偷着闲,手上的活儿一点也没落下,他本身体温就高,那触到手上的药膏捂热了揉到那一片伤口,自然叫萧景琰在心中暗暗偷爽。
“萧景琰,以后你若是没人要,我林大帅就勉强委屈一下自己,讨你过门,如何?”
他们万不曾想到一句戏言竟然成真。
那火红的盖头下藏掖着自己思慕了十三年的脸。
梅长苏捏了一下自己,直到指尖的肉变白,也没辨清似非梦境。
“我是不是在做梦?”梅长苏恨不得叫来飞流给他两记重拳。
“小殊你若是反悔,我...”
“我什么我,你萧景琰是我梅长苏的,君无戏言,天地可鉴。”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