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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春季婚礼(下) 到底谁和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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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牧师的见证下,新人完成了庄严的婚誓,交换了戒指,日光渐渐移向正中,众人欢笑着,玛丽和约翰挽着手臂,在钟声中一路小跑迈出教堂的雕花大门。
半个小时前,他们走进教堂;现在,他们正式成为了一对新婚夫妇。
严肃的场合也已经过去,接下来就是愉快的宴会了。
“微笑,没错。伴郎表情开心一些……喜悦!喜悦!你的好朋友要结婚了,开心点儿老伙计!伴娘们准备撒花——”
摄影师絮絮叨叨地指挥着,尽管如此特别的一天,即便摄影师拍得不好,也只会让婚礼更加特别。
“我还是觉得婚礼的主意蠢透了……”夏洛克揉了揉僵硬的嘴角,小声对一旁的艾特兰斯嘟囔道。
“闭嘴,夏洛克。”艾特兰斯维持着和蔼的笑容,口吐芬芳。
夏洛克:我委屈,但我不说。
杰宁:哦吼,有意思。
“好,现在要单独为新郎新娘拍一些。”
伴娘们快步撤出了摄像范围,另一位伴娘卡特琳娜——和玛丽一样的金发姑娘到礼堂去看客人的数量,而艾特兰斯则去后厨查看备餐的进度。
而夏洛克仍然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笔直地站在新婚夫妇身后。傲视群雄的身高、严肃的神情、端正的站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保镖。
或者是新婚夫妇亭亭玉立的儿子……
“那啥,单独为新郎和新娘拍一些。”摄影师以为自己声音不够大,特地拔高了音量重复了一遍。
约翰回头:“兄弟,能给点儿空间不?”
“哦,抱歉。”夏洛克如梦初醒地大步撤开,站到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窃笑的杰宁身边。
“所以,您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我听说过您的能耐。”
夏洛克想起了自己刚刚复出时每天被各色新闻媒体小报记者围堵的日子,暗中挪动脚步,稍微远离了杰宁一点儿。
对方好歹是玛丽的朋友,而且今天是约翰的婚礼,所以他很好地维持了自己的风度。
“谢谢,很多人都听说过。”
“那你听说过,婚礼有很多传统吗?”
“比如?”
“你知道,这种气氛,伴郎伴娘搅在一起,很正常。算是婚礼的常规流程。”
“所以?……哦。”夏洛克恍然大悟,“如果你想找一位合适的,用你的话说‘搅在一起’的人,那位蓝衣服的先生是十分合适的人选,养着三条姜黄色小狗,喜欢木工,薪水很不错,医生,刚刚离婚……有那方面障碍,所以恐怕不是第一选择。”
“我……”
“烤肉的那位先生,喜爱户外活动,健身,对老婆不忠。”
“不忠?”
“智能机上的防水盖。”
“哇,这可真是个明显的解释。让人印象深刻。您真是很棒,福尔摩斯先生。”
杰宁煞有介事地鼓掌,眉飞色舞地笑了起来,一副标准吃瓜相,“但是,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想问你和艾特兰斯是不是,嘿嘿?”
“是什么?哦,我们不是‘搅在一起’,我求过婚,她拒绝了。”
刚刚拍完走过来结果天降大瓜的约翰:???我幻听了???
后续的客人陆续到达,约翰无暇细问,一行人站在婚宴大厅的门口迎接。
其中的大多数人夏洛克和艾特兰斯都不怎么认识,故而迎接宾客的流程大致如下。
玛丽(热情):“哇,XX,谢谢你过来,我太开心了!”
客人(热情):“祝你们幸福,约翰,你是个幸运的男人。”
约翰(幸福):“我的确是,感谢您特地到来。”
玛丽(开心):“这两位是艾特兰斯·布劳恩和夏洛克·福尔摩斯。他们是我们的挚友。”
客人(微笑):“很高兴见到你们。”
艾特兰斯、夏洛克(商业笑容):“很高兴认识您。”
当然,贝克街的小伙伴们和惨遭威胁的前男友大卫并不算在其中。
哈德森太太和艾特兰斯两个人是最早到场的,对于她而言,这些不省心的租客们都是她的孩子们,因此她特地打扮了一番,穿着暗色的长裙,戴着可爱的白色礼帽。
显然,之前和夏洛克关于婚姻的辩论(基本是夏洛克单杀)没有影响她的好心情。毕竟对于夏洛克来说,这是一个难过的日子,她大度地原谅他了。
莫莉和她的男朋友也来了,黄色的礼服衬着她白皙的肤色,显得明艳可人,男朋友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
雷斯垂德差点儿在门口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因为夏洛克终于叫对了他的全名,当然他假装没有听见艾特兰斯的小声提醒。至于夏洛克几天前大早上在他出任务的紧要关头用救命三连短信叫到贝克街,导致功劳都被那个垃圾琼斯抢走,他甚至还带去了直升机,结果只是因为夏洛克不知道发言稿怎么写的事情,他就大度地原谅夏洛克了。
“哦,大卫,你能来真是太好了!”玛丽张开双臂拥抱好像有点儿战战兢兢的大卫,以为他因为自己结婚不大自在,“这是约翰。”
“玛丽,你真美!”大卫双手老实地握成拳头,很快松开,转而和约翰握手,此时此刻,他竟然觉得约翰实在看起来很亲切。
“你是个幸运的男人,约翰。玛丽是个完美的女人。”
敏锐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约翰皱眉,“玛丽确实是,我会珍惜她的。”
大卫迈着抖动的步伐在伴郎伴娘面前站定。
“哦,大卫,这是艾特兰斯和夏洛克;兰斯,夏洛克,这位是大卫。”
艾特兰斯、夏洛克突然笑得极其开心:“很高兴见到你,大卫。感谢配合。”
在两个魔鬼的双重注目下快要哭出来的大卫:“我很乐意。”
“你们认识吗?”玛丽好奇地探头问道。
“不认识、不认识。”大卫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只希望自己能尽快远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哦?可能是一见如故吧。不过,你也知道,伦敦是个不大的地方。”艾特兰斯煞有介事地胡说八道,“回见,大卫。”
大卫:不了吧,就不了吧。
夏洛克新收的小徒弟——阿奇也来了,他是一个棕色卷发、皮肤白皙、眼神犀利、口齿伶俐的小男孩,刚到门口就直接扑向了夏洛克,这让他的母亲感到欣慰。
“他不害羞了,您是怎么做到的?”
“给他看了一些照片。”
“什么照片?”
小男孩狡黠地抬头,和艾特兰斯对视了一眼,“秀丽乡村风景。”
“真是太神奇了,谢谢您。走吧,阿奇。”
小男孩蹦蹦跳跳跟着妈妈走了,中途回头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明知道这俩人到底给小孩儿看了啥子照片的约翰:举报!这里有人带坏小孩子!
“这婚礼可真棒。我为了穿这件衣服减肥了一个世纪,我得多吃点儿。”
玛丽疯狂地进食蛋糕,站在她身边的三人看得心惊胆战,而艾特兰斯开始反思自己对玛丽的饮食是不是控制得过于苛刻了。
“哈瑞没有来?”玛丽费力咽下一大块蛋糕,取下一杯香槟,拍拍约翰的肩膀,“我很抱歉,亲爱的。”
“哦,没啥的,请她本来就悬,我们不是很合得来……哦,我的天!”
三个人齐齐向约翰视线的方向看过去。
门口进来一位身着军装的中年男子,身姿挺拔,神情肃穆,军帽戴得端端正正,左脸上有一块红色的伤疤,让他看起来颇为骇人。
他停下脚步,扫视了一下四周,似乎在找什么人,最后陷入了茫然。他的神情似乎有些与世俗格格不入的孤傲,显然,这样的环境令他开始不知所措。
玛丽倒是很快似有所觉,“他是不是?”
然而还没等她说出来,约翰已经迈着颤抖的步伐迎了上去。
他和军官互相敬礼。
“非常,非常高兴见到你,阁下。我知道你不经常出现在这种场合。”
“老朋友的邀请当然要来,华生……约翰。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
“世俗生活挺适合你的呀。”
“是的,是的,阁下。我适应得挺好的。”
“不再去看心理医生了吗?”
“偶尔还去,当养生了,疗养有的时候对人很有帮助。这些年你住在哪儿?”
“哦,很隐蔽的地方,你没法想象。你气色看起来不错。”
尽管俩人都不是什么健谈的活泼性格,但华生看起来比刚才的心情要更为雀跃,然而不远处静静看着的仨人的心情就很多姿多彩了。
“肖尔托少校?”艾特兰斯问玛丽。
“他就是肖尔托少校?”夏洛克皱鼻子,不(JI)满(DU)之情溢于言表。“如果他们是要好的朋友,为啥约翰从来没跟我提起过?”
“是吗?他经常跟我提起来,而且说起来没完没了。”
“关于他吗?”
“是啊。”玛丽举杯抿了一口香槟,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Ugh,我选的酒怎么这么难喝。”
艾特兰斯和夏洛克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玛丽,对视。
“不好喝就放下吧。”她拿走玛丽的酒杯放回桌子上。
“你确定他经常提起的是肖尔托少校?”夏洛克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
“我确定。”
“哼,我从没听他提过他的名字。”
“嗯,你知道的,他过得几乎是隐士生活,自从……”
“我知道。”
“我还以为他不会来呢。约翰说少校是他见过的最不爱交际的人。”玛丽火上浇油,艾特兰斯趁着夏洛克不注意竖起了大拇指。
“是吗,是吗,他不爱交际?所以他才像个小狗似的绕着约翰蹦来蹦去。”
艾特兰斯终于憋不住大笑出声,“哦,我的天。夏洛克,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还有一个BITCH的灵魂。”
“你知道的,我们都不是他的第一次。”玛丽挽住夏洛克的手臂,笑得十分灿烂。
夏洛克被自己的芬芳之语惊呆了,一向不懂得脸皮是什么的他莫名羞耻起来,于是他恼羞成怒、毫无杀伤力地威胁,“不许笑!”
“今天是我的婚礼欸!”
夏洛克气哼哼地离开了,顺手把艾特兰斯拖走了。
玛丽:总感觉我好像被塞了两把狗粮,今天真的是我结婚吗?
“怎么了,夏洛克?”两个人站到门厅安静的角落,低声交谈。
“你之前给死胖子打过电话,他说过什么吗?”
“他似乎暗示婚礼可能会出现问题,但并不是明说的。只是最后他让我代为向华生夫妇送祝福的时候,死胖子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的。”
“我再给他打一次电话。”
正在跑步机上一生悬命的迈克罗夫特连续打了三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停止燃烧卡路里。
过了一会儿,他掀起自己的运动紧身衣,看看自己跑这么一会儿有没有效果。
“怎么了,夏洛克?”
“你怎么上气不接下气的?”
“你怎么开着免提?”迈克罗夫特反问道。
“你猜。我猜你要么被威胁了,要么在尝试甩你的肥肉,我倾向后者。”
“我猜艾特兰斯在你旁边。你们找我什么事?”
“有紧急事件发生的时候,随时可以安排车,征用私人飞机……”
“我拒绝,夏洛克,随便你说得天花乱坠,我今晚也不会过去的。”
“太遗憾了,玛丽和约翰会非常——”
“非常开心我没有参加。”
“人贵有自知之明。”艾特兰斯挑眉,“哟,大福尔摩斯。”
迈克罗夫特:……我到底还有多少外号?
“今天是他们的大喜之日,我猜这之后,我跟你见面的机会就更多了,夏洛克。”
“什么意思?”
“和以前一样。”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一个时代结束了。约翰和玛丽的幸福家庭生活。”
艾特兰斯:,不,这分明是夏洛克和他最后的倔强。
戳夏洛克肺管子哪家强,英国伦敦找麦哥。
“哦,不,我认为这是新征程的美好开始。”
对面一阵沉默,夏洛克警觉地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
“没什么。”迈克罗夫特的声调一下子拔高,连他自己都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你突然不说话,肯定有秘密。”
“我建议你赶紧回到宴会上,你有个演讲啥的,不是吗?”
“到底怎么回事?”
“蛋糕,卡拉OK,交际~”
夏洛克火冒三丈,“迈克罗夫特!!!”
“婚礼的各种常见活动,夏洛克,我提醒你,别陷得太深。”
“什么陷得太深,我才没有。”
“你有。”
“约翰让我做伴郎,我怎么拒绝?”
“你当然可以。”
“我没有陷进去。”
“我相信你,夏洛克,我真的。祝你愉快,代我问好。”
“我会的。”
“——你还记得红胡子吗?”
“我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迈克罗夫特。”
“你当然不是了。好好享受旁观的时光,夏洛克。”
夏洛克狠狠地按掉电话,长舒一口气,“你说得没错,果然有什么不对劲。”
“是吗?”艾特兰斯好像还没有从兄弟日常吵架中缓过神来,“去吃点儿东西吧,一会儿你还要致辞呢。我去洗手间,回来再和你说我的想法。”
夏洛克点了点头,拿出兜里的小纸条认认真真地过了一遍。
他也就没有看到艾特兰斯藏在手里的,早已经被捏碎的小蛋糕。
“请伴郎发言。”
夏洛克僵硬起身,扣上了外套的扣子,把手背在身后,活像被老师喊起来背诵课文的小学生。
“女士们,先生们,亲朋好友,以及……那个……”众目睽睽之下,一向语速感人的夏洛克有些忘词儿,他无辜地眨眨眼睛,不知道如何是好。
婚礼现场陷入了尴尬的寂静,哈德森太太更是在台下跟着干着急。一旁的雷斯垂德警官想起婚礼前夕,自己和莫莉的对话——
那天他去找莫莉拿报告,端着里面盛放不明物体的大铁盆的姑娘问道:“约翰如果让夏洛克做他的伴郎怎么办?”
“那是大脑吗?——哦,肯定是夏洛克吧。所以呢?”
“伴郎要在大家面前发言的,那里‘真的’会有人在‘认真’听的。”
警官倒吸一口冷气,“最坏的情况会怎样?”
“海伦·路易斯或许也想知道。”
“海伦·路易斯?”
莫莉低头示意盆子里的大脑。
警官不忍直视地捂脸。
哎哟这崽子,急死个人哦!
“还、还、还有……”
电光火石般地,约翰和艾特兰斯同时想起了哈德森太太某天杠铃般的笑声,和笑声中间夹杂的唯一单词。
“电报。”艾特兰斯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沓卡片。
“哦,电报!”夏洛克瞬间松了口气,“第一件事,电报。其实并不是真的电报,我们只是叫他电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显然,现在早就没人用电报了……致华生夫妇,很抱歉不能参加你们的婚礼,祝好运,送上美好祝福,来自迈克·斯坦福。”
“致约翰和玛丽,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献上美好祝福,爱你们,送给你们大大的……甜蜜蜜的拥抱,来自斯泰拉和泰德。”
“玛丽,亲爱的……”
约翰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脸无辜地抬头示意夏洛克接着念。
“宝贝,超级爱你,线上超多祝福!来自卡姆,真希望你的家人也能看到。”
玛丽低下头,约翰握紧她的手,无声地安慰。
“特别的日子,很特别的日子,非常特别的……爱你,爱你,爱你,爱你……千篇一律,大家都懂这个套路吧。”
夏洛克:渐渐暴躁.jpg。
客人们倒是很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约翰·华生。我的朋友,约翰·华生,约翰。”
“约翰邀请我做伴郎的时候,我很困惑。我承认一开始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在邀请我做伴郎,后来我才反应过来,我表示很荣幸,也很惊喜。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他会邀请我,有些吓到了,但我承诺会尽我所能完成任务,因为对我来说,不像他们的另一位朋友,这种挑战比我之前所遇到的都要更为艰难。我还要感谢他对我的信任,在某种程度上,我几乎要被感动了。”
“等反应过来,我才发现,上述这些话,我一句都没说出口。”
就在约翰松了口气,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夏洛克从怀里拿出一摞纸片,一个戏剧性地停顿后,他叹息道:“我很抱歉,约翰,今天没法恭喜你。”
“所有的感情,都与纯粹冷静的理智相违背,而这理智在我看来高于一切。婚礼简直就是为了庆祝这个非理性而病态世界中的所有虚伪与荒谬,今天我们为宣告死亡的蛀虫而庆祝,这注定了社会乃至于人类的消亡。”
约翰:……
玛丽:……
全场:???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谈谈约翰吧。”
“请您务必。”约翰抹了一把冷汗。
“如果我想在旅途中增加个负担,找个帮手,那必然不会出于情感需要,或是心血来潮,而是由于这个人本身具有某些美好品质,不过因为对我的迷恋被忽略了。当然了,大家都知道我精神活跃敏锐,事实上,这都是来自于对比——由约翰无私提供。我相信,新娘更愿意选择姿色平庸的伴娘,这是事实,但也是出于对比的需要。”
杰宁瞪大了眼睛,低声问艾特兰斯,“我可以揍他吗?”
“你真觉得自己姿色平庸吗?”艾特兰斯表情稳如老狗,丝毫不慌地安慰暴躁的伴娘们,“再等等吧。”
“对比是上帝得以展现造物美的绝佳手段,或者上帝并不是个可笑幻想——好歹为结婚的傻瓜们提供了职业生涯机会。”
艾特兰斯:这段以退为进如果再不结束老娘就要上手打人了。
“我想说的是,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嫌、粗鲁、无所直觉的人,一个彻头彻尾的讨厌鬼,任何人遇到我都是不幸。我轻视美德、无视美丽——”
他低头看了一眼艾特兰斯。
约翰、玛丽、杰宁:yo~~~~
“我也不懂得幸福。我之所以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找我做伴郎,是因为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是任何人的好友,尤其,是我有幸认识的最勇敢、友善、智慧之人的好友。”
“约翰,我是个荒谬的人。”
几位老朋友同时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我被你的热情与对友谊的忠诚拯救了,尽管我是你的朋友,但我不能祝贺你的婚姻,现在,我要祝贺你。玛丽,当我说你配得上这个男人,这是我能够表达的最高赞美。约翰,你曾走上战场,经历伤痛与悲惨的损失,我再次表示遗憾。”
“今天,你坐在你的妻子和被你拯救过的人中间,简而言之,两个世上最爱你的人,我相信,玛丽和我一样,永远不会让你失望,我们会用一生的时间来证明。”
约翰用力地眨眨眼睛,吸吸鼻子,避免大喜之日被好友发言感动得一塌糊涂、痛哭流涕——他要面子的!!!
“如果我一会儿去拥抱他,你记得拦住我。”
玛丽:要抱就直说啊,我玛丽的男人无所畏惧!
“哦,我肯定不会拦着的。”
夏洛克收起了一张小卡片,翻出了另外一张,“现在,我们说说约翰的趣事——”
台下的客人红着眼睛,拿着手帕,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夏洛克。
夏洛克发毛了,他从来没当过伴郎,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他求救般地看新婚夫妇,发现这俩人也一样是要哭不哭的表情,他转而求助艾特兰斯。
“怎么了?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是这副表情?约翰?玛丽?我说错什么了吗?兰斯?”
“准备好拥抱吧,亲爱的。”艾特兰斯用口型示意。
约翰给了夏洛克一个大大的抱抱,台下掌声雷动。
夏洛克一头雾水。
他还没说完?咋回事???
几经波折,他终于说起了约翰婚前的一些趣事。宾客也从刚刚的气氛中缓过来,破涕为笑。
艾特兰斯:失策了,今天纸巾可能是不够用。
“如果想知道趣事,那就看看约翰的博客,记录了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当然他尝试着写浪漫一点儿,你们知道的,他是个浪漫的人。”
客人:今天到底谁和谁结婚来着?
“我们一起侦破了不少案件:空屋案、毒巨人,当然也有不少令人沮丧的案件,也有令人感动的案子,还有一些是令人无法忽视的奇妙案件。不过,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们也想听很特别的,不是吗?”
“比如——卫兵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