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记》清香茶

5、离别（5） “师傅，这

　　“师傅，这会不会是别的原因？”三月还有些希望，能从师傅的嘴巴里听见别的理由。
　　但无德禅师摇了摇头，表示不会。
　　“师兄，怎么可能啊！”三月难受的说道，“师傅，我真的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
　　“可事实就是这样。”三月的房门被推开，脸上表情冷漠的无望禅师，走了进来，然后，摸住三月手的脉搏，切了下，然后说，“三月，你脉象正常了，不需要在窝在被子里。你穿好衣服，去佛光殿，掌门有事说。而无德师兄，你先跟我去大殿吧，掌门也有话对你说。”
　　无望禅师话一说完就转身离开，而三月，看了眼紧跟在后的无德禅师的背影，然后，长长叹了口气。
　　师门的不幸，是不是这样了？
　　三月下了床，穿好衣服，慢慢地走到佛光殿。而佛光殿里，三云禅师正站在大日如来的金身前，他两旁则分别站着其他几位禅师，左边的是无望禅师，无德禅师；右边的是无生禅师，无想禅师。
　　而三月跨进佛光殿的刹那，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重压加在身上，腿一软，就跪在地上了。
　　“三月，乃‘之我寺’第三十三呆弟子，现据天命轮转，知我缘分，特传‘之我寺’第三十一代掌门于。”三云禅师很严肃地说道，无望禅师，转身从佛前桌上拿过一把大约三尺（注：唐朝的计量）的尺子，尺子上刻有百花争艳的图纹。然后递给了三月。
　　“三生缘定尺，乃‘之我寺’开派祖师随想真君镇派法物，历由掌门保管，现在，三月接任掌门，接尺。”无望禅师语气冰冷说道。
　　三月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是迷迷糊糊地接过了三生缘定尺，呆呆地看着身边的几位师傅。
　　“之我寺，历来是以守缘弥缘为己任，三月掌门，接尺之后，望努力发扬本派精神，光耀门楣。”无德禅师也严肃地说道，然后，双手摊开，一本有些发黑的书出现在无德禅师手里，“掌门接任本派瑰宝（（如是我闻））之（（回部））。”
　　三月僵直地接过无德禅师递到怀里的（（如是我闻）），然后一道温暖的白光射到了三月的额头，“现在我将之我寺的掌门印，印在你头上，等印记开光显灵，你就能真正号令本派，不然你只能在名义上为掌门，实质上不是。所以，三月，师傅，希望你尽快让你的掌门印记开光。”三云禅师语重心长说道。
　　“三月，你额头上的掌门印记只有五个月的时间让你去开启，如果时间过了，掌门印记就要变成最恶毒的病毒吞没你，所以你一定要快。”无德禅师很严肃的补充道，“而且你接任掌门后，一定要更加努力修炼本派技能，不然，你也很难树立你的威信。虽然，我们‘之我寺’现在已经属于默默无闻，但是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之我寺’的分支力量还是拥有的，你出任掌门，不但要光复本派，而且要争取把所有分散的力量重新汇聚。”
　　“本派的未来就靠你了。”三云禅师叹了口气说道，“希望你能顺利的担好这个担子。”
　　“师傅，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三月还是没有明白这所发生的一切。
　　“如我所闻——灭部的丢失，是我们愧疚历代祖先的错误，我们要弥补我们犯下的错误，下山去找回风葬雪跟灭部。”三云禅师叹了口气，然后有些，无助地看了眼三月说。“你以后就是‘之我寺’的掌门，也是这世界，第一个外来人（注：玩家）当掌门的。所以你没有可学的榜样，这路一定很难走，虽然还有无望，无生，无想三位师傅帮你，但是，毕竟这是一个门派的存亡发展，它牵涉的东西太多了，为师只能希望你，好好把握，好好前进。”
　　“三月，之我寺的未来就要靠你了。”无德禅师微笑了下。
　　这个时候，一道阳光射了近来，大殿里顿时明亮了不少，但是，三月也更看清楚，几位师傅脸色中的那份感伤，那份离别的不忍。
　　“三云师伯，您多保重。”无生禅师话一说完，有些忍耐不住的，大步离开了佛光殿。
　　而一旁的无德禅师笑着说，“这么多年，无生师兄还是这么感情用事，真象个没长大的人。
　　“这一去，三云师伯，无德师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见到你们归来，心理真的有些难过。虽然我们退隐在这佛前，但人的天性，多年的感情，的确是不能控制的，有表现也是很正常的。”无想禅师缓慢说道。
　　“师傅，你们……”三月逐渐开始明白，三云禅师与无德禅师将要下山去找回灭部，而且这离去，很可能是难在回来了，“师傅，别走。”
　　本能的语言，害怕了离别，已经习惯了这安静而平凡的生活的三月，害怕分别，害怕对自己如亲子的师傅们的离开，害怕，这寺逐渐变的没有人味。
　　“不是我想离开，也不是我想分别，是命。”三云禅师总结性地说道，“你们去过寺后山顶的无望居吧，无望无妄，可是，谁能做到？”
　　话音一完，三云禅师，身体一倾，如飘云一样，飞身离开了大殿，而无德禅师则紧随其后离开。
　　大殿里，安静了，阳光暗了下去，三月与面对自己的大日如来金身佛像苦苦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