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风细雨不须归》入凡尘

8、第7章

　　小憨的个头已经很高，站在那里身体笔直，脸部的轮廓也已经分明，不若儿时模糊的一团，月色很好的掩盖了面部的青涩，使他和儿时的感觉有点不像，可是细细瞧瞧又觉得明明就是那个老实的小憨。
　　楚楚拉着他坐下问：“你在那里过的好不好，吃的怎么样，衣服都谁给做？”小憨说：“我很好，吃的也很好，外面的衣服都是派发的一样的，里面的衣服和鞋子自己买。”
　　楚楚看了看他的鞋子，很结实的厚底黑布鞋，楚楚问：“钱够用吗？”小憨点头：“够的，我一个人，没地方花销。”
　　小憨看着楚楚尖尖的下巴问：“你好吗，七姨娘还有没有欺负你？”楚楚微笑：“我不理她，她也没有法子。”楚楚的笑脸还留有儿时顽皮的影子，使的清丽的面孔平添几分俏皮，眼角下的一粒泪痣更加明显。小时候这颗泪痣还不显眼，这两年好象长大了些，眼睛弯起来的时候就马上使人注意到。脸庞倒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小小的巴掌大，只是显的清瘦很多。
　　楚楚拢了拢披着的外衣，手指纤细修长，在月光下显得荧荧的白，也已经脱去了小时候的童稚，有了少女该有的柔美的模样。
　　小憨越看越发觉楚楚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孩子，这样的楚楚已经使他心中有莫名的情绪，但是他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只是本能的觉得害怕。
　　他转过头去，正对着月亮，月亮已经快要到正中了。朦胧的月色里什么都有点飘忽忽的，小憨只觉得心跳的厉害，头也发晕。
　　他定了定心神说：“楚楚，我要走了，我出来时间长了不好，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楚楚顿时紧张起来，伸手拽着他的衣袖：“小憨。”
　　小憨想了想蹲到她面前说：“我背你。”
　　楚楚犹豫了很短的时间就趴到了他的背上，小憨背着她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然后把她放在地上说：“我一有时间就来看你，你别怕。”楚楚站着不动，只是紧紧地盯着他看，看着看着眼泪就滑落下来，小憨连忙去擦，楚楚哽咽着说：“你上次走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小憨愣了下，没想到她一直记得自己临走时候说的话，心里顿时一痛，改口道：“那我过两天就来，一定！”楚楚伸手抱着他的腰，像小时候一样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楚楚抬头松开手说：“那我等你！”小憨点点头，看了几眼楚楚，然后到窗口掀开纱帘纵了出去。
　　楚楚连忙跟着跑了几步，追到窗口，只看见小憨的背影闪了几次就不见了。
　　站在窗口好一会楚楚才转身回到床边，刚坐下就看到床边搭着小憨刚才换下的衣服，小憨忘了带上。楚楚握着衣服想了想，把衣服叠好用裹新衣服的布裹好还收回到箱子里。
　　回身睡下不一会又爬起来，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坐在床上好一会儿还是不甘心，又把箱子打开，拿出那见衣服看了又看，才舒出一口气，把衣服包起来放好，这才安心的睡去。
　　小憨回到自己的屋子才发现衣服没有换回来，想回去拿又怕再去打扰楚楚，想到过两天再去，于是把衣服脱下放在了床边，因为夜半时分怕点灯引起别人注意，也没有细看直接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早晨穿起衣服这才发现，衣袖和领口用黑色的丝线绣满了非常漂亮的花纹，因为用的是同色的丝线所以一点不张扬显的异常精致，花纹在光线下有着细微的反光极为美丽。
　　小憨摸着衣袖想到楚楚不知道为这件衣服花了多少工夫，一个人呆呆的想了又想，站了好一会时间才轻轻脱下。小憨不舍得穿，仔细的叠好收了起来，重新找了件旧的衣服穿上这才出去。

作者有话说

　　别嫌少，塞个牙缝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