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在后 “你爸爸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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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这才看清现在的状况。
眼前猥琐男站在她面前，眼里都是凶狠嗜血的目光，好像要把林岁扒皮剔骨般的恨意。而不远处另一个同伙躺在地上，脸色痛苦地躺在一片红之中。老鸦则满脸血污，站在远处。阴冷的眼神紧紧盯着林岁。
林岁脸色一白，心道惨了。
老鸦除了脸上受了一刀，似乎没有受到其他伤害。她所作出的反抗，似乎都由两个猥琐男承受。只有第一刀，她伤到了老鸦的脸部。这么说，他还有完全的武力。
林岁的偷袭计划，宣告失败。她成功地惹怒了老鸦。
老鸦一步，一步走近，走到刀子旁，捡起。嘴一张一合。
林岁仿佛看到毒蛇的红信子。
“你可以随意处理这个女表子了。”
林岁觉得，这个夜色不会亮起来，这个夜晚不会过去。
她感觉到身上扑来一股重量，被压倒在地。后脑勺枕在一片残雪中，寒凉冷意从头部直钻进脑子里，冻僵她所有理智和思考。
林岁只能凭着意识用力挣扎，手脚用尽全力地攻击压在自己身上的肮脏男人。指甲疯狂地挠刮。
猥琐男一巴掌刮在林岁左脸上，再刮右脸。将之前的羞恼毫无保留地发泄在林岁身上。
“臭女表子，打我一耳光，让你那么烈！”
林岁能感到身上布料撕裂的声音，还有猥琐男下流至极的声音。
她尖叫，哭喊。可是，山顶那么高，根本没有人会来营救她。她怨，她恨。为什么上天在安排她承受了这些，却依然不放过父亲。
该受到惩罚的，不仅仅是他们俩。为什么现实却是老鸦却依然能为非作歹，还能折磨她！
“老鸦，你会不得好死的！”
不知是不是见林岁即将被折磨而死，心中快意无比。他竟然开口应了林岁。猥琐男也将进度放慢，只是手依然不住地在林岁身上流连，嘴里发出下流的声音。
老鸦说：“小妹妹，我就算不得好死，也会看着你死。被，玩，死。”
猥琐男听得老鸦这最后一句话，眼睛红透了，手下动作变得比之前更加疯狂。
“啊————”
林岁绝望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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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上边，快点！”
蒋澈听到林岁的惨叫声，心里哇凉哇凉的。山路难行，他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山坡的泥沙掉了他满嘴，但他一点都不介意。
张叔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下面传来：“小蒋你先上去，我后面跟上的。林丫头现在很危险。”
蒋澈回望了一眼张叔。
张叔最后问了一句：“那个拿好了吗？”
蒋澈摸摸袋子里冰凉的金属武器，点点头。
“去吧。”
蒋澈回过头，加快速度，不一会儿就看到平坦的地，还有影绰的轮廓。
没有月光，但是蒋澈还是清晰看到地上那线月牙色。那是属于女子肌肤的色泽。上方的黑影压在上方，嘴里爆出一句又一句下流至极的话。
蒋澈心里狠狠，狠狠，狠狠地抽疼。他顾不得大局，什么也顾不上。
现在，他就要把那个王八蛋子一枪崩掉。
蒋澈动作利索地掏出武器，准星瞄准黑影的脑袋，耳边听得那方的人的话：“臭女表子，皮肤就是好。哥哥现在就来……！”
话，戛然而止。飞鸟纷涌离巢。
场景似乎回到大行动那晚。只是这次，执枪人是他。
寂静。
蒋澈拿着枪，奔到林岁身边。触及现场状况，像是一颗子弹射进他的心脏。他的眼瞬时红透。
林岁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像是树林里倒霉的女鬼。两颊被打得肿起，全身衣不蔽体，目之所见的肌肤上布满红色的抓痕，还有点点红印。
林岁看到蒋澈，眼里闪过亮光，一行清泪滑落。她想将身上的碎布拢起，发现徒劳，便扭过头不再看蒋澈。
蒋澈脱下身上的长大衣，将林岁包裹得紧紧的，揽入怀中。林岁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颤抖，不可抑制地颤抖。
“林小岁，我在这儿，我在这儿，不怕的。”
蒋澈不断亲吻着林岁的发顶，拳头却在林岁看不到的地方握紧。
他的女孩儿，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儿，居然受到这般侮辱。他要是迟来一步，他的女孩儿是不是就要被毁掉！
不仅是身体，还有整个灵魂！
林岁的手从蒋澈的怀抱里伸出，推开蒋澈。被鲜血染红的手指，缓缓指向一个地方。蒋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漆黑的树干后隐着一个身影。
蒋澈知道，那是老鸦。
老鸦见自己已经暴露，也不再躲藏。他走出来，脸上的血将面容糊得七七八八，被割裂的肉往外翻开，狰狞至极。不过蒋澈认得那双阴冷嗜血的眼睛。即使面容模糊，但那双眼睛依旧在释放着极度危险的信号。
蒋澈举起枪支，制止了老鸦逼进的脚步。
老鸦冷笑，脸上的血往下滴了一滴。
“小伙子，我们又见面了。那是你妞？”
蒋澈没有回答，暗暗将枪柄握得更紧。
“上次还打得不够爽，这次自动送上门来了。呵，这次我不会手下留情，只打折一条腿那么简单。”
“这次，轮到我要了你的命。”蒋澈站起。山风将他身上单薄的衬衣吹得鼓起，刺骨的风像是在他身上划刀子。蒋澈脑子回归状态，越发清醒。
老鸦渐渐收起冷笑，猛地从腰间也抽出一把枪。两个黑洞洞的枪口相对。
“你不逃吗？我至少比你多一发子弹。”老鸦侧过头问。
“逃得了吗？” 蒋澈反问。
他将林岁护在身后，悄声对身后的人道：“等一下，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
林岁在后头摇头，可是蒋澈看不到。
面对老鸦，半点分心都能要了两个人命。
老鸦解开安全锁，不甘示弱：“要死，也要拉着你们这对狗男女垫背。”
原本指着蒋澈的枪，忽然换了个方向。
砰——
砰——
被突袭的林岁被蒋澈推后了几步。
老鸦这一枪，打中了蒋澈。蒋澈还在隐隐作痛的腿又多了一个洞洞。而就在刚才蒋澈也开了一枪，在老鸦肩膀上。
瞬间，两人都挂彩了。
只是，蒋澈依然处于劣势，火拼于他和林岁而言没有胜算。他需要熬，熬到张叔到来。
估摸还有个三分钟。
“和你谈个条件。”
“呵，身后有兄弟？”
蒋澈从袋子里掏出一柄银色钥匙。
“我想，你需要这个。”
林岁看到钥匙，满眼都是震惊。她不知道蒋澈怎么发现钥匙的存在，而且他还懂得用这个和老鸦进行谈判。
“我呢，其实也不清楚这个是干什么的，不过觉得一定会和你有关。这是从林家搜刮出来，被藏在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我偶然发现藏起来的，警/察也不知道。”
“不过就一根钥匙。你认为我开锁需要钥匙？”
“这个钥匙上面，有配对感应器。所以，那个锁头，估计不是铁丝或者万能锁就能打开。”
老鸦眯了眯眼睛，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条件。”
这次轮到蒋澈笑了。他说：“放下枪，我们拳头说话。”
老鸦深深看着蒋澈，深知眼前这个警/察的话都是错漏摆出的陷阱。谈条件之后不是离开，而是打架，估计是想将他困在这个地方，好方便赶来的兄弟救援。
但是如今的他，要用最短时间拿到账本。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和条件去找技术人员解开林守明设置的高科技锁。钥匙就成为最快捷的解锁方法。
他这一生，都是富贵险中求。可是，能少担一些风险，他也不愿走更危险的路。与其往后联系破解人员，增加自己暴露的风险，还不如就地拿到钥匙来得安全。至于这两个人，总能找机会就干掉。而且，他还将林岁的小刀藏起。
“好。我们一起放下枪。”
老鸦和蒋澈两人盯紧对方动作，直到两根枪、支都被踢远，才慢慢移动脚步。
林岁站在远处，看着两人慢慢走近。不知道是谁先出的拳头，两人就缠打在一起。拳风扬起声音，筋骨碰撞的声音带着闷声。
她此时应该怎么办？若是呼救，需要走到山下，路程太远。可是站在这里，她对局势却毫无帮助。
她后退了两步，再也走不动了。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岁心里一惊，回头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激动得手舞足蹈。
张叔到了！
林岁顾不得问张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赶紧半扶半拉着张叔说：“蒋澈有危险，你快帮帮他！”
张叔可不管蒋澈有没有事，他只关心林岁：“你有没有事？”
“别管我，先救救蒋澈。”林岁心中焦急，眼不受控制地红了一圈。
张叔看着林岁的样子，轻叹了一声。他隐在一棵大树后，观察情况，眼神跟随着两人，闪烁着光芒。
过了不够一分钟，他便掏出枪支，瞄准前方。林岁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
张叔的枪一开，很可能就会连累他也被警察追捕。只是，现在也只有他和他手上的枪能救蒋澈了。
林岁不想看到蒋澈倒下，不想看见他死在自己面前。她希望蒋澈可以长命百岁，连她那份也活下去。
“林丫头，这小子骗了你爸，也骗了你。你打算怎么办？”
林岁沉默。
蒋澈和老鸦扭打在一起，蒋澈渐渐占下风。两人逐渐向张叔这边靠近。
张叔抓紧枪杆，用余光瞄了一眼林岁沉默的样子，疼惜。林丫头这辈子头一次结桃花，居然是一朵错缘的。
“你爸爸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心疼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