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华不是娈童》二二公子

28、出发前 几次通话，

　　几次通话，唐凛竟然异常平静，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发火和刁难，在唐海亦说要和栾华一起出国的时候也只是淡淡地嗯了几声。

　　唐海亦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归咎于他最近一心关注儿子们的继承权争夺的事，没时间理她。至于袁先启的婚约，反正唐凛又不止唐海亦这一个女儿。

　　没有其他事情的烦扰，这一年，她全身心地投入到栾华留学的事情里，变着花样地做营养餐、留意国外信息、把自己在学习和社会上的经验、智识都一一写下给栾华看......

　　栾华收到了四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最终选择了美国的一所名校，唐海亦听到他的选择时，内心是很悲壮的，2001.9.11，日子算起，来不多刚到美国没多久就会发生911恐怖袭击，虽然可以见证历史大事，但是这样的大事她也不想见证啊。

　　栾华看到唐海亦“壮士扼腕”般的神情，询问地看向她，唐海亦朝他“嘿嘿”地笑了笑，深呼吸。算了，到时候注意时间，避开世贸中心就好了。

　　她也有那么一刻脑残，想要去提醒911事件的发生，这样官方就会及时做好保护措施，不会有那么多无辜群众的伤亡流血。但是也只脑残过那么一刻而已，太平盛世时，一个异国女性说“9.11，有一场恐怖袭击事件balabala”，excuse me？不仅没有人相信，也没有人在意，甚至她有可能被当作精神病患者送去精神病医院。她不可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更糟糕的是，等到911发生过后，大家会怎么想这个预言成真的女孩？除了她和恐怖分子，没人知道911会发生，那么，除了她曾是恐怖分子核心成员，还能怎么解释？

　　想想就可怕。尽量安慰自己吧：毕竟911事件后美国就没那么多小心眼用在中国上面了，各种组织反恐、倡导和平，不仅中国压力小了，世界也更加和平了吖。

　　确定了留学美国后，栾华也很关注美国国内的动态。一天晚上，唐海亦把刚做好的香蕉船端到客厅，看见栾华翻阅海外报，眉头紧皱。唐海亦上前弯腰抚平他的眉头，问：“怎么了？”栾华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坐下。

　　“美国总统大选。”栾华侧了侧头。

　　唐海亦小小地回忆了一下，“00年，小布什获选了，有什么不对吗？”

　　“布什获得的直选票比他的对手戈尔少，却当了总统，为什么？”栾华摇了摇头，“民主选举总统，怎么会票少的当选？”

　　“啊这个。”唐海亦组织了一下语言：“因为布什赢得了弗罗里达州的25张选举人票。”

　　这个回答明显只会更让人困惑，继续解释：“所谓的民主选举总统呢.....美国并不是直接选举的，采用的是选举人团制度，也就是在每个州选代表，再由代表选总统，而且每个州名额分配不同，再加上通票制和团体制，造成了赢家通吃的局面......”

　　看着栾华困惑的样子，唐海亦放弃了：“解释美国宪政，我有心无力啊，要不去看看一本书《原则与妥协》，或者你自己亲身去感受一下？”

　　“你怎么看民主呢？”栾华突然问，手撑着头靠在沙发上。

　　“制度吗？理想状态下，最不坏但也不是最好。”唐海亦也学着他，手撑着头靠在沙发上，“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手指轻轻拨唐海亦的头发，栾华半眯着眼，慵懒地说：“只是想听你说话。”

　　唐海亦笑，又思考了一下，慢慢地说：“人类社会一切问题来源于需求与资源有限性之间的矛盾。一切不坏的制度或其它什么都要依靠庞大的资源才撑得起来。而蛋糕只有那么大。”她抱住栾华：“啊......不要引起这种话题，我会陷进去的。”

　　栾华把唐海亦抱进自己的怀里，下巴抵在唐海亦的头顶，低笑：“那你先陷进我怀里吧。”

　　出发前一天晚上，收拾行李时。

　　“栾华，不用带太多，很多东西我们可以到美国再买的。”唐海亦在自己的房间对着栾华的房间喊，“收拾好记得再检查一遍哦。”
　　“知道了。”

　　翻箱倒柜时，唐海亦床底拉出一个大箱子，箱子很沉，还上了锁。

　　“嗯？”没见过啊，是以前“唐海亦”的箱子吗？

　　呼哧呼哧地拿刀撬开箱子，拿起里面的东西。

　　这是什么？小猫套装？铆钉皮带？鞭子？

　　这个又是什么？润滑剂？草莓味的？还有香橙味的？

　　那那那这个、这个又是什么？螺旋纹点状......棒？

　　内心无数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之时，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唐海亦转头看身后，栾华正望向这边，面无表情地走过。

　　唐海亦默默把手里那些震撼心灵的东西塞回了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