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五章：摇摆的未来 与福柏的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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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白羊宫的路上，已是深夜。
“史昂大人？”周仰正打算快步离开水瓶宫，谁知在门口被史昂拦个正着。“您还有什么事吗？我已经和雅典娜大人说过了，明天一早我就要离开圣域去修炼了。”
这就是周仰的决定，虽然她已经领悟了第七感，但对现在的她而言带来的变化不过是能感知小宇宙，跑得快一点，体力好一点。之前仅仅几天的训练周仰什么格斗方式都没学会，换句话说就是她就算能一拳划破天空她也不会出拳啊。
在如今这个局势下，成为圣斗士拿到圣衣是最稳妥的一条路了。所以，尽管是这种时候周仰也必须先远离战场先去拿到圣衣再说。不得不逼自己一把了，周仰希望越快越好，毕竟她还有一个所谓的愿望。如果再拖下去，拉达曼提斯都挂机了她去见什么？难道要等到下一届圣战吗？她可不认为一个什么加成也没有的人类可以活到下一次圣战。福柏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她再不争口气就真的没戏了。
她必须尽快拿到圣衣。
照萨莎的说法，目前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圣衣地点就是克里特岛。周仰要先前往克里特岛找到现任的天鹰座的白银圣斗士伊纪。伊纪所看守的便是孔雀座的白银圣衣。没有选择了，周仰自己也想尽快拿到圣衣然后和天马一起去修炼，况且她已经领悟了第七感，获得圣衣的认可应该不是什么难事，重要的就是学习战斗的方法。
白银圣衣啊，应该比青铜的难搞定。
周仰仿佛已经预想到自己今后悲惨的修炼生活了。但愿这个时代的天鹰座能好相处一点吧！
“明早就走吗？我听希绪弗斯说了，你要去克里特岛。”史昂问道。
“是的，明早就走。”不走不行了，在圣域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残酷的死亡，周仰不得不去面对。如果没记错的话距离下一次冲突没有多少时间了，她必须分秒必争。
史昂微微皱眉，欲言又止。
“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周仰本以为史昂会说些什么，没想到是以这样平淡的话收尾。
“嗯。”周仰也不知还要说什么，至此无言。看着史昂离去的背影，周仰有些犹豫。
可她能说什么呢？难道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了解他的痛苦吗？恩师，挚友，一天之内全都失去了。这样的痛苦，周仰无法彻底地体会，她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
该走了。周仰一步一步地下台阶，走慢一点也无所谓，反正她没有什么要赶回去的理由。没有等待她的朋友，没有急切要见到的人。在这个时代，这个世界中，她也是孤身一人。
“今天……谢谢你。”
远远地，周仰仿佛听见这句话。错觉吗？周仰停下脚步，她向后看去，夜空之下的水瓶宫前空无一人。幻听吧？她的耳边只有吹拂而过的风声，夜色之下的圣域看上去是那么冷清。
对很多人而言，今夜注定无眠。
战争还要葬送多少人？突然很落寞，说起来，她还没有值得信赖的伙伴，还没有可以为之付出生命的事情。还真是不一样啊！按照小说的发展自己早该和主角打成一片，成为出生入死的伙伴一起奋斗才对啊！周仰似是自嘲地笑了。
早该醒醒了，在这真实的世界里。
“明天，你能直接瞬移送我去克里特岛吗？”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人，虽然周仰也不清楚为什么福柏能随时随地随意出现在圣域还不被发现，但也没必要研究这样的问题。她应该，不是反派。
“克里特岛，孔雀座……呵。”福柏不禁轻笑了一声，周仰真是搞不懂这些神的思维。“当然没问题。”
能快为什么不快？这种没有汽车的时代，再怎么样她都要花一段时间去克里斯岛，圣域当然不会为了她——目前一个小龙套而找人把她送到克里特岛。
福柏作为光之女神，瞬移应该是自带技能吧！
“孔雀啊，可是天后赫拉的圣兽呢！”福柏突然不着边际地说。“当年宙斯恋上了伊娥，为了躲开赫拉的妒忌的怒火，他把伊娥变成了一头母牛。”
福柏突然讲起了故事，伊娥的事周仰大致也听过，只是为什么要突然讲起来。
“赫拉命百眼怪阿耳戈斯去看守变成牛的伊娥。阿耳戈斯有100只眼睛，即使在睡觉时仍有一半的眼睛监视着伊娥。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多亏赫耳墨斯杀死了阿耳戈斯，再加上宙斯的求情她才变回了人类。赫拉将阿耳戈斯的100只眼睛全部放在她身边的孔雀尾巴上，这便是孔雀座的来历。”
原来只是在讲孔雀座的来历啊，就当顺便听听故事吧，周仰这么想着，毕竟福柏算是少数和她说话的人了，这么想真是悲哀。
“可是呀，伊娥真的就这样摆脱了吗？”福柏突然话锋一转。“赫拉怎么会轻易放过伊娥。可怜的孩子受尽折磨后，还是摆脱不了她的命运。”福柏叹气。“她还是为宙斯生下了一个儿子，就算那孩子日后成为埃及的国王，伊娥成了女王。在赫拉的教唆之下，她的儿子被夺走，她不得不再次漂泊去寻找她的儿子。”
果然宙斯才是万恶之源吧！周仰感慨，多少好好的女性就那样被他糟蹋了。
“所以这一切都怪谁呢？维多利亚。伊娥没有办法逃离命运，连带她的孩子也被牵连。如果是你呢？你会尽力去挣脱吗？腓尼基的公主。”
所以神说话都这么玄乎吗？又是伊娥又是母亲的，她怎么知道。
“也许有一天我会懂吧！如果是我的话，当然不想就那样活下去。”肯定不能直截了当说老子没听懂啊，这样显得悟性很低诶。神都喜欢把话说得含含糊糊的，但其中肯定隐藏着重要的提示。
重点是腓尼基的公主是谁啊？主要人物都不知道她怎么猜未来走向啊。福柏从第一次出现就开始叫她腓尼基的公主，大概是这个身体原主的身份吧！周仰猜。
“虽然很讽刺，但如果你想获得孔雀座圣衣的认可的话，就不得不承认赫拉是你的守护神。她会保佑一个曾经厌恶的人吗？你自己权衡吧！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未来你面对的就是另一个残酷的现实。”
腓尼基的公主是做了什么大死才惹到了天后赫拉，周仰刚刚获得的喜悦即刻被冲淡了。
不对，也许只是宙斯纠缠上了她呢？毕竟神话里无辜的人还是很多的，尤其是宙斯喜欢到处祸害妹子惹得赫拉妒忌。
也许腓尼基的公主也和伊娥一样悲惨吧！
另一个残酷的现实吗？福柏不就是在暗示她只要不选孔雀座的圣衣就可以避免了吗？可她真的有选择吗？或是说，离圣域最近的一个圣衣是孔雀座，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吗？
如果一切的巧合都在引导她走向那个残酷的现实呢？再说了，对她而言真的有美好的未来吗？周仰不信，只要圣战还未结束，周仰不相信会有和平的日子。
“瞬移的话，哪里都可以去。”福柏补上一句。
“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
一切总会归为寂静。
周仰一点困意也没有，但还是回去休息吧！谁知道这会不会是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最后安逸的一场觉了。
残酷的未来啊，想想真的会浑身发抖呢！
伊娥，还有那个不知道是谁的腓尼基公主，在她们无忧无虑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未来的悲惨。
真是无路可走，明明福柏都告诉她了，但她还不能逃避。
这么想着，周仰没有回去休息而且去看望了伊斯塞提克。
“维多利亚？你怎么来了……”珀耳塞福涅坐在床边，已经深夜了，她见到周仰很是惊讶。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他。”周仰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伊斯塞提克躺在床上，看上去脸色并不好。
“你进来吧！我今天在白羊宫一时失态……对不起。”珀耳塞福涅抱歉地说。
“没关系。”周仰依旧站在门口，沉默了许久，她开口说道：“我很抱歉，我什么忙都没帮上。”
“你能没事已经足够了。”珀耳塞福涅叹气，语气中满是无奈。“我很清楚，就算是圣域也不是完全的信任哥哥。可我知道哥哥他是真的一心想帮圣域。”有什么办法呢？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圣域和海界已成死敌，谁会轻易相信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海神。
“是吗？”不知为何，周仰愿意相信伊斯塞提克，尽管在原作中根本不存在这样一个人，但一切已经变了不是么？
“没有人能理解哥哥的痛苦，他宁愿什么也不说，一个人承受所有的压力。”珀耳塞福涅叹气。
“我……”周仰想说些什么，但她意识到自己对伊斯塞提克实在是了解甚少，作为神明，那么多年的痛苦岂是她能一下就了解的。“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来也很可笑吧！我与你们不过也才认识了几天却觉得可以相信你们。”周仰移开目光，随意看向房间的角落。“我已经和雅典娜大人说过了，明早我就要离开圣域去修炼。虽然我已经领悟了第七感，但我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我还是希望不要再当一个旁观者。非常感谢当初伊斯塞提克救了我，无论如何我现在都会选择相信你们。”周仰一步步退到了门外。“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
“你也一定要保重。”珀耳塞福涅嘱咐。
“还有一件事，说起来也许只是我自己多想。”周仰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告诉珀耳塞福涅。“今天是我一个人去哈迪斯城的，所有人都在撤退……我不知道，如果我不回去的话还会不会有人回去找伊斯塞提克。我很清楚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所以……如果伊斯塞提克问起，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说完周仰快步离开了，谁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说实话她还是担心自己真的能拿到圣衣吗？
她要开始走她所选择的路了。
回到休息的地方时，依旧亮着灯。毕竟现在伤员太多，而且有很多事情需要打理，估计是要通宵了。虽然很不想，但现在闲着的空地都拿来安置伤员了，周仰也必须穿过这些“伤员地带”才能回到休息的地方。
她还以为自己今天见得够多了，她还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那些痛苦的呻吟。无意瞥见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她的一只脚已经没了，换药的时候撕心裂肺地喊着。
如果……如果没有福柏呢？自己如果侥幸活下来会不会也是那副样子？
每每想到周仰还是会禁不住地寒战。
“绷带！这边！”
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周仰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在忙碌的人群中周仰一眼就看到了蒂尼奥。她有时也会怀疑，这世界上还真就有那种老好人。
“……”
自己今天一定是有病！周仰默默地骂了自己一句，不睡了不睡了！周仰抓起身旁医疗箱里的绷带，毅然决然地向蒂尼奥走去。
注：注：伊娥（Io）是古希腊神话中彼拉斯齐国王伊那科斯的女儿。她因被宙斯爱慕而遭到赫拉报复，历经变形与流浪，最终在埃及成为女王并被尊为女神。
伊娥在勒那草地牧羊时被宙斯看中。为躲避赫拉的监视，宙斯将她变成了一头雪白的小母牛。赫拉识破诡计，假意索要礼物，将伊娥据为己有。天后派百眼巨人阿尔戈斯严密看守。巨人睡觉时只闭两只眼，伊娥完全无法逃脱。她失去语言能力，只能在故乡河边用蹄子在地上划字向父亲诉苦。宙斯命神使赫尔墨斯解救伊娥。赫尔墨斯化身牧人，用美妙的牧笛声催眠了百眼巨人，将其斩杀。赫拉为了纪念忠实的仆人，将他的百只眼睛嵌在了孔雀尾巴上。赫拉并未罢休，派出一只毒牛虻日夜叮咬伊娥。发狂的小母牛四处逃窜，跑遍世界各地（途经的海峡因此得名博斯普鲁斯海峡，意为“母牛渡海”）。
伊娥最终逃至埃及尼罗河畔，精疲力竭地向奥林匹斯山哀求。宙斯向赫拉起誓放弃追求，换取她恢复人形。恢复人形后嫁给埃及王（或自立为王族），生厄帕福斯（意为"被触摸而生"，传说宙斯在他出生后轻触伊娥腹部使其分娩）。埃及人将她与当地女神伊西斯（Isis）混同崇拜，厄帕福斯则与神牛荷鲁斯（Horus）混同——希腊人常把埃及神"希腊化"解释为此类神话对应。
而伊娥的儿子厄帕福斯，赫拉因妒忌派库瑞忒斯（Curetes）将婴儿偷走藏匿，伊娥遍寻不着，宙斯降瘟疫逼赫拉交还——厄帕福斯回埃及继位，建孟菲斯城并立阿庇斯（Apis）圣牛崇拜。
在我个人看来简直是比欧罗巴更惨的一个故事……同样没有选择，同样被迫远离故乡和亲人，伊娥甚至还经历了更多的磨难。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五章：摇摆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