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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卷三特别番外一:离别往事 周仰曾经在 ...

  •   “当我脱去金饰,
      卸去宝冠,
      不再是女神,
      你真的能看见我吗?”
      “我看见你。
      我看见你,
      在呼吸连绵的沉默中,
      在隐藏泪水的瞬目中,
      在海浪起伏动荡的闪光中,
      在潮水生灭残留的寂静中。”
      ——毗湿奴对拉克什米(注)

      [维多利亚]
      火焰,疼痛与窒息,再一次看清这个世界的下一秒,飘落的雪花落在了她的脸上。一丝微微的凉意,她死于熊熊烈火,却在寒冷的风雪之中重返人世。
      1834年的冬天,周仰降生于英国伦敦的一个极寒冬夜。这一世生为神明的她在旁人眼中奇迹般地活过了一夜暴雪,随后被路过的人发现送往了医院。周仰被一所教会福利院收养,取名为克缪莉亚。前12年的人生,她选择了在孤儿院平凡地生活,和同龄人一起肆意地玩耍,认真学习,仿佛将曾经的一切全都遗忘,她只是19世纪最平凡不过的孤女。
      偶尔在夜深人静时,周仰会想起雅柏菲卡。他现在会在哪里呢?自己就这么不顾一切地离开了,刻意逃避一般地躲在这里享受着平凡的生活。周仰不知自己该何时去找他,但至少要等到她成年后能脱离孤儿院了再说。
      自己是该冷静一下了。回忆过去的许多事情,现在的她只觉得幼稚。
      15岁时周仰在一众玩伴的质疑中选择了去护理学校学习护理,16岁进入医院成为一名普通的护士,日子就在忙碌之中前进着。她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不如说她只是在混日子罢了,在离开前尽可能地像一个普通人那样生活。
      “又拒绝了啊?克缪莉亚你可真是要把自己献身给事业了吗?”
      不知第几次拒绝了追求者的殷勤,周仰难免被自己的同事们调侃。其实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从工作以来的确是被不少人追求过,只是周仰可完全没有这个兴趣。
      “我又不想谈恋爱,你喜欢你怎么不去。”周仰反击。
      “说真的,你总不能这辈子不结婚就照顾人了吧!”
      “我才20岁,你们倒是把自己80岁的生活都想到了啊。”周仰当然不会告诉她们自己打算24岁就辞职跑路……应该说,她还有非常漫长的人生需要度过,而此刻与她嬉戏打闹的朋友们,终将成为一抹回忆。
      就在不久之后周仰远赴克里米亚战场,在那儿的生活可就更加忙碌紧凑了。她本就不需要睡眠,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并非人类的事实她多少还是会休息休息。
      依旧忙碌的午后,周仰刚刚给一屋的病患换了药,在这里连走廊里都挤满了伤员,已经习惯了的她还想着反正也不累,干脆就接着干活算了。
      可在转身离去的瞬间,那道熟悉却又遥远的呼唤响起,穿过了午后的长廊,穿过了过去数年的时光。
      “维多利亚!”
      已经习惯被称呼为克缪莉亚的她在听到维多利亚这个名字时仍是下意识地回头了。
      下一秒被揽入怀中。周仰做梦也想不到会在此时此刻与他重逢。
      与雅柏菲卡的重逢是匆忙的,在经历了连轴转的抢救还有一夜的谈心对话后,一切总算回到了正轨。周仰决定提前跑路,等结束了在克里米亚的工作她就辞职,而在此之前雅柏菲卡则装作是志愿者留在了医院帮忙。
      “我还说你怎么谁追都不答应,敢情你早就谈了啊?”
      没办法,雅柏菲卡无论在哪里都是令人瞩目的,尤其是那天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穿过了长长的走廊向她奔来,仿佛失散多 年一般将她拥抱入怀,周仰实在不知道还能找什么别的理由去搪塞同事和病人们的追问,也就干脆不解释了。
      圣斗士不能插手人类之间的争斗,但周仰现在的身份是战地医务人员,不算是以圣域之人的身份在介入人类的战争。
      “再过不久就能回去了,我在这里没有什么很熟的人,就不用回伦敦了,我也没什么要收拾的东西,直接走吧!”时常忙到深夜的周仰干脆也就不睡了,和雅柏菲卡依偎在一起闲聊,聊她不在的那70年,聊她在伦敦的20年。他们都十分默契地不再提起那座燃烧的小镇,那场倾盆大雨,还有那场怪异的争吵。
      【他不会发现的】
      “我们下一站要去哪儿呢?”周仰没有什么目的地,现在回归,自然是要帮着一起做委托了。
      “我们回一趟圣域吧!现在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委托。”没有着急说起委托,雅柏菲卡反而提议回圣域。
      也是,她失踪这些年,不知道雅柏菲卡有没有和史昂提起。这样不明不白地失踪70年,周仰此刻才开始懊悔,她不该这么逃避的,她真该早点和雅柏菲卡联系,至少不要让他们担心这么久。刚下意识地想道歉,周仰意识到就忍住了。许是看出了她的心事,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雅柏菲卡一如过去的许多次一般宽慰她:“你不必感到自责,我们分别的时间里都各自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无论过去如何,我们已经重聚,不用再为过去的事困扰。”
      “是我该向你道歉……”雅柏菲卡轻轻搂过维多利亚,过去的70年仿佛只是眨眼之间。
      “对不起,维多利亚”
      【请不要不辞而别】
      [雅柏菲卡]
      肆虐的暴雨平息了小镇的火焰,在灰烬之上争斗的人们从暴力中挣脱,却陷入了呆滞与癫狂。
      到底发生了什么?
      记忆被刻意地抹去,最后的画面似乎是一片诡异的景象,断带一般,雅柏菲卡无法回忆起发生了什么,明明上一刻还是一片宁静祥和的小镇,下一秒却是在火焰与暴雨中,人们疯一般地厮打。这场雨蕴含着陌生却又熟悉的小宇宙,逐渐使人平静。立于雨中,平静注视着自己的陌生女神,自称是灵魂女神的普赛克告诉他,维多利亚已经离开了,请他继续自己的旅行。
      “维多利亚!”
      没有任何回应,感受不到一丝维多利亚的小宇宙,甚至有关于她的一切都随着火焰彻底消失。
      【纷争】
      厄里斯的小宇宙使得整个小镇陷入了混沌,努力回忆发生的事,雅柏菲卡渐渐将破碎的一切联系了起来。那个被他们救回来的少女是厄里斯的新□□,她潜藏在他们身边那么多年为的就是报仇。
      【可她还做了什么】
      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他与维多利亚争吵分开之后所发生的事,一切都跳到了他苏醒的那一刻。可再多的困惑与迷茫,现在都 无从得知,无法解答。
      雅柏菲卡离开了瓦拉几亚,独自一人。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雅柏菲卡一路做着委托,一路返回圣域。
      不知不觉间,他好像逐渐习惯了身边多一个人。
      孤独,原本他已经习惯了孤独。因为剧毒的血液,他总是刻意地和他人保持着距离。可维多利亚却是特殊的,身为神明的她并不惧怕自己的毒血,饶是如此,也是过了很久雅柏菲卡才习惯了与维多利亚的接触。
      算下来,他们已经相处了许多年。
      那个默默跟在自己身边的少女是何时揽起了他的手臂,是何时走在了他的身边。
      “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事。”
      回到了圣域,史昂很是惊讶只有雅柏菲卡独自回来,更惊讶的是,他看上去很是低落,一时之间史昂压下了想要询问维多利亚的念头。
      “我找不到维多利亚……她肯定发生了什么,可……”
      “这不是你的错。”史昂也不知从何安慰,厄里斯已被封印,维多利亚下落不明,如今唯一留下的线索就只有灵魂女神普赛克说的,维多利亚另有任务。
      此时认真地思考起来,他们才发觉对维多利亚知之甚少。名为萨亚的新生女神,不存在于圣域过去任何的记载中。其实根本无人能确定她的身份,可也许就同伊斯塞提克一样,她也被抹去了存在的痕迹。不知从何而来的迷茫少女,逐渐成为可靠亲切的女神。无论真实的历史如何,她的的确确帮助着圣域。
      她并不像一位女神。应该说,她和伊斯塞提克一样,都不是过去圣域所认知的神明。
      “你留在圣域休息一段时间吧,现在一切都安定下来了,委托也没有那么急。”说到这个史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翻找抽屉找出了一个盒子和两封信。“正好阿加莎有东西要我转交给你们。”
      打开盒子,黑色的绸布上静卧着两枚银色的戒指。
      “上一次你们离开圣域之前,维多利亚把她的怀表送给了阿加莎,这枚银制的怀表是当年她在药师岛被赠予的。按照阿加莎的遗愿,把怀表的银制外壳打造成了这两枚戒指,剩余的部分随她下葬了。她希望你和维多利亚能收下,就请你先替维多利亚保管了。”
      这是维多利亚留下的最后一件物件了。雅柏菲卡接过盒子,他仔细端详着这两枚银戒,在戒指的里面,还分别刻着他们二人的名字。一股复杂酸涩的情绪涌上心头。
      【到底忘记了什么呢?】
      泪水倏然滑落,雅柏菲卡肯定自己忘记了重要的事。在嘈杂的暴雨声中,悲痛的哭泣还有呼喊,明明记忆之中是一片混沌的黑暗,可为何悲伤源源不断?
      他打开了阿加莎留给他的那封信:
      雅柏菲卡大人,当您看到这封信时,我已不在人世。自上一次离别,我已了无遗憾。其实仔细回忆,我与您的交集实在不多,而您依旧记得我的名字,令我感到欣喜。
      我想,大概是自己寿命将近,很多话如果现在不说,也再没有机会了。也许您还记得那个冒着雨,抱着鲜花的小女孩,是您帮我遮挡了风雨,也是您舍命保护了村子,保护了我。我一直都很感激您,同样的也十分倾慕您。可我终究没有那么幸运,也没有足够的勇气。
      我的父亲在那次的袭击中不幸丧生,而我也被迫离开了罗德里奥。远离了圣域,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倘若那时我能留下来,一切是否会不同?只可惜,我终是一介凡人,即使真的留下来也许没办法帮上什么忙。能够再次返回圣域工作,我知道自己已经足够幸运。您和维多利姐姐都有更重要的使命,这大概不是我能够理解的,但我依旧希望,希望你们能永远平安顺遂。
      我这一生甚少收到别人的礼物,维多利亚姐姐临走前赠与我的这支怀表算是我最珍贵的物品,我终会离去,希望我自作主张的行为能被接受,至少,在看到戒指时,希望你们还能记起曾经的那个小女孩。

      “不,我想我应该继续,我会继续完成委托的。”雅柏菲卡郑重地收起了戒指,收好了信。“我一定会和她再见的,等到下一次,我们会一起回来的。”
      【一定】
      他确实在逃避。从很久之前他就逐渐意识到自己不再抗拒和维多利亚的肢体接触,在日渐的相处之中,是在何时超越了同事的情感。
      在一次一次的触碰中,一直因为毒血而隔离着自己,清晰的边界线被打破。似乎是真正地,长期与人正常相处,回忆之中维多利亚的一举一动都是如此清晰。
      【爱?】
      事到如今他也分不清他对维多利亚是何种感情,可心底的痛苦与悲伤无法褪去。不知他们何时会再会,也许在此期间,他们都有时间去分辨真正的情感吧!
      [克里米亚]
      戒指最终作为吊坠被周仰戴在了颈间,内侧刻着雅柏菲卡的名字。拿到那封泛黄的信件,没想到阿加莎还会给她留心,这令周仰稍感意外:
      维多利亚姐姐,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早已离世。其实,也许是我过于亲密,我还是希望能继续叫你姐姐。我已垂垂老矣,可在姐姐眼中却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姐姐,我们真正的相处不过几日,可我永远记得在袭击之中,是你和珀耳塞福涅姐姐护着我,没有你们,或许我早就和我父亲一样死在痛苦之中。
      我始终对您,心怀感激。
      姐姐,我的一生没有感到遗憾,我已经触及了普通人一生都无法触碰的奇遇,这些年我在圣域了解得越多,越是感慨。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有那么多人为我们而战,我们享受着无数牺牲带来的安乐。即使是小小的凡人,能为圣战尽一份力,我的人生早已圆满。
      可是姐姐,也许只有你能倾听我小小的不甘。
      曾经懵懂的我,在一次偶遇之后对雅柏菲卡大人心生爱慕。我想靠近他,可说来惭愧,我曾经怨恨过姐姐,怨恨过姐姐的幸运。在那次袭击之后,为何同样身为凡人,您可以留在圣域,而我流离失所。请原谅曾经愤愤不平的我吧!原谅当时失去一切的孩子,心底的痛苦与孤寂。
      在圣域工作的这些年里,我知道姐姐是新生的女神,可我同样清楚,我们在罗德里奥的相处中,那时的您并不知晓这一切。您是如此勇敢,即使身为凡人,您依然有直面死亡的勇气。我不再怨恨您,我为我曾经的卑劣想法而感到自责。
      姐姐,我想我的心底是羡慕您的,羡慕您作为神明经历的一切,这也许是一个小小凡人的狭隘。可是姐姐,我也好想早一点去到你们身边。其实离开罗德里奥的三年我过得并不好,寄人篱下的日子总有说不尽的苦楚。姐姐,如果当初我也能去圣域该多好?我知道自己那时候完全帮不上忙,可一日之内我失去了至亲,失去了家,我在这个世上漂泊无依,我多想留在你和珀耳塞福涅姐姐的身边。
      这也只是我的妄想吧!姐姐,我在圣域的日子很开心,随着年岁的增长,我不断地反思自己过去的不甘。姐姐,如果可以,我多希望我不要再失去一次亲人。
      姐姐,我希望你能幸福,希望你和雅柏菲卡大人都能幸福。你曾经留给我的怀表,我把它们做成了戒指,希望你们好好收下。
      姐姐,我的一生就要结束了,与你相遇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我不知是否还有来生,可我想,既然神明存在,那么灵魂也会存在,姐姐身为神明,我是否能幻想一下我们仍有再见的机会。
      维多利亚姐姐,现在已是深夜,今晚的月很亮,夜空很美,姐姐此刻是否也同我一样看着那轮明月?

      可我并非你所想的高尚之人。周仰收起了信,此时的夜空中明月高悬。
      她只是知晓了史昂会赶来,在那一瞬间她选择拦在雅柏菲卡身前也许真的如阿加莎所想,生出了超乎寻常的勇气吧!可阿加莎,我也会感到恐惧和后悔,在直面死亡之时,我同样是个渺小的凡人。我的确是幸运的,同样我会承担起这份幸运。
      结束了在克里米亚的工作,周仰很早就递上了辞呈。终归她作为克缪莉亚生活了20年,她这一走,这些陪伴了她这段人生的朋友也许就不会再见了。周仰熬了许多个日夜,提前给每一个人写了一封信,尤其是曾经养育她长大的修道院,里面的每一位修女都给了她无可替代的爱。以圣域的名义,周仰向修道院和医院捐赠了一笔不菲的善款。
      “克缪莉亚你……”
      不仅仅惊讶于那丰厚的捐赠,换下了长裙,周仰再次穿上了曾经轻便的短袖和短裤,长发高高地扎起,在这个时代,这身打扮还十分出格。
      “抱歉呐,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没有太多的解释,和曾经的姐妹一一道别,并委托她们转交信件后,周仰和雅柏菲卡离开了克里米亚。回到了她曾经熟悉的日常,这些年她也解开了不少心结。
      一路回到圣域,恍若隔世。想到这个周仰不忍轻笑,自己确实是隔了一世了。
      “我还以为我不会哭了……”
      见到史昂的那一刻,周仰仍是忍不住落泪。这一次回到圣域,早已是物是人非,曾经的故人也就只剩下他们了。
      照例逛了一圈罗德里奥村,去了曾经卡尔贝拉小姐的酒馆,很是意外地发现明日之风成为店里的经典常驻产品。在圣域的几天里,周仰来到了故人的墓碑前,安静地陪他们坐了许久,曾经吵闹的一切仿佛还在昨日。
      未知的未来,也许在下一次圣战中,她同样会牺牲。现如今的她已不再惧怕死亡,做好了牺牲的觉悟。
      也许,我们终会再见。
      【我同样会,长眠于此】

      注:这段对话不出自任何印度神话原典,而是来自油管上一位印度博主的舞蹈演绎。本段翻译来自B站视频BV1pE3vz7ERf,这这里我放上全部原文以及这个视频UP的翻译,其中部分也有我个人的注释。大家感兴趣也可以去看看,音乐,舞蹈还有表演都很棒!

      A lotus in one hand,She asks mischiecously—
      那手持莲花者(拉克什米,印度神话中财富、吉祥的女神,是护世神毗湿奴的配偶)调皮地问道:
      “Tell me, Vishunu,
      告诉我,毗湿奴,
      if I were disappear into this flower,
      如果我躲进一朵花里,
      Would you still find me?”
      你还会找到我吗?
      Vishnu, unreadable,
      毗湿奴,那不可估量者回答
      “Even if you became a grain of salt in the ocean,
      即使你变成大海中的一颗盐粒,
      I would fine you.”
      我也能找到你。
      Lakshimi chuckles
      拉克什米轻笑
      “You always speak in riddles.
      你说话总是在打哑谜
      Tell me, do you really see me?
      告诉我,你真的能看见我吗?
      Beyond the gold,
      当我脱去金饰/黄金(财富)之外
      the throne
      卸下宝冠/王座(权力)之外
      the Devi.”
      不再是女神/除却女神的身份(Devi就是印度语言中女神的意思)
      “I see you…
      我看见你
      In the silence between my breaths,
      在呼吸连绵的沉默中,
      In the blink that hides my tears,
      在隐藏泪水的瞬目中
      In the shimmer of a wave before it breaks,
      在海浪起伏动荡的闪光中,
      In the hush the conch leaves behind
      在潮水生灭残留的寂静中,、
      Lakshimi has nothing to say…
      拉克什米无话可说
      She picks up her lotus
      拈起她的莲花
      “Here, for you, Narayana.”
      它是你的了,那罗延(毗湿奴的称呼之一)

      本人非常喜欢的一段诗歌与舞蹈,结合印度神话来看真的非常哲学。
      千百年来,爱的本质是希望被看见,在物质的表象之外,你是否真切地看见我的灵魂?
      虽然被我作为番外篇放在了周仰的故事中,但在本作的背景下我同样也觉得非常适合主角和修普诺斯的故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1章 卷三特别番外一:离别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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