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夜谈 夜幕之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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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雅典娜还有教皇简短地汇报了事情的经过，史昂同样说出了他的判断。如果真的是敌人，在那种情况下根本没必要救雅柏菲卡，当时史昂也能察觉到雅柏菲卡的状态有多糟糕，想要从生死边缘救人，那样消耗小宇宙的行为根本不可能是敌人所为。
只是，圣战已经开始，雅典娜和教皇的谨慎是必要的，史昂也只是如实说出他的见闻，并没有再提出什么异议。同样的，安排伊斯塞提克留在白羊宫，也正好由他来监视。
“辛苦你了。”
一直回到白羊宫安顿好了一切，史昂才注意到这个一起跟来的瘦弱小姑娘浑身是伤，衣裙也被鲜血染红了一大半。
“等等！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那是雅柏菲卡的血？史昂记得是她不要命地挡在雅柏菲卡身前，之后好像也是扶他的时候沾染了雅柏菲卡的血。那样剧毒的血液，尤其是她浑身是伤口的情况下，现在竟然还活着？
“我……我还好。”周仰也才意识到自己的伤口早就沾染了雅柏菲卡的血，但除了累她还真没什么其余的不适。不对劲，正常来说她应该早就毒发身亡了。“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她没事】
说起来这也不是她原本的身体，也许是有什么潜在的不同吧！
不管怎么说，这孩子虽然性格冲动，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但那时候竟然能挺身而出，这样超乎常人的勇气史昂也十分欣赏。至于为何她接触了雅柏菲卡的毒血反而安然无恙，只能之后再探究了。
在圣域其余侍女的帮助下周仰总算换了新衣服，也顺便处理了身上的伤口。也就到了这时安全了放松下来，全身都开始痛得不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伊斯塞提克突然就要她一起来圣域，但目前看来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安顿在了白羊宫。
行吧！能留在圣域至少比外面安全。就是不知道阿加莎怎样了，失去了唯一的亲人，村子也被摧毁，孤身一人的她，今晚会是漫长的一夜吧！
一同在留在白羊宫，我慌乱的心绪总算平定。
我坐在床边，抚摸着雅柏菲卡淡蓝色的长发，哈利亚的头发也是这样的美丽。当年在海界不是没有人追求哈利亚，只不过都被我打发走了。我还是希望她能找一个真心喜欢的人，幸福长久地活下去……如今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我的错。
和史昂打听了雅柏菲卡的事，得知他当年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就出现在魔宫玫瑰园里，一直由前代双鱼座的黄金圣斗士路戈尼斯抚养长大。剧毒的魔宫玫瑰，对身为神明的我毫无作用，可若他不是哈利亚的孩子，当年我的所作所为无异于将他置于死地。
“他是我的妹妹，海水女神哈利亚的孩子。”
啊？这个辈分关系……史昂很是惊讶，虽然很不可思议但雅柏菲卡的身世确实是个迷，这样想来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魔宫玫瑰那个毒性，如果是一般人类的话根本不可能存活。可也是因为双鱼座的毒血，雅柏菲卡他一直都不肯与人接触。
海神……尽管依旧充满防备，可目前为止他所做的一切……自己即使及时赶到，面对米诺斯最后却还要雅柏菲卡拼命，那样重的伤，只差 一点他就要看着雅柏菲卡死在他面前了不是吗？
从沉思中回神的史昂突然发现，伊斯塞提克竟然在默默流泪。
“对不起……我想我还是先离开吧！你不用担心，我身上还有雅典娜的禁制。”我当然知道留在白羊宫，史昂的任务之一就是监视我。可现在的我实在是需要一个人单独冷静冷静。
【我并不是在怀疑你】
可话到嘴边，史昂似乎也说不出什么安慰。
快步离开，此时已是夜晚。夜晚总给我一种莫名的恐惧，尤其是我一点也搞不懂亚伦在玩什么把戏，他到底是真的亚伦还是俄菲翁。万一这一切是俄菲翁的恶趣味，他纯粹只是想耍我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一切，真是不公平啊！我看着漆黑的夜空不禁感慨。为什么？说什么欧律诺墨是创世神，作为她名义上的转世，我现在不仅不能完全封印俄菲翁，连欧律诺墨的力量都只能调用一部分，而俄菲翁却不断地增强。经历了那么多届的圣战，俄菲翁在不断突破封印，虽然欧律诺墨的力量也在恢复，但是我要用越来越多的力量来维持封印，简直是入不敷出。自从我苏醒以来，我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这样下去……真的能撑到最后一层封印吗？我紧握拳头。
“封印俄菲翁，神的力量已经不行了，需要人的力量。”
“人类强大的灵魂可以封印他。”
从圣战开始，无数的圣斗士为此付出了生命，他们的灵魂会化为封印的枷锁，但同时作为代价，他们永远都无法转生，要永远留在冥界受尽煎熬。从神话时代开始，我的决定已经葬送了无数人的未来。他们曾经期盼过自己的未来，他们曾经热爱着生命，可我无法给予他们所渴望的，为之奋斗的和平，争斗与死亡永远不会停止。
直到看到雅柏菲卡的伤势，我才意识到了这一切的残酷。
一直沉睡的我没有经历过圣战，可现在我能做什么？已经有太多的灵魂为此牺牲，太多的人因此死去。面对迷茫的未来，我能做的也许只有尽力而为。
说起来还真是丢脸，这样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默默哭泣。我不想……我从未想过要抛弃那孩子，可我对哈利亚的承诺，终究是什么也没做到。现在才开始感到后怕，如果今天错过了，如果雅柏菲卡真的在今日死去……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即便如此，我也无法再面对他。
【是我的错吗】
【怎么不是我的错呢】
努力平复情绪，感受着圣域的结界，看来交出神职是正确的决定。我依旧能在圣域自由瞬移，感应到雅典娜的所在，我去了女神像。
“雅典娜大人，”我走到了巨大的雅典娜雕像前，萨莎没有休息，她握着黄金杖一脸忧心地望着天空。
“伊斯塞提克？”她有点惊讶，随即微笑着说：“谢谢你！今天在教皇厅没有和你道谢真是抱歉。”
“只是尽力而为。”现在能让我留在圣域已经足够了。
“很抱歉，暂时还没有办法解除你身上的禁制。”就连她最亲爱的哥哥都成了冥王哈迪斯，萨莎只能克制个人情感，一切以大局为重。
“雅典娜，有件事我必须和您汇报，不管您是否相信，但圣战的真相不能被埋没。”下一次将是最后一层封印的破灭，我不知道此时袒露真相是是否还能在未来扭转局势，但至少不能再让圣战成为俄菲翁的游戏。“你们所认为的圣战究竟是什么？仅仅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就阻止冥王的苏醒吗？是哪怕为此付出多大的牺牲也不在乎吗？仅仅只是封印或者驱逐他的灵魂根本就没用。”
“伊斯塞提克，一直以来圣域的传承中，我们所知晓的事实就是必须在冥王哈迪斯复苏后，将他封印，这样循环往复。”萨莎的神情严肃了起来，千百年来，冥王为何要发动圣战，明面上的原因一直都是要侵占大地。
“雅典娜，神话时代圣战的起因并非如此。即使是降生为人类，您难道就没有好奇过吗？您并非奥林匹斯的主宰，并非世界的主宰，为何千百年来众神对地上的一切置之不理，对您与哈迪斯的争斗视若无物。在神的眼中，人类或许是渺小的，可这个世界同样是在众神的注视下完善，怎么可能对无休止的圣战毫无表示呢？”人类和神的关系也许没那么理想，却也没有差到众神想要毁灭的程度。“真正的起因，是在创世之初就诞生于混沌与北风的巨蛇俄菲翁，他一直企图从塔尔塔洛斯的封印中挣脱，因此不断汲取着死亡的力量。在神话时代即将结束之时，第一次圣战开打前，他夺取了冥王哈迪斯的身体。真正的创世神欧律诺墨，在混沌时代为了封印俄菲翁而陷入沉睡，我作为她的代行者，在第一次圣战前为了封印他作为混沌之神的力量不得不陷入了长久的沉睡。之后他便以冥王的身份统领了冥界，与圣域为敌。在他的诅咒下，众神陷入沉睡，而神话时代的雅典娜为了能继续与他抗争，才不得已降生为人类，不断地与冥界开战，为了保护这个世界而战斗着。死亡，痛苦和怨恨能给他带来力量，所以在每243年一次的苏醒中，他要尽可能地杀戮，不仅仅是对圣域，这世间所有战争带来的而痛苦都会层层削弱欧律诺墨的封印。圣战的目的从来不是阻止哈迪斯，而是在俄菲翁苏醒的时间里最大限度地减少伤亡，尽快将他封印。”
只可惜，一切已被扭曲，无数的积累中，连我也不知道在最终封印失效时，俄菲翁的力量究竟会积蓄到何种程度。如今靠着欧律诺墨绝对的法则在束缚他，我们才勉强能和他一战。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最终的目的还是要将他封印。”如果伊斯塞提克所言为真，那下一次，243年后的圣战才是一切的终结，那将是无比艰难的未来。而她，作为这个时代的雅典娜，能做的也只有打好这一届的圣战，为未来的圣域赢下一分希望。“我会将这件事传达给圣域，谢谢你，伊斯塞提克。”
“是我要感谢您，我知道的，真正的雅典娜从未苏醒，你一直都是你，不是她。”眼前的少女在我看来还只是个孩子，她不是神话中的战争女神，可无数的圣战中，也许正是这样尚且年幼的人类在撑起人类的希望。萨莎所拥有的只是雅典娜的一部分力量而已，除去这些，她和普通的女孩子没有什么区别。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讨厌她们，明明她们最开始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却突然被告知背负了拯救世界的责任。她们因此失去了该有的，无忧无虑的童年，失去了正常人的生活。害怕也好，悲伤也好，在雅典娜女神的光辉下，她们必须藏去她们恐惧，她们的懦弱，她们的情感……她们必须直面恐惧，直面死亡……因为，她们是雅典娜女神的转世。她们拥有着人的心，她们也许永远无法像神一样公正，因为她们会被自己的情感所左右，这本就是无可厚非的。
“神明啊！不过是被永恒时光所束缚的囚犯罢了。”我感叹。出身高贵，要永远为了权力和地位争斗。出身低贱，命运掌握在他人手中，没有所谓活着的自由。所以，人类有什么不好的呢？人类虽然弱小，但是却有着比神强大得多的力量。我没有去看萨莎的表情，无论她反应如何，这就是我的心里话，即使当了这么多年的神，我还是想念着作为人类的生活。“先在的冥王并不是我所感知的那位古神，也并不是真正的哈迪斯，也许您兄长的意识仍旧存在。”
“是吗？”萨莎低下头，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直以来雅典娜都应该降生在圣域，而萨莎却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她更了解人的痛苦，同时也了解降生为人的快乐。
“既然结界的压力减轻，您也早点休息吧！”我本不该给她虚无的希望，可我同样困惑为何现在的冥王还会是亚伦这个人类。他同样是个无辜的孩子，也许告诉雅典娜，将来还有挽救的机会。
[白羊宫]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周仰默默想着，她真的没有穿越到哪个人写的同人小说里吗？摇了摇头，胡思乱想什么呢！无论如何周围的一切是真实的。不过既然多出了那么多陌生的人物，之后的剧情走向还是她所知的吗？自己所熟知的那个未来，依旧会发生吗？
喝了苦到不行的药后，全身上下依旧痛得不行，这个时代也没有什么有效的止痛药，唉，只能纯硬扛了。不知道是不体力透支的缘故，困意终究压过了疼痛，周仰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夜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