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怀疑 与萨莎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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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在这里徘徊。从刚刚开始我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停留在原地思考的我原本是想老实等等周仰，回去之后再计划怎么去和圣域沟通，正当我想往回走，一股异样的气息袭来，随之又消失不见，那是……冥界的气息？冥斗士吗？追踪着小宇宙我来到圣域后方的山地，身边都是光秃秃的岩石，单调乏味，突然出现的黑色让这一切染上了不安的色彩。那是……我走近看，发现是几个冥斗士的尸体，他们的胸口都插着一朵红色的玫瑰，早已死去。
不对劲！这里可是圣域附近，为什么会有冥斗士？袭击？可这样也太草率了。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希望我的预感不要每次都应验。观察了一会儿，看样子他们是从那个方向来的，我没有多想便向那个方向跑去，当时的我忽略了那些冥斗士打算前往的地方是村子。
我来到一片开阔地，一大片红色的玫瑰。我似乎来过这里？印象中提前醒来的我就是把哈利亚的孩子带到了这里。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这个情况我甚至无法去追踪他的下落。
这里有战斗过的痕迹，还有几具冥斗士的尸体。我来到一块血迹旁用手指沾了沾。还没干，看来还没过去多久，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对！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回头看向村子的方向，难道……我一拍脑袋，我真是傻了，刚刚那些冥斗士的尸体倒地方向就是向着村子的，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袭击村子啊！我立即瞬移回了阿加莎的家里，房子已经塌了，阿加莎的父亲也已经死了，那里已经没有人了。没时间纠结这个了，我要马上找到珀耳塞福涅还有周仰，感应到珀耳塞福涅的气息，我赶紧向那里跑去。
千万千万不要出事啊！我默默地祈祷。
“赶上了。”还好赶上了，我低语。谁曾想还会见到米诺斯，和我记忆中的他大相径庭。
“是你？”史昂疑惑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为什么海神会来帮圣域？实在不明白。作为少数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后期我去冥界时也经常碰到他，也算是熟人了。
“海神……”米诺斯一咬牙，为什么海神会帮圣域，海界不是一直以来都在和圣域作对吗？
“要么你和我拼命，反正你们冥斗士就算死了也能被哈迪斯复活，要么你趁早回去复命吧，不用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现在单纯为了泄愤杀了他也是无用。
周仰已经被吓蒙了，事态完全不按原著发展，这是什么走向？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周仰不住地从头到脚全身战栗，一阵生理性腿软，劫后余生的震颤和脱力随之袭来。可看见雅柏菲卡倒下，周仰赶紧扶住了他，他本想推开周仰却已无力。管他什么毒血，不可能沾上就死吧！周仰也是下意识地就行动了。还是高估了现在这副身体，经历了狂奔逃命，周仰此刻双腿颤抖得实在要支撑不住了。从扶住雅柏菲卡那一刻起，源源不断的鲜血一直顺着自己的身体滴落而下，不敢去想出血量有多大。他似乎是已经失去了意识，周仰自己的体力也到达了极限只能顺势让他先躺下。跪在雅柏菲卡身边，周仰这才发现自己半边的衣裙竟都被他的血染红了一大半。全身都是伤，没记错的话连骨头都被折断……就算是想先止血，根本无从下手。
事情已经变得棘手了吗？米诺斯紧握拳头，他根本不知道半路杀出的这个男人是什么来路。他所发出的小宇宙已经是神的级别，明明是海神可却和海皇波塞冬的完全不一样。打了那么多年的圣战，米诺斯从来没有听说过海界还有这样的人。只能先撤退了吗？现在看来和神对抗根本没有胜算。
“回去告诉冥王，我是四相海神伊斯塞提克，这件事，我非插手不可！”我淡漠地看着他，即使他也失去了记忆，可毕竟还在为俄菲翁效力，我们目前就还是敌人。
亚伦……明明是人类又为什么要装冥王攻击圣域，真是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见状，米诺斯毫不犹豫地选择撤退。
“你们没事吧！”目前伤得最重的似乎就是周仰身边的那位圣斗士，虽然不认识但为何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慌乱甚至心痛。
【莫名的熟悉感】
转身我快步走到他身边跪下查看，这个出血量很不妙，人类的话算是离死不远了。真的只是巧合吗？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就感觉他和哈利亚也太像了。
“能不能救雅柏菲卡，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周仰急得不行，就算阻止了最后的冲突，可本身雅柏菲卡伤得就不轻。既然已经有变数发生，难道还是无法改变他牺牲的命运吗？史昂，阿加莎还有珀耳塞福涅也围了上来。
【为什么】
如此熟悉的小宇宙，我确信是第一次见他，对雅柏菲卡这个名字也很陌生。为何会感到如此的心痛呢？暂时没空去纠结这些困惑了，救人要紧！
“不要死……千万给我撑住啊！”圣战都还没真正开始，黄金圣斗士不能死在我面前。我知道史昂肯定还在怀疑我，但生死时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双手交叠放在他胸前，治愈远比杀戮困难，尤其是面对这般濒死状态，能做的也只有用大量小宇宙强行逆转生死，也许做不到完全恢复，至少能把命救回来。
“这是？”
熟悉的共鸣，这是……海水的神职？！我所感受到的，正是当初哈利亚的神职！在当年她被迫转世后，我收下了海水的神职，然后……然后把它放在了那个孩子身上！
怎么可能！他就是哈利亚的孩子？！我的手不由得一颤，恐惧在心底蔓延。不会有错的，这股熟悉的小宇宙，这般相似的模样还有海水的神职，他就是哈利亚的孩子。
我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般生离死别之时。也对，当初就是为了安全所以我才把他放到了圣域附近，如果真的被圣域的人收留，成为圣斗士再合理不过了。
“哥哥？”
珀耳塞福涅看着伊斯塞提克突然落泪，似是在克制极大的悲伤。事情发生得太快了，珀耳塞福涅都没想到维多利亚一个小女孩就这么冲到了冥斗士跟前，也幸亏哥哥及时赶来。是意识到了什么？哥哥现在这副模样，如此不顾自身地消耗着小宇宙，太奇怪了。在诸神沉睡的封印下，除了冥神，以神体降世受到封印的束缚，这般消耗也许连哥哥都承受不住。
“我不会让你死的……绝对不会！孩子……不该是这样的！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
我要是及时察觉到冥斗士的小宇宙，要是能不那么谨慎果断出手的话，也许事情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雅柏菲卡，现在这样我怎么还有脸面去见哈利亚呢？
“性命没有大碍了，但是还必须静养，他并没有完全恢复……”我喘着气，受到俄菲翁封印的压迫我自己现在也不好受，胸口的疼痛愈加剧烈。“史昂，拜托你，带他回圣域。”以我现在的身份，还是不要太接近他为好。
“你怀疑我也好，至少，抓紧时间，我带你们瞬移回圣域。”眼看着史昂抱起雅柏菲卡，我也努力地站起来，以雅柏菲卡现在的情况，必须赶紧回到圣域里。“维多利亚，你也一起来。”
诶？周仰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珀耳塞福涅已经牵起了她的手。来不及和阿加莎告别，下一秒周仰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教皇厅内了。伊斯塞提克一个人远远地站在另一边。
“谁！”身为教皇的赛奇一下拦在了萨莎的身前警惕地看着我。
不由得感叹了一下教皇厅里面还是当初的样子，那位就是这个时代的雅典娜么？紫色头发的少女，我记得她名为萨莎。
“史昂？雅柏菲卡？”看见一旁的史昂，赛奇更加疑惑。“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小宇宙是……海界？圣域是禁瞬移的，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兰汀姐姐？”萨莎看见珀耳塞福涅不由得惊讶。“不！等等，他们应该不是敌人。”
“我并无恶意，想必已有圣斗士向您汇报过之前意大利的事。我是四相海神伊斯塞提克，从神话时代起就是雅典娜的挚友，圣域的盟友。”只可惜，现在这些话虚无缥缈，历经漫长的岁月，关于我的一切都被抹去，甚至连生长最初的原因都已被扭曲，我又如何能奢求得到现在圣域的认可呢？就连雅典娜……现在作为人类降生的雅典娜更不可能知晓我的身份。“我知道你们怀疑我的身份，而我确实也无法证明自己的话，但至少请相信我，我同样想结束这场战争。雅典娜，恕我直言，现在支撑圣域的结界在消耗您大量的小宇宙，对接下来的圣战十分不利。我愿交出海之力量的神职，至少能帮您分担结界的压力。只请让我留在圣域，我向斯提克斯河发誓，我所言无半句虚假。如果您实在信不过我，可以向我施加封印。”
无所谓，被怀疑也好，被当作敌人也好，在将来的圣战中，他们会需要我的力量。封印之下，四海的神职留在我身上反而会被束缚，不如将海之力量的神职暂时交给雅典娜。既然所言无法证明，那就用实际行动去证明吧！更何况，圣域的结界禁止瞬移，而在欧律诺墨的祝福和神话时代雅典娜的许可下，这一条禁令对我无效。
“雅典娜大人。”赛奇也清楚接下来要面对的只怕是更汹涌的进攻，为了支撑圣域的结界雅典娜确实一直在消耗着小宇宙，尽管依旧不信任面前这位陌生的海神，但他的提议和举动无疑是对圣域有利。
也没管萨莎答不答应，反正我是交出了海之力量的神职给她。
“嗯……”并没有在他身上察觉到敌意，而且的确有着莫名的亲近感，萨莎凝视着突然出现在圣域的陌生海神。他说得有一定道理，其实哈迪斯觉醒，她曾经的故乡在一片火海中被毁灭，返回报告的童虎和史昂也和她汇报了这位陌生海神的事。以及她曾经在孤儿院的姐姐兰汀。从有记忆开始，兰汀姐姐就在孤儿院照顾着他们那群孩子，同样是她最重要的亲人，曾经的旧友惨死，在得知兰汀还活着的时候萨莎感到庆幸。不清楚她为何与这位海神一起，但在他交出神职后，其实萨莎对他并没有太多敌意。
只是，她作为雅典娜，为了圣战，为了整个圣域考虑，保险起见她必须对他加以封印。
“感谢您的仁慈。”于我而言，在圣域内，雅典娜的封印暂时没什么影响，对于她这般谨慎的举动我很欣慰。总算是能合理地留在圣域了。安排之下，我，珀耳塞福涅还有周仰都暂时留在白羊宫，雅柏菲卡也是。现在算下来我也就和史昂稍微熟悉一下。
我独自在教皇厅外等待，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什么。俯瞰圣域，上一次在教皇厅门前，还是遥远的神话时代。
“斯卡顿……”还真是什么都没变，一样的建筑，一样的服饰，恍惚之间仿佛又看到了斯卡顿在这里等我的模样。听珀耳塞福涅说，第一次圣战圣域几乎全灭，连她也不知道斯卡顿的结局。
我的挚友，只可惜……没来得及和你告别。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