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雷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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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尽量阻止外面那家伙！”
汤姆在“尽量”这个词语上加了重音，索尔的杀伤力除了绿巨人恐怕就无人能及，所以不能抱多大希望。但是他还有不少事情要和神盾局说清楚，省得披着洛基的皮又不知道被哪位超级英雄来一个大杀招。
闪电更加密集。
“咚——”是有什么东西砸在飞机顶上的声音。
“我去看看。”托尼无奈地耸耸肩，准备暂停他们三人之间偏向某个未知领域的诡异对话，转身走向机舱的门。
“不，不要！”汤姆心知这个时候被索尔带走只是有害而无益，他妄图阻止托尼自讨苦吃的动作，语气着急地声线都开始抑制不住地发抖变尖，他都快哭了，“托尼斯塔克！别开门！你会害死我的！”
哦，上帝，瞧瞧你的宠儿们都在干些什么蠢事？
“你要干什么？”天空响起不同寻常的雷电一定有问题，钢铁侠已经分析清楚目前的形势一步步走向舱门，但是美国队长依旧有些无措。大家都要谅解这个刚挖出来没几天的老古董，老人家总是有些跟不上飞速发展的时代潮流的。
即使汤姆竭尽全力想要去阻止钢铁侠愚蠢且无济于事的举动，但是这位美国任性的亿万富翁显然并不会乖乖听从一位恐怖分子的发自内心的最真挚的建议。托尼听了汤姆的话之后头都没回，一步步在汤姆无线趋向于绝望的眼神中接近舱门。
就算是托尼这么不体贴还是完全讨厌不起来，谁会讨厌迷人的钢铁侠呢。汤姆真的快对这样花痴的自己绝望了，哪怕是多看上钢铁侠几眼也不算白走一遭了。好吧好吧，汤姆一向善于接受现实。
“如果我不开门，这架飞机随时都有可能被打下来。”托尼在门前停下，这无疑给予了可怜的汤姆几英寸喘息的空间，但并没有什么大用处。接下来，托尼回过头朝着汤姆无奈地耸耸肩，下一秒就拉开了飞机的门。
汤姆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舱门快速打开。该死的铁罐，汤姆苦哈哈地想着，就算他是钢铁侠的铁粉也不妨碍他偷偷在心里骂几句，他一点都不想见到某一位和他有着激烈矛盾并且弟弟尚处于叛逆期的哥哥，这场苦逼哥哥和假冒的弟弟之间感人至深的再会没人期待。
“咚——”雷神索尔的锤子抓住机会从舱门的缝隙中突然飞进来。托尼不留神被迎面而来的锤子打了个正着，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他迫不得已飞离了门口。雷神的锤子无人可挡。
“好吧，即使我这样做了，看来这架飞机还是会被打下来。”好不容易控制住了不断后退的身体，在绝对危机面前依旧气定神闲的钢铁侠懒洋洋地耸耸肩，他的语气中不乏对现有情况毫无益处的无奈。
机体猛然剧烈抖动，仿佛有一个体形不输于绿巨人的大家伙一点都没有同情心地，降落在了这可怜的小家伙背上。
“不！拜托请不要把我带走！”汤姆看着眼前眼花缭乱的一片混乱，深刻地认识到这样放任下去只能让一切变得更糟，“索尔！不要这么做！放开我！”
然后拥有一头金色长发的英俊的雷神索尔带着他的大锤子，粗鲁地撞开呆愣的并且没有还手之力的两位掉线中的超级英雄，顺便拖着他毫无令人心生同情的（伪）弟弟汤姆，没有丝毫犹豫地从数千米高的飞机上纵身跳下。
急速掠过的空气锐利得犹如刀片，从裸露的皮肤上划过只留下了皮肉绽开的痛楚。汤姆被吓坏了，这种从高空急速坠落的恐怕感觉他竟然在同一天里被迫享受了两次，并且无论是那一次都是这么莫名其妙！
……不过，就这样错过了铁人耍帅的镜头真的有点小心塞。“我有个计划——出击”什么的，真是不能再苏了。
“好好听着！”汤姆狠狠抓着索尔的手生怕被丢下去，从身边掠过的气流锋利到仿佛能撕裂他属于冰霜巨人的强悍的肌肤，每一口呼吸都是一次煎熬，但他仍在不断努力试图劝说固执的索尔，“我不是你兄弟！”
而且我也不是洛基！——在这句话能够喊出喉咙之前，汤姆就被狠狠扔在了地上。
由于该死的惯性的作用，汤姆硬生生在满是石子的粗糙地面上滑行了一长段，后背是火辣辣的疼，整个人都像是被从中间折断了一样。汤姆痛到整个人蜷成煮熟的虾一样的弧形，趴在地上剧烈颤抖着，痛得硬是站不起来。
事实证明，汤姆徒劳的努力并不能改变被扔飞出去的可悲事实。他的臂力怎样也是没法和雷神的蛮力相提并论的。
“赶紧告诉我，洛基，宇宙魔方在哪里？”索尔心疼地站在边上看着他的兄弟痛苦的模样，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要再次被弟弟高明的障眼法所欺骗，咬牙没上去搀扶他一把。
汤姆无法忍耐地呻吟出声，随着时间的推移痛楚好歹减弱了一些。他从来不知道这些伤原来痛到这个地步，这个世界不久前对他来说都只是一部有他参与的虚假的电影，现在现实毫不留情地打碎了他的幻想。
啊啊，这真的是一个独立的真实的世界，并不是他可笑的梦境呢。也就是说，人被杀就会死？无论是成为洛基之后的完全无辜的他，还是那些比起他更加无辜的普通人？在所谓的外星的人绝对力量之下，迫不得已战斗迫不得已死去？
真是一个令人讨厌的世界。
耳边传来索尔冷冰冰的质问，汤姆并不是不想要回答，而是真的不知道。毕竟这一段剧情中宇宙魔方的出场少得可怜，下一次出场还是在移动中的车子上。就算这是洛基的身体，但是汤姆并没有相应地得到洛基的记忆。就算汤姆把剧本翻到烂掉，剧本里没有写明的地点他也不可能知道。
——这下子玩完了。
“我不知道！”每一个单词汤姆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幸好洛基没有吃韭菜的习惯。令人感到安慰的是这剧烈的疼痛并没有持续很久，可能是得益于神族（或者是冰霜巨人）快速而神奇的愈合能力，汤姆发现他起码可以动弹一下了。
“我把宇宙魔方交给了巴顿，但是我并不知道巴顿现在在哪里！”汤姆勉强从地上支起身子，感慨这同样是他不知道多少次在地上难看地挣扎。
稍有犹豫，汤姆还是决定说出实话，他不能在这里牵扯太多，迫在眉睫的外星人入侵事件解决之后他还要证明他并不是洛基，好从这些危险的事情中抽身回家：“不过我知道巴顿最后会带着宇宙魔方到哪里去，以及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雷神索尔吃惊于他的那个弟弟，那个狡猾的邪神洛基千年难得一见的坦诚，然而弟弟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反应却让他更加怀疑这是一个无耻的谎言，或者是一个不怀好意的陷阱。
“相信我。”汤姆见索尔踌躇犹豫便顺口说出这句话，但话一出口他马上就暗叫不好，汤姆担心这说不定会适得其反，让雷神更加怀疑他的真诚，“我是认真的。”
洛基已经无数次辜负了索尔的信任，这时候相信我这种话实在显得既苍白又无力。换做是汤姆自己，他也不见得会相信，更别提说出这种话的人，就是那说谎话不打草稿的阿斯嘉德邪神。
索尔选择凝视着汤姆的双眼，发现那里面不再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而是一片荡漾的柔和绿波。兄长几乎是依靠敏锐的直觉发现他的兄弟已经有所不同了。
“兄弟，好好听着——”索尔微微弯下腰，紧紧盯着汤姆的脸。
索尔英俊的面孔近在咫尺，汤姆发现他没法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继续呼吸。这双天蓝色的眼睛，属于阿斯加德的天空的那种神奇的蓝色，九大国度最耀眼的明星在他的眼中湮灭。旋转的星屑牢牢钉住了汤姆的灵魂，那双眼睛绝对被施与了最强大的魔法，否则，怎么会连不是洛基的汤姆都没法挪开视线呢？
“我……”汤姆颤抖着，就如同洛基在面对他的兄长时一样，因某种不知名的恐惧颤抖着。他想要说什么，又像是洛基想要说什么，但是却抖动地一个完整的词都没法吐出。
“嘭——”
无论是在拍摄的剧场还是在影院，汤姆都觉得这一段算是不错的笑点，每一次看他都会忍不住喷笑出声以至于NG数次。然而当他现在再一次重温，却只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只可惜不能像剧本里那样接下去演。
哦，亲爱的托尼斯塔克，最爱的钢铁侠，感谢你的慷慨解围。汤姆还没想好怎么应付一个弟弟被掉包了的哥哥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雷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