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如果·第二十五章 洛基 “我是洛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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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汤姆和托尼终于顺着地图摸到了复仇者们的所在，入目的却是一片荒凉。
事情远比汤姆想象得要糟糕的多，在贾维斯扼要的简短汇报之后，他也没有想到伦敦会是这样的局面。——先他和托尼一步来到伦敦的几名超级英雄，都陷入了莫名其妙的沉睡，身体机能正常，却就是无法苏醒。还好只是无法苏醒而已。
钢铁侠有些急躁地在房间中来回踱步，看样子是在竭力忍耐穿上上亿美元的战甲，一举把这里夷为平地的欲望。
汤姆并不是不心急，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出来，良好的教养也告诉他不能随意迁怒。所以这就导致了汤姆的脸色越来越差，笑容却仍旧和往常一样明媚到刺眼。
直到有一天，汤姆坐在昏睡的美国队长身边，把额头贴上了史蒂夫的手背，感受着活人肌肤的那丝炽热钻入他冰冷的躯体。
汤姆无故和那几个超级英雄一样陷入了沉睡，这让医疗人员都紧张不已，不过这也正好告诉了他们如何避免陷入昏睡的方法，不至于每次进入超级英雄们的集体卧室都得全副武装。唯一醒着的钢铁侠同样焦躁不安，于是他也以同样的方法陷入昏迷，不得不说，这个方法过于简单粗暴，并且毫无帮助。
而几天之后，英雄们仍旧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但是，他却缓缓地睁开眼，绿色的眼眸中一阵波光不明，宛如盛夏死去的池塘一般沉寂，在窒息的仲夏夜了无生息。他勾起唇角扯出一抹微笑，微斜的弧度正如他的身份一样暧昧、邪恶，让人颤抖不已。
他是，邪神洛基。
他苏醒了。
自此，汤姆希德勒斯顿再不复存在，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一如现在的情况，他被灭霸摄取了一半当作筹码的灵魂终于因吞噬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而得以完整，并且完美地甩掉了阿斯嘉德人的纠缠不休。
好梦，英雄们。愿你们在我编织的最美妙的梦境中永远沉睡不起。
和灭霸做交易是迫不得已，他无法忍受自己继续在那样的环境中生存下去。于是面对向他抛出橄榄枝的强者，他理所当然地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发誓为了最伟大的目标而奋斗。如果忽略他的心理活动的话，这会是一段非常无趣的故事，无趣到让人打瞌睡也听不下去的地步。
宇宙魔方的力量非常强大，强大到足以让他暂时性地刨开平行宇宙之间脆弱的连接，踏上另一块完全不同的土地，顺便毫不费力地把另一个与他相同的灵魂强行拽了过来。
但是出乎预料的是，他竟然被排挤出了自己的躯体。好吧，这也没什么可惊讶的，他以一半灵魂的代价轻易而可笑地赢得了灭霸可怜的信任，精神本源受损的他当然争不过另一个同样强大的他。于是他只能幻化成另一幅模样，试图将一切引领回正轨。
令人庆幸的是，再次见到索尔的时候……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那是好看到可以剜入血肉的笑容。
两个相似却相悖的灵魂终于产生了共鸣，虽然细微，但是却足以他趁机而入。他不知道这个和他经历截然不同的凡人，究竟是如何理解他内心掩埋了长达千年的情感的，但是他只看重有机可趁，于是他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体，慢慢地用他的情感同化这个软弱的自己，成为他灵魂的祭品。
被割裂一次的世界脆弱到不堪一击，于是它自我封闭了。这个世界不再对外迎接远方的来客，而是孤立在茫茫的星辰之中。这也意味着，再也没有人可以妨碍他了。
这一次的旅程如何？洛基垂下眼，外界的阳光透过透明的玻璃，轻轻地照在他的手上。这双手比起他在那个凡人记忆中看到的更加年轻，因为对方原本就是一介凡人，自然免不了日渐衰老，可是神祇却拥有千年的寿命。
他微微眯起好看的绿眼睛，恍惚间竟看到了蓝色在指尖蔓延，渐渐扩散，最终他整个人都被冰封在了无际黑暗的荒漠里。
约顿海姆。
洛基，他不是阿斯嘉德人，他不是奥丁的儿子，他不是雷神的兄弟。他是儿时睡前故事里吃人的怪物，他是愚蠢又自大的野心家，他是无情冷酷的神域的背叛者，他是死后只能被践踏于地的灰尘。他是……
“我是汤姆希德勒斯顿，来自英格兰。”
他拥有这个凡人的记忆，但是区区数十年的人生如何与他走到至今的千年相提并论？不过是尘封在角落的尘埃罢了。
“我是洛基，来自阿斯嘉德。”
“我是洛基，来自约顿海姆。”
这个世界已经完全独立封闭，那些琐碎且毫无意义的事情再与他无关，休想再拿那些烦心事来打扰他的好心情。
“不……”
阳光正好。
冷意在空气中一丝一丝蔓延。
他微笑，一如曾经那般美好而温柔的微笑。
“我是洛基。”
——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如果·第二十五章 洛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