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21.谈判 谈判是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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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己方和对方的利益都得以满足。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当你放下利益，选择相信朋友———
你可以祈祷，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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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日本分局里，少有的乱了套。
是因为好不容易又抓到了一个拥有组织代号的人了吗？
可能有一点原因吧……
不过绝大的原因是因为，心理组组长，拥有无数头衔的高级探员Potter White受重伤被送去治疗所导致的人心惶惶。
没错，是高级探员。
情报有误。
唯一正确的只怕就是名字和专业了吧……
这次可真是有正当原因的败得一塌糊涂。
我坐在FBI特制的监狱，看着被简单包扎过的右脚，心想：还特制？我即使是在正常状态也没什么能力跑出去吧，何况是现在的这种模样。
咬牙用带着手铐的手轻摁了下腹部裂开的伤，我不禁感谢自己刚才明智的逗弄了几个探员，还说我要见现在不一定在哪开会的赤井秀一，导致现在没有人会来打扰我补个觉……
“我说，你这次再临证脱逃我就找gin告状了。”
站在悬崖边时，我对vesper调侃着。看着FBI的靠近，我一把把他推下。
组织的审讯点一般都很隐蔽，甚至为了防止改变心脑仪器的精确度，通讯设备也很少。
同外界断了联系恐怕得直到第二天吧……
那句话的含义，vesper之后应该能反应过来吧？
把据点被毁的给gin。
Vesper被推下悬崖那一瞬间，露出了一个早已料到一般的意味不明的笑容。
早已预料吗……
等待上钩吗……
我惊醒。大口喘着气，想抬手抹一下额头却发现手被拷着。
“醒了？”冰冷刺骨的声音。
我强迫自己舒展开眉抬头，刚毅的面容，锋利的眼神，如剑影般的眼圈，比gin的眸色更深的冰绿色。
FBI王牌探员，gin的宿敌先生，赤井秀一。
真是讽刺啊……与赤井秀一的第一次见面居然是这样的局面。
想到这里，我扯起了嘴角。
是不是还能让局面更荒谬一些呢？
“哟。能惊动王牌赤井探员，真是让我激动呢。”
“我已经这么有名了吗？”
果真不是小探员的局促。
“啊哈，在亲爱的gin殿脸上留下长长的枪痕，在某天月下咒骂我贝姐是'腐烂的苹果'，这种人，”我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我当然得狠狠记住他。”
随着两个名字从我口中欢快地跳出，赤井秀一原本似笑非笑的表情也退去，他靠前几步，高大的身躯遮住灯光，我坐在椅子上，被迫抬起头，看着他眯起眼睛。
“这么说来，你和你刚刚说的两人关系都很亲密了？”
我嘲讽地笑笑，一种悲哀浮起。“亲密吗……不可能吧……”
我深深看入他的眼睛：“赤井探员，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只不过你能不能把窃听器关了？”
或许是我眼中的神情足够悲哀，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他转身对外面做了个手势。
“关了。”
“怎么相信你？这玻璃是单向的，我又看不到外面。”
赤井耸耸肩：“信不信随你。我们手中还有另外的人质。”
我笑了：“赤井探员，你果真不是刑讯的，找个理由都这么蹩脚。”我顿了顿，“其实水无怜奈在哪里，我一直都知道。在杯户医院，是吧。”
他危险的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唉唉不要这么谨慎……我知道是因为我本来不属于这个世界。”
“哦？怎么说？”
“你听说过穿越吗？”
他再次挑眉：“曾经在组织里听说过，那不是组织的研究项目吗。”
我一惊。组织的研究项目……
他注意到我的表情：“不会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吧，Johnnie walker小姐？”
我惨淡地一笑：“这我还真不知道……因为我就是穿越者。”
我把穿越来后的一些经过都讲述了一次，他面无表情。
“这么说，你现在说的是中文但是我能够听懂是因为穿越异能？”
“对。”我反应过来：“你能听出来我是说中文的？”
“不然我为什么会真的把窃听器关了。而且你的代号，”他的冰绿色摄入我的眼睛让我一颤，“是威士忌。”
“唉……”我闭上眼，“我可以帮你们FBI作内应的。不过我有个条件。”
他示意我继续。
“组织如果有一天被摧毁了，可不可以不要判gin和vermouth死刑？”
再次提到这两个名字，他似乎周身气压降低了。真不愧是gin的恋人先生啊啊啊啊和gin如此般配不过我好冷……
“为什么？”
“我……我喜欢他们。。”或许只是喜欢吧，还没有上升到爱。
我收到一声冷笑。
我惊慌地看着他。
“你喜欢他们？婧御觞，你不是说你有正义的底线吗？你不是说你很懦弱吗？就这么胆小的你——为两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求情？”他的胸脯一起一伏，“你既然是穿越者，那么你知道吧，朱蒂的父亲是被谁杀的？明美，志保的姐姐，是被谁杀的？你自到组织以后，害过了多少人？你是一个17岁的少女，却可以冷然一声令下'用刑'两个字！”
他还想说什么，却停住了。
“对不起……”我捂着头，蜷缩在椅子上，只觉得头痛欲裂，“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没有了立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淡然地恐吓灰原哀……我是不是真的就是一个错误……一个天生的矛盾体……我……对不起……”
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我替gin和vermouth向你们道歉行不行……
可惜是于计无补的啊……
“你不需要对我说抱歉。”他的声音一直都那么冰冷，“你真正对不起的是你自己，喜欢上了魔鬼，与恶魔为伍。”
“我该怎么办……”
双眼模糊，一片迷茫。
“坚持原本的自己，现在你无法脱离组织，但你可以在自保的前提下做的更好。”
“如果我能改变gin……”
“那只是如果。没有可能。”赤井打断我，“而且你的这种想法会让你难以自保的。”
“接下来怎么办？”
“等gin来救你啊。我们会有人和你联络的。”
“Gin如果不来呢？”
“那你就失去价值了。”他勾起嘴角，“要对自己有信心啊，婧御觞。你这么对自己不确信还妄想改变gin，是有自虐倾向吗？”
同样的话被不同的人以调侃的语气说出口，我学着故作轻松的样子：“只对帅的人哦～”
“不要用'这位赤井同学你好帅快来虐待我'的眼神看着我。”他扶额。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保护好灰原哀，她是……”
“我知道。”
“呃嗯，还有……”我小心翼翼地看向他，意外地听到相同的话和类似的表情。
我示意他先说。
＂你知道gin对志保的情感么……＂
＂关于我的身份，可以不让Potter知道吗？”我继而直接打断他的话，低下头。
他先是一愣，似乎挑了挑眉，而后眼神瞬间冰冷：“他的职责本就不与此类事有必然交集。”
“你也察觉到了吗……”
我的声音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秀！有一支组织的队伍打进来了！”
是朱蒂吗……
“我出去应战了。”赤井秀一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之后在门被关上之前，我看到了朱蒂诧异地瞪着门后的我。
来不及多想，我把重心放到一条腿上，扶着桌子打开窗。
窗外不出所料，是被用金属封锁的。
门再次被打开，又是朱蒂。
“转移被捕人员。”
我被后面的一个探员架起，走出审讯室。
在单向玻璃前监视我的探员目送我们离去，重新坐好。
一阵无线电的忙音之后，“审讯组2号，守好被捕人员，增援正在赶到。”
“糟糕！被捕人员已逃，快追！”
本来架着我的探员忽然用力把我背起，前面跑着的朱蒂从腰后抽出枪，对准不远处增援的探员的脑袋。
“不要……”来不及阻止，枪响。
一片混乱中，一个金发美人带着一个背着伤员的人冲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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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站在窗前，沉默不语。
身后站着的，是詹姆斯和朱蒂。
“你觉得可靠吗，秀一。”
“可靠吧。”
“怎么说？”
赤井秀一点起一根烟：“直觉。”或许，是她说要改变gin而不是改变自己。
FBI分局的门外，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像是算准时间一样地停下，接着三个人飞快上车。
Gin微扶了一下耳机，道：“撤吧，Korn。”
之后一时无言。
坐在副驾驶的人早已撕下了面具，是vodka。
Gin一言不发地驾驶着越野车，我看向窗外，微微喘着气。
大脑里还有一点混乱，当时的我无暇去考虑gin没有开他的保时捷来代表着什么。
而在后来当我忽然想起此事并想到了最恰当的理由后，对于自己的理解能力进行短暂地赞叹之余，只有无尽的悲伤。
此时的我脑海里只回想着几句话：“如果改变gin……”
＂没有如果。＂
＂你知道gin对志保的感情吗？＂
越野车停在一个小巷处，vodka急忙下车从一个隐蔽的角落开出了保时捷。
Gin看了眼小心扶着我下车的vermouth，似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径直从后面把我抱起，不顾我的挣扎将我放在后座上后，默不作声地坐到了副驾驶，单手点燃一支烟。
“从背后抱你的时候，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
悠长的，空旷的嗓音冲击着大脑，我轻笑，觉得这句歌词用来形容刚刚的情形真是丝毫不为过。
《红玫瑰》，一首伴奏和歌声都走心的歌。里面的颤音，伴随着我的心微微地颤动。
＂…She's got a fine sense of humor when I'm feeling low down
（当我跌入谷底她就拥有最好的幽默感）
And when I come to her when the sun goes down
（当夕阳落下我走向她）
Take away my trouble, take away my grief
（带走我的忧愁，带去我的伤感）
Take away my heartache in the night like a thief
（偷偷地将我的心痛在静夜里抹去）＂
脑海中的旋律被掐掉，我错愕地看向副驾驶上看不清面容的gin。
轻按着腹部的伤口，本想吐槽说好的主角光环呢说好的二次元世界的伤过个一章或者一集就好得没影了呢的心情荡然无存，或许是因为gin唱歌时的声音过于低沉，又或许是因为歌曲的内容或者别的什么，心中忽然被阴影环绕，弥漫在心头的，是凄凉还是惆怅？
身旁的vermouth也一反常态，翘着腿优雅地独自吐着烟雾。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还是说，是我一直都忘记了，这才是原本的模样？
我别转头，看见窗外的风景忽而模糊忽而清晰。
“你曾经唱的那首歌，我没有找到。”
原本以为第一句应该会是审问的口气，却出乎意料的是一句无关的话。
“啊……”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口气似乎还没有完全呼出去便被迫停下，憋的我眼眶发热，“《虎口脱险》么？”那是当然，73怎么可能会设置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歌曲进入自己的作品中。
＂把烟熄灭了吧
对身体会好一点
虽然这样很难度过想你的夜
……＂
旋律在脑海中被掐断，我惊愕地看着斜前方副驾驶上忽然转过身来捏着我的下巴的男人。
“怎，怎，怎么了……”
“只是觉得能看到像你这种人流泪很难得啊。”
“哼……”到底还是不了解啊，现在的我的确很难得，不过是因为在别人面前流下了眼泪而不是只因为哭……我别扭地挥开他的手，“打个哈欠而已，太困了实在是。。。”看到他眼神中奇迹般地带上了鄙视的神情，我感觉面子实在挂不住，匆忙说：“而且听到你唱歌更难得吧？其实你唱《七只乌鸦》我觉得更适合……”
急于驳回一点面子，又想起《七只乌鸦》是一首儿歌，我慌不择言，惊慌地看向gin的方向，眼角瞥见了vermouth微微僵硬的面部表情。Gin却把脸转了回去，吹出一口白烟：“Johnnie，据我所知你还没有被告知过这首歌的意义。”一如既往地平调，没有任何温度可言，即使有温度也只能是零下几十摄氏度，“那么，你是怎么认为的？”
“我……”我在穿越来之前就知道了。只是如果说出来会更加起疑吧……
“呵。”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听我回答，只是用了更加冰冷，带有嘲讽的语调，“你知道我的代号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叫做柯南的小鬼。”似乎是长篇大论的前奏，只是这序曲涉及到了死神小学生就足以让我恐慌到窒息。“他似乎就在毛利小五郎家寄住吧？我起初派给你的任务，你已经很久没有和我汇报过了。”
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把话题转到这一点来，一边诧异以gin的性格不该还对柯南没有警惕性，一边回答：“啊……放假期间怎么办……何况最近组织里一直在给我下发任务……”
“你的身手，”他漫不经心地敲打着车窗，“连逃跑都办不到，还打算审讯？”嘲讽的语气充斥着整个车内，“以后每周加强耐力训练。”
“我……”卧槽不要啊……
“你不会是，”他再次打断我，“不打算进行监视的任务了吧？你给组织提供的你的个人资料，都是真的吗？”
“呃……除了身高比当时高了点……体重稍微轻了一点……”我完全忽略他的上一句问话。
“呵，Johnnie……”听过我的回答后他的眼中野狼似的狠戾的光芒散发了出来，狐疑的目光将我扫射了一次又一次。
无暇诧异言语极少的他在几分钟之内的狂轰滥炸，也无暇奇怪身边的金发美人出奇的沉默，明明知道还不是该主动的时候，我却忽然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与焦虑，原本打算咽下的话冲出喉咙："gin，change your heart and you 'll change the world."（改变你的想法你就能改变这个世界。）
话说出口我就又后悔了。
这句话的含义足够明显，我想策反。说好听一点，我想改变gin。
不出所料的，眉心被顶上一把枪。
他仅仅余光瞥了一眼反视镜，就已经轻而易举地瞄准了我。
冰冷的枪口一如冰冷的语调：＂不要妄想改变我。不要忘了你的监视任务。＂
我刚想再说些什么，微张开的嘴忽然狠狠撞在了一只瘦削却有力的手臂上。
我的嘴和牙飞快地相互碰撞。
我捂着嘴，看了一眼窗外逆行而过的车，刚想对gin的胳膊说声抱歉，忽然发现那辆车里貌似是……卡迈尔探员。
这表示FBI上级同意合作了么……
我边想着边坐回座位。
却听到vermouth的声音：“Johnnie，你……”
“啊？”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自己刚刚坐过的下面一滩血红。
“呃……”我脖颈僵硬地转到前方看向gin，发现他正在看这头，之后把视线轻飘飘地转向我。
“嗷！！！”我吓得急忙挤到座位前面蹲着，记得有一次有个人一不小心走路时衣服拉链划到了gin的车，当晚便发生了人口失踪案……“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我给你洗干净……”我勉强挤着，心想天啊这倒霉事是群居动物吗……
“……”gin沉默时的压力足以压死一只大象所以我现在是死了么……我觉得gin一定是在思考是该让我当场血溅车厢以慰问他的车座还是忍一忍一会再杀。
Vermouth微微地笑了，从随身的提包里拿出一叠塑料布，递给我。
我如获珍宝赶紧围在腰间，又挤着蹲下来。
“坐回去。”gin黑着脸，甩出三个冰块后不打算再说话，过了一会又对vodka：“开快点儿。”
我听到“坐回去”这三个字后整个人都蒙了，请看我一脸懵逼的模样……
Vermouth却笑着把我扶到座位上，眼角带笑地调侃着：“哎gin，我早就提醒过你真皮的座套外面是要再装一层座套的。”
天啊贝姐不要提这件事了……我轻轻揉了一下微疼的小腹，话说现在你回魂了啊？
“Vermouth，刚刚你是被人附身了吗？”
Vermouth一怔，勾起唇角：“不……只是下了一个决定……”她看向前方，不知道是在看gin还是看车前的路。
我一头雾水。
车刚刚开到据点，gin就摔下车门……扬长而……不不是扬长而去而是走到了车后排，颇为烦躁地拎起我的后领。
“啊啊啊不要杀我……”忽地天旋地转，我惊魂刚定，发现他横抱起我走上了楼。
啊啊啊传说中的公主抱么……为什么我的腰间有一团诡异的塑料布……
为什么每次有一点进展都是这种我很囧的情景啊作者……（镜子：因为你的人物设定就是囧……）
我浑身一僵，一动不动，看向后面跟着的面带笑容的vermouth。
gin把我放到卧室转身就走出去，vermouth关门前对我说：“你的个人用品，在衣柜的最下层。”
“哦……谢谢……”不对啊vermouth为什么你考虑的这么周到就像……保姆（？）一样…
当我措好辞，门已被轻轻关上多时了。
我换好衣服，走到客厅，发现vermouth已经走了。
“呃……”这个这个，贝姐你走了我怎么面对这座冰山……
Gin看了我一眼，继续敲打着笔记本。
“……vermouth走了？”
“嗯。”
“她之前怎么了吗？”
“无聊的秘密主义，我怎么知道。”
于是之后还能说什么吗……客厅里如果除了他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这里会被认为没有人吧……
我深吸一口气，自顾自的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把头埋进手臂：“gin，我和你说个事。”
他把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到我的脸上。
“我发现，赤井秀一可以听出来我说的是中文。”不出所料的，当我刚刚说出“赤井”时，gin的目光瞬间冷冽了起来。
背叛者。gin所付出过真心或者看重过的人，恐怕只有志保和赤井这两个已经背叛他的人了吧……
只是我却忘记了，gin对于那位先生的忠诚。
“所以呢？”
“所以，gin，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他摇头。
当我以为他不打算继续说话的时候，他缓缓张口：“Johnnie，我想你已经知道了，组织里对于穿越也有开发研究。而研究这一项目的是物化组。
“但是你的到来并不是首席监测者的主意。”
就是说，我的穿越并不是正当的途径？啊不不这么说似乎有点难听。。。
“不是首席监测者那能是谁？”
我打算继续问下去。
他却忽然三缄其口，忽视我的问话一般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喂……”我无力地望天。
他终于有了反应，只是眼神中尽是怀疑。
“既然进入组织，就要明白什么不该问。”他用我从没有听过的口气对我说，“明天加强特训，去休息吧。”
明明该是关心的语气却全然是下命令的口吻。
“啊我还有伤就要特训……”
他冷冷地看着我。
我去休息就是了QAQ……
我转身，正在感叹苍天待我不公作者待我苛刻不给我主角光环时，就听到gin说：“Johnnie。”
“啊？”我乐颠颠地转过身。
“你今天是这七个月以来的第一天？”一如往常的语气。
我一愣，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脸瞬间红了半面。
“啊……是的…”为什么你可以静静地和我讨论这个问题。。。
“来这里之前就是这样吗？”这个奇怪的话题适可而止吧！
“啊……虽然很不准，但是不会这么一隔半年多的……”我即使要问这种事也还是等vermouth等等女性同胞来看望我的时候再谈吧……你和我讨论干嘛……
“嗯。”这尊大神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彻底闭了嘴，扎入笔记本电脑的深海中无法自拔。
我拍了拍还是有点发烫的脸，叹口气回到了卧室。
既然如此……那就早点睡吧。
我蜷缩在被子里，感受着与中枪后完全不同的腹痛感，渐入梦境。
一片汪洋，忽而波涛汹涌，我似乎坐在船上，被颠簸得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眼前，是蓝色，还是黑色？
是梦吗……我在梦中想着。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21.谈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