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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凤栖梧 他的唇间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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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梧——柳永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然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风中摇摆不定的花,寒冰似的心开始溶解。
“何人!”风竹一步向前向林中隐隐闪过的那个黑影奔去,墨兮一看不妙,冲上前去,握住魂歆的那只手挡住快要进入林中的风竹,左右打量了一下这里道:“这是敌人的计谋。我们不能追,这林子极深极其诡异。”
“可是,那人分明是个探子,若是放他回去,我们的行踪岂不是……”说到此时的风竹定住了,睁大了眼摇了摇头。
“对,这就是重点,你们要的主公在这里,谁会来刺探我们的行踪,想必我们都被耍了。”圣一笑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到底是谁……”墨兮握紧了魂歆。
“来了!”风竹将袖中的疾风抽出,指向远方,那一片黑压压的过来的人马,似乎带动了这片天地。
“你们是何人!”圣一对着领头的那个人说道。
“哎呀~这不是圣一大人吗?”那人捋了一下额前的碎发的说着,“我们是特地来迎接您的啊。”
那个人,面带一个黑金色的面具,一件白色的长衫外挂,腰间的佩剑若隐若现。
“有这样迎接人的吗?”圣一冷冷的哼道,“回箭,你究竟是谁的人!”
“我们万事俱备就等您回去了,宴清宫已经不属于圣胤了,所有的仪式都准备完毕。”所有人都听见他那仿佛被熏香烧过的声音阴阳乖调的笑了一声,“只差……让您也消失。”
“哼哼……果然吗……”圣一笑着,“正泽的野心真不小呢。”那三位红衣女子立即拔剑挡在圣一面前。
“不过,不会立即杀掉您的,正泽大人要我们带您回去。”他翻身下马,“还有那位墨兮。”
众人一下愣住,要墨兮做什么。
墨兮手中的魂歆握得更紧了。
没有什么预兆的,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向前冲去。而此时,雅菊也扶着若篱出来了,走的仍然很勉强。但是,这里不能少了他们。
怀霜,夜霜,月霜三人先是向前冲去,三人步调一致的刺出剑招,虽不厉害却很精炼,面对前排的这些普通杀手,自然是够用了。没过多久,最前排的人便相继倒下。
“这又是什么戏码。”风竹提剑向前冲去,雅菊紧随其后,手中金色的残菊映射出的光芒使人感到炫目。
“嗞—”那一道寒光咄咄逼人,那把青黑色的剑熠熠生辉,它的主人正缓缓的将他从剑鞘中抽出,她的眉间没有憎恨,没有怒火,只有一个字。
杀。
多么直白简单的一个字,此时映照出的确是她清冷的身影。
墨兮双脚分离,一跃而起在天空中划出一个大大的“天”字。然后剑舞于其四周。爆炸声起,那一片一群顿时倾倒下了一半。
破天!
这是天鲨的第三式——破天。
此时的风竹不停的跃起于人群之中,每当其单脚点地,便有大片人倒下。只是他的身影,他的脚步,无时无刻不在阐述他眼中所要迫切反映出的话语:挡我者死。
杀手,没有谁是永远光辉的。
因为它本身就是染满了血的,透不过光。
雅菊从怀中掏出一瓶瓶的药剂,没向外扔出一次便引起一阵爆炸,那是她独有的药物研制。若说墨兮的身影是清冷的,雅菊的身影就是热烈的不容忽视的。
两个站在彼端的女子,背负的确是不同的表情,当他们的身影交错了,她们才看到了彼此,熟悉却又陌生。
“圣一,你要怎么做。”若篱跌跌撞撞的移动到圣一旁边,仍然病弱的声音中略带讽刺。
“我自有分寸,这样的事情我有考虑到。”圣一回头给了他一个微笑。不管真是与否,他不允许自己的骄傲受到蔑视。
“墨兮大人,跟我们回去吧。”回箭迈着步子向墨兮走近了,“我们这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没必要。”随着这一声干脆的回答,她的剑也一下指地,皱了下眉头。
对方的人毕竟还是太多了。
“哦~?你难道都不想知道我们能给你什么吗?”回箭慢慢的走着,圣怕被墨兮的剑气所伤。
“不要听他说的话!墨兮。”圣一停止了笑颜,回箭和正泽总是由他意想不到的手段,不能让墨兮上了当!
“正泽大人可以让您变得更加优秀,”他笑了,“你不想回白雾宫看看吗?”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那可真是个非常美丽的地方啊。”
“你……”墨兮手起刀落,她身前那个刚刚偷袭她的人已然倒下,溅了她身上一道血痕,白底红纹,触目惊心。
“我说的对不对,十。”回箭停住了脚步,感觉到了墨兮隐隐约约透露出的怒气。
所有人都在战斗,身体或心理,每个人都在看着墨兮,看着她的剑,她的触动,然而,心情各不一样。
“别说了……”墨兮每一刀都比之前的要狠、要快。
“也许你可以看到以前你翔找回的东西,不是吗?”他一拂长袖,“你对圣胤的真的是愿意惟命是从吗?哈哈……”
“你笑什么。”她提剑落剑。
“‘十’是怎么来的,那个孩子又是谁,你现在冷漠不近的性格,瞋胄的死,若篱的伤,你们的付出,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他说,“你想过没有,谁才是敌人,你的剑应该指向谁,你现在为何在这里迷惘失措?”
“别说了!别说了!”她向后退出一部,立起左手的中间三根手指,放在眼前,另一手置于身后,左手再疾速向回箭的方向伸展开来。此时的魂歆“嗖”的飞了出去。她脚用力一点地,来到人群的上方,用那些兵队的头顶作为辅助,踏着追寻魂歆而去,回箭向边一闪,魂歆没有射中,只是将他的面具右侧削掉了一片。
“十五岁时,你杀的那个人,是教官安排的哦。”他笑了,“哈哈……多么可笑,事隔这么多年,你还能记得她死的时候的那个眼神吗?还有做噩梦吗。”
“我叫你……”她接住剑,“别说了!”
“水樱。”他的唇间慢慢吐露出一个名字,冰封已久的名字。
水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