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叁下贰》钱串籽

5、第 5 章 第二日皇

　　第二日皇爠烨早早的来到储家，储齐轩近日过度操劳终于病倒，俗话说医人者不可自医，任凭他医术如何高明终究是治不好自己。皇爠烨本来与他约好一同去见储老爷子生前密友的，此刻见他抱病在床也不忍心他再劳累，便要他好生休息，自己去找人。储家二小姐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现在爹爹死了，哥哥病倒了，她也想做点什么。虽说是个柔弱女子，但是这二小姐吃得了苦，瞒着哥哥偷偷出来找皇爠烨。
　　“皇三爷、”
　　皇爠烨正准备上马，听见有人唤他，便回过头：“储小姐？不知储小姐有何事？”
　　储茵茵第一次见到如此俊朗的男人，顿时面颊泛红，定了定神才抬头看向皇爠烨：“皇三爷，哥哥说您是我们家的恩人，是来查爹爹被害一案的，今天您是要跟哥哥去张世伯家对吗？”
　　皇爠烨秉持着皇室的良好修养，耐心的回答储小姐的问题：“是，钱某本来跟储公子约好，但是储公子身体不适，便作罢。”
　　“那皇三爷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吗？”
　　“是的。”
　　“可是三爷，张世伯性子怪异一般人他是不见的，三爷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可以吗？张世伯无儿无女，最疼爱我和哥哥，爹爹出事之前也说过，有事就去找张世伯。”
　　听到这，皇爠烨上前一步：“你是说，储老爷知道自己会出事？还让你们在他出事之后去找张世伯？”
　　储茵茵接着说：“爹爹那阵子很忙，经常很早出去，然后一脸凝重的回来，期间还有很多人来拜见爹爹，有的人被爹爹直接拒绝了，还有的人跟爹爹吵起来，后来爹爹就去张世伯那里待了几天，回来后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说到这里，储茵茵忍不住哽咽。皇爠烨没有安慰过女人的经验，只好眼神示意小格子。小格子上前安慰了几句，储茵茵的情绪才好起来，不过还是要求跟着去。皇爠烨想：带着她说不定见张老爷子要方便一点，便允了。
　　好在张老爷家不远，骑马的话也不过半个时辰，储小姐与小格子同乘一骑，一路上到也快。等快到了张老爷家时，才发现早有人等在那里。
　　钱慕珏笑得一脸温和：“皇三爷真是要钱某好等啊！” 皇爠烨一点也不惊讶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下了马直接就走过来，锤子自觉的拿过缰绳，把马牵到一边。
　　钱慕珏挑眉对皇爠烨说：“我的人你倒是用的越来越顺手了。”
　　皇爠烨看他一眼：“我跟你要分的这么清？”不给钱慕珏贫嘴的机会，皇爠烨开门见山就问了：“你到了这里，却没进去，是被张老爷拒之门外了吧？”
　　“不是，我要想进去还需要他同意吗！我是跟着萧然来的。”
　　“萧然？”
　　“就是昨天那个大眼，我觉得他的出现很蹊跷，就叫人跟着，他昨天与人秘密接头后就来了张老爷家，貌似跟张老爷很熟，张老爷对他很是热情。而且那个秘密接头的人貌似是京城来的，总之这个萧然很不简单，他、、、”
　　“皇三爷、”
　　冷不防传来女声，钱慕珏好奇回头，随后不怀好意的看向皇爠烨：“原来有美人相伴，难怪皇三爷做事的效率低了很多啊！”
　　皇爠烨依然不动声色，解释越多错的越多，不如不说。
　　储茵茵看着钱慕珏，面颊更红，心里感叹世间竟有如此好看的人，还是个男子，她不觉自行惭愧。
　　“钱二爷，这位是储家二小姐，储公子的妹妹储茵茵。”小格子见自家三爷一脸冷漠，只好自己上前介绍“储小姐，这位是我们三爷的好友钱二爷，这次是一起来查储老爷被害一案的”
　　储茵茵微微低头欠身：“茵茵见过钱二爷，爹爹的事有劳钱二爷了。”
　　钱慕珏难得正经，一改往日风流模样柔声道：“储小姐不必客气，此乃钱某分内之事，钱某与三爷并当竭力而为。”
　　这样的钱慕珏看得小格子嘴角只抽，锤子表示习以为常，已经免疫了。
　　一行人来到张老爷家，很普通的一间小院，三间茅草屋，也没什么看头。储茵茵上前叩门三声过后门开了，几人都诧异了一下，开门的竟然是萧然。
　　萧然看到钱慕珏和皇爠烨眼里闪过一丝疑问，随后恢复正常面无表情的说：“请进。”说完就在前面带路。
　　倒是皇爠烨和钱慕珏不明所以了。跟着萧然来到里屋，张老爷子先开了口：“你们终于来了。”

　　皇爠烨和钱慕珏上前一步：“您知道我们要来？”
　　张老爷点点头：“不仅知道你们要来，还知道你们要什么”
　　储茵茵不明白几个人在说什么，只好上前一步问道：“世伯，爹爹说若是有事便来找您，您是不是知道爹爹为何人所杀？”
　　张老爷起身看着储茵茵：“茵茵啊，你爹的死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有很多事不好明说，你们太过于纠结也是无用的”说完看着钱慕珏和皇爠烨：“诸位，有些事我要跟这两位爷单独说，请诸位回避一下”
　　“我不出去，世伯、难道我爹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么？”储茵茵一想到自己的爹爹，忍不住落泪，那模样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钱慕珏上前安抚储茵茵：“储小姐，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在下保证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于法，现在，还望储小姐大局为重，先出去一下、嗯、” 储茵茵看了看钱慕珏，最终还是低下头乖乖出去，锤子等人自觉退出去。倒是萧然一直站在张老爷旁边不肯离去，张老爷似是没看到他一样招呼皇爠烨和钱慕珏坐下。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张老爷摆摆手：“你们走吧，别再来找我了，我该说的能说的都说了”
　　皇爠烨和钱慕珏起身：“张老爷，那我们就告辞了。”谢过张老爷子准备出去，这才发现萧然不知何时离去了，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正准备走，张老爷突然拉住皇爠烨给了他一封信，并叮嘱一个人看，切记看完后立即销毁。不知张老爷有何用意，皇爠烨还是点头照做，连钱慕珏都不告诉。
　　回去的路上，钱慕珏不知从哪弄来个马车专门给储茵茵坐。皇爠烨鄙夷：“钱二爷还真是怜香惜玉，叫人自愧不如啊！”
　　钱慕珏笑笑：“三爷莫不是吃味了，你要想坐我也给你弄一辆来，如何？” 皇爠烨直接给他一个后脑勺，架马离去，钱慕珏紧跟其后。来的时候赶路较急，回去就当欣赏风景了。
　　两人并排而行，说话也较为方便。“你说、那本名单现在会在哪？”钱慕珏的任务就是要拿到那本名单，然后将上面的人一个个除掉，连根拔起。
　　皇爠烨淡淡道：“不知道，张老爷子说储老爷子知道在谁手里，现在储老爷子已死，名单的下落也无人可晓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储老爷子不应该一点线索都不留啊？而且大哥也是知道名单的存在的，不可能只交给储老爷子一个人去找，肯定有接头的人。”
　　“这个不应该去问老师么？你直接去找老师不就知道了”
　　“直接找大哥可不行，当初我夸下海口，立誓不找他帮忙，现在就得凭自己的本事了。”
　　皇爠烨笑笑：“看不出来，钱二爷如此有志气，对了、张老爷子只说有那么一本名单，却没说那本名单为何用，皇兄也未跟我提及任何有关名单的事，你们那么想找到那本名单为何？”
　　“皇上既然没有向你提起，自然是要你自己去查，就不要来问我了，我相信凭三爷的聪明才智肯定很快就能查到”钱慕珏这时候到卖起了官子。
　　皇爠烨不说话，只看了钱慕珏一眼，两人相视而笑。
　　回到储宅，钱慕珏特君子的将储茵茵扶下马车，顺道去看了储齐轩，二人与储齐轩约好隔日面谈便回了客栈。储茵茵一路都在观察皇爠烨和钱慕珏，一个俊朗非凡，冷漠清淡，一个俊美绝伦，温文尔雅。哪一个都是难得一求，储茵茵觉得自己如此幸运，有幸见得这两人。
　　把药端给兄长，储茵茵还是忍不住问道：“哥，这两位公子是何来历，为什么要帮我们呢？”
　　储齐轩放下药碗：“我遇皇三爷有过救命之恩，那时我游历在外，遇到山匪皇三爷救下我，并将我一路送到目的地，可是那时皇三爷不知为何身中剧毒，他的随从找了许多医师都无用。恰巧我学医时师傅曾教过我如何解那毒，给皇三爷解完毒第二日他就离去，前几日皇三爷来时，我之觉得眼熟，记不起来在何处见过，还是皇三爷提及此事我才想起来。问及皇三爷的来处，他只说是朝廷派过来，其他的并未提及。”
　　储茵茵点点头：“那、那钱二爷呢？”
　　“三爷只说钱二爷是他的友人，一同来查案的，其他的并未多说、怎么、、？呵你这丫头、”储齐轩宠溺的刮了一下储茵茵的鼻子。储茵茵顿时羞红了脸撒娇道：“哥、” 兄妹两相互笑着，若是储老爷子还活着，见着这一幕得有多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