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蔚玮

7、春游 谁是谁旅伴

　　七、春游
　　华言招来了那个美女服务员，对她说：“今天有人敲钟了，你帮我一个小忙，那桌的那位小姐，我想请她跳一曲，你去问行不行。”美女服务员笑笑的问：“好，我只负责问但不负责别人答应。”“好，不会为难你的。”华言笑笑。只见美女服务员走过去，低声说了几句，那桌的客人往这边望了望，回答了几句，一名少年出去了。美女服务员走了回来，笑道：“那位小姐同意了，她说她想跳华尔兹，看行不行，行的话让您等一下，本来没想跳的，所以没有准备，现在让她朋友去准备了。”过了一会小傻子也出去了，再回来，完全变了一个人，头发已挽成一个高高的发，穿着宝石蓝的长长的蓬蓬裙，看不见脚，但明显高了不少，肯定穿了十足高的鞋子，坐回座位。这时一曲音乐响起，华言走过去，作了个请的姿式，两人走和岳池，华言认真看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分辨出她是否还记得醉倒前的那两个吻，明显他失望了，她看着他眼睛含笑，却完全没有印象的样子，“这位先生，你应该请坐在吧台的那位小姐跳舞的，她身高比较衬你，我要穿最高的高跟鞋才行。”还把脚跟露出来一点点，完全是一副认真游戏的样子。“哦，我没问题这只是娱乐又不是比赛不用太苛求的。”“我刚才喝了点酒，能否让我慢慢适应呢。”“当然要照顾女士。”然后两人不说话了，确实慢慢两人配合默契，华言领着她开始满场旋转了，她微仰着头，笑眯眯的看着他嘴里低声的嘟噜，“好久没有这样子跳舞了。”场子里又加入进来几对，华言望着怀里的小傻子，心里盼望着音乐不要停，不要停就这样旋转到天荒地老，跳了三首曲子了，发现小傻子有些皱眉，华言正准备停下来，音乐停了，华言看了一眼站在DJ那的少年，小傻瓜只是皱了一下眉他都能及时停下音乐，华言没说什么礼貌的送她回了座位，弯弯腰非常绅士的说谢谢，回到座位。陆际续续又进来一些客人，酒吧的气氛热烈起来，放的音乐也越来越嗨，这不适合华言，华言只是坐在座位上小口抿酒，望着其他人跳舞。小傻子又出去了一下，换成那身洗得没有颜色的那套运动装回来了。华言盯着她的背影，恨不得上去剥掉她那身旧衣服，带她马上买新衣服，想买多少买多少，其实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坐在这装作低头喝酒，心里还恨恨的在想：“这难道不是在禁锢她吗，让她这块流光异彩的玉埋没在泥土里，以为让她穿着普通就不会有人注视她吗。”文景看到这情景知道他们的游戏态度太端正了，玩什么得像什么，得像得正宗。唉，只能说华言你想多了好吧，任何人都不想她穿成这样，这神经病自己喜欢好吧。差不多十点半钟，那桌客人拥着小傻子走了。见宋云天和文景玩得正嗨，华言没打招呼就走出去，从窗口望下去，看见他们一群人像普通高中生一样骑着自行车说说笑笑的骑走了，华言又站了一会，发现了异样，从这个酒店各个方向转出了几辆黑色的车，尾随着那群自行车慢慢的跟过去，华言了然，原来暗地里被保护得这么好。
　　一大早天还没怎么亮，李染就被康子定的电话催醒，康子定打电话来：“李助理，我们尉总说昨天因为家事导致招待不周，今天看你们想到哪参观让我派个小年轻来给你们做向导，离我们这三十公里的山里还有一处熔洞和温泉，还有一个大的人工水库，水库中间一座小岛上还有一座灵鹫寺，那边风景挺美的，里面的一种鱼只有这有，味道好极了，嘿嘿，你别跟文总他们说，其实是尉总的女儿还有几个放假回来的小孩子想去那边野炊，小车坐不下大车又空了许多座位，所以顺便问问你们要不要去玩。”“麻烦康秘书了，我问问马上回复你。”李染拍醒了向上，说：“有好玩的，快起来。”然后又去敲了对门的宋云天和文景，和旁边住的华言也叫了起来，把事情说了说，大家都说反正没事跟着去玩吧。李染和康子定联系好了，过了十几分钟大厅来电话了，旅行车到了。文景一行人下去了。上车一看，嗨，整个一中学生春游的架势，十几个十六七岁到二十多岁的小年青，行李架上放着包包，零食，穿着五彩缤纷的运动衣动运鞋，所幸他们也都运动衣打扮不然真的老的不是一大截了。少男少女们叽叽喳喳的，看到他们一行人上车，有大胆的女孩子都开始吹口哨了，还有更大胆的推开身边的人邀请他们坐在身边，又是一阵笑闹，文景，他们四个坐到了他们中间，华言走到车尾，车尾欧阳俊敏抬头看了他一眼，旁边有一个白色毛巾被从头裹到脚的人，一想肯定是那个小傻子，因为太早起不了床还靠在少年的肩膀上养神。车开动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生站了起来用标准的普通话说：“我是这次的导游孟凡宝，大家就叫我宝哥哥吧。”“去，滚开，你就是一薛蟠，我们叫你蟠哥哥。”“你是宝哥哥，林妹妹都要爱我了。”底下哗声一片，他笑眯眯的也不着急等大家都说完了，继续说：“早知道你们这么大意见那就叫我小孟同志吧。现在时间是整六点，六点十分到前面吃早餐，已经定好了，二十分钟吃早餐时间，六点半准时上车，八点半到达水库，上午自行游玩溶洞和水库，十一点半集合，十二点中餐，自己烧烤，下午愿意去灵鹫寺的，愿意去桃花岛的分别上船，愿意自由活动的请便，请记住珍惜生命不要游泳。晚餐五点，农家乐吃鱼，五点半吃完晚餐返程。有男女朋友要在岛上过夜的请举手让我告诉他们家长去。”“去去去，头儿就你最不正经。”“下去下去。”还有人用署片扔他的，他也接过来放口里了。
　　车子刚行驶十分钟停了下来，一位大嫂招呼大家下车，屋里放一些平常的早餐：包子馒头粥油条豆浆，那群小朋友欢快的跳下车，“谢谢吴姨”“谢谢吴姨”“谢谢吴姨”看来也是大家都认识的长辈，除了那个小傻子都下了车，华言看了她一眼，她一个人裹着那毛巾被蜷在后座也不下车，欧阳俊敏下车来也吃了一碗面，大嫂递给他一个保温筒他拿了上车了。华言随便应付了一点也上了车，看见小傻子还是那样靠在那少年身上，仍然闭着眼睛不说话。华言看了看窗外宋云天敲开了旁边小超市的门让那群小朋友自己进去选零食，大叫：“各位美女帅哥，我请客，大家只挑贵的不挑好的啊，千万别给我省钱啊。”又是一阵尖叫：“谢谢宋哥”“谢谢天哥哥”，一时间喊什么的都有，过一会大家都大包小包的出来，热热闹闹的上了车，那孟凡荣同志又站起来了，：“开始点名啊，罗坤，陈小蓉————五位大帅哥，好，都上车了，我们出发。”车子慢慢启动，“头儿，给我们来个故事吧。”有人起哄到，孟凡荣说：“不好，这学期在学样没学什么正经东西，说出来把妹妹们吓到了，并且我头儿的正经形象要保持。”“去，头儿，你从小到大哪有正经形象，我们可不是你们哈大的同学，还不了解你，三岁上人女厕所偷看，五岁还要上女澡堂洗澡，七岁就掀女同学裙子，谁不知道你的黑历史啊。”因为是发小看来从小到大的事情都门清啊。“唉，你你你，我还不把你姥姥给你取的小名说了来呢，给你保了二十年的秘非让我说是吧，这么刺激我。”孟凡荣指着一个男生叫到，只见那男生一下子窜到车前捂住孟凡荣的嘴不让他说话了。“快说啊，宝哥哥，说了让我们也笑笑啊。”“快说说，孟子，还真有事。”真是青春无敌啊，这一车的孩子闹得都快把车顶掀开了。司机提醒到了盘山公路了，大家都坐下来，系上了安全带，小范围的开始聊天了，你学样怎样，我学校怎样，成绩，男女朋友，热火朝天的。
　　华言瞄了一眼那边靠在一起养神的两个人，心想那傻子到底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和她同龄的都还在上学，她那么小就不进过学样了心里会不会难受，华言揣测着，心里越发难受了。看看窗外，风景很美，远处大山上满山的参天大树，近处大片片不知名的野花，时不时还有一群群小鸟飞过。其实到水库的直线距离并不远，打个隧道的话差不多只要打个山洞就就行了。但却发现建得是盘山公路，从这座山盘旋上山从这座山头到那座山头，又从那座山头盘旋下山，下到山脚也就到了。有几个弯还真急，华言想在这建度假村的话还可以在这条公路上来个赛车，赛道都是现成的。
　　摇摇晃晃中，那小傻子终于睁开了眼睛，少年熟练的给她水漱口，再用湿毛巾给她擦脸擦手，然后把保温筒递给她，她接过来，发了几分钟呆，才开始吃，好像是松子粥，她一口一口慢慢吃，车子一拐弯，她的勺子喂到了鼻子上，自己躲在角落里嘿嘿笑，旁边的少年无可奈何的看着她，又拿了毛巾给她擦鼻子。
　　车开进了一段直直的大道，前在的风景豁然开朗，只见四面环山中间一个大湖，湖边全是大垂柳，已经有一些人在这里嬉戏，垂钓了，湖在上有人船，也有快艇飞来飞去，跟其它的旅游景点差不多，司机停好车，孟凡荣又站出来给大家每人一瓶水，宣布自由活动。华言对这些不感兴趣，问孟凡荣：“是否有船，现在就想去寺庙看看。”孟凡荣看了一看他说：“我去问一下。”只见他跑到少年的那边，说了几句话，那少年点点头，孟凡荣招手让他过去，“大哥，他们俩去寺庙的，你跟着他们吧。”这时文景也走过来和他们一起去寺庙。华言朝他们点了点头，跟在他们身后朝码头售票处走去。原来这湖中央的岛上还住了许多原住民，这些船和公交车一样按时按点的载客的。过了不大一会，船来了，文景华言先上了船，少年在小傻子的后面，小傻子拉着少年的手小心翼翼的走过跳板坐到小船上，这小船是老式的木船，上面有六排，每排能坐四人，前后有两个船工，他们四人就并排坐到船尾。小傻子和少年争论起来，她要坐到船舷边想玩水，少年不让，她嘟着嘴，华言正好坐在另一边船舷，华言站起来说：“要不你坐我这边来。”小傻子几高兴的换好位置，趴在船舷上伸手去捞湖水，还回头用亮晶晶的眼睛瞪那少年，少年无声的笑笑，就没再管她。又等了几分钟，生客都坐满了，两位船工一前一后在船，配合默契，没想到也是挺快的。湖水从岸边的浅绿到湖中心的深绿，一路行来，人好像在画中行走。文景和华言就景色轻声的交谈着，只见小船从湖中绕过一座一座的小岛每到一个小岛就会停下来上下客，最后一站也是返程的第一站就是灵鹫寺，船停了下来，少年先下了船等在跳板边，华言和文景一前一后的保护着小傻子，他们一行人上了十几级台阶来到灵鹫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