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蔚玮

6、醉酒 酒不醉人人

　　六、醉酒
　　华言走了出去绕到酒店的后院，记得那里有一些花坛和几棵青松，想去那透透气。走到暗处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小声的咕咕噜噜：“还是李白的少年过得最爽，听听，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王维的少年也还行：行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我辈中人却得意之时不能尽欢。更不如人家秋瑾，不惜千金买宝刀，貂裘换酒也堪豪。一腔热血勤珍重，洒去犹能化碧涛。也就只能，醉卧桌头君莫笑，几人能解酒深味。”华言怕吓着她慢慢的走过去，只见她坐在花坛的背阴处，手上捏着根狗尾巴草对着它深情款款的在说话。“深夜归来长酩酊，扶入流苏犹未醒。醺醺酒气麝兰和，惊睡觉，笑呵呵，长笑人生能几何。”华言慢慢走近蹲下来，对着她念，只见小嘴巴的模样和宋云天形容他的模样一样的，红通通的唇，雾气迷朦的双眼，红扑扑的脸蛋，带着醉人的酒香，华言伸出左手用手背轻轻的试了试，脸颊的温度烫手，便伸出双手捂住她的脸蛋，华言的手冰冰凉凉的，小嘴巴伸出手覆盖在大手外面，头靠着华言的双手，觉得特别舒服 ，华言不能自己的轻轻的舔了她的唇一下，看着那雾气迷朦的黑眼睛更湿润了像是要漾出水来了，人也傻傻呆呆的，华言又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眼睛，不料她向一旁倒下去，华言好笑就醉成这样子了，她倒挺安心的竟然睡到花坛上了，正准备抱起她突然听到杂乱的脚步声，他拐过这个花坛躲到一棵青松后面，只见有四五个十几二十岁的少年慌张的找来，为首的还是那个少年，见她躺在花坛上才吐了一口气，比了一个手势让其他人回去。那少年慢慢走近，轻轻的唤她：“玮姐玮姐”可那小傻子就是不醒“玮姐，我把你怎么办？我应该把你怎么办？”那少年搂过小傻子抱起她像抱小孩似的放到腿上坐着，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伸手把落在脸庞上的头发轻轻的到耳后，然后就这样依偎着，静静的不说也不动。
　　华言看着越发觉得酒气上了头，手装在裤兜里慢慢从那棵青松背面走了出来，经过这两人时，停了下来，“她是你的女朋友”那少年抬头看着他：“华言，男，现年二十八岁，高一米八三，重七十五KG，十三岁赴美，在美，英，法，意等国家生活学习工作十二年，学习刻苦努力，二十二岁化名罗瑞杰克曾任瑞士银行最年轻的分部经理，任期三年后不顾强烈挽留离职，二十五岁，双博士学位毕业，归国，接受中国银监会三年合同任职，其中工作是机密，三年期满，现无业。不好女色男色，清心寡欲，无任何绯闻。中国红色家族大家出身，除本人外其他家族成员全部在军队供职。”停了一下又说：“你想她做你的女朋友？”华言轻轻一笑：“我想她做我的妻子。”那少年摇摇头：“不会的，她不会是任何人的妻子，没有谁能禁锢她，约束她。”“为什么让她做我的妻子是我禁锢她呢，我会给她十分的自由的。”“那你怎么会从那棵树后面走出来？”少年清清白白的目光注视着他，华言甚至能看清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这时电话响了“你在哪呢，菜炒来了，粥也凉了，回来吃吧，晚上我们还有活动呢。”华言挂了电话对欧阳俊敏说：“谢谢你的晚餐，非常享受。”华言走回餐厅。
　　他们都吃得差不多了，华言坐回座位，慢慢吞吞的喝着粥吃着青菜，慢慢竟然把它们都吃完了。刚放下筷子，宋云天就喊：“今天顶楼酒吧也免费，我们上去玩儿吧。”“我还有点工作，你们先去，等下过去找你们。”向上先走了。其余四个坐电梯去了顶楼。酒吧并没有想像中的人多，在吧台前还是坐着那个高个美女沈老三，还有几个年轻人坐在最角落里，看不清样子。那场闹剧里的男主角坐在离吧台最远的那张桌子上，桌上放的酒似乎喝掉一大半，看着沈老三喝掉一杯，他也喝一杯，坐得那远两个人似乎在斗酒。美女服务员过来，“几位帅哥，今天喝规定的酒就免费，那你们还是照旧？”看点头，就去端了酒和小吃过来，又神叨叨的跟宋云天说：“这位帅哥，要不要再上去唱歌，今天沈小姐快喝醉了，一惹她她就会敲钟的，要不要让我们捞点外快？”“哦，她买单你怎么会有外快呢？”文景问“每次有人敲钟我们老板就高兴，所有费用的百分之十给我们当小费。”“那我们又没有小费，干嘛要去唱歌？”宋云天笑嘻嘻地说“在这酒吧里，我免费帮你们一个忙。”“成交。”宋云天与美女击掌。“你去上面只要唱一首《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我们的沈小姐就会敲钟的。” 只见那坏蛋宋云天一摇一晃的走上台去，和DJ打了一声招呼，音乐响起，开始唱：“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不用太伤怀相信缘分依然在，让时钟它慢慢摇，滴滴嗒嗒等你来，看云水漂流，看着落叶被带走，泪湿的枕头，枕干潮湿的温柔，等到下一个春秋，等到秋叶被红透，让那指针慢慢走，停在花开的时候 ，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只是因为想你才寂寞，当泪落下的时候，所有风景都沉默，因为有你爱所以宽容，因为思念时光走得匆匆，月光轻轻把梦偷走，所有无眠的夜想你够不够，看云水漂流，看着落叶被带走，泪湿的枕头，枕干潮湿的温柔，等到下一个春秋，等到秋叶被红透，让那指针慢慢走，停在花开的时候，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只是因为想你才寂寞，当泪落下的时候，所有风景都沉默，因为有你爱所以宽容，因为思念时光走得匆匆，月光轻轻把梦偷走，所有无眠的夜想你够。”一首歌快唱完，突然发现昨天闹剧的男主角邓松华快步走到吧台敲响了那口钟，宋云天耸耸肩，放下话筒走下台。这时从门外走进来几位美女，哦，好像是刚才剧团的演员，进来坐在他们旁边的桌子。从最角落里那桌客人中伸了了一个小小的脑袋，离这么远，华言都发现了是那个小嘴巴，刚瞄了一眼，还没看清那小脑袋又缩进去了。过了一小会，那桌客人走过来一位二十来岁的帅哥，走到隔壁桌邀请了一位美女站起来跳，宋云天也走过去邀请了另一位美女。
　　李染觉得酒气上头了，先下楼休息去了，这桌只有文景华言两人。“文景，你怎么会找到这个小山沟沟的？”华言严肃的望着文景问道，“怎么，不妥吗？你发现问题了？”“不是有什么问题，只是好奇。”文景沉着脸说：“还记得科技大的上海白相人吗？他就是昨天闹剧里的那个白衣少年，他叫欧阳俊敏，但还有一个身份叫吕晓敏，今年十七岁，在科技大读硕士，那个小傻子叫尉玮玮，从十三岁开始就没再上过学，十三岁已被科技大少年班录取但不知为什么却没去上学，至今没有受教育的纪录了，今年二十二岁，除此之外这两人连电话都不用，一次意外我发现他们姐弟俩很有趣，我追着他们来到这里的，发现更有趣的事情，我还不了解，所以来这了解一下。春天时你们不是说我是不是被狐狸精叨到狐狸窝里去了，半个月不见人影，那段时间我就咬着他们，以我和军的一个连的手下都不知道那个女孩晚上住哪，白天从医院就这么冒出来，晚上从医院就这么消失，这太奇怪了吧，这几个月来我好奇得每晚睡不着觉，我一直让军和他手下盯着这个少年，这少年和你一样是个书呆子，没有任何异样，觉得有趣就翻到他们老巢来看看。”他隐瞒着那女孩的故事。“哦，这样，那你租了他们的厂，他们都搬走了，还有什么玩的。”“哪有这么快，我准备用三个月时间来慢慢磨。”文景笑了笑“自己慢慢挖掘的秘密才好玩。”华言点点头。真是一群鬼打架。
　　这时音乐停了，一位美女走上台，没有任何的音乐伴奏开始了唱腔，宋云天走回来说道：“听那个美女说，那桌中的客人想听川剧图兰朵中柳儿的绝唱，讲述的是女仆柳儿虽热恋着公主的男友卡拉夫但却无天缘，最后为了卡拉夫自尽，殉情而死。我只听过歌剧版的还真没听过川剧版的呢。”那美女一开始唱，那桌客人中的小嘴巴就站出来，倚着椅背望着台上的美女，认真的凝视着美女的一唱一念，一伸手一投足，似乎迷进去了，世界只有柳儿再无他人。一曲终了，那小嘴巴认真的拍手，又回到角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