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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他的心 “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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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闫落浅睁大了眼,一脸不敢置信的直看着零距离的俊脸。祈逸飏的舌头灵巧的挑拨着闫落浅的舌,纠缠不清。眼见闫落浅双颊如晚霞,眼神渐渐迷离,满意的笑了笑,按着闫落浅的手慢慢往下移。
祈逸飏的手指带着的热度划过闫落浅纤细的手臂,闫落浅回过神来,身体却发软,轻颤不停。
啪——清脆的巴掌声如瓷碗破碎般,环绕着整个庭园。
闫落浅收回手掌,狠狠的朝脸上的泪抹去,而祈逸飏古铜色的脸上,隐约显出女子纤细的巴掌痕迹,无故为他添加了些许邪媚。
祈逸飏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深邃的目光紧紧锁在闫落浅脸上,不言一语。闫落浅退後几步拉远了两人的距离,与先前相比,脸上的红润渐渐退去,取而带之的是苍白如霜,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手腕已经鲜血蔓延。
“婉姑娘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我看我也没义务要来“献血”了吧?”她特意把献血二字咬重,嘴角始终挂着云淡风轻的笑。三年了,每逢初一十五,她都得来给婉思荌放血治病,这当然是祈逸飏规定的。起初只为了惩罚她,却不知她的血对婉思荌的寒毒有效,需要三年来断根。他却不知,之所以她的血对婉思荌有用,是因为,她也有寒毒,以毒制毒,再加以上好的药材,沐浴、入药是最好的方法。婉思荌的病是好了,她,连剩下几天的寿命都不知道。
祈逸飏把玩着手中的玉球,静如水的大厅偶尔传出‘卡卡’声不自觉地让人心慌。一旁一直保持警惕的闫落浅见祈逸飏乐哉地在玩着玉球,有点不耐烦的想要开口时,祈逸飏看了她一眼,笑得有点灿烂,可闫落浅却看见了,看见了灿烂笑容里面的嗜血。
“想走?嗯?”祈逸飏一步一步地逼近闫落浅,闫落浅也随着他的脚步往后退。
“我的血对于婉姑娘的病已经没有用处了,为何要留?”虽被祈逸飏逼得一步步退后 ,脸上却不显任何慌乱,反而以冷漠的语气表情反问他。
祈逸飏闻言微微挑眉,随即一笑,“不是喜欢本王么?怎的你狠心想离开本王?”他从前冷冰冰的语气仿佛不存在一般,温柔的嗓音有着一种魔力,让人可以沉没在他的话语里,不由自主地会照他话语去做。
闫落浅没有再后退,任由祈逸飏的靠近,放在身侧的手却紧捏着裙边,鲜血浸透了米白色的罗裙,似梅花绽放。
“回答本王。”祈逸飏捏着闫落浅的下巴,把她的脸硬转向她。原先的温柔魔力消失尽殆,剩下的只是无情冷漠,还有那一双,红通了的眼睛。
闫落浅见此,微微一笑,宛如清风轻抚,理平了谁的烦躁?吹散了谁的平静?
“臣女与王爷之间,从此并无瓜葛。”
话语一落,时间似乎被冷却,四周围的噪音也全都被摒除。他们就这样,互相凝视着对方,他的眼里有她的倒影,她的眼里也有他的倒影,看似相连不可分离,却是互不相关。
祈逸飏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突然笑了出来,指腹轻轻擦着她的下巴,“好一个并无瓜葛。”他们俩靠得极近,两人的呼吸互相缠绵着。
节骨分明的手掌缓缓往下,温热的手掌,有着厚茧的手指轻轻抚过的地方起了小点点,猛的抓紧了闫落浅的脖子,手指收紧一握!
闫落浅睁大了眼,却不挣扎,手只是紧紧握着拳,鲜血直滴在地上化成了一大片的血滩,渐渐地脸色由白转红,转紫。暂时的缺氧导致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她仿佛看见了他,骑着骏马,着大红新郎服,身后跟着一大队人,正往她这里来,他,在对着她微笑。闫落浅眼睛缓缓闭上,嘴角那抹薇笑,始终都挂着。
“滚--------!”闫落浅被狠狠地往地下摔,身体与地面接触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细微的骨折声,左手骨折了。两只手带来的痛楚不让他在脸上丝显分毫。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闫落浅缓缓地往大门走去,谁也没看到,转身那一刻她留下的眼泪。
祈逸飏依然站在原地,看着她丝毫不狼狈地往王府外走。微眯起眼睛,身边环绕着危险的气息,闫落浅,这是你应得的。你闫家欠了我母亲的,必定要加备奉还!
婉思荌的容貌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嘴角带着笑,赤裸裸的讽刺,这个女人,也该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