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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五章 问题 ...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动荡后,池涟国终于在春天来临时安定了下来。茶余饭后的话题如走马灯般变化。我也渐渐不安分起来,开始频频往外跑。用阳的话来说,我是天字第一号难伺候的人,既怕麻烦又怕无聊。的确,我就是这样。这没什么不对。麻烦可以说是构成生活的要素,就像电影院中循环播放的片子,同一类型看多了就觉得腻味,没有意义;而无聊只不过是麻烦的延续,就像是电影中场休息的时间,明知道还有下半场,却不高不低地在那里挂着,偶尔有闲情逸致出场买个爆米花,却必须时刻注意着下半场开场的铃声,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错过开演的第一个镜头,不得尽兴。
“少爷少爷!你怎么才回来!老爷等着呢!真是,少爷刚才又跑到哪里去了?下次一定要让然儿跟着,然儿现在哪里像个贴身侍婢的样子啊。”这个满嘴经典封建废话的就是我忽略了很久的禄然。
“又没什么事儿,不过是闲着无聊了才出门逛逛,别紧张,下次一定带你。”我敷衍地哼哼。自从回到这个世界,让我着实体验了一番挫败感的,不是尊贵无比的皇帝陛下;不是影府的那群黑乌鸦;当然更不是那个无所事事的韩中德。让我冒出“唉,我是没办法了”这种念头的,就是长久以来跟在我身边的这个女孩。我为她寻个好归宿的如意算盘在她泪眼涟涟的攻势下彻底破产。没法嫁了她,不想送了她,不能杀了她,这个女孩是当定我的跟班了。
那几个影长也一样。刺客事件后,怒气高涨的影王不知被阳用什么方法压住,没了声息,连带我对影府的好奇也受到了阻碍。而墨云作为阳的影子,我的身世不可能瞒得住他。在短暂的震惊后,他到底是接受了现实,只是对我突如其来的转变尚不太适应。奇怪的是,自影王从我的视线消失后,剩下的三只小鱼就开始对我服从了起来,全然没有之前不把我当一回事的神气,这使我原本要挥向他们的教育之棒落了空。只是平日里我常拿他们开涮,不摆主子架势,现在他们的尊卑之分有些过于淡薄了。相处了一些日子后我才知道,包括在影王离开后新加入填补空缺的第四人在内,几个人都只有十八九岁的年纪,都还是新手,没接过大任务。所以我调教他们所花费的精力比调教自己的还多。
在和影长半个月的对练中,我的能力在迅速恢复,已经达到原来的六成,内力却一点也没有长进,仍停留在入门水平。所以就算我在广场上公然操练,外行人也只会把我不同次元的杀人功夫当作健身操,这可遂了我的意。当然,也不是完全遂我心意。正在前厅等我的父亲便是个麻烦。
“今日又去哪里疯了?”我一进门,父亲就不悦地开口了。这些日子以来,我逐渐怪异的行为让他白发增添了不少。我该觉得抱歉,但对于他迟来的为父之责我有些不痛不痒。毕竟我已过了需要父亲的年龄。
“孩儿只是随便逛逛。”去城东铁匠铺拿了前些日子订做的小玩意儿,又到附近的酒家小坐了一番。早上出门游玩,下午和四个陪练对招,晚上重温这个世界的各类书籍。一年之计在于春,而且我醒来后这几个月的生活可是健康规律得很。
“罢了……下次出门要带上下人。”长叹一声,父亲欲言又止,“你年纪也不小了。”
“是。”我略有些失望,父亲憋在心里的话可能正是我关注的。不想逼他说出,我只能一边用自己出格的行为激他,一边数着时间暗暗猜测。
不过有一点父亲说的对,我的年纪可真的不小了。他可绝对想象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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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轻点儿,你这是上药还是谋杀啊。”我趴在床上反省,也许福祸吉凶之说真有其道理。早上出门没什么进展;晌午的时候被父亲念了好一通经;下午和锻炼的时候分了分神背上多了条刀口,如果世上真的有厄运之神,我实在是不知道,给他点儿香火钱和杀了他,那种方法更能解决问题。下次要找望茗问问。
“挨刀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叫唤?”阳强硬的语气和手下越来越轻的动作正成反比,“上辈子更重的伤也没见你抱怨,哼……”
“如你所愿,我在给你表现爱和忠诚的机会。”天可怜见,这样的小伤随便包包就好。谁让阳当时在那里,刀子擦上我的后背时,他可是叫得比我这个挨刀子的人还惨,君王威仪扫地啊。要不是看在他这一声“午后鸡鸣”的面子上,我怎么会让一个全无医学和护理经验的人亲自在我背上涂涂抹抹?这家伙绝对是个富贵命。“喂,你真的在帮我上药吗,为什么我觉得你的手完全没碰到我?”我的表情一定很无奈。
“真难伺候!重一点儿你说我在谋杀,轻一点而你又说我没碰到你,你到底要怎么样?”阳甩了甩手上的药糊,几滴墨绿色的汁液溅到了他脸上,显得很漂亮。
“换人换人!陈大哥,给这个白痴做个专家示范!”我撑起身子嚷嚷起来。
灰色的身影闪进门来,却不是墨云。
“墨云大人守在院外。他说,如果公子要找他上药,就请我带句话:‘自己的事自己管,别老拉着他垫背。’”笑眯眯的青年如是说,正是我陪练四人组的新成员。
“没关系,阿龟。你帮忙也一样。”我将和他一样的微笑打包扔给了他。
“阿龟?”阳狐疑地瞥了我一眼,“你给他取的绰号?”
“就算是正名又如何?影长一切服从主人的安排,包括名字,不是吗?”我理所当然地说。从我给他们四人赐名到现在已有旬月,阳之所以才知道“改名换姓”的事,是因为只要他在场,四人便能躲就躲。毕竟给自己的旧主听到不太光彩的名字可不是件开心的事情。
“我说,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好歹他们都是影府的精英,只是缺乏些经验。”阳站起身来,面色尴尬。像是被当面指责送了次礼的送礼者。
“所以我不是正在调教他们吗?相对阿虫、阿猫和阿雀来讲,阿龟已经算不错的了。”
“阿虫、阿猫、阿雀?是谁?”阳的脸有些变天的征兆。
“阿虫、阿猫、阿雀,都进来。”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我索性将杵在门外的另外三人也一起拖下水。这样不管是阳还是他们,生气发飙的机会也就只有这一次了。
三只“萝卜”走了进来,青的、白的、红的都有。青的是曾和墨老夫子同名的那位阿虫,身形挺拔,即使摘下面巾,依然像怕露了真面目那样不苟言笑;白的是差点被我打发到妓院的阿猫,不过从他僵硬扭曲的脸来看,上次的事情尚未让他得到教训;红的是我的第一个药物实验品阿雀,我实在想不通,这小家伙跟猴子似的机灵,怎么会和那个呆子扯在一起。不得不说,他们和我取的名字实在是配套。再加上阿龟常年浸染易容药物而少许发黄的脸,以及阳此刻和阳光无缘的发黑的面堂。如果一定要找个词形容这情景……“五彩缤纷”比较合适。
“你就让他们用这种名字在影府登记?”
“当然不是,如果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他们在影府登记的正式姓名是岳玄、跃龙、越白和阅雀,但本人家规,只有我满意的人才能用正名。”
而且,在拿他们的名字做文章之后,我发现自己每天习武时的运动量明显增加了。怨气腾腾的训练对手对现在的我再适合不过。半个月下来,双方的武艺都明显提高。
“看来,你这点皮肉之苦是自找的。”阳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分神而已,而且我还是赢了不是吗?”我强调。
“还在为之前的行刺伤脑筋?事情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别担心,韩中德的府邸不间断地有人盯着。他们几个不也都被你外派去打探过消息吗?什么事也没有。”阳试着安慰我,但安慰的层次未免太小儿科了,我不是那种会一叶障目的人。
“你们几个,今天的情况怎么样?”我绕开阳的话头,径自询问起了属下。
“今日韩府依然没什么动静。”阿猫闷闷地说,俄而为了保险又补充了一句,“风平浪静。”
“在京城的异国人或江湖人士中暂时还未发现可疑对象。”阿虫重复着昨天的汇报。
“今早公子出游时,曾有两个男人试图接近,公子应该也发现了。但经过观察他们并无恶意,除此以外没有发现异状。”阿雀挠挠头,给了我意料中的答复。
“阿龟,你那边如何了?”我转向最后一人。
“迄今还没什么发现。影府的资料虽然充足,但对你母亲袖夫人的记载很有限。值得一说的是,她似乎从未在婚后出过府门。第一次出门就出了意外受了惊吓并因此难产身亡。奇怪的是,她即使深居简出,却仍然艳名远播,当年曾有京城第一美人之誉。传言将军夫人曾为争宠和将军大打出手。还有就是当年将军携二妻死里逃生的传说了,但从这位袖夫人到来,直到她死亡的所有记载,都已找不到直接的人证物证,不足为凭。也许公子该向将军打探一番。”
“他以前不说,现在也不会说的。”我摇摇头,“看来事情真的不妙啊。”
“为什么?”果然开口的又是那个阿猫,他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其他人可有明白的?”我环顾四人。要做我的人,一定要带上脑子。刀锋上行走的人,不能连最起码的机变都没有。天真的人在我手下是会短命的。
“这样吧。你们都说说自己的分析,如果我觉得有道理,就还此人大名。”我此言一出,四人便硬生生地一振。看来他们是真的不喜欢我给的绰号。“可若是说地没道理,”我顿了顿,“准备好用绰号给自己刻牌位吧。”我淡然一笑,对其中一人发问道:“阿雀,为什么我对此事如此关注?”
“公子是怕这平静之后再起波澜吧。”阿雀抢着说道,“雷声越小,雨下地越大。越是什么事都没有,越要小心谨慎,以免事情突发后猝不及防。”
“说中了三成。”我下了评判,看着阿雀沮丧的样子继续发问:“阿虫,我为什么让你遍查京中的异国人和江湖人士?”
“因为做下那次刺杀的绝不是韩中德的爪牙,实施计划的人手有很明显地朝中人以外的特征。韩中德多年前就为影府所关注,他的暗探也多在我们的监控之下,即使有漏网之鱼,他们所采取的手段也只可能是我们所熟悉的。每个组织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可以肯定,他们和韩中德绝不是一批人马。而韩中德要动手,也不会找这种厉害的组织。善后工作会很麻烦。很有可能是这些人在朝廷安插了内应,而不是韩中德做的手脚。”机械地分析头头是道,我反身问阳:“你觉得如何?”
“跟我想的,差不多有六成吧。”阳回答。
“我觉得是五成,勉勉强强。”我把自己的结论说出,他面无表情地垂了垂眼睑,算是反应。冷淡,不多话,作为单纯的属下他的性格是最理想的,但目前也只有性格理想。
“阿龟,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你们一刻不停地监视韩府?”
“因为这件事不可能和韩中德完全没有关系。至少,行动实施的信号一定是从他那里发出的。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集会的那天包括影王大人在内的四位高手跟在你身边,可疑人物绝对无处遁形。可以确定,当时你故意暴露自己的行踪是对方看到你的唯一机会。而晚上就发生了行刺事件,如果行刺之人和韩中德没有关联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在一个下午之内便得知只有韩中德获悉的事。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们一定会以任何途径和韩府挂钩。刘海全的事也很蹊跷,值得一探。所以要监视的不仅是韩中德,而且还包括那些神秘人物和刘海全。”一番话下来,他胸有成竹。
“答得不错,六十分。”我赞许地点点头,撒出最后一个问题:“阿猫,我为什么要调查我的生母袖夫人?”
“这……”大个子一时语塞。可以理解,这个问题就算是阿龟也不一定明白。我承认我是故意刁难他,不过我并不是刁难得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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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精英的表现?不怎么样嘛。”我不留情面地当着阳的面开始数落起他们来。
“阿雀,你小处的确机灵,应变能力也不错,但却太过注重小节而致全局于不顾。你说你觉得最近什么事都没有?大错特错!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可多得举不胜举。没有破绽便是他们最大的破绽。试想,一次如此强有力的行动,从计划到实施,再到善后,要走多少道程序,要有多少人参与?整个事件完全悄无声息,就说明他们做了许多掩饰工作。单从他们获得信息的效率和他们撤退的速度我就可以断定,他们在京城定有隐藏的后援,这股势力定是来自于商家,而且是酒楼茶馆、钱庄布庄、赌场欢院这种人流密集的商号,且在京中尚有一定名气,规模绝不会太小。这你注意到了吗?这几日你当我出门是闲逛的吗?天香楼、广宝古玩、归易楼……十几天来我已经筛出了五六个可疑的商铺,而你却半点都没有察觉,听说你是探子出身的,就这水平也能出师?”
“阿虫,你对韩中德的判断姑且算是正确的。这段时间的工作也比较细致。但我只问你两个问题。第一,刘海全在这一系列事情上扮演了什么角色?此人在成为瑞王幕僚前就是个江湖草莽,瑞王之乱前所有变乱的江湖人都是由他负责秘密招待的。这一点众所皆知。你在对可疑之人进行排查的时候,可有考虑过韩、刘二人和瑞王的关系?可有调查过刘海全的底子?如果我所料不错,刘海全将会是个比韩中德更为重要的角色。你刚刚说,韩中德不会轻易和这种组织搭上关系,但如果有关联的人不是韩中德,而是刘海全呢?你可有想过?我曾让阿龟调查过他的背景,这家伙原出身于贵胄,生母是惠镜国舞姬,他10岁那年惠镜与我国开战,那个女人奸细身份暴露被杀,连带全家受累被贬黜边城成为流民。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调查异国人和江湖人士了吧。这种事生为影府中人不难查到。可你却从未想过要查。第二,我且问你,你说他们在朝廷安插了内应?这话可有根据?如果真有内应,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可能是什么身份?大概会有多少人?以什么样的方法混入内廷?又以什么样的方法刺探消息?到目前为止,朝中是否已经遭受了损失?而且,如果是你通过奸细来获得了资料,你会将这些材料用在哪里?为什么他们会不惜动用这些珍贵的资料来开展这次刺杀行动?这些你可有想过,可有查过?接了命令就埋头苦干,完全没有自己的行动思路和行动目标,将无端的猜测当成推论甚至结论说出来,足见你的无知。不用脑子只会执行任务的人在我手下可是炮灰。”
“阿龟在这些方面做得不错,除了有些自以为是以外,其余的能力都还行。对自己的判断且不要太自信了,每个人都必然会犯些错误。不要以为自己能跳脱这些。你年轻气盛,且记住我的话,如果你不小心,你的自负将会让你吃大亏。关于问题,你漏了一点。我要阿猫监视韩中德府宅的初衷,的确是希望能找到点儿蛛丝马迹。不过现在我的目的可不仅是这样。早在一开始我就发觉,韩府太过平静了。一个朝廷高官的府邸是不可能如此平静的。所以,对方定是已经侦知我们的监视行动。更不用说有个吃一堑长一智的刘大总管。瑞王输就输在机密把守不严上,他们一定是加强了这方面的戒备,所以我让你们大张旗鼓地监视调查,除了抱有少许对成果的期望,更多的是要打草惊蛇。现在敌暗我明,必须要使诈,要用疑兵,要消耗他们的心力,惹得他们动起来,我们才有机可乘。”
“这么说我是疑兵?”阿猫插进来问,似颇为不满。
“现在看来,你连当疑兵都没有资格!你可是集他们的毛病于一身呢。”我无情地给了他当头一棒,“你对我的问题答得不全或不准确我可以原谅,但你可没理由完全答不出来。你们几人也是一样!虽然我派给你们每个人的任务不同,但都是为了调查同一件事。你们倒好,各自闭门造车,完全不懂得交换情报!特别是你阿龟。别摆出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你所掌握的调查成果可以成为另外三人行动的风向标,但你却从来都没有将信息带给同伴,可以说他们之所以毫无头绪,一半责任在你身上!扪心自问一下,从开始调查到现在这十余天里,你们可有交换过各自的收获,可有分享过别人的看法?阿龟所说的对于刘海全的分析,恰恰就是阿虫所缺乏的;前天在天香楼接待我们的伙计就隶属于一个江湖小派,他出现在五天前阿虫交给我的筛查名单中,如果阿雀得到这个情报,又怎会看不出来他将我们直接引入雅座的举动很不寻常?我从衣着到行为并没有暴露富家公子的身份,大厅里也有座。结果那天阿雀给我的还是‘无异样’的汇报。而你,阿猫。你不仅从未与他们交流过情报,连向我汇报都言简意赅,完全没有细节。所有的状况都是我通过陈大哥派出的手下了解到的。这不是严重的失职吗?还有脸给我抗议!以你们现在的水平和做事的态度,迟早会害死自己,害死同伴!”
“这几天,除了你们几个以外,朕也叫墨云配合笑另外派出了一队人马。迄今为止所有的可疑对象都已交给墨云处理。这十多天派给你们的任务只是对你们的测验。现在看来,你们的主子并不是很满意。”皱起秀挺的剑眉,阳开口作了说明,虽然他和我一样对自己的属下很护短,但到了现在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些青涩的幼苗实在有些靠不住。“笑,要我换些人吗?”阳询问我,如果我给予肯定地回答,可能明天我睁眼见到的就不是这四人了。
“不是说他们是精英吗?再怎么挑也不可能有比他们四人更好的了。所幸他们并非朽木,多历练历练应该没什么问题,只要他们活得下来。”扫过提心吊胆的四人,我回绝了阳。他们四人可以算是我的徒弟了,好不容易习惯。新来的人也会有新的毛病,一切又要重新开始,很麻烦。而且,不得不承认,对他们四人我也有些护短。
“当然,这次的测试你们统统不过关。名字的事情等你们长大了再说。现在先去找陈大哥汇总一下信息,从明天开始在他手下执行任务。从今天开始的一个月,每天负重40斤绕将军府校场跑两个小时。不许用轻功和内力。圈数最少的人加练1000俯卧撑。另外下午的习武照练。对了,明天下午我要到北馆一趟,你们四人随行。”我一边抛出指令一边看着他们霓虹灯似的变脸。
“北馆?不是关押死囚的地方吗?公子去那里做什么?”四人不解。最近我背着他们做的事情太多了。
“朕答应让笑挑一些死囚,有些用处。”阳也不多作解释,挥手让他们出去。当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阳靠过来,搭着我的肩膀问:“其实,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让他们去查江湖人、异国人,还有自己的生母。”
“是我对他们的要求太高了吗?我不觉得。除了从小跟着你的墨云他们,影府中人的能耐跟我们前世的部下相比差大了。”前世那些人如果能搬到这里,足可以以一敌百。
“安逸太久了,这也是没办法的。古老的组织总会腐朽。”阳感慨道。
“是啊是啊,这些以后再说吧。等我接管了影府就会好的。现在你能先帮我把药给上完吗?药都快干了。”
最近麟离突遭家变,有些心力交悴。自己最爱的两个人在互相伤害,再开电脑已恍如隔世。
所幸这篇文章也还是麟离的宝贝,指望用这些聊以自慰吧。
网络和现世真是两个世界啊。
实在对不起各位朋友,等了将近一个月。麟离不会弃坑的。
最近处在文章的过渡期。此章是铺垫,下一章会发生较为重大的事情。
再次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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