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青春 却见累累伤痕》北地郡王

33、物是人非，暗自伤神

　　物是人非，暗自伤神
　　王辰打来电话问高为尚：“后天去县林场吧？”
　　“县林场？”高为尚觉得王辰的提议有点突然。
　　“是啊，这是李前进和杨小娜的提议，说是好久没去了，想到那里逛逛。”
　　“李前进他们回来了？招呼也不跟我打一个，真不够意思。”
　　“上午才回来，在我这里也只碰了个头就走了，说是两人呆不了几天，还赶回去学习功课呢？”
　　“学习功课？”
　　“是啊，听说要一起考研究生呢，真是成精了。”
　　“那行吧，后天什么时候，怎么见面？”
　　“早上在家等我吧，我找个面包车过来接你们。”
　　“别整那么排场，还是骑单车吧，顺便锻炼一下身体。”
　　“骑单车？”
　　“对，高中学校门口集合，早上八点，不见不散，怎么样？”
　　“那好吧，我通知一下李前进他们。”
　　不到八点钟的时候，高为尚、李前进和王辰便在学校门口集合完毕，然后一人一辆单车奔向县郊林场。高为尚的单车前梁上坐着何之洁，后座上架着一箱啤酒；李前进的前梁上坐着杨小娜，后座上架着一次性的杯盘碟筷；王辰的前梁上坐着冷焰，后座上驮着一大包生熟荤素。
　　早起的太阳，光鲜鲜的照耀着世界，大地上的绿色和空中的飞物都乐颠颠的甩开膀子竟绿比高，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三辆单车载着欢歌笑语如尽兴纵情的天使那般在笔直的马路上渐行远去，留下一长串有关青春和成长的记忆。
　　“高为尚，给大家唱支歌吧。”王辰提议道。
　　“王辰，你怎么不唱啊？老鼓励别人。”冷焰回头对王辰说。
　　“这你就不知道了，高手出场前总得找个水平低一点的烘一下场子。”李前进给王辰帮着腔。
　　“我相信我们家高为尚一定比王辰唱得好。”何之洁替高为尚打抱不平了，“来，亲爱的，咱们先唱一首，给他们听听。”
　　“好，唱一首。”高为尚高喉咙大嗓子，一副兴致极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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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只有李前进注意到，杨小娜的情绪一直很低沉。
　　坚持到在山顶上会完餐，杨小娜实在忍不住了，一个人跑到山侧的小树林里落起泪来。
　　“怎么了？”李前进追上来安慰杨小娜。
　　“我想小月了。”杨小娜抽噎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时高为尚和王辰也赶了过来。
　　“我已经有半年多没有小月的消息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杨小娜对着高为尚像是在诉说也像是在询问。
　　“我回来还专门到她家那边打听了一下，秦小月到现在还是没有回家。”王辰对杨小娜说。
　　“她也是个有主见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李前进给杨小娜宽着心。
　　杨小娜却一点听不进去，只在一边扑簌簌的掉着眼泪。
　　无限憧憬里，幸福似乎触手可及
　　建军节到来之前，李前进和杨小娜就赶回了北京，他们要为报考研究生提前作准备。
　　王辰带着冷焰在北城和富城之间来回穿梭着。回北城是因为王辰要照看生意；回富城是因为冷焰耐不住在饭店里无所事事的寂寞，嚷着要和何之洁他们一起行走乡野。看着王辰和冷焰来来回回的热乎劲儿，不难判断他们的感情在这一次的相处中有了质的飞跃。
　　一个暑假里，高为尚带着何之洁几乎走遍了富城的山山水水。
　　何之洁说：“黄土高原也并不像我以前想的那样荒无人烟。”
　　“废话，这儿可是华夏民族的发源地，人类文明的宝地。”高为尚极力维护着这块由母亲河哺育了数万年的土地。
　　“蹬鼻子上脸，反正再好也好不过南方。”何之洁不服气的说。
　　“南方有什么好的，要好你能找一个黄土高原上的汉子当老公？”高为尚嬉皮笑脸的将了何之洁一军。
　　“那黄土高原有什么好的，要好你能找一个江南女子当老婆？”何之洁对高为尚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在高为尚和何之洁还没有争辩出到底是南方好还是黄土高原好的时候，暑假就悄摸的走到了尽头。
　　要回学校了。高为尚的奶奶并没有对高为尚流露出多少依依不舍的感情，倒是拉了何之洁的手，絮叨些“舍不得我娃走”之类的细腻情感，何之洁也笑着凑到老太太的耳边说：“我也舍不得奶奶，我们以后会常回来看你的。”老太太一听这话，就高兴了：“还是我娃有心，不过只要放假回来就行，可不敢把学习耽搁了，要不然老师就该骂你们了。”“行，奶奶，那我们以后会给你多打电话的。”何之洁恰如其分的温暖着老太太的心底。呆的时间长了，在这个家里，除了高为尚，何之洁与老太太最亲近。“好，好。”老太太高兴的应着何之洁。
　　临走，老太太朝何之洁的包里塞了一个塑料袋，后来打开，见里面是几双绣得精致的鞋垫。何之洁问高为尚这有什么说法，高为尚解释说：“在我们那里，只有新媳妇到婆婆家，才送这东西。”
　　“这么说，你们家人都把我当媳妇看了？”何之洁兴高采烈的追问高为尚。
　　“我也不知道，自己理解吧。”高为尚故意吊着何之洁的胃口。
　　开了学就是大四。对于好学生来说，学习科学文化知识就会更加努力起来；对于“坏”学生来说，找男女朋友谈恋爱就会更加紧迫起来。高为尚属于那种既好又坏既不好又不坏的学生，所以学习继续，谈恋爱也继续，虽然没有分身之术，两边却也都不耽误。
　　“你知道我现在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站在大四的门槛上，高为尚持续不间断的向何之洁提着这样的个人问题。
　　“考研？”何之洁不加停顿的猜测着。
　　“NO!”高为尚一边摇头一边双眼迷离的看着何之洁。
　　“找工作？”何之洁想半天之后看着高为尚。
　　“NO!”高为尚继续摇头，双眼的迷离愈加暧昧起来。
　　“那我就不知道了。”何之洁无可奈何的摆摆手。
　　“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赶快毕业。”高为尚无限憧憬的对何之洁说。
　　“赶快毕业？”何之洁不知道高为尚的脑子里打着什么算盘。
　　“对，赶快毕业，然后娶你给我当老婆，然后共同努力生个孩子，再然后……”高为尚慷慨激昂的规划着两个人的未来人生。
　　“我才不给你生孩子呢。”何之洁有口无心的抗拒着高为尚，但心里却蜜一样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