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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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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儿准备伺候洗漱,端着盆子站在旁边侯着,无意中看见她家小姐这种脸红,羞涩的表情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样过。她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想起那种可能性,她感觉手中的盆子都快端不住了,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小姐,老爷让我有话带给你”
柳淑儿有些懊恼,都怪那个奇怪的梦魇,她才这么奇怪。定了定神,站起身来调整了情绪“什么事”。
英儿有些犹豫,“老爷说,太后前朝后宫势力都不小,小姐要小心,还有……老爷说一切要靠小姐自己”
柳淑儿冷笑,意思就是进了宫就不管她了。她真是一个可怜的人,永远排在势力权利的后面。她听到自己说“肖恩德,我需要你帮我”
肖恩德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她从彷徨到冷笑自嘲到现在的冷静,突然有种冲动想拥她入怀,这是他前世今生都不敢做的却一直想做的。
他听到她说“肖恩德,我需要你帮我”那么坚定,那么的信任。他心里腾腾跳,她信任他吗,如果她知道前世他的过错还会这么信任他吗。他听到自己跪地“是”,没有多余的言语,似乎这是一种理所当然,当然对她俯首称臣,对她膜拜,对她忠心,对她言听计从。
柳淑儿一听他说是,感觉自己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对肖恩德她似乎有种一种莫名的信任,似乎知道他会帮她。
柳淑儿打开房门,手背在身后,捏了捏手心,她回过头定定的看着肖恩德“我不是丞相千金,我不属于这里,可是我必须为了保命为自己筹谋,肖恩德,我要出宫,这皇宫我一刻都不想待了,它是吃人的魔鬼”她却不知道自己说的话简直就是惊涛骇浪,肖恩德什么都没听见,只听见了“我不是丞相千金”他脸色苍白,他觉得自己的脑壳子装不下什么事了,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丞相千金。“你是谁”柳淑儿看着他的脸色,莫名的酸楚,他这表情就像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人,痛入骨髓像是随时要崩塌了一样,连平时那种似乎没有什么扛不起的腰都感觉弯了。
柳淑儿听到自己说“肖恩德,你是不是喜欢她”
他说“她在哪,你是谁?”
喜欢不喜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吧,他定了定神“你是柳淑儿吗”
肖恩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太医院的,他感觉自己混混沌沌。倒头睡在床上,看着床顶,想起她说“我希望你帮我,我知道你喜欢柳淑儿,我想那次晕倒我才到了她的身体里,她不喜欢这个皇宫,我希望你帮我”
肖恩德走后,柳淑儿看着英儿“对不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她占了这个身体,占了她的父母,丫鬟。
英儿哭着鼻子看着她“这不是你的错,小姐,虽然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可是英儿知道小姐还是小姐,英儿心里你永远是小姐”
柳淑儿摸了摸她的头,“谢谢你,英儿,我虽然对不起,可是我还是不想在这宫里一辈子勾心斗角,我希望你能帮我隐瞒爹”
英儿转涕为笑“嗯,小姐”
柳淑儿睡在睡榻上,看着夕阳,那柔和的光照在院子里,就像佛缇普照大地,她看了看自己白白净净的手,眯上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这手沾上了血腥还会不会那么白。
第二天早早的宫里突然变得异常的忙碌。英儿急忙忙的冲进房间,“小姐,听说皇上的弟弟回来了,皇上今晚摆宴,各宫都要参加”柳淑儿听了纳闷“这皇上的我怎么没听说过”英儿小心翼翼的说“小姐,我听说这皇上的弟弟武王不是太后所生,是一个妃子所生,,而且小姐……宫里谣传说是太后所杀我听说这皇位原本是王爷的,这妃子是皇上的宠妃,特别喜欢”
柳淑儿听着英儿越说越兴奋,那王爷貌似潘安,什么风流倜傥,柳淑儿却听到了一句“那王爷和皇上不和”她深思,可能这个王爷可以帮她一把,可是这王爷几斤几两她必须找个人了解。她想起了肖恩德,自从上次挑明之后她在没有见到他,也没有传召他。说不出来什么原因,只能说她看到了他的心思,可是自己挂着柳淑儿的名,却不是她。不知道是嫉妒还是怎么,她觉得自己真是怪了。“英儿,把肖恩德叫来”他入宫多年,应该比她听说的多这个王爷的事。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只是莫名其妙的想试探,知道了她不是那个心爱的人,他还会不会帮她她突然觉得自己忐忑,心慌。期待,欣喜交杂,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的情绪。
英儿其实有点小纠结,小姐的心思越来越难猜,这肖太医也是一个奇怪的人。她担心小姐真的会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小姐的地位是不一样的,注定要成为一个后宫一人,这样的悬殊地位是不能在一起的。到了太医院,英儿才看见肖恩德在院子里树下半蹲着整理药草,头上树叶夹缝里照耀进来的阳光照的他的脸有点柔和。专注的整理着药草,显得脸庞有些俊郎。英儿叹了叹气,突然觉得其实肖太医其实有点小俊朗,人也好,品格也好,就是人太死气沉沉了,在给小姐熬药的时候都有种旁边没人的感觉,其实小姐嫁一个爱她的人也好,可是……小姐的身份注定不能自由选择。
“肖太医,小姐找你有事”
肖恩德怔了怔,这几天一直在想她那次说的话,一直以为她不会再见他。他想了想,进了房间换了衣服,跟在英儿后面来到柳淑儿房阁,跪在地上“柳贵人吉祥”
柳淑儿觉得心里酸酸的,其实那段时间相处,虽然她总是刁难他,可是她却说过她不喜欢人叩拜,可是今天他却给她行了一个十足的理。她喃喃说道“不是她就不行吗,你很讨厌我”
肖恩德听了赶紧磕头“奴才不敢”
他该怎么说呢,他的心思被放在的阳光底下,他才感到恐慌,一个穿越的灵魂,一个重生的灵魂,多么类似,可是这却也惊醒他,这是他不敢奢想的美梦。
“你起来吧,我有事问你,你知道皇上的弟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