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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又遇 第二天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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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王净打开窗,看到一个晴朗的早晨,秋风吹过,还有落叶飘过,空气清新惬意。只是自己已经没有心情去欣赏,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就出来客栈,继续游走,想找回父亲,但是走出客栈之后才望向前方叹了一口气,叹自己前途无路可走,叹自己丧母失父,孤零零的一个小姑娘难以支持。
可是要想活下去就要坚持下去,找到父亲就算是圆了自己的心愿,终了自己的使命,到那时自己才能自由吧。这思想桎梏无法挣脱。
想到要找父亲,唯一的线索就是父亲消失的那处了。脚下的方向才坚定起来。
王净再次来到这山谷之中,仍是荒草萋萋,就算是秋高气爽,也遮不住冷冽的穿过狭长深谷的秋风。此时这里寂静无比,只能听到呼呼而过的山风,哪里有人的踪迹。
王净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能放弃,向谷外走去。抬眼正望见柳煜往这边走来。是了,他一定也想从父亲最后消失的地方找出线索。
“别白费心思了,什么都没有。”王净并未停下脚步,也没有看向柳煜,淡淡地说道。
“王姑娘,你......”他不知怎么做答。
这时王净才抬起头来看着他,“我知道你与我父亲有深仇大恨,可是我是他女儿,必须救我父亲。”这话说的坚定无比。“可是现在父亲不见了,消失的这么蹊跷,恐怕你我都找不到了。柳煜,你杀了我吧,负债女偿,也是天经地义。”看着柳煜的眼睛清澈无比,没有一丝的波澜。
“我不会杀你的,你走吧。”柳煜语气很淡。
“你不会杀我?那我就逼你杀我!”王净倔强地以为自己可以逼得柳煜出手,自己这次一死,那就不用再面对绝望的寻找和孤独的人生了。
王净还是直直地拿剑刺向柳煜,没有什么招式和技巧,笨拙的很。
一招一招,刀剑相碰发出铿锵之声,柳煜还是只顾躲闪,王净没有伤到他,自己也没有受伤,只是被柳煜挡下几十招之后自己感到有点累了,挥剑的速度也慢下来。又被接下几十招,两人都没有受伤,只是王净没有力气再拼命了。
剑势一收,王净就弯下腰大口喘气,反观柳煜还是气定神闲,淡淡地望着自己。“王姑娘,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我不会杀你的。”
“你,你为什么不杀我?我父亲你是找不到了,我不是在这吗,杀了我也算是报仇啊,是,是不是?”王净上气不接下气,眼神朦胧又茫然。“你杀了我吧,我活着没有意义了,没有父亲,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活着为了什么?”这句话说很轻,但是听起来很难受。
柳煜知道这姑娘是钻了牛角尖,也许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见到外面丰富的世界,寻到知心的朋友她就会想开了。只是自己又何尝不是钻了牛角尖,十数载的苦练只为报仇,自己应该早就被仇恨腐蚀,心里也难以再有别的情感了。只是见这个姑娘这样,又真的不忍心丢下她。
“王姑娘,你很年轻,有精彩的人生等着你,以后你找到知心的朋友就不会这么想了。你只是,只是一时想不开。”关心的话从柳煜口中说出也是淡淡的,不知道他投入了几分几毫的感情进去。
王净现在沉思当中,纠结的往事渺茫的前途都让她不知所措。
“真的吗?”她轻声询问,并没有期许得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