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泯泯

23、难字当头人心惶 云鹤把主力

　　为动员未中毒村落的村民，唐诗把家里几位援兵也请了出来，晓梦、化了丑状的子嫣、月明及不是同类的珠珠，经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游说，有部分村民愿意助人为乐，这部分村民的力量应该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衙门的人力紧张，中毒的村民基本上在晚上戌时之前都服了解药，中毒的症状得到轻缓。唐诗几个人累了一天回到院子时已是夜深，匆忙洗涑一番便各自回房倒头便睡，一夜无话。

　　“诗儿，诗儿，起床了。”晓梦的声音一如既往响起，唐诗赖了一会床想起事情一大把，赶紧爬了起来，洗脸涑口后坐到了饭桌前。“谁这么早起来煮饭了？”珠珠翻了个白眼，“还好意思说，人家煮好了还要每次叫你起来吃。”唐诗不好意思笑了笑，“以后我们轮流吧。”“好啊！”子嫣和月明异口同声答道。唐诗有点小心地夹起菜尝了尝，还不错，比起晓梦刚失去法力煮的第一次味道好多了，也难为晓梦了，院里的这几个，子嫣只会歌舞琴棋书画，月明呢，从小做贯大少爷在客栈受苦时也只是搞卫生，唐诗比他们两个好一点，饭煮得熟，菜不淡不咸，只是烧火总是搞得灰头苦脸，虽然自己说自己要天天煮来着，但惰性使然，很多天也才煮那么一次，所以晓梦就挑起了厨房大任，从最基础的开始，经过好几天的磨练，终于可以煮出可以吃的了。

　　吃完了早饭，唐诗与院子里的几个一同去中毒的村落看情况，虽然村民的体力没有恢复，但毒性已基本解了，唐诗松了一口气朝衙门走去，留晓梦几个继续观察。

　　唐诗到达清水衙门时，堂正跟苏乙几个捕快在。

　　“小唐，现在村民的毒基本上都解了，现在要最快找出下毒之人，不然此人还会继续作案。”
　　“去调查的几个兄弟有没有消息？”
　　“目前还没有。”
　　“我昨天去请云鹤支援，得到一个很重要的消息，无双城的下毒事件很可能是东郡之人所为，所以我们要先查客栈，看看外来人员中有什么可疑的人。”
　　“很有可能，小唐，你分配一下人手，尽快找到凶手。”
　　“是，大人。”

　　无双客栈是无双城最大的一家客栈，上中下的客房都有，来住的人员也是鱼龙混杂，如果说下毒之人要藏身于此，倒也是一个好选择。唐诗与苏乙两个到了无双客栈，把掌柜的请了出来。

　　“刘掌柜，最近你这里住的人有没有比较特别的，比如早出晚归，晚出早归，更或者几天不见人影？”
　　“这个容我想一想。哦，好像有几个特别的。这样吧，我把客栈几个比较管事的伙计叫来跟你们说一说。”

　　几个伙计很快就过了来，轮流发表。

　　“有一男的住这客栈还没有说过一句话，每天都是早早就出了客栈，到了晚上好晚才回客栈。”
　　“有一个更反常，傍晚出去，客栈开早门时才回来。”
　　“我们客栈里有一个常包客，包的客房一个月才住那么几天，端茶送水都不准你入房，也不知道他在房间里搞什么。”
　　“还有一个男的，特别地不正常，他来住的时候，我带他把我们这里的客栈所有的空房都看了一遍，他还是没有选中一间，我心想你不住拉倒，可他硬是要住，但还要我带他看一遍房间，那天我累了半死，终于他选中了最偏的那间，最后到送茶送水的时候我才明白，这个人绝对是有洁僻，茶壶拿进去他要擦个半天，唉，这种人，下次不要让我接待。”
　　“有个女的风骚得要死，每天早上出去打扮得花枝招展，晚上带男人回来过夜。”
　　“还有一个男的，天天都喝得烂醉，吐得满地都是，把我们这些当伙计的累个半死。”
　　“……”

　　唐诗听这些伙计说了半天，总算有那么三四个符合自己要找的可疑之人的条件，赶紧叫伙计带路去查看一下可疑人员的房间。

　　一号可疑人员早出晚归，房间里尽是些珠宝玉器，唐诗就有点奇怪了，这么多珠宝放在这里不怕人偷？肯定有问题！苏乙拿起一个玉镯看了看敲了几下，“头儿，这些好像是假货。”唐诗想这些天衙门来报案的好像没有人说买到假珠宝，难道说这些人好面子贪便宜不敢来报案？“先去看看其它，等此人回来将他问个清楚。”

　　二号可疑人员晚上出去白天天亮才回客栈，此时正在房间睡觉。一领路伙计敲了敲门，喊道：“开门，送水。”叫了好几遍，里面的人才睡眼朦胧的来开门。“谁啊，老子不喝水，不要再敲了。”唐诗、苏乙亮出身份，“我们是衙门的捕快，来调查一桩下毒案，希望你配合一下，你天天晚上出去干什么了？”二号的面色有点不自然更是显得慌张，唐诗打量了一下房间，一件黑色的布料从枕边露了出来，唐诗翻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套夜行衣，“怎么样，不能说吗？”二号朝两位捕快一跪，“两位大人，小的是想打霍家钱庄的主意，只是他们守得很严，我都去了几个晚上了，都没有得手，两位大人要是不信，可以搜啊。”“给他绑上，去衙门再仔细交待清楚，我们再去别的房间看一下。”

　　三号可疑人员前些日子住了进来这几天都不见踪影，唐诗和苏乙仔细看了看这房间，也没什么可疑的物品，可为什么付了钱不住店呢？真是奇怪，“小二，这个人一回来你马上要告诉我们。”“好的。”“我们再去别的客栈看看，几位小哥，如果有什么情况马上要向衙门报告，晚上我们还会来。”“好。”

　　走了几个繁华地段的客栈，唐诗与苏乙的收获倒是不少，只是全与下毒案没有必然的联系，带着几个疑犯回了衙门。其他几个捕快也回来了，各人汇报了所得信息，下毒之人没有确切的线索。唐诗想起那个卖假珠宝的，白天行骗就可以了，为什么晚上还要行骗，这很不符合常识，无双城的夜市里没有卖珠宝的啊，“你们有没有发现无双城里最近来了个卖假珠宝玉器的？”“没有啊，我老婆对这些东西最感兴趣了，没有听她说有什么人进无双城卖这个啊！”“哦，知道了。”

　　晚上的无双客栈很是热闹，新入住的搬东西吆喝小二，已经入住的要吃晚饭大喊小二送饭，要洗澡的吩咐小二提热水，这个房客说要换枕头，那个房客说要加床被子，唐诗和苏乙在客栈最热闹的时候分别到了。“刘掌柜，那个早出晚归和几天不见人影的都回来了吗？”“都没见，唐捕头你随意，我现在实在是忙。”“好，我再去那两个房间看一看。”

　　唐诗与苏乙又到了卖假珠宝的房间仔细寻查，“头儿，你说这么多假珠宝，也要花很多时间做吧，他不卖用来干什么呢？”苏乙一边拿起箱子里的项链耳环手镯戒指夜明珠看来看去，“把这些假珠宝全部拿出来看看。”苏乙颇为疑惑地看了看唐诗，唐诗没有理会往箱子里搬珠宝出来，看唐诗如此，苏乙也只好也搬了。箱子底垫了一张纸，纸上还余留些白色粉末，唐诗用手指粘了一点闻了闻，便用纸把所余粉末一包，对苏乙道：“你拿这些去给堂大人，叫他验一下，我守在这里。”“好。”

　　唐诗在无双客栈呆了一夜，都没见此二人回来，吩咐客栈掌柜如果此二人回来立刻来报不能让他们知道便回了衙门。

　　唐诗回到衙门见到堂正，堂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小唐，这个粉末很可能就是这次的毒源。”“大人，现在要全城通缉此人，我带画师去无双客栈叫掌柜回忆一下此人相貌画下来，全城贴出。”“好。”

　　通缉令贴出并无太大收效，来禀报线索的人寥寥无几，有一个两个都是把本村长得像的说成疑犯，可就在抓疑犯未果的情况下，无双城外就已兵临城下。东郡驻守的五万兵马几乎全部出动，无双城内百姓们人心惶惶，城主不在，这个云鹤守得住无双城么？我们无双城的兵力够吗？唐诗心想这下可如何是好，云鹤把主力都派去攻打东郡，如今东郡又全巢出动来攻城，难道东王和陵仁没有把这个问题想到？还是各有把握守得住城？只是苦了平民百姓人家，最后不管谁赢谁输，遭罪的都是百姓。现在自己身在无双城，无论如何都不希望无双城沦陷，可这悬殊的兵力还有没抓到的疑犯，怎么办？

　　清水衙门。一群捕快在讨论。

　　“现在东郡人就要攻城了，怎么办？”
　　“我们无双城留守的兵力不是很多么，怕什么？”
　　“切，我听说我们无双城的主力也去打东郡了，我看是不是出城避一下难，现在只有西城门可以出，到时候连这个城门也关了，想出也出不了。”
　　“你以为出了城就没事，遇到东郡的人怎么办，还不死路一条，我认为这时候大家要齐心协力，这样才能守得住我们这座城。”
　　“苏乙说得对，我们不仅应该做表率而且要动员整个无双城的百姓，这样才可以使大家免于这场灾难。”
　　“头儿，你说现在这下毒之人都没有抓到，他们来个里应外合怎么办？”
　　“所以啊，我们要全民皆兵，让奸细无处藏身的同时还可以阻挡东郡的进攻。”
　　“说得倒是容易，可现在人们不是挖地窖地道就是赶快出城。”
　　“是啊，我们的动员工作要快啊。”
　　“小唐说得对，我们现在就讨论一下动员的事宜。”堂正从后堂出了来，发表了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