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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盟成定局战事起 “闻说华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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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时一刻,城主府大厅。福小王爷郑重拿出珍藏有一段时日的天朝玉玺,陵仁对天起誓定为先皇国母报仇,并立下血书为证,血书由福小王爷保管。第二日一早陵仁遣云鹏随华年、福小王爷一起前往东郡说服东王结盟一致对敌。
华年、福小王爷、云鹏到达东郡正是次日黄昏时,老百姓牵牛赶羊呼鸡喂鸭倒也是一副田园美景,只是这美景是否禁得起战火的炙烤,华年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世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当东王闻说陵仁派人来东郡,在不表现自己的过分热情的同时也自然不敢怠慢,早派人在离府三里地处迎接几位来客。
华年、福小王爷、云鹏随东王府管家大人进了府,顺利见到了东王于雄,双方见礼寒暄后,云鹏拿出了陵仁的信。“这是城主的亲笔书函,请东王过目。”“陵城主有诚意,劳福王爷、华大侠、云总管亲自过来,路上辛苦了,就让本王为三位接风洗尘吧。”
宴会上,东王的一干幕僚多数都在,其中有数多是进劝东王倒向信王这边的,见无双城的这几位来这里做说客,不免要出些难题。
“福王爷,你本是龙子龙孙,为何依附于陵仁,甘做下流?”
蛀虫对这个问题早在无双城就想到了,面不改色微微笑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大丈夫能屈能伸,为报血海深仇这点苦算什么,既然本王是龙子龙孙那永远就是,谁也无法改变,当然也包括那反贼信王。”
于雄暗道这福小王爷的口才还真不错,明骂信王更暗示自己如果不与他在同一条船上也是那要明骂的反贼。
一人又道:“陵仁只是利用我家主公对付信王而已,待信王灭后,主公岂不是要步他后尘吗?”
云鹏站了起来,笑道:“先生此言差矣,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东王与我主公结盟共灭信王,师出有名,是为我们的先皇国母复仇,民心所向,哪有不胜之理,东王与主公共为正义之师,共分天下也是理所当然,倘若东王与信王结盟情势就大大不同了,就算我的主公不在了,东郡也是反朝廷的贼窝,那东王您还能好过吗?”
于雄在上座笑了笑,言之有理啊,一干幕僚许多都认可了与无双城站在同一战线还是最好的选择。不过还有人不甘心。只听又有一人道:“闻说华大侠剑书双绝,仙剑之名更是如雷贯耳,只是行军打仗不比江湖上的小打小闹,华大侠对此有何看法?”
华年有预备有人要与自己比试武艺,可没想到还有如此一问,《孙子兵法》自己不感兴趣,这如何是答,诗儿以前说他们那里有一种骗术叫做传销,第一个关键就是要洗脑,这战争本是不打为最好,可是如今不打是不可能了,略为思索了一会,道:“我们为什么要打这一仗,不仅我们这些人清楚,也要让我们的每一个士兵清楚,是为了先皇国母的仇,更为了我们不再受昏君的统治,过上好的生活,这种信念要深种到每个人的心理,这样就增大了赢的机会,而且赢得轻松。”
于雄想这个说法以前没听说过,可鼓舞士气在行军打仗中确实是第一位的,不然要战鼓干吗?想不到华年虽不懂用军之道,确有这方面的天赋。在上座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华大侠还是将才,本王佩服,但这里更多的兄弟想向你讨教剑术,不知道华大侠愿意陪他们走几招吗?”
点到为止的剑术比试,华年连胜七人,东王于雄在上座脸上有点挂不住了,福小王爷瞧着在暗地里偷笑,云鹏赶忙出来打圆场,“云某不才,也想来比试比试,哪位兄弟肯来赐教?”当然云鹏光荣地输了,东王这才谈笑自如,席间主宾其乐融融,结盟的事就这么定了。
二月十五本是月圆之夜,天降异象,天狗食月,第二天便谣言四起,当今的天子杀先皇国母取而代之是不仁不义惹怒上苍,天狗食月便是对当今天子的惩罚。有一首童谣也开始传唱,“言有信,行不端,天狗食月警钟鸣,雄鸡报晓天仁明,天仁明。”
二月二十日,祥瑞之兆在无双城与东郡同时出现。二月二十二日,无双城城主陵仁宣誓起义,与东王并肩作战为先皇国母讨公道,有福王爷及天朝玉玺作证,一路杀向京城。
清水衙门。打倒昏君为先皇国母报仇的仗已经打了两个月了,陵仁和东王的军队距离京城也越发近了,作为战方后勤及大本营的无双城,倒也是平常秩序,只不过多了些谈资。唐诗一进衙门,就见苏乙、李甲一干衙役在胡侃。
“早知如此,我就去当兵了。”
“是啊,老子到现在都没有老婆,听他们说啊,那个江南城的美女好多!”
“和田县的玉才是最值钱,搞两块下半生不用愁,唉!”
“你们倒是想得美,当兵?打仗要死人的,你们不知道吗,陆五家的那个,曾财家的那个,要死了很多人的,万一死的是自己呢?”
“也是,也是,但是啊,我听他们说,这次去打仗没死的,都发了财了,下半辈子就是富人了,对我们说话也要高一口气啊!”
“只叹自己没那个福吧,唐头来了,别聊别聊了。”
唐诗听了这些,脑海里浮起了一些印象,圆明圆,火烧,发达国家,侵略,小日本,台湾,□□,老兵,台商,伊拉克,石油,战争带给百姓家破人亡的痛苦,又何尝不有少数人因它而一世荣华富贵,更或者使某一个国家富强,所以千百年来总有人为它乐此不疲。
不一会,堂正也到了,外面的鼓也敲了起来。“这么早,有谁来报案?”两个衙役把敲鼓之人带了进来,“大人,不好了,秀才村的人都得了瘟役了。”“小唐,你赶紧带人去看看,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是,大人。”
唐诗与苏乙李甲几个赶到了城东的秀才村。挨家挨户了解了情况,几乎所有人都病了,而且都是突发性的,不是瘟役又是什么?唐诗平时接触的都是案子,所以唐诗还有一个猜测就是全村人都中毒了,而能让全村人中毒的就是水源。“我们去村里的井边看一看。”“头儿,我们还是等大夫来看了再说吧,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李甲用手握紧了口鼻上戴的东西,嗡声嗡气的说。唐诗瞪了李甲一眼,“放心吧,死不了的,你怕死就先走。”李甲无奈地叹了口气,谁叫自己偏偏是这个倔人的手下吧,既然你们都不怕死,我怕什么。唐诗用勺子舀起大井里的水,闻了闻,没什么味道,看了看颜色似乎也跟平常井水差不了多少,用袋子装了一些递给苏乙,道:“你们几个先回去,喊大人验一验这水,我在这里等大夫的消息。”
唐诗在村头张望,终于见到了衙门中的小六带着两个大夫来了。“怎么现在才来?”唐诗略有些怒气,小六拉了拉唐诗的袖角,手指不着痕迹地指了指后面的两位高人,小声道:“人家一听说是瘟役,有几个人敢来啊,我好不容易走了一大圈说了半天才请到这两个有点医德的。”唐诗叹了一小口气,“哦,原来如此。”
两个大夫抽看了村里的几人之后,发表了自己的结论。一个说好像是瘟役,要看看明后天的症状才能确定。拜托啊,到了明后天,这些人撑得住么?唐诗一个着急,“大夫,现在不能确定吗?”那大夫眼光不善地瞄了瞄唐诗,“你以为大夫是神仙啊,什么病都包治,什么病都知道,不然这世上怎么会那么多人短命!?”唐诗不敢再发表意见,静听另外一个大夫的高言。“从身体的迹象看,有点像瘟役,但更像是中了某种毒。”唐诗还是加问了一句:“能确定吗?”“目前还不能确定,把水源验一下看,如果是有毒就是中毒了,如果不是,那就肯定是瘟役了。”这个我也知道啊!不过唐诗还是尊重这两位冒着生命危险而来的大夫的,“哦,这样,好的,多谢两位了,小六,送两位大夫回去吧。”
第二日,井水验出来了,果然被人下了一种毒,是什么毒,堂正已经去请教神医元绰了,但是衙门陆续接到了几个村子的报案都是与秀才村同样的情况,无双城陷入了紧张混乱之中。唐诗想如果晓梦的法力恢复了多好,直接就可以知道这种毒是什么,拿什么来解,可惜时间过去了两个多月,晓梦的法力却没有恢复,唐诗见晓梦有时背着自己叹气,安慰他说,尝试做个普通人也挺好的啊,我也可以天天煮饭的,你想学武功防身,可以先向我学,等华大哥回来了你再练高深一点的,唐诗不太会安慰人,也不知道晓梦听自己这么说是不是心情好一点,是不是还背着自己叹气。
“唐头,不好了,秀才村已经死了五个人了,大人怎么还没回来!”
“是大人回来了,头儿!”
“大人,怎么样?元先生怎么说?”
“这是解药配方。”
“我们这就去药铺。”
“可能药铺的药不够,这样,小六,你再找几个大夫和几个兄弟一起去山上采些回来。”
“大人,好像我们衙门的人手不够,而且这个下毒之人一定要找到,不然这种局面就不会改变,今天这个村,明天那个屯,叫云鹤派些人,反正在无双城驻扎的兵力还有多。”
“好,小唐你去一趟城主府。”
唐诗对于城主府是十分感冒的,云鹤自己又不是没有得罪过,但是这也算整个城的大事,量这个姓云的也不会如何,唐诗飞快地叫了辆马车直冲城主府,禀报进府一气呵成,云鹤正在大厅端了一碗茶,见到唐诗火烧眉毛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唐诗飞快说了来意,见云鹤慢条斯理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一声大吼,“你到底听到了没有?”云鹤再把眉头皱了皱,道:“唐捕头放心,下毒之人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至于上山采药之事,就劳驾衙门的各位吧。”还算这个云鹤有点责任心,只是这么多人中毒,而且症状又很急,解药的需求量是很大的,衙门的人手是肯定不够,唐诗缓和了语气,“现在中毒的人很多,已经有人死了,衙门配解药的人手不够,希望你能派点兵力协助一下衙门。”“唐捕头,现在是非常时候,我必须把兵力放在防守之上,这一次的下毒事件很有可能是敌人的诡计,好趁我们混乱防备松懈之时来进攻。”“云总管,这样就有很多人死的!”“如果不加强防备,会有更多人死的。城主他们距离京城的越近,我们这里的危险就越大,东王很可能把后方的兵力用来攻打无双城。”“我们无双城驻守的兵力那么多,也不在乎这几个采药的!”“东王把后方的兵力来攻打无双城,难道我们的兵力不能去攻打东郡么,无双城大部分的兵力已经在东郡一带了。”原来是这样。唐诗见搬援手无望,突然想到无双城不是还有很多村的人没有中毒吗,干吗不动员这些人呢?于是唐诗飞速出来城主府,赶往最近的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