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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70章 白马-侯爵 白马芦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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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爵把手放在胸口,压抑住激动,面色平静地说:“他们可能是要反攻,太后陛下,他们是要反攻,从僵尸手里夺回安西市。”
太后哦了一声,看看西部军区司令罗维勋爵,说:“有意思,勋爵你忠实的部下,他们居然会反攻,在想办法夺回城市,真是让人颇感意外啊。”
罗维板着涨得通红的扑克脸向太后说:“陛下,发生这种事情,臣下并不知情,请允许我立刻返回陆军司令部了解情况,以便立刻采取措施。”
太后示意西河夫人梁玉清引导勋爵离开,目送他出门后,太后收住笑容。
轻声问内廷总管:“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刚消灭那个恶魔,就出了种好事,难道是杀死那个人之后的连锁反应么?情报显示,上一世并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对吧侯爵?”
杨敬真说:“天佑我大夏帝国,上一世确是没有听到这样的情报,应该是没有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个事情如此独特,如此惊人,如果发生过,不会不被记住,这个或许是我们消灭那个人之后,产生的蝴蝶效应吧,遥远的大海上蝴蝶扇扇翅膀,大夏的国土上就起了风暴。”
太后说:“经常听人说起蝴蝶效应,其实这蝴蝶效应啊,它有另外一层含义的。”
侯爵有些吃惊:“哟,蝴蝶效应有什么别的含义呢?这话很普通,一个微小的诱因,可能导致一个巨大的结果,毫不引人注目的一个小动作,却能引起一个巨大反应,臣下从来不曾想过这会有别的意思。”
太后说:“在宗教学上,蝴蝶,在西方世界有代表毁灭或者灵魂的意思,蝴蝶作为毁灭之神,轻轻地扇动翅膀,我们就遭殃了。在基督教圣经以诺书的记述中,天使沙利尔的职责是保护人类亡灵不受魔鬼伤害,而在古代希腊语中灵魂和蝴蝶是一个词,所以天使沙利尔的标志就是一只蝴蝶,蝴蝶扇翅膀,就意味着天使沙利尔要展开毁灭行动,传说中,他一次能杀死几十万人呢。”
侯爵有些惊讶:“哦,有这样厉害,基督教有这样恐怖的天使?没想到蝴蝶有这层含义,果然我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啊。”
太后抿了一口茶:“侯爵,你喜欢墙上的这幅字么,狂者东走,逐者亦东走,东走则同,所以东走则异。溺者入水,拯之者亦入水,入水则同,所以入水者则异。”
侯爵说:“我不是书法爱好者,只是这些词句很是不同凡响,令人深思,但是我刚才想了半晌,却也说不出什么其中的道理来,惭愧啊。”
侯爵这样一说,倒把太后和女官逗得发笑了,太后又说:“我还知道另外一个非常相似的格言。”
“哦,还有相类似的格言,这个我倒是没有听说过的,请太后说来听听,我也想涨一些见识。”
“那是东夷的一位和尚的话,临济宗的清岩禅师,他的话是:狂人走,不狂人走。”
侯爵立刻明白了这话意思,但是还是希望太后自己来讲解:“哟,这话怎么讲呢?狂人走,不狂人走?”
太后捏捏手绢说:“疯子奔跑,没疯的人也跟着跑。”
梁玉清若有所思:“哈哈,疯子毫无缘由的乱跑,没疯的正常人看到疯子奔跑感到害怕,以为出了什么可怕事情,也跟着疯跑,太后可是这样的意思么?”
太后说:“那要看你如何理解了,你的解释没有问题,就是正常人受疯子影响行为也不正常了,但是也可以解释为疯子奔跑,不疯的人在后边追疯子。”
侯爵说:“我们夏国的,东夷的这两句话非常相似,又有些不同,似乎各有不同的含义,个人以为我们大夏的文词更有深意。”
太后笑说:“我不是文学家,个人以为东夷清岩禅师那个横幅:狂人走不狂人走,句子短小精炼,文笔饱含坚硬粗疏的感觉,似乎更值得玩味啊。”
皇太后呷口茶,又说:“其实这东夷的临济宗真是人才济济,宗门里还有另外一位书法大家,他叫隐山禅师,此人有一幅作品叫作:白马入芦花。听和尚说,佛的最高境界,是有中无,终是无中有,白马入芦花,表面上雪白一片,有马然而看不到马,虽然看不到马,其实芦花丛里有马,我们看不见的,并不一定不存在。”
女官躬身说:“哦,太后,白马入芦花,这里的奥妙,真是能把人说得糊涂了啊,这和尚啊就是喜欢把我们说糊涂了。”
侯爵说:“西河夫人,我知道一个夏国和尚,他也讲过白马入芦花的故事,却是另外一一番景象,他说,有的人啊他明明是一匹白马,进入芦花久了,看看四周都是一片白色,分不清谁是白马,谁是芦花,就以为自己是芦花了,糊里糊涂就失去了自我,自己被环境所同化,白马以为自己是芦花,于是在随风摇曳,而芦花以为自己是白马,居然就撒开四蹄奔跑起来了。”
女官看到皇太后和内廷总管如此轻松惬意地聊天饮茶,也露出欢喜神态,毕竟皇太后这段日子过得也很压抑,如此轻松的说话,聊一聊西方宗教,说一说东方的禅语,这风花雪月的说辞,也可以开解心中的压力,故而女官也觉很是快意。
皇太后说:“看看我们大夏禅宗的词句,充满了玄妙的意境,白马芦花,银碗盛雪,明月藏鹭,这三句话经常一起出现,用雪花银制的碗,里边盛了雪,碗是白的,雪也是白的,雪和碗融为一体,但是呢,碗是碗,雪是雪,虽然看起不清分不明,但是碗是碗,雪是雪,这个是不会有错的。明月藏鹭也是要诉说同样的感觉,猛一看意境很好,实际上差在观察不细致,明月固然接近白色,白鹭在夜晚实际却是灰色的,呵呵,明月藏鹭之语有附庸风雅的嫌疑。”
侯爵说:“太后今天好兴致,听太后说话,臣下真是开阔了视野啊,只是太后不知道如何忽然说起这个东夷禅师的故事来。”
皇太后说:“果真是你了解我啊,侯爵,其实我了解这个东夷的清岩禅师,是从他另外一副传世的书法名作开始的,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有这样奇怪的禅师呢。”
侯爵说:“哦,这个清岩禅师还有另外的名作 果然是个有有趣的人呢。”